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小说吧 关注:220,907贴子:3,509,667

回复:【原创】你是我的幸运草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77】
我自从上次听了宇洋和范玉的对话后,心情确实好了许多,毕竟大家都很关心我嘛。眼看美术联考就要来了。12月8号大课间,我们正开着玩笑,忽然郑一豪过来说:“王瑞萌,刘靖叫你出去一下。”
我想都没想,就跟着郑一豪出去了。刘靖果然在外面,我刚想问话,刘靖就拉着我进了她的办公室,我觉得很奇怪,又不好意思问,但更让我震惊的还在后面,她说:“瑞萌,你妈妈出事了。”
我顿时感觉五雷轰顶,使劲咬咬嘴唇:“刘老师,我妈怎么啦?”刘靖只是摇头:“瑞萌,你赶快去人民医院看看吧,你妈出事住院了。”
“什么?”我只感到一阵眩晕,差点栽倒,刘靖拍拍我的肩:“你快去吧,振作点。”
我匆匆忙忙下楼,脚一滑,差点从楼上摔下来,忽然眼前出现了重影,我揉揉眼,这才发现:我哭了。
我回到教室,范玉还在和宇洋他们说说笑笑,看到我回来,马上问:“瑞萌,刘靖找你说啥了?”宇洋看着我:“瑞萌,现在大家压力都比较大,老师说你也不要太别扭,不要哭啊。”
我没有理他们,背起书包,就跑了出去,我似乎还听到范玉说什么“现在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大,老师说都说不得了。”
等我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我总算在抢救室见到了妈妈,在走廊里见到了爸爸,他表情木然,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我拦住护士,颤声问:“我妈怎么了?”护士说:“她与一辆面包车正面相撞,正在抢救中。”
我听了顿时瘫倒在座位上,忽然感到手机在震动,打开一看,就见到范玉的“出什么事了?逃学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呀。”我刚想回话,但我最后,还是选择了关机。
过了不知道很久,医生走了出来,我急忙凑上去:“医生,我妈怎么了?您快说呀。”
医生低着头,好半天才说:“对不起,伤势太重,我们已竭尽全力,她还是因失血过多…,请节哀。”
“什么?”我瞪大双眼,冲进抢救室,看着盖着白布的妈妈,终于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但我在晚上,是彻底失眠了,想着我以前和妈妈相处的时光,不禁哭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我没去上学,妈妈的朋友替我张罗好,我拿着香,重重地磕头:“妈,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一定要上个一本,我一定会吸取你的教训的,你在天堂绝对不会因我而失望…”说到这,我已泣不成声。
我默默地移到沙发上,其实,在这不到半个月的时光里,我却经受了无数多的打击,我快要崩溃了。
我忽然想到前些天我和顾诚,单单单商议好的事,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看来,我只有强忍着悲痛策划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1楼2017-07-25 12:31
收起回复
    @雪之翼巨蟹
    @女爵xzx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2楼2017-07-25 12:32
    回复
      2026-01-22 23:44: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78】
      我打开手机,打算寻找合适的地点来举办活动,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我一眼就看见宇洋的:“萌姐,我啥都知道了,这个活动,你就别参加吧,我想办法策划。”
      我回道:“这个活动是我提出来的,我自然要参加,我这些天难受死了,正想放松放松自己呢。”
      宇洋很快回了话:“瑞萌,你的事情只有四人帮知道,我们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我眼泪忽然流了下来,我说:“明天下午6:20,欢乐时光,不见不散。通知一下别人。”
      发了这段话之后,我抱着兔子,哭得不能自已,忽然房门被推开,我抬起泪眼,就看见爸爸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足以把我熏晕过去。
      女人看到我,以一种刻意温柔的语调对我说:“瑞萌,你好,你怀里的兔子好可爱,能给阿姨看看吗?”
      这个女人,我恨不得把她给撕碎,要不是她,爸爸妈妈就不会离异,要不是她,妈妈就不会死。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我抬起头,尽量压抑自己,一字一顿道:“不行,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这是我的。”
      爸爸瞪着我:“瑞萌,把兔子给她!不许没礼貌!”
      我将两只兔子抱得更紧了:“咋啦?她谁呀?凭什么跑到我家?我凭什么要把我的东西给她看?”
