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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送葬上山,我却被装在棺材里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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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6-21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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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7-06-21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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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4:2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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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说以前看过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6-21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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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7-06-21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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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你看……”
          前方的上坡口,一个老头正吃力的踩着三轮往上走。
          三轮车上放了两个大木桶,看起来挺沉的,桶口用白布盖着,还有热气从白布下冒出来,似有豆香飘来。
          原来,是个早起赶去上头镇菜市场卖豆腐脑的。
          师傅看到老头大喜过望,对我说:“把外套脱下来。”
          身上的外套是我第一天上工的时候我妈给我买的,算是祝贺我找到了工作,这么一件衣服得一百多块呢,对我家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钱。
          我问道:“为什么?”
          师傅眉头一皱,怒道:“叫你脱,你就脱,废什么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6-22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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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万般不舍,但师傅的话我怎么敢不听,老老实实的脱了下来,递给了他。
            师傅嘱咐我在车里别动,他自己下了车,去到老头的三轮车后帮他推上坡,老头慌忙答谢。
            我听到师傅客气地问道:“大爷,我跟你打听一下路,吴家村怎么走啊。”
            我很疑惑:师傅是老司机,这一带的路他闭着眼都能开,怎么会不知道吴家村在哪里?
            真不知道问我啊,我都知道。
            老头笑了起来:“你一个开车的竟然不认识路,你开错方向了,吴家村在西边,是你的反方向。”
            师傅拿捏出很羞愧的表情:“大爷太谢谢了,我在这里绕了大半宿了,得亏您给我指点迷津,大爷您贵姓啊。”
            老头道:“免贵,姓张,大家都叫我张老汉。”
            师傅道:“张大爷,早上湿气重,你怎么就穿这么点衣服,万一感冒了怎么办,老人家可不能感冒,你卖豆腐脑挣的几个钱还不够看病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7-06-22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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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师傅把我的衣服递了过去。
              张老汉看着全新的衣服,手伸出来一半,嘿嘿笑着:“这,这怎么好意思。”
              师傅把我的衣服硬塞进他手里:“你给我指点迷津,我送你一件衣服,这不是挺公平的吗。”
              张老汉也是个贪心的人,看到师傅给他衣服,只是推脱了一下,心安理得的收了,还迫不及待的穿上身,憨厚的笑道:“真合身。”
              我心里这个郁闷啊。
              哪里合身,我快一米八的个头,这老汉都不知道够不够一米七,这,这能合身?
              师傅回到了车上,二话不说就发动了车子,他没有再绕路,径直的往家开。
              师傅握着方向盘的手在不停的抖。
              我以为他是害怕,但师傅却说他冷,很冷。
              初夏的夜晚就算有点凉,但也绝不会感到冷。我脱去外衣后就剩一条背心都不觉的冷,更何况师傅还穿着外套。
              师傅的脸色变的很苍白,白的就像墙壁上的白灰。
              说来也奇怪,那个红衣女子好像突然消失了,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回村不久,村里就传出了公鸡打鸣声,师傅长松了口气,而我瘫在了副驾驶上。
              天,终于亮了!
              我拉开车门跳下车,我忍不住问我师傅:“为什么把我的衣服送给一个陌生的老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17-06-22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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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叹了口气:“这是伤天害理的事,不说这个,今晚的事情跟谁都不要提,特别是我把衣服送给张老汉的事更加不准说,你妈要是问起衣服的事,你就说丢了。”
                虽然我不明白师傅为什么不让我说,但我知道要想继续跟着师傅开车,就得听他的话。
                回到家里,我妈竟熬夜等着我,见我回来悬着的心才落下来,有些埋怨道:“今天怎么这么晚?”
                随即看见我只穿了一件背心,又问道:“新买的外套呢?。”
                我说:“让师傅给弄丢了。”
                我妈皱了皱眉。
                我这么说是无懈可击的,她总不至于去跟师傅对峙,问他是不是把我的衣服弄丢了?
                “锅里的饭,妈给你热好了,吃了赶紧睡吧。”
                我见我妈没有再追究衣服的事,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
                “阿瞳……”
                “阿瞳……”
                第二天早上(准确的说就是三个多小时候后)我睡得迷迷糊糊,发小猴子硬把我拉起来:“快起来啊,出大事了。”
                我翻了一个身:“别吵我,再让我睡一会。”
                猴子着急的说道:“真出事了,你师傅让车给撞死了。”
                轰!
