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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竦还是饶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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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餗 sù 古代指鼎中的食物,后泛指美味佳肴:“奇珍异味天庖餗。” 
      竦sǒng(1) ㄙㄨㄥˇ(2) 伸长脖子,提起脚跟站着:~立。(3) 恭敬,肃敬:“~然异之”。( 4) 同“悚”。

      饶餗是<湘山野录 >第三卷中所提,但所记事录中投王安石诗,是饶竦。
我的观点:或是笔误,或是在流传中刊印错误或又因为《湘山野录》本就是小说,作者是有意这么写的。

查《湘山野录》相关资料如下:
    《湘山野录》是北宋僧人文莹撰写的一部笔记体野史。
  《湘山野录》的作者文莹,字如晦,一说字道温,北宋时期钱塘人。生卒年月不详,大约生活在真宗至神宗这一段时间。据《文献通考》引晁公武《郡斋读书志》,说文莹是吴地僧人,而《四库全书总目提要》的作者认为《通考》有误,认为文莹在荆州之金銮寺隐居并著成《湘山野录》一书。
  《湘山野录》写成于神宗熙宁年间,主要内容是记载自北宋开国至神宗时期的历史,内容十分广泛,涉及朝章国典、宫闱秘事、将相轶闻,下及风俗风情,主要内容仍是朝廷高官显贵的趣闻轶事。

     从中可以看中,此作者文莹和饶竦是同时代的人,饶竦当时也在世,因为是当朝人记载本朝的历史,所以书中就不免以尊者讳,为贤者讳。
     那么此书是否是史实呢?本书虽然名为野录,但因作者所记事迹都是当代人,虽然有些是道听途说,也有相当的可信度。著名的“斧声烛影”也是出自此书的记载。
     宗徽宗祟宁二年(公元1103年),朝廷下诏禁毁元党人的书籍,《湘山野录》由于某些记载暴露了北宋朝廷的阴暗面,因此也上了禁毁书目。

     在《类说》(宋·曾慥著)中,此故事又被提了一次,这次曾慥把饶餗直接写成“饶竦”。
关于《类说》有下面的介绍:

     曾慥,字端伯,晋江人。官至尚书郎,直宝文阁。奉祠家居,撰述甚富。此乃其侨寓银峰时所作,成於绍兴六年。取自汉以来百家小说,采掇事实,编纂成书。其二十五卷以前为前集,二十六卷以后为后集,其或摘录稍繁,卷帙太钜者,则又分析子卷,以便检阅。书初出时,麻沙书坊尝有刊本。后其版亡佚。宝庆丙戌,叶时为建安守,为重锓置於郡斋,今亦不可复见。世所传本,则又明人所重刻也。其书体例,略仿马总《意林》,每一书各删削原文,而取其奇丽之语,仍存原目於条首。但总所取者甚简,此所取者差宽,为稍不同耳。南宋之初,古籍多存,慥又精於裁鉴,故所甄录,大都遗文僻典,可以裨助多闻。又每书虽经节录,其存於今者以原本相校,未尝改窜一词。如李繁《邺侯家传》下有注云,每於泌皆称先公,今改作泌云云。即一字之际,犹详慎不苟如此。可见宋时风俗近古,非明人逞臆妄改者所可同日语矣。

    从中可以看出,曾慥是南宋人,他的书是摘录性质的,且文字有删减,以求精炼。现存世版是明代人重印的。曾慥在摘录《抚人饶餗》时,估计也有考证,此时北宋已亡,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了,也就直呼真名。
    
    饶竦在许多文献资料中有记录,在家谱中也位例饶氏名人榜,多次出现。
    我认为宋代饶次守的《饶氏源流叙》最为可信。一是其有官方审谱的官方背景,二是有当朝官员的监督,三是饶次守自己是29世,饶竦是25世。(二十二世饶廷甫,二十三世饶珌,珌生饶洪,洪生饶竦,竦生饶节,节生饶鲁,二十八饶君美,号松平,生饶次守)所隔只四代,且每世都有真名和官位以及事迹。应该以此为准。




1楼2008-12-30 13:56回复
    写得好!有史实,有观点,有见解!


