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相通——
此时的与虽已不是倾盆大雨,但还是下的不小,易小川是慢了离歌笑好一会才追出来,这会儿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啊?
“醉鬼,醉鬼,你出来啊?”走了许久,都没有见到人,叫了好几声也不见人回应,易小川越来越着急了,就怕他会出事。
淋着雨的离歌笑一直站在一处发呆,他觉得肯定是疯了,否则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呢?
听着小川说要去给那些染了瘟疫的人医治的时,脑子突然不听使唤的开口驳回了。只要想到小川可能会死,他就会慌更是会心痛。
“醉鬼,醉鬼......离歌笑......”易小川边走边喊,全身早已经湿透,着急的四下寻找,完全不管自己现在怎么样了。
离歌笑在听到小川叫喊的那一刻,那迷惑了他许久的想法全都消失了。
“小川。”易小川会出来找他,他竟然会开心。
看到他的那一刻,易小川什么也没管就将人拉入了怀里,又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压住了他的唇,更是毫不留情的在他的唇上反复蹂躏,即使冰冷的雨水也灭不了这火热的吻。
之前的害害怕,到现在都没有散去,他好怕他就这么不见了,心里的恐惧随着时间慢慢延伸直直全身都在颤抖。
离歌笑被他抱住的时候,心里的躁动全都消失不见了。此刻像是中了他的蛊一样,沉溺在了他缠绵的深吻里。
“我爱你!”在不舍中放开,离歌笑竟然先说了爱意。
他觉得他和小川之间有千丝万缕的缘分,而且这缘分像是前世的延续一样,心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这一世必须是他先将自己爱表达给他知道。
“我也爱你。”易小川不想竟被他抢先了,不过心里的欢喜依旧满满的。
爱有所得,就连天公都给他们送上了祝福。
“冷不冷?”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可是两人全身湿透了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
“不冷!”易小川满脸的笑容,心里热乎了,哪里会觉得冷了。
破庙里,燕三娘他们左等右等也不见他们回来,都有些担心了。待两人回来的时候,燕三娘见他们紧挨着一起进了,就知道事已成。
“你们赶紧把衣服换了,这么湿要是病了怎么办?歌先生,你也真是的伤都没有好呢?”燕三娘故作生气的对他说。
“三娘衣服,赶紧的。”太开心,竟然把这事给忘了,易小川一下子就慌了。
“我没事的。”离歌笑的伤其实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就是没有去痂,所以他才会这么在意。
“不行,先把衣服换了。”易小川先把衣服递给他。
“哥哥,你别光顾歌先生,你自己也要换,你俩一起换。”燕三娘把另一件衣服给了小川,之后他们三个就出去了。
里面两人谁也没有动作,想着要赤 裸在对方眼前都热红了脸。
“老离,你们动作快点,我们还要赶路。”这时,外面柴胡大声嚷了起来。
红着脸的两个人,像是约定了一样,同时将心一横就开始换衣服了。
“醉鬼,你就答应让我去,我向你保证绝对让自己安然无恙,我......”
“好!”
“我绝对......咦,你答应了?”易小川惊讶的看着他。
“嗯,答应了。”离歌笑之前还为这事和他“闹”呢,怎么这会儿答应了,易小川觉得不可思议。
“我和你一起去。”果然易小川的猜测没有错。
不过,他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呢?五个人站在一起把任务重新做分配,然后便分头行动了。
“娘子,我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离歌笑扯了扯不舒服的衣服,有些不开心的问。
易小川看着离歌笑这一身的装束,心里可乐了。
“你这样不容易被认出来。”
离歌笑此刻一身女装,这是他第一次穿成这样。
“可是,你怎么不穿啊?”离歌笑心里多少有些不平。
“两个人都扮成姑娘容易出事,我们这样好办事,好了别再扯了。我们赶紧入城,这登州本来就没人敢进。”易小川这是在报复他,让他白白喊了这么久的“娘子”可不能白让他叫了。
待易小川和离歌笑混进登州的时候,想到是稀少的几个人,很多户人家店铺都紧紧的把门给关着。
“怎么了?”易小川满脸的愤怒之情显而易见。
“原本是简单的疫情,因为那些人怕死,却耽误了他们的救治,导致疫病越来越严重。”两人面上都蒙着白布,他们去看了几个染上疫病的人。
“这天下已然如此了。”这些,离歌笑早就习惯了。“他们都这样了,你确定还可以救?”
“比这还严重的我都见过,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去弄药。”易小川的话里充满了自信。
他们去了很多家药铺,里面都没有人,需要的药也是东拼西凑才弄齐全。
“你是什么人,为何跟着我们?”两人很早就发现,有人在跟踪。
“两位饶命,饶命。”正是因为察觉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才没有行动,只是他跟了他们很久了。
书生原是登州一个小私塾的先生,妻子去的早,家人就剩他和一个年仅六岁的女儿。登州的瘟疫扩散迅速,人人害怕不敢出门,官府更是将大多染病的人关了起来。书生在家一直照顾女儿,住的地方又无邻里,故没有被发现。书生救女心切,常常去那些无人的药铺去拿药,他只是想找出办法医治女儿的疫病。
“你女儿染上瘟疫,为何你没事?”他们也不做多想就跟着书生去了他家。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书生被离歌笑问的也是满脸的疑惑。
易小川在看过他女儿后又观察了这屋子。“你有吃槟榔的习惯?”
“是啊,因为我小时候身在云南,食之已经成习惯了。”书生一五一十的回答。
“你女儿不爱吃?”易小川又问道。
“女儿三岁时误食差点出事,所以没敢给她吃。”书生连忙解释。
“怎么了吗?”离歌笑刚才没插话,他不知道小川问这个做什么。
“医治瘟疫的药方里就有槟榔,我猜想可能是他常年食用才没有这么轻易被感染。”这也不过只是他的猜测罢了。
书生的女儿今年六岁,长的很是漂亮,可惜这么小就染了这样的病,
“就先试一试吧,不试也是死,试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话虽难听了些但也是事实。他对自己是有信心的,可是他不保证在这期间不会出什么意外。
“多谢多谢!”书生觉得总比自己乱投医的好。
易小川也不迟疑,马上就开始制药了。
之后,女孩的疫病在他的医治下也渐渐有了好转。
“你相公懂得可真多,又会做饭,你可是嫁了个好人家。”书生见他们俩感情特别好,一次和离歌笑待在院子的时候,忍不住对他说了这话。
离歌笑被书生说的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了,他和小川心意相通的时日不长,可感情却很深了。想起日后的生活,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现在,医治一个孩子的药尚且要这么多了,当下他们要救的可是更多病人。离歌笑听了他的话后,就说他有办法,易小川便把药材的事全权交给了他。
他们只望一切都能顺顺利利的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