      “啪”爸爸气极,甩了我一个耳光,我腾出一只手,捂着脸,流着眼泪对爸爸吼道:“从小到大,妈妈都没怎么打我,你平时对我不管不问,今天,你居然因为这个女人打我……”说完,我便哭着回房了。
      我坐在桌子前,抱着兔子,失声痛哭,眼泪就这样打在兔子身上,两只兔子睁着亮亮的眼睛望着我。平时,我上学,都是妈妈帮我养,它们十分健康,就像小时候的我一样,活泼好动。如今,我长大了,接二连三的打击逼着我成长起来。
      过了好久,我出门上厕所,隐隐听见主卧里传来说话声,我本来是不想听的,但我还是凑到门口。
      “瑞萌从小就野,她妈宠她,所以她现在就是刁钻刻薄,目中无人。”这是爸爸的声音。
      “就是”那女人的声音又娇又媚,“今天我对她也不错呀,感觉她全身像长了刺似的,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
      天哪,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想到要和她一起生活,我就感到生不如死。
      “算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反正她马上要高考了,上了大学,你和她的接触就少了,最好去外地。”
      我不禁黯然,这个我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已不再是我的容身之地了。
      我冲进房,一把抱住两只兔子,哭出声来,它们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只是安静地窝在我怀里。我忽然想到:如果我上学不在家,那个女人会不会拿我的兔子撒气呢?我越想越怕,暗自发誓道:我一定要保护好这两只兔子,不让它们受到半点伤害。
      思索半天,最后,我决定:将兔笼搬到我的房间,我离开的时候就上锁,希望这样,能保兔子平安。
      第二天我就要送妈妈最后一程了,晚上我就要为单单单她们举办活动了,我一定要让范玉他们看到,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王瑞萌。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3楼2017-07-26 08:47
      收起回复
        @雪之翼巨蟹
        @女爵xzx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4楼2017-07-26 08:48
        回复
          【79】
          第二天去殡仪馆,我却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坚强,当我绕着棺材走圈的时候,我只是用手捂着嘴,终究没有让眼泪喷涌而出,直到结束,我才捂着脸,默默地哭了。
          中午,一碗方便面了事,之后,我就去买酒了,活动没酒怎么能行,俗话说“今宵有酒今宵醉”,也许酒下肚,我的也就不会那么撕心裂肺的疼了。
          下午,宇洋便来了,她笑眯眯的:“萌姐,你这早就来了,昨天没来上学,我可想死你了。”
          我笑:“他们还没来呀,我后天就去上学,你这些天的早点是不是红豆馅包子呀?”
          “红豆馅包子?”宇洋做思索状,“啥意思?”
          我笑:“红豆意为相思豆,你对我充满了相思之情,所以我想:你这些天是不是经常吃红豆馅包子。”
          宇洋笑了:“萌姐,你真幽默,也只有你才能微笑着面对这些打击了,要是我的话,早就崩溃了。”
          我确实是要崩溃了,但现在我还得做那个坚强的王瑞萌。
          不多时,人们就到齐了,宇洋很是“热心”地将我和范玉安排坐在了一起,我笑着端起酒杯:“顾诚,单单单,祝愿你们联考都过290,一起上国美。”
          我觉得国美应该是全国最好的美院吧。单单单笑着:“瑞萌,你现实点,能考270就够不错了,还290,做梦吧。”顾诚也笑出声来。
          在宴会上,我尽量不让他们发现我的问题,我只是频频端酒,现在的我只是恨自己酒量太好,没怎么醉。
          我带着轻微的醉意和同学们唱歌,几个人想让我唱,我将一瓶酒灌下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就唱首《领悟》吧。”
          我想:《领悟》应该是我的心声吧,我努力憋着自己,硬生生地把我的眼泪给憋回去了,之后,我只是不断地喝酒,以消解心中的苦闷,没唱歌了。
          我就这么喝着,周遭的一切事物,我都不管了,也都不想管,我渐渐地感觉意识有些涣散。酒瓶忽然被一个人抢走,那人的声音似乎很温柔:“瑞萌,别喝了。”
          我借着模糊的意识,将酒一把抢过来:“我爱喝就喝,谁也不要管我!”我强忍着一阵阵的头晕,站起来,蹒跚着迈着步子,大声说:“干了这杯,大家一起考上理想的大学。”
          我似乎听到有人说:“瑞萌,够了,不要再喝了。”“瑞萌,喝醉了,别喝了。”之类的声音,我喝下酒,感觉头是越来越晕,我想回到座位上去,刚走几步,忽然腿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只感觉全身无力,算了,我就这么着吧,忽然我被一个人扶起,他很温柔地说:“瑞萌,我送你回家。”我似乎对他有些依赖,但我想到那个叫做“家”的地方已不再是我的容身之地了,一阵钻心般地痛,我嘶吼着说:“我没有家……”
