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ing and Worked__20日0:00a.m.~24日12:59a.m.
一声雷霆,东边城市陷落。死亡的烟火一朵又一朵绽放,吸取人类的血肉开放得越鲜红灿烂。
应该怎么来分辨,是国与国之间的纠纷,还是邪恶与正义之间最后一张通谍,敌方有自己国家的人,我方有敌方国家的人。局面的混乱已经不能说是剑拔弩张,而是挽满的箭已离弦炮弹将一片安宁轰炸地溃烂。各种机械即是只有一点的杀伤力都被毫不留情地推上战场。为了击溃机械,又开始制造传播病毒的机体四处游荡……
混乱不堪。
亚连听到远处的轰鸣。「烟火。」他侧脸看窗外,双瞳发出相机镜头的收缩声,远处的画面拉到眼前,雪地上开出红色的花儿。一朵烟火腾空而上,又有生命消逝了。他的双瞳流溢出无限的悲凉,猛然左眼响起了一阵急促地警报。
捕猎者出现了。
他们的额上有一排黑色的圣痕,捕猎会传播病毒的机械。而同样身为机械不带有病毒的他们是不会理解带有病毒的机械的。
亚连、神田、拉比。排在捕猎名单的前三位。
亚连惊慌得拉着神田跳出窗外,碎玻璃零零屑屑得在空中翻转着。「捕猎者来了。」他简略的一句话。「你先走,我来解决他们。」奔跑在高架铁轨上的他们,都站在边缘,离危险只有咫尺。亚连左眼的警报响得又凶又急,从高空来的一阵急风突然让亚连站不住脚。
神田在这时松开了亚连的手,亚连从高架铁轨上跌了下去。
亚连只听到耳边呼啸的空气声,他感觉到高架铁轨上的空气正在不断撕裂,几个身影频频跃起落下。他的身子重重地摔进了一片废墟。一个人伸手扶起了他,不是神田,而是拉比。
「快到那边去。」
那边指地是哪里?在拉比地拉扯下简直就是连滚带爬的到了他所说的那边,亚连才意识到现在是夜晚。这个地方,已是一片废墟了,站在最高的凸起的岩块上,和刚才逃跑的高架铁轨齐高。
「我那边也碰上了捕猎者,我追着你们的信号过来的。」拉比喘了一口粗气继而说道。亚连只是一味望向高架铁轨,寻找着神田的踪影。拉比的眼黯淡下来。
Worked__
至始至终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在自己身上下了这个病毒。
节节车厢顺次亮灯,从亚连身边呼啸而过。他一身的血污,血在发丝间凝结。他轻笑「拉比。拉比。又能见面了。」在这个钢铁竖起的冰冷世界中,他在昏黄的灯光下将两手的血至于脸旁。
亚连睁开眼,眼前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从Turn on开始自动认主模式让他只认定了有着一头鲜红发色的拉比。机械的绝对服从和冰冷他做的非常完美,这样的完美在有一天之后开始破损,腐烂,露出骇人的骨架。
亚连开始记下主人的各个画面,在碰触主人的时候机体会瞬间短路,有股奇怪的电流游遍全身。有了自主的思想,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冰冷。因为这样开始不完美了,甚至连主人都保护不好。病毒的原体就在亚连机体内。
军队要求拉比将亚连送上战场,可他人类的躯体怎么挡得下锐利的子弹。
——于是我吸干了他的血,用液态金属重造他的身体。他不再温暖了,成了和我一样的机械。冷冷的机械。我从他的脑内提取出了记忆,开始接触了 神田优。
神田像是拾到流浪猫一样把亚连带回家。开始了之后的生活。
——这是拉比身边的那个机械,为了它,他连命都舍掉。我是该恨它还是该爱它,明明是一个机械却享有人类的情感。
亚连轻拥着神田,他有着像人一般的感官,因为所带的病毒让他拥有了情感。
——拉比心中的人就是他。的确是很优秀的一个人呐。明明是人类却带着机械般的冷酷。
悖德,暧昧不清的关系。每个人之间都有丝丝缕缕的牵连。
情感。这是比任何病毒都可怕的病毒。捕猎者在发现这类病毒对亚连进行猎捕时,神田虽然什么都没说,在捕猎者身后默默拔刀。刀枪相撞,发出的金属的摩擦声,让亚连不安。他脑中只有神田说的一个字【逃】,在机体原设定的逃亡程序的强迫下,逃离神田的身边。他体内的病毒又开始作祟了,有什么东西从眼眶中溢出来,落在地上也只能是一滴滴的氧化的青铜色的液态金属。
拉比在作为机械重生后,因为亚连的重造,同样携带了病毒,捕猎者将他逐赶到神田那边与那的捕猎者汇合。捕猎者因军队的呼叫离开,留下重伤的神田。
——所以重蹈覆辙。踏上了和我的机械一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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