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川中大地秋意正浓,一轮初月冷冷地躲在大学校园一角,每当小狗没有逃出校园的晚上或者感到几个室友无聊时就会来到校园那熟悉与习惯的一角,在草地上懒懒地躺着,仰望夜色随便地给自己编故事。许多年前,他曾经为写出几封引为经典的情书而乱七八糟地翻过加缪与萨特的书,当他确信自己不能够和小仲马一般写出不朽的《茶花女》时,那一段仍没有开始就已经失去的初恋就这般无疾而终。月色正浓,他打开啤酒,懒懒地躺着,仰望着夜色中稀疏的星辰,射手座、开秤座、天王星、海王星,一堆堆的名字让他感到无聊。他暗自发笑,“懒懒地起一个名字不好吗?”当他用已经习惯的动作喝过一口啤酒后,脑海中掠过一个叫天涯的名字,那是一个遥远却是亲切的名字,“一个懒人,在网络中敢起一个懒懒的名字就见他并不算太坏也不算太好。”当他微笑着向四周看过一遍然后确信没有一双在暗中偷看自己的女生的眼睛以及没有一双依偎的情人在旁时,就开始放心地给自己编起故事。“10月的广州应该秋意不浓。”他心想,为什么他的思绪会掠过遥远的南方去呢,那处有一个懒懒的他的兄弟,网络很深也很浅,当两个懒人相遇在人海,就会升起一股惺惺相惜的奇异的感觉,他从来也是如此真切地认为。他于是想着天涯这时在做着什么?他看了看手表,晚上9点30分。“这时,天涯会在乔吧灌水吗,我愿意他在懒懒地喝着啤酒,就似我懒懒地喝着一般。”想到这里,他笑了笑,再次喝了一口啤酒。风吹过,树叶沙沙地响,仿佛在回答他的话“是的,他正在懒洋洋地喝着白兰地呢。”于是,小狗便顺理成章地继续编下去。“大学毕业后,也就是2006年的10月,”那时小狗会出差到广州去,当然同行的也会有一个女同事,她一定是在默默地暗恋着自己的,她的笑意是动人的,这点他确信如此,她那火辣的眼神每次向他射去是也充满了一种看待猎物的欲望,“猎物,我不做。”(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