                我的脑袋一下子炸开,猛的从床上翻坐起来,激动的扯住猴子的领口:“你说什么,我,我师傅让车给撞死了?”
                猴子点着头道:“就在咱村口,你快去看看吧,你爸妈都过去了。”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师傅,师傅怎么会被车撞死?
                没道理啊!
                师傅家在村尾的祠堂前面,我是亲眼目睹师傅停好车往家走去的,怎么会在村口被车撞死。
                我跟小猴赶到时,村口围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我们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在马路边躺着一具尸体,鲜血流淌了一地。
                在辣毒的太阳下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身形样貌是师傅无疑,个头一米七,但却穿着一件大了两个码字的蓝色外套,被鲜血染红……
                我的外衣!
                昨夜师傅明明把我的衣服给了张老汉,怎么会穿他的身上。
                我妈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我:“孩子,别看,别看……”,但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师傅的尸体。
                师傅死的很惨,眼珠瞪的都快掉出来,好像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
                二叔公走上前去,用手盖了一下师傅的眼睛:“阿坚安心去吧,你老婆女儿村里乡亲会帮你照顾的。”
                二叔公划拉了一下手,再拿开,师傅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师傅在村里是体面人。
                在九十年代中期,有辆面包车绝对比现在开奔驰宝马还拉风。
                他女儿又在省城读大学。
                师傅这一走,家里的顶梁柱就塌了,大家都唏嘘不已,好好的一个家,顿时就一落千丈了。
                我总感觉师傅还盯着我看,不由转头望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7-06-22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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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4: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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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的差点大叫起来,师傅闭上的眼角突然怒瞪开来。
                  我爸见我被吓了一跳问我怎么啦,我说师傅又睁眼了。
                  我爸说没有啊。
                  我妈也说没有。
                  大家也都说没有。
                  我再定睛看时,师傅的眼睛是闭着的,可我总感觉师傅好像要提醒我什么。
                  二叔公说:“死后睁眼,这是死不瞑目啊,阿坚恐怕有什么事或者是有什么心愿未了。阿坚没有儿子,只有阿瞳一个徒弟,阿瞳你就给你师傅送终吧。”
                  我爸说:“应该的,应该的。”
                  二叔公吩咐人拿了一条白布给师傅盖上。
                  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师傅被车撞死,这事必须得报警,也期望警察能找到肇事的凶手,给师傅还有师傅的家属一个交代。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经过初步调查,师傅是死于凌晨3点到4点之间。
                  怎么可能!
                  那会我跟师傅还在一起,我们差不多4点半才回的村子,那会师傅还活得好好的。
                  不一会有个警察来问我:“你是死者的徒弟?你昨天几点回得家。”
                  面对警察的盘问我有点紧张,而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总不能说我3点半还跟师傅在一块,而且师傅死的太诡异了,他怎么会出现在村口还被车撞死,更奇怪的是他还穿着我的外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我妈就抢先道:“凌晨2点左右。”
                  我不解的望向我妈。
                  我妈说道:“孩子还小,有点吓到了。”
                  警察见我面色苍白,神情恍惚,冲我妈点了点头:“带孩子先回去吧,有事我们会去找你们。”
                  师傅的死就像阴霾笼罩在我的心头,让我坐立不安。
                  特别是师傅瞪着我的眼神,挥之不去,他好像是要提醒我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17-06-22 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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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的死就像阴霾笼罩在我的心头,让我坐立不安。
                    特别是师傅瞪着我的眼神,挥之不去,他好像是要提醒我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我打算去找张老汉。
                    我的外套师傅明明送给张老汉了,为什么会穿在师傅身上?
                    师傅还被车撞死了!
                    更诡异的是,警察居然说师傅是凌晨3点多死的,可当时师傅明明还跟我在一起。
                    我跟师傅是在平头村附近遇上张老汉的,估计张老汉应该是平头村人。
                    我坐面包车来到平头村。
                    几个大妈大婶正在村口一棵上百年的大槐树树荫下嬉笑闲聊,看见我一个陌生的小伙进了村,都嘴角挂着笑的斜眼打量我。
                    我长的还凑活,我走了过去:“请问,咱村有一个卖豆腐脑的张老汉吗?”
                    其中一个磕着瓜子的胖大妈望着我笑盈盈的道:“有啊,啥事儿?”
                    我顺口就编了一个谎:“我有件衣服放他那儿了,跟他说好了,今天过来拿。”
                    我话刚说完明显感觉到现场突然一下子静了下来,捎首弄姿的大妈大婶全都定在了原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足足过了三四秒钟。
                    那个磕瓜子的大妈说道:“小伙,逗你婶玩呢吧!”
