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政谦生拉硬拽把傅自舟拉去进食了。程萧然困的不行,还是不肯去睡觉,康政谦委实明白宋子泊的想法,为了给两人留空间,他顺道把程萧然也拉走了。
秦淮在重症监护室里沉沉睡着,宋子泊就这样坐在轮椅上隔着厚厚的玻璃看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无力的长睫,深呼吸的好几次。
“医生,我可以进去看她吗?”
主治医师看了眼宋子泊坐在轮椅上不堪一击的模样,想起监护室内那个女孩的情况,默默叹了口气:“嗯,只能进一个人,衣服要消毒。”
白小飞被勒令在门口等着自家大老板。
宋子泊自行转动着轮椅进监护室,她现在才能明白秦淮当年坐轮椅的心境,无力又无助的感觉大抵是这样了。
许是感觉到宋子泊的到来,秦淮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颤了颤,漂亮的杏眼才渐渐睁开,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以往的光泽而变得暗淡。
宋子泊拉起她没有打点滴的手,听着旁边心电图发出的声音才感觉到一丝丝安全感:“小淮……”
秦淮想说话,白色的雾气笼罩着氧气罩,宋子泊望向窗外的医生,在医生点头示意后拿开了氧气罩。
“宋…宋子泊……”
宋子泊温柔地笑:“嗯,我在,什么都不要想,有我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秦淮苍白的脸上扯出一丝苦笑:“我…想你……”
一句话叫宋子泊湿了眼眶。
秦淮很早就想说出这句话了,五年的思念和落寞无时无刻不笼罩着她,没有宋子泊的日子,每一刻都是煎熬。
宋子泊抓握住秦淮的手,胡乱抹掉肆意涌出来的泪:“我也想你……没关系,浪费的五年我们用余生补回来好不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没有机会了……”眼泪顺着秦淮的眼角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她从没想过竟会那么快就要离开宋子泊了,体内的毒素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刺骨的痛。
“可是……我喜欢你啊……我爱你……”
从九岁到二十五岁,她整整爱了宋子泊十六年,初见时的灿烂,再见时的隔心,任何时期的宋子泊在她心里都是真实且难忘的存在,五年前下毒的痛她选择了忽视,或许,她从来便没有怪过。
秦淮的呼吸开始急促
“宋子泊…不许…不许忘记我…不许忘记我爱你……不许……”
最后一个不许还未说完,秦淮原抓握着宋子泊的手无力地垂下,双眼迷蒙闭上陷入昏迷。
“小淮……小淮!医生,医生!”
主治医生带着一群急救人员急匆匆地冲进来,一番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