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初上海人叶梦珠在《阅世编》中说;“前朝标布盛行,富商巨贾操重资而来市者,白银动以数万计,多或数十万两,少亦以万计,以故牙行奉布商如王侯,而争布商如对垒,至本朝(清朝,编者注)而标客巨商罕至,近来多者所挟不过万金,少者或二三千金,利亦微矣。”
明朝多或数十万两,少亦以万计,清朝变成所挟不过万金,少者或二三千金,下降十倍不止,这样生产经济空前倒退,居然还吹嘘成盛世,是不是应该需要一点脸皮
清初唐甄 这样描绘在康熙统治下的中国社会:“清兴五十余年矣。四海之内,日益贫困:农空、工空、市空、仕空。谷贱而艰于食,布帛贱而艰于衣,舟转市集而货折赀,居官者去官而无以为家,是四空也。金钱,所以通有无也。中产之家,尝旬月不观一金,不见缗钱,无以通之。故农民冻馁,百货皆死,丰年如凶,良贾无筹。行于都市,列肆琨耀,冠服华腆,入其家室,朝则熄无烟,寒则蜷体不申。吴中之民,多鬻男女于远方,男之美为优,恶者为奴。女之美为妾,恶者为婢,遍满海内矣。”
这是哪门子的狗屁盛世?
再看看乾隆朝
魏来朋的《鬻子行》写道:
潍北邑当丁丑年,沿海村落少炊烟。无麦无禾空赤地,家家真乃如磬悬。
膝下娇儿莫能蓄,百许铜钱即便鬻。但令得主免饥饿,宁甘下(囧)贱为人仆。
交钱交儿说分明,钱交儿不随人行。翁亦无奈强作色,驱之使去终不能。
望儿挥手频频打,旁观谁是解救者?频打频来怀中藏,儿声长号翁如哑。
英国特使马戛尔尼在乾隆时期的出使日记中说当时的中国:“遍地都是惊人的贫困”,“人们衣善褴褛甚至裸体”,“象叫花子一样破破烂烂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