          我无法看到眼前的那个人,眼前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像,我能感觉他是望着我的,我想:他应该就是范玉吧,要是真是就好了。
          别的人似乎在对他说什么,但是我一句也听不清,我想就直接这么睡倒,以隔绝一切让我难受的事物。
          忽然,我被一个人背起,虽然他的背让我感觉很舒适,但我还是挣扎着:“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然而那个人丝毫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还将我往上背了背,还是很温柔地说:“听话儿,别乱动儿。”
          天哪,他的声音实在太让人沉醉了,我不再挣扎了,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朦胧间,我听到他似乎在说:“瑞萌应该是睡着了,我们也回去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我似乎听到他还在说什么:“轻点儿”,接着自言自语地感叹道:“瑞萌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想让他说详细些,但我眼睛就是睁不开,脑袋里像塞满了铁块似的,我只有放弃了。最后,我乖乖伏在他背上,昏睡过去……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6楼2017-07-26 16:35
          回复
            @雪之翼巨蟹
            @女爵xzx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7楼2017-07-26 16:36
            回复
              楼楼还更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17-07-27 13:52
              收起回复
                【80】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了,从窗帘中隐隐约约透出些许阳光。我只感觉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我认出这是在我姥姥家。可是,没人知道我姥姥家在哪,又是谁把我送过来的?
                想到这,我不禁喊:“姥姥,姥爷。”他们似乎就在外面,听到我的声音,便进来了。
                我撒娇:“姥姥,我好渴。”姥姥连声说:“好,好,姥姥给你倒杯水去。”姥爷说:“顺便把醒酒汤也端过来。”
                醒酒汤?我直直身子:“你们会做醒酒汤?”姥姥将汤放到我手里:“先喝,我到时候再告诉你。”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将汤和水喝完,才感觉好点。姥姥嗔怪道:“萌萌,我知道你心里苦,我们也难受呀。”说着,擦擦眼睛,“但是,你也不能糟蹋你自己呀,你昨天可是睡在一个男生的背上,他人是不错,但是这世界这么复杂,你以为人人都像他那样?”
                我一惊:“那男生是谁?长啥样?”
                姥姥说:“我哪知道他是谁,他个子长得挺高的,绝对有1米8,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长得还是不错的。”
                我不禁一喜:果然是范玉把我送过来的,准确地说:是他把我给背过来的,我挠挠头:“他怎么知道你们住那?”
                姥爷说:“这个你还是问他吧,我们问他,他只是笑,昨天晚上我听到敲门声,去开门,就看见他背着不省人事的你进来,一口一个'抱歉','不好意思',说话挺文明的。”
                姥姥忽然插话:“对了,醒酒汤是他教我们做的,他好像在手机上搜的,然后我就抄下来了,忙完这个,他就走了。”
                我想到当时的场景,顿时脸一红,我跑下床,套好衣服:“我去给他说声谢谢。”姥姥忙说:“那你也吃点东西再去吧。”
                我边吃着早饭,边发着短信:“范玉,我们去你小区的健身器材那见一面吧。”不久,就收到他的回话:“好,我现在出发。”
                姥姥和范玉住的是同一个小区,姥姥和姥爷想单独住,就不和我们住同一个小区。
                等我赶到健身器材那的时候,范玉已经在那等了,他把手插在口袋里,酷酷的,吊吊的,他坐在花坛上,看到我,便招呼我过去。
                我决定再核实一下,便问:“昨天是你把我送到姥姥家的吗?”
                他点点头:“是呀,瑞萌,你可真沉,该减肥了。”
                我接着问:“是你教我姥姥做醒酒汤的吗?”
