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黑夜”正是海瑟薇的代号。此时她正与快斗一起。快斗回到家找了找,果然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铜环。
那铜环被父亲好好地放在一个小盒子里,用棉布包好,小盒子里还有机关,打开机关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写着“保护快斗”。快斗好奇起这铜环的来历,于是请海瑟薇来到家。海瑟薇只知道是“快斗的老师”给她那铜环,其余一概不知。
“老师?哪个老师?”快斗一愣。
“一个女老师。对了,她的眼睛,眼尾不是肤色,而是天生的黛色。”海瑟薇的手机忽然响了,她赶紧走到一旁接电话。是安室透打过来的,据说查的东西有眉目了。
“黛色?”快斗忽然想起一个上午,他上课睡觉的时候被柳青霜拎着头发拽起来,一双杏眼,眼尾颜色深似黛。她看着他的眼睛悠悠叹道:“太像了。”后来白马说自己和大侦探工藤新一长得像的时候,她却楞了一下。难道说她说的“像”是指自己和父亲?
快斗告诉海瑟薇自己处理,海瑟薇也去找安室透了。
安室透开着白色的迈巴赫停在街口,海瑟薇赶紧上来:“真是麻烦你了。”
“你也别这么说。你手上的是什么?”安室透看到那铜环。
“没什么,别人给的。”海瑟薇收起铜环。看快斗的样子这东西很重要,要好好保存。“你不是说有眉目了么?”
“当然,在北海道有一个很老旧的公馆,二十多年前一场大火把里面烧得干干净净,尸骨基本烧光。可巧的是,那公馆正在一个山崖上,山崖下是一条河道。”安室透一边开车一边说。
海瑟薇点了点头:“那太好了。如果可以确定是那个公馆……我们先回组织,我要去找Gin!”
安室透脸色一沉:“为什么去找他?”
“我必须去找他。”海瑟薇咬唇道。
安室透靠边停车:“为什么?在组织里你最在意的就是他,在组织外你最在意的是一高中生,那你——”把我当成什么?
“我最在意他是因为我来到组织,就是为了他。”海瑟薇的脸色变得愈发温柔起来。
安室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调转车头回组织,顺便打给黑泽阵:“Gin,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黑泽阵接到电话很奇怪,好像自己和Bourbon除了工作没什么交集:“什么事?”
“啊……有人想见你,放心,你认识。”
黑泽阵不知该不该去,Bourbon说的人如果是组织的人还好,如果是柳……还是去一趟吧。黑泽阵揉了揉太阳穴,想起了最近一直缠着他的叶黎。安室透说了地点后黑泽阵开车出了组织。
海瑟薇神色愈发激动,也没顾及约好的地点是个环境不是很好的荒草地,很激动地等待黑泽阵的到来。黑泽阵到了地方停车,下车问道:“什么事?”原来是组织的人,这人不是贝尔摩德的学生么?
海瑟薇激动地跑过去:“Gin!那个,你的真名是不是就是黑泽阵?”
黑泽阵皱了皱眉眉头:“组织的档案都有。”
海瑟薇的热情忽然被浇灭了,原本就不明媚的天气愈发阴沉了下来,看起来要下雨。这几日的雨水很多,旁边甚至有些积水。
“如果只是问我这件事,不如去查档案。浪费我的时间。”黑泽阵掏出了博莱塔,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海瑟薇弱弱地说:“不是的……我只是想说,你还记不记得黑泽家族,记不记得黑泽公馆……”我找到了啊……
黑泽阵想起了自己最近想查的东西,禁不住想听,但还是说:“不知道。”
旁边的Bourbon确实是老鼠——不,是卧底。但不知他会不会出卖同伴,还是不要留下什么话柄比较好。
“可你也姓黑泽啊!你难道不记得黑泽家……”
黑泽阵把枪口对准了海瑟薇:“我不知道什么黑泽家。”如果她仍然在Bourbon面前说,那这次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黑泽阵感到一阵烦躁,转身就往自己的保时捷那儿走。
都忘记了?他全部忘记了吗……海瑟薇神色一暗。忽然,她想起来了什么,存留着最后一丝希望一般,冲着黑泽阵的背影大喊:
“你可还记得黑泽阮!”
黑泽阮?这个名字似乎在哪儿听到过。黑泽阵虽然思索着,但脚步不停,短靴踩过水洼溅起泥水,海瑟薇的心渐渐凉了。
黑泽阵忽然脚步一滞,恍然想起什么。是那个梦……那个女人!莫非那个女人就是黑泽阮?那么接下来查就简单多了啊。
“你、你想起来了!”海瑟薇惊喜地跑过去,却在他身后停住不敢再向前。他的身上散发一种很渗人的气场,让她不敢接近。
“这种话不要再乱说。我不知道,没有想起来这个说法”黑泽阵不带一丝感情地回答。可正是这冷冰冰的语气让海瑟薇的心再一次如坠冰窖:“你……”
你不记得了……
完了!果然,果然她不能相信所谓的……组织里那个人果然是无坚不摧的存在!海瑟薇眼看着黑泽阵的背影渐行渐远,忽然就有热泪喷薄而出。眼泪混杂在磅礴的雨水里,将她的头发粘在脸上,显得极为狼狈。她忽然就抑制不住了,忍不住放声大哭。原来……他真的忘了,什么都忘了!天空一声闷雷,下起雨来,渐渐扯成拉不开的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