                    她的脑门上有细细的汗珠渗了出来,脸色也变得异常的难看,眼中更有一丝恐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7-06-22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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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汉家住的很坳,孤零零的一间屋坐落在山脚,上去还挺麻烦,要顺着石头堆砌的阶梯上去。
                      这样的路我走起来都感觉难,更何况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而且石阶杂草丛生。
                      心想难道这里都没人打理吗?
                      我到时他家的木门敞开着。
                      农村就是这样,只有到了晚上睡觉才会关门。
                      “有人吗?”
                      我在门口叫了一声。
                      “谁啊”
                      一个老头从里屋走了出来,正是张老汉。
                      “你是?”
                      张老汉眯着眼睛仔细打量我,昨天夜里张老汉虽然见过我,但他毕竟上了年纪而且天又黑恐怕没看清楚。
                      我说:“是这样的,昨天夜里我跟师傅迷路,遇上您老给我们指路。”
                      张老汉恍然大悟:“原来是小哥啊,快,快请进屋。”
                      不知道是不是坐落山阴的关系,张老汉家里凉飕飕的。
                      进屋就看见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一张16寸的遗照,不过用白布遮住了,不知道是张老汉什么人的,遗照前摆放着一个香炉,还插了三根香。
                      香还点着。
                      张老汉请我在八仙桌旁的长凳上坐下。
                      我刚坐下就听见咯咯笑的声音,我抬头问张老汉:“听没听见有人笑?”
                      张老汉摇了摇头:“没有啊,小哥今天来是……”
                      在来的路上我就想好理由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7-06-22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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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之前,有人跟我说这句话,我一定会骂他骗子。
                        但这会,我在心中直呼高人。
                        我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漂,把昨天夜里被红衣女鬼纠缠,还有我师傅被车撞死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张老汉听完说道:“我说呢,衣服怎么会突然就没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小哥,你不该去招惹那只女鬼。”
                        我感到很冤枉,我根本没招惹女鬼,是路上遇见的好么:“没有,我根本没招惹她。”
                        张老汉道:“没有?我问你,你是不是想她了。”
                        我闹了一个大脸红。
                        说老实话,我第一眼看到红衣女鬼时,确实**包的春心荡漾了,可我要是知道她是只女鬼,打死我都不敢。
                        张老汉皱着眉头:“穿红衣服的女鬼是最凶的,会要人命的,你师傅就是个例子,估计她今天晚上就会找你索命。”
                        听到索命两个字,我吓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激动的站起来喊道:“今晚!”
                        张老汉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激动,说道:“她的目标是你,你师傅只是被你牵连罢了。”
                        张老汉的话让我的心直往下沉,手脚都变的冰凉:“张大爷,那我咋办啊,你可得帮帮我。”
                        张老汉半眯上眼睛,好像在想办法。
                        足足过了半分钟后,他才说道:“红衣女鬼纠缠你,主要是你对她有非分之想,那她就有机会害死你,如果你想活命,就要让她知道你对她没那念头。”
                        我急道:“我对她没想法啊,半点那啥念头都没有”。
                        张老汉说:“可她不知道,你必须让她知道你对她没想法,小哥,我看你年纪不大,还没成亲吧。”
                        我当然没成亲了,我才十八,虽说农村结婚早,但一般也要过了二十:“没。”
                        张老汉道:“那你得赶在今晚12点之前结婚了。”
                        我心中一阵无语,苦着脸说道:“这么急,让我上哪儿找个女人结婚。”
                        张老汉微微一笑,他笑的很诡异,阴深深的,让我感觉瘆的慌,他说:“不是阳婚,而是阴婚。”
                        “什么?阴婚!”
                        我吓的叫了起来。
                        张老汉挑了挑眉毛:“对,阴婚,你想啊,红衣女鬼是鬼,要让她知道你结婚了,必须得是阴婚啊。”
                        阴婚就是跟死人结婚。
                        我得承认张老汉说的有道理。
                        但阴婚,太邪乎了吧?
                        听起来就让我毛骨悚然。
                        张老汉盯着我,就像盯着某件货物,他的目光变的很可怕,压着嗓子冰冷冷的道:“如果不愿意,今晚,你就会被车撞死”。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师傅死不瞑目惊恐的瞪着我的样子,我吓的嘴角一哆嗦:“阴婚……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结啊”。
                        张老汉向我身旁没人的地方看了一眼,敲了敲桌子,然后站了起来往里屋走去。
                        张老汉再从里屋出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双小鞋。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双小鞋吸引住了,这是以前大户人家小姐穿的小鞋,又红又艳,上面还秀了一朵大牡丹。
                        三寸金莲!
