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东桑在狩猎场举行了一场比赛,邀请了宫中几位受宠的妃嫔前来观看,却也邀请了南榆。
这倒是新鲜,东桑竟邀请她?过了一年的平静生活,倒是习惯了,而东桑却生生的要打破她的平静。
这般,她可以想着,他不过是与她过不去,便处处为难罢了。
“这姜国皇帝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绿竹不难的帮南榆梳着头,神色带了几分的不耐。
“呵,绿竹,本宫都不急不躁,你倒是不耐了几分。”南榆静静的调侃着。
绿竹垂下头,将饰品戴到她的发髻上,微微叹了一口气。
“奴婢这是替公主不满!这姜国皇帝分明就是欺负公主在姜国孤苦无依!”
“欺负便也就是一些无伤大雅的话语和行为。身处异乡倒也是要谨慎些许,小心隔墙有耳。”
南榆淡淡的说道,拿起桌子上东白送她的星星戴在脖子上。
“公主,这不太好吧?”
绿竹见她带上项链便觉得有些不妥,毕竟这是皇宫,一些嘴碎的若是听了些谣言,免不了到皇上面前说道一二。
“有何不妥,不过就只是一条普通的项链罢了。”
南榆甚是不在意,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水晶石子,上面镌刻了一个白字。
她眼中带了几分的柔情,兴许是这条项链,给她带来无比的安心吧。
绿竹便不在多言。
“参加皇上。”殿外传来了宫廷侍女的行礼声。
南榆站起走出寝殿,只见一身玄色衣袍的东桑,宽袖上用金丝线绣着盘曲着一只龙,活灵活现。
他负手而立,眸中带着几分的兴味,弯弯眉角,眉上痣倒是令他的模样多了几分清秀之色,却被眸中的暗黑之气遮掩。
“参见陛下。”
南榆半跪下身,身后的绿竹也随着南榆半跪下身。
“平身。”他淡淡说道。
“陛下可是有什么事?”南榆问道。
“怎么,听王后的语气,似乎不太欢迎孤来?”东桑挑了挑眉,问道。
“陛下多虑了。陛下日理万机,没事不会来臣妾这未央宫,今日一来,着实令臣妾吓了一跳。”南榆笑的淡淡,垂眸,避开他的目光。
“王后,你这是怪孤从不来王后这儿?”东桑笑的痞痞,倒是莫名生的逗她的心思。
“臣妾不敢。”南榆恭敬道,音色波澜不惊,似乎并不在意。
她的波澜不惊,倒是令东桑愠怒几分。从开始见她便就是这一副虚情假意的模样,倒是让人生气的很。
“你为何不敢看孤。”东桑问。
“陛下多虑了。”南榆仍是垂着眸。
“那便抬头看着孤。”东桑带了几分的强制的命令。
南榆静了静,抬眸看着东桑,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的眉眼,恍如纤细的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的轮廓,想着将他的眸样永远的刻在脑海里。
“每次你看着孤,却像是看着另一个人的样子。”东桑轻笑,似有着试探。
“陛下多虑了。”南榆别过目光,淡淡道
东桑走近,抬起她的下颚,细细的琢研她的样貌,右眼角下的泪痣似乎会吸魂似得,令他移不开目光。
“你的眼睛,倒是美得过分了些。”东桑淡淡的说道,却不知莫名的带了几分的恍惚。
就好像,大漠的皎皎月色,明亮而纯净。
“陛下,你今日来着,就是想与臣妾说道这些无关紧要的杂事?”
心,骤然狂跳,为掩眼中的慌乱,她挣脱他桎梏在她下颚的手,不在意的轻笑。
东桑回过神,暗骂自己的失态。
“倒不是,不过只是想着许久未来,过来瞧瞧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