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长时间之后,聚集着的人已三三两两散去。
两道影子在火炬的照耀下拉长,单调的脚步声回荡在长廊里,空绝响。
“主人你……走路没有声音吗?”略带些颤音。SKY紧握着前面那个人的手。
“遗传的啦~”无所谓的口气。
脸色明显发白的人咬了下嘴唇。“如果真的有鬼怎么办?”
“好鬼的话就收来做女仆,否则……只要长的不是太对不起人民或者不伤害性命,也没什么太严重的。”
“那如果真的是怨气鬼呢?”
“能逃就逃,逃不掉就拼了。是在不行……就把你给他,然后我一个人溜掉。”
“嗷呜你怎么能这样。”
“噗,你信了啊。”突然,小忆停下脚步,回头盯着SKY,“不过说起来,你认识她吗?”
“谁?”
“从刚才起,就一直跟在我们身后的,‘人’。”
“都,我有些怕……”
“没关系的,夫人。虽然驱魔师接不了道士的活,但还是能应付得了。”说话的底气不是特别足。
只是这里的气氛,不禁让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当看清从地板缝中莫名其妙渗出的东西时。
黏稠,温润,从脚边淌过时像是要蔓延到小腿的蛇。
血。么。
堆在周围的木头箱子上布满了灰尘,蛛网在那里凌乱的缠绕,它们的所有者冷眼看着经过的两人。
“纱纱盗墓的时候,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吧。”小冰仔细的观察着这些木制品。“不过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像是……”
“诶,这个箱子没盖好。”恭子跑过去,把手伸向衔接处的那条缝隙。
“……好像是棺材。”
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从缝隙中突然伸出的“手”,死死抓住了恭子的手腕。嶙峋的白骨扎的皮肤生疼。
“我喜欢,有肉的东西。”从棺材里传来的声音,沧桑而绵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