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他操着浓厚的辽宁口音向我打招呼,底气那么足;
还记得第一次和他喝酒,他说不干就不是他的好兄弟;
还记得大二看他表演情景剧,演绎毕业离别的他,抱着其他演员哭得像个孩子,他说他接受不了离别;
还记得受欺负,他冲在最前面,拉着大嗓门朝对方大喊,他是我兄弟,你欺负谁就是不能欺负他;
还记得大四离别的火车站,他说又不是永别,下次只是换个地方相聚。
他就是我们的大哥,大学四年的班长——董志新。有人叫他老董,有人叫他新哥,有人叫他老班。
估计大家怎么也不会想到离别几年后,他会以这种方式与大家再见面。而且是被几个好兄弟胁迫着以这种方式与大家见面。他不希望大家看到他现在不Man的样子,可他不知道,他在别人眼里是有多Man。
13年毕业后一年多,他就因为腿痛不得已辞掉了国企的工作,在沈阳四处寻医。因为家族病史,他内心似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可他却一直瞒着家人、好朋友,仅说自己不想工作,想休息一段时间。大家不止一次因为他怠工在家责怪甚至责骂他。
可不久,他就在辽宁省肿瘤医院被确诊为腿部长有恶性肿瘤,而治疗的唯一办法就是臀部以下整条腿切除。接受完治疗后,他没有主动联系过任何同学、朋友,甚至选择独自一人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养病。为了不给亲人朋友带去负担,还在做化疗的他,一人拖着病躯,每天在沈阳的大学城外摆起了早餐摊。东北冬天的早晨,零下几十度,寒风刺骨,他不仅得早起,还得独自出摊,躲避城管。
16年中秋晚八九点,晚饭过后与他通电话,他刚出摊回家,问起他是否有吃月饼,他说吃了,在大学门口买了五个,十几块钱,很好吃。一个大家都在团聚的日子,他重病初愈,不仅只身一人,甚至连一顿热腾的晚饭,一盒好好的月饼也没能吃到。听完,我看着家里放在角落两三百一盒的月饼,泣不成声。
生活好像总是不眷顾好人,也从来不雪中送炭,而是雪上加霜。正当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他身体却又开始每况愈下。医院复查诊断出癌细胞转移至肺上,肺严重积水。他再也难以用他单薄的身体支撑期自身开销,以及那昂贵的化疗费用。
老董家只有一位母亲、弟弟和后爸在家务农,劳累一辈子,穷尽家底培养出一位大学生,希望他能出人头地,可没能等他开始孝敬母亲,他却先被病魔击倒。
为了活下去,为了十年后大学同学聚会还能由这位班长组织而众筹。
还请众校友帮帮忙,献出你们小小一份爱心帮助我们的班长,我们的新哥!谢谢大家。
以上都是真实的事情,我们是建测学院09级土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