                        我摊开手,把小鞋放在手心,小鞋只有掌心大小,很轻,非常精致,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东西:“真漂亮”。
                        张老汉道:“这可是以前大户人家小姐的鞋子,好东西,稀罕的很”。
                        这双小鞋确实是好东西,拿到古董市场拍卖起码十万往上走,而且是价无市,我曾经看过一个新闻有个大老板五十万求这么一双小鞋。
                        没想到张老汉竟然收藏了这么个好东西。
                        张老汉凑近过来,压低声音道:“你回到家,把这双小鞋对着床头的方向摆好,记住,一定要鞋尖对准床头”。
                        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张老汉阴深深的道:“你没听过吗?鞋对床,鬼上床”。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太瘆人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7-06-22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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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张老汉家来到村口的大槐树,刚才在树下闲聊的大妈大婶全都散了,一路过来竟然没看见一个人影。
                          好像村里人一下子全消失了。
                          只有村口的一间石堆房内,一个小女孩趴在窗口偷偷的看着我,乌黑的大眼珠子很好奇,就像在看什么没见过的稀罕东西。
                          我冲她笑了笑,她吓得赶紧躲了起来。
                          我的笑容顿时就僵在脸上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回到家,我爸妈都不在,去师傅家帮忙办理后事去了。
                          按照老汉所说我得把小鞋摆放在床头对面,用鞋尖对准床头。
                          可我却犹豫了起来。
                          虽然张老汉说的都有道理,可我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阿瞳……”
                          门外突然响起猴子的叫声,我一慌就把鞋子摆在了床对面,刚巧鞋尖对着床。
                          猴子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你在干吗?”
                          我慌忙用身体挡住小鞋。
                          猴子见我样子憔悴,脸色煞白煞白的,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又摇了摇头。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怕猴子看到那双小鞋,好像被他看到了,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
                          这种感觉浮上心头,我就赶紧把他推出屋子。
                          猴子的心思完全不在我这儿,这货高兴的说道:“阿瞳,倩倩回来了”。
                          倩倩就是师傅去省城读大学的女儿。
                          那是我们村子飞出去的金凤凰,她比我大两岁,长的别提多水灵了,貌美,肤白,大**,看了都叫人流口水。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7-06-22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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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能娶到倩倩做老婆,老子少活十年二十年都愿意。
                            但我知道这是痴心妄想,这头飞出去的金丝雀恐怕不会再回来这个贫困偏僻的山区了。
                            说起来,她也已经两年没回来了。
                            有件事让我感觉很奇怪。
                            虽然我没去过省城,但也知道省城离我们这很远,而且交通很不便利,要先坐火车到西川市,再转长途客车到上头镇,然后再坐面包车……
                            如果顺利的话二天能到。
                            今天早上才通知她师傅过世,她怎么下午就到了?
                            师傅家办丧事,人来人往的很热闹,隐隐的还有争吵声传出来,是倩倩的声音,而且她正在跟我爸妈争吵。
                            怎么回事?
                            我远远看到就跑了过去,挤开人群:“怎么啦?”
                            真的是倩倩。
                            她回来了!