                他说:“是呀,要不然,你现在的头绝对痛死。”
                我接着就问出我心中的疑问:“你怎么知道我姥姥住哪?”
                他的脸明显红了:“我知道你家住哪,我把你送回去的时候,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好不容易开了门,就看见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十分不耐烦地看着我,我忽然觉得很生气,我看到那男的看到你的时候眼里还有怜惜,我想你应该很抵触回去,我就问清了你姥姥家的地址,把你送过去了。俗话说:帮人帮到底,所以我就教你姥姥做醒酒汤。”
                我明显一顿,竟有些感动:“谢谢你。”
                他笑了:“没事儿,我们是朋友。”
                听到他说这话,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他忽然笑了:“感觉你无时无刻不在卖萌,昨天喝醉酒,脸红红的样子真的好萌。”
                我笑着申辩:“我本来就萌嘛。”
                他望向我,眼神有些复杂,忽然说:“瑞萌,我建议你别回去了,就一直住你姥姥家吧。”
                我撇撇嘴:“你以为我想回去呀,看到那个女的就烦。”
                他放肆地笑着:“你放心,我已经帮你骂了他们了,我爸爸特怕我妈妈,可是你爸居然在你妈出殡的那天带女的回去,真是无耻,我看不惯。”
                我彻底惊呆了:范玉是个很隐忍的人,老师骂他都不敢还嘴,居然敢骂我爸,他是为了什么?他到底对我又是什么感觉?他到底是同情我,还是真正喜欢我?我抬头,深深地看着他。
                他笑道:“你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感谢我。”半晌,他又接着说,“现在你快高考了,你家的环境实在不适合你,我建议你住到你姥姥家去。”
                我也想住过去呀,这样就能和范玉同路了,可我还是摇摇头:“可我姥姥姥爷年纪大了……”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他们真的很疼你,他们已经失去女儿了,就像你说的,他们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有个照应吧。”
                不得不说:他提的建议真的很好,说得也很有道理,他叫我好好考虑一下。我猛然间想起爸爸和那个女人的对话,最终我妥协了。也许就从这时候开始,我开始依赖他给我提的建议的。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89楼2017-07-27 14:22
                回复
                  2026-01-22 23:38: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雪之翼巨蟹
                  @女爵xzx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90楼2017-07-27 14:22
                  回复
                    【81】
                    去姥姥家住真是我18年来做出的最英明的决策之一,我还把我的兔子带到了姥姥家,现在就是我的姥姥姥爷帮我养兔子。他们似乎也很乐意,因为他们退休了之后真的很闲。
                    我现在下了晚自习之后总是和范玉一起走,我们现在真正做到了同路,有时我看到丁芷然,她的眼里满是忿恨。
                    也许是因为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太多了,我的十二调考得并不理想,范玉又毫无争议地考了年级第一,分数高得差点晃瞎我的眼,丁芷然这回也很好,范玉无视丁芷然的眼神,拍拍我说:“没事儿,又不是高考。”我点点头,直接将头埋在了手中,他是越来越优秀了,我和他不再仅仅只相差29分了。
                    忽然我听到“喂,起来,我有话跟你说。”,一听,便知道是丁芷然了,我抬起头,范玉已经走了,她坐在范玉的位置上,对我说:“王瑞萌,真不知道你哪里好了,搞得范玉还非跟你做同桌不可。”
                    我一脸无奈:“大小姐,你到底有完没完呀?只要一跟我说话就谈这个。”
                    丁芷然更加气愤了:“你说的最多还不就是这句,你哪里好了?成绩有我好吗?长得有我漂亮吗?成天像个男孩子似的,疯疯癫癫的。”忽然补充了句,“也只有你们家才能生出像你这样不男不女的人。”
                    听到这,我再也忍不住了,这明摆着是在辱骂我妈,我只感觉心里一痛,将书往桌子上重重一拍,红着眼眶大声说:“你说谁不男不女呀?你骂我一个人也就算了,我不能容忍你骂我的家人!你就是个缺乏家教的小人!”
                    丁芷然似乎被我的气焰给镇住了,但她明显不是一个愿意服输的人,她站了起来:“你…你,我跟你拼了!”
