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节
我的那个病房是个单人间,虽然小的离奇但也算清净。今天待伤好得差不多一出去才知道在这次暴乱中受伤的人数不胜数,不少人因为没有床位而只能躺在走廊上铺着的棉铺上,医院里乱哄哄地挤成一团。
我粗略地一眼扫过去,躺在那儿的妇孺儿童,负伤忍者都有,虽说杂乱不堪但排列看得出来还是井然有序的。不时有小孩子在嚎啕大哭,惹出不小的动静。
我按了按额心,心知这单人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住下去了,这里有太多比我更需要它的人。
打定主意后,我回房收拾后就立刻去住院处办理手续。窗口的工作人员听见后似乎很是为难,絮絮叨叨地解释着说一般病人最好不要擅自出院云云,最后被我弄得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拨通了内部电话叫来了春野樱。
春野樱似乎很忙,我杵那儿等得都快不耐烦时她才匆匆甩着头发跑了过来,手上还戴着未摘下的塑胶手套。
她对于我想出院似乎很不赞同,声音略拔高了点:“你的伤还没好!”我有点火大,我又不是什么娇气的小女孩子,至于么。我的态度也越发强硬,摆明了一副“劳资就是要走你能把我怎样”的架势站在那儿。
最终还是她败下阵来,但也看得出她心情很不好,口气很不好地对窗口内的白大褂说了些什么,就蹬着高跟鞋噼里啪啦地给我开了一堆药,且硬性规定每星期两次检查还要换石膏。
我踏出医院时正值日落西山,殷红的天空像被撕裂的伤口,无法愈合。
到家时,我站在玄关处,突然对这个本不属于我的屋子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离开了多日的喧嚣动乱后,对于这一份安静有些不习惯,心里潜滋暗长出了些许的落寞。
我叹了口气,把自己摔在了床上,心想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打开窗户,扭头看向窗外的景象。战乱几乎没有波及到这里,远远看过去,远处是被炸乱的碎石瓦片与熏黑的墙壁。我突然想起了伊纳里,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事。这么多的破房子,应该够他忙活好一阵子了吧。
我伸了个懒腰,手却不经意触及了一片冰凉。我一激灵,抬头看去,发现枕头下隐隐露出了黑色的器具。我爬过去将枕头掀开,底下藏了一包散了的忍具包,苦无还是全新的,在橘黄的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我眉心跳了跳。
“这人……”我苦笑了一下。
这不是都帮我决定好了吗?
我随手抽出一把苦无,将它套在手上转着圈玩。划过空气的“呼呼”声很好听,漂亮的三棱体使我有点移不开眼。
“刷——”脱手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它直直地向打开的窗户飞去,心中惨叫一声。却在这时,一只手稳稳地将它接住了。
我愣了两秒,看着从我窗户底下钻出来的凤梨头。穿着忍者服的那人懒懒地转着手里的苦无,没什么精神的眼里却投射这令人无法直视的锐利。
“哟面麻。”奈良鹿丸的笑有点意味深长,“精神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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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放五天……42张试卷(吐血),一进去就要月考天啦噜!
谁来拯救我的数学(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