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直到许多天过去了,我才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
至于是什么现实,可能连我自己都说不清。伊纳里联合木叶众人将我击昏后带到了木叶,由于没掌控好力道,我还他·妈的丢脸地晕了好几天。我不知道当下是应该去琢磨一下伊纳里背叛我的原因呢,还是应该研究一下木叶忍者绑架我的理由。似乎哪个都很值得研究一下,但我就是不想去想,感觉自己很累。
想到这儿简直郁闷至极,我愤恨地一脚踹开了门,看着简陋的屋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错,不知那些人是有心还是无意,居然收拾出了漩涡鸣人的屋子出来给我住。“唉。”我重重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那么这也就变相地承认他们已经宣告放弃漩涡鸣人了吧。我自嘲地笑了笑,人心莫测啊人心莫测,他们终究还是倦了。
算了,若是他想要躲起来,又有谁能找得到他呢。
那帮木叶的忍者时不时地就会上门拜访,就算我不愿意他们也能变着法子见到我。
一开始我见到他们简直就是如临大敌,但时间一长也就被磨得没了脾气。其实,就这么几天别别扭扭地相处下来,木叶忍者其实也并不是我想象当中地那般可恶难相处。我半阂着眼翻了个身,虽说不愿意,可还是破罐子破摔地被迫勉强记下了那些人的名字,只是总觉得好像缺了些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小星的冷光与紫熏的夏夜融合为了一体,树木隐在生活的阴影里,蝉声自那儿幽幽传来,一声一声,凄婉又富有韵律。
睡不着。我又失眠了。虽不愿承认,可我居然是个认床的人。一屋子的静谧如潮水般淹没了我,静得甚至能听见因风而掉落的纸张与地面相接触的声音。
“啧。”我极不情愿地翻身下了床,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就踢踏着鞋子出了门。与其在家里闷出蘑菇来还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
夏日独有的闷热并没有因为夜晚的降临而完全散去,我用手扇着风,也不知道该去哪儿。老实说,我对木叶的地形并不是很熟悉,我自己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在这乌黑的夜里走动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飞蛾之类的小虫子不停地拍打着翅膀撞击着亮灯。在街角转了一个弯,细微的流水波动的声音便传入了耳朵里。是那条河吗?我暗想。这条河我并没有去过几次,还是上次堵着一肚子的气从医院里出来乱逛是偶然经过的,记忆中似乎有一个堤岸,环境还不错。想着我便借着微弱的路灯光摸索着往前走。
应该是在河边的缘故,特属于水草的甜腥与小草的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倒也使人觉得神清气爽。我眯着眼睛,我的夜视能力向来不太好,我只能尽量谨慎地走。到了堤岸的上方时,我也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黝黑的夜幕中有一处的凸起。并没有过多的犹豫,我直接踏了下去。一边慢悠悠地走,一边估摸这台阶与台阶之间的落差有多大。漫天的星辰在我的头顶旋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令人晕眩的美,令人心醉,我的心也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
一步接着一步,看起来似乎有些远的距离事实上走起来并不费力。离河很近了,我抬头望向前去,却觉察到一股凛冽的气息,我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再定睛瞧时,却又不见了。想必是我多虑了吧……我按了按额角。可待我再走进一些时,我才发现,那里是真的坐了一个人。
“……”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相对无言。他端起一种我侵犯了他的领地的架子。我愣愣地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尴尬地挠着脑袋。我挺了挺背,沉下心去回那人如刀刃般锐利的目光。那人的发色隐在黑夜中看不清,想必应该是深色的,他带着一个能遮住上半脸的面具,能看见那人挺拔的鼻梁与姣好的唇形,身材比例很匀称,身形修长,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那人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看起来也没有要收回的趋势。我眼角抽了抽,难道我最近又变帅了?已经上升到男女通吃的境界了吗?就在这时,那人却忽然收回了视线,然后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这是默许了吗?我也不再多细想,在他身旁的空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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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有话说:最近一直在忙填志愿的事所以没更sorry了哈,最终我还是取了省中为什么呢哈哈哈哈我居然忘了我是特长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