    2楼2008-12-30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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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5 20:5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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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水平!


      3楼2008-12-3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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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饶竦的相关资料

        《饶氏源流叙》(宋 饶次守)

        饶竦,宋熙宁进士,任南阳府太守,以诗(「言氏」为一个字)王荆公,世称真士

         

        饶竦 初与王安石相善,及王安石力行新法,极言更张太骤,动摇民心,因而归乡隐居,以著述自娱,元佑间以“水非水火不生,然踏水火必死,奈何犯之”的灼见而不肯出仕,后来果然免于党祸。“初与王安石友善,及安石力行新法,朝议沸腾。竦极言更张太骤,动摇民心,安石不能用,遂归。卜居玉湖别墅,著述自娱。” 


        《类说》宋·曾慥 
        明天启六年岳钟秀重刊本 
        ◇抚人饶竦者,熙宁中下第,以诗见王荆公曰:“飞还垂翅下青霄,归指临川去路遥;二亩荒田都卖却,要钱准备纳青苗。”竦与刘相冲之有素,时知衡州。竦谒之,公不悦其来。竦亟(读jí )曰:“某小干,不敢潜过。一见而去。”公问所缺,曰:“并无,但乏好酒。”遂赠一担,鞭马而行。辣至耒阳,密觇其令不谨,遽谒之云:“太守致意,兵厨双壶奉赠,请具书谢之。”令不疑其诳,亟戒刻木,醵(读ju)金赠之。后数日刘得书骇笑。又尝下第去京。庇巨商厚贷,以免征税。自撰除目一纸,皆大除拜,忆过关通谒,遽曰:“还闻近日差除否?某前数日临出京录得之。”仕人无不愿见,既而曰:“下第小生,敝舟虽无一物,敢烦公吏一检。”其人曰:“何烦如是。”言讫飘然而去。凡藉此大有所获。 

         

        <湘山野录 >第三卷
         抚人饶餗者,驰辨逞才,素捭阖於都下。熙宁初,免解(宋承五代后唐制,举人获准不经解试,直接参加礼部试,称「免解」)到阙,因又失意。当朝廷始立青苗,方沮议(jǔ yì,异议 )交上,大丞相闭门不视事之际,生将出关,以诗投相阁,曰:「又还垂翅下烟霄,归指临川去路遥。二亩荒田须卖却,要钱准备纳青苗。」丞相亦以十金赆之。生少与刘史馆相公冲之有素,时刘相馆职知衡州,生假道封下,因谒之。公睹名纸,已顣额不悦。生趋前亟曰:「某此行有少急干,不可暂缓,行李已出南关。又不敢望旌麾潜过,须一拜见,但乞一饭而去。」公既闻不肯少留,遂开怀待之。问曰:「途中无阙否?」生曰:「并无,惟乏好酒尔。」遂赠佳酝一担。拜别,鞭马遂行。公颇幸其去。至耒阳,密觇其令誉不甚谨,遽谒之曰:「知郡学士甚托致意,有双壶,乃兵厨精酝,仗某携至奉赠,请具书谢之。」其令闻以书为谢,必非诳诈;又幸其以酒令故人送至,其势可持,大喜之。急戒刻木,数顷间,醵金半锾赆之。瞥然遂去。后数日,刘公得谢酝书方寤,寤已噬脐矣。又一岁,下第出京,庇巨商厚货以免徵算,自撰除目一纸,尽宰府两禁及三路巨镇除拜迁移,皆近拟议。凡过关,首谒局吏,坐定,遽曰:「还闻近日差除否?」仕人无不愿闻者。曰:「某前数日闻镇院临出京,在某官宅恰见内探,录至遂行。」其间宁不少关亲旧者。闻之,无不愿见。读讫即曰:「下第穷生,弊舟无一物,致烦公吏略赐一检。」其官皆曰:「岂烦如是。」言讫,拜辞。飘然遂行。凡藉此术下汴、淮,历江海,其关赋仅免二三千缗。苟移其用以济大谋,遂为妙策欤!


        4楼2008-12-31 1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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