                            倩倩身材高挑,一头宛如黑色瀑布般润泽的秀发显得格外的飘逸动人,鹅蛋型的俏脸,修长的弯弯秀眉下是一双明澈如泉水般的美丽大眼睛,小巧而挺直的鼻梁,柔嫩的嘴唇透着温婉的味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7-06-22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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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9-01 04: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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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变的比以前更漂亮,更有气质了,嗯,城里人的气质。
                              倩倩很激动,指着我说:“你来的正好,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我爸爸的,我爸爸好端端的为什么收了你做徒弟就出了这种事”。
                              我心虚的呆若木鸡。
                              张老汉说过,是因为我招惹了女鬼,师傅是被我牵连的,某种意义上说,师傅确实是被我害死的。
                              亲朋好友都觉的她在无理取闹。
                              二叔公也在场,村里他资格最老,辈分最高:“倩倩,你冷静点,你爸爸是死于交通意外,跟阿瞳没关系”。
                              倩倩漂亮的脸蛋涨的通红:“我知道,我就知道,我爸就是他害死的”。
                              我妈急了:“臭丫头,你别污蔑好人,你说阿瞳害死了你爸,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倩倩道:“有,当然有……”,可她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红着脸道:“反正……反正我爸就是他害死的”。
                              大家都无奈的摇头。
                              没人信她的话。
                              二叔公道:“丫头进去,别在这里瞎闹”。
                              我妈性子急,倩倩无端往我身上泼脏水,她也是气极了:“儿子,跟妈回家”拉上我的手就要走。
                              二叔公慌忙道:“阿瞳他妈”。
                              我妈气鼓鼓停住了脚步。
                              二叔公拄着拐杖走了过来:“阿坚走了,对倩倩打击太大了,难免会胡思乱想,她们孤儿寡母的,我们得多多体谅,能帮就帮”。
                              我妈是个口硬心软的人,听二叔公这么说,气也消了不少。
                              倩倩看着我们,咬了咬牙,转身进了屋。
                              倩倩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很明白事理,虽说她父亲过世对她打击很大,但也不至于无端的指责我。
                              在几个乡亲的劝说安慰下,我妈才很不情愿的让我进了师傅的家门。
                              师傅家里请了送葬队,倒也不用我干什么。
                              有个青衣瘦小的老人在院子里扎纸人,他面色黑青,目光呆滞没有焦距,竟然是个瞎子。
                              扎纸人这一行,吃的是阴阳饭。
                              吃阴阳饭的人,子孙都不昌盛,绝大多数断子绝孙,所以干这行的绝少有子承父业的,多数都是收个命硬的流浪子做徒弟。
                              而且听说吃阴阳饭的绝大多数身有残疾。
                              这个老人就是个瞎子。
                              他扎的纸人红脸白衣,有男有女。
                              我初看时觉的纸人简单粗糙,甚至有点略显呆滞,可当我看第二眼时却感觉阴深的可怕,心里无故发毛,怎么样都不敢再看。
                              我急忙转过身去。
                              我正要离开,身后传来瞎子的声音:“干了这么久的活,主人家能煮点东西吃吗?”
                              按照农村的习俗请人来干活,除了早中晚三顿还得多一顿下午饭,可现在都快晚上了,难道操办丧礼的人给忘记了?
                              我应道:“先生你稍等,我这就给你弄。”
                              老人叮嘱说道:“要二碗,一碗大的,一碗小的。”
                              师傅家请了村里的伙夫,他正在厨房忙活晚饭,我就问他,院子里送葬队的师傅下午那顿没吃吗?
                              伙夫说吃了的。
                              我说那人还要,而且要一碗大的一碗小的。
                              伙夫点了点头,倒腾了一下,递给我两个碗,一个碗里放的是大米,一个碗里放的是糯米,而且全都是生的。
                              我愕然的望着他:“这,这什么啊,都还生的……”
                              伙夫让我尽管拿过去。
                              我心中暗忖,难道那人说的一碗大的是大米,一碗小的是糯米,我左右手各端了一个送了过去。
                              瞎子什么都没说,伸手接了过去,然后很随意的就放在地上的纸人的跟前,又从桌上拿起一戳香,举在香烛上。
                              瞎子的动作很利索,根本不像个瞎子。
                              等那戳香点着,他左右分开,一手都是三根香,分别插进了糯米跟大米碗里,三根香很诡异又很整齐分散开来。
                              以前也见过。
                              通常都是放在角落不起眼的地方,往往都是第一天见了,第二天就已经被人收走。
                              只是不知道什么用。
                              瞎子做完这些就返回坐位继续干活了。
                              我正要转身离开,瞎子问道:“主人家还没成亲吧。”
                              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他是瞎子看不到我的表情,于是我说道:“还没。”
                              瞎子说:“这就难怪了”。
                              瞎子看不到我的样子,如果能看见我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子恐怕就不会这么问了,可我联想到最近两天遇到的诡异事情,就觉得瞎子的话是似有所指了。
                              我问道:“难怪什么?”
                              瞎子没有答我,反而问道:“主人家信不信阴德这会事”。
                              我点头说:“信。”
                              阴德!
                              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后,大家就会背后骂他,让他多积点阴德。
                              这个阴德大意是指在人世间做的而在阴间可以记功的好事,而这么骂人,也暗指这人坏事做尽,死后会很惨,让他早点为死后做准备。
                              瞎子说:“那多积点阴德吧。”
                              让我多积点阴德?什么意思?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7-06-22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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