                    说实话,她真的很欠揍,于是我说:“你想和我拼可能很难,到时候别哭鼻子呀。”
                    这话估计是彻底激怒她了,她直接往我身上撞去,结果被我一下给整到课桌上去了,为了防止她乱动,我就直接压到她身上了。
                    估计这一幕被刚进教室的宇洋看见了,她大喊了一声:“天呀”便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腰往后拖,洛浅也过来拉我:“萌姐,冷静呀,小不忍则乱大谋,万一闹到政教处那就完了。”
                    我眼睛泛红:“她今天敢骂我的家人,我先记着,以后想找我王瑞萌干架的话最好先进行三思。”
                    丁芷然嘴巴一瘪,竟哭了起来,我望了她一眼:“有啥好哭的?你骂我的家人我都没哭,你倒还哭了,你委屈个啥呀?”
                    范玉就是在这时候进来的,他走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瑞萌,你的桌子发生地震加泥石流外加塌方了吗?”
                    我听了不禁想笑,丁芷然忽然说:“她目中无人,我今天想教育她一下,她就打人…”
                    额,这还恶人先告状呀,我想到我妈被她辱骂,就带着哭腔大吼:“你辱骂我的家人,还先告状,要不要脸?!”
                    范玉望向她,有些冷淡地说:“我的同桌,我是要帮她提升成绩的,应该由我来教育,不用劳烦你帮我了,回座位去吧,这事我不希望闹大。”
                    我抬着朦胧的泪眼望着他,他拍拍我的头说:“好了,知道你难受,我嘴笨得很,不会安慰人,中午请你吃饭怎么样?”
                    我含着泪,竟笑了:“一言为定呀,不许反悔。”
                    他笑着点头,他能让我的心情由阴转晴,我想:他应该就是我的四叶草吧。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92楼2017-07-27 17:08
                    回复
                      @雪之翼巨蟹 @女爵xzx @喵雪欣梦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93楼2017-07-27 17:08
                      回复
                        【82】
                        联考成绩出来了!我特意瞄了一眼:单单单也许是因为从小学美术,考了247分,顾诚也考得不错,228分,说实话,还真没有考270分的。
                        我和宇洋凑在光荣榜前,总算看清楚了,忽然我听到有人说:“瑞萌,你蹲下,你碍着我了。”一回头,正是范玉。
                        哼!你个那么高,还嫌弃我碍着你了,我回头:“我说范同学,你个那么高,还怕我碍着你。”
                        范玉说:“你正好挡住我看底下了,你要是稍稍蹲下来一点我就看到了。”
                        我倔脾气上来了:“如果我不呢,我现在就要碍你,我碍你,我碍你,我就要碍你,你能咋办?”
                        宇洋拉拉我的衣服:“你小声点儿,你要表白也不能在这表白,万一引起别人的注意咋办?”
                        我看看宇洋,再看看范玉,他的脸已经有点红了,我觉得有些疑惑,大声说:“谁要跟他表白呀?”
                        宇洋细声细气:“你不是一直在说什么'爱你','爱你'的,还说不是表白。”
                        听到她这么说:“我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望向范玉:“我刚才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想多,我只是…”咋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呀。
                        他低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用解释了。算了,我不看了,走了。”
                        我回头望向他,拉拉宇洋:“我们也不看了,回去吧。”
                        自从这个误会之后,他对我似乎冷淡了一些,也许并没有,也许就是我的瞎想。他现在不再挖苦我了,我竟有些不习惯,或许,他对我只是一种同情吧。
                        想到这,我就觉得烦。不知道怎么的,那次我和范玉的对话被刘靖给听到了,她再次找我和范玉了解情况,当刘靖问到范玉和我的关系的时候,我听到他说:“我和她是同桌,她母亲去世,我觉得她很不容易,我就帮她帮得多了点,也是缘于对她的同情吧。”
                        什么?他只是同情我,我震惊了,我那么喜欢他,他为我做的一切只是因为同情。我安慰自己:在刘靖面前,他只能这么说。我看见刘靖点点头:“多多带带她吧。”
                        走出办公室一段距离后,,我鼓起勇气问他:“范玉,你是因为同情我才帮我的吗?”
                        范玉耸耸肩:“我不知道,也许是吧。”
                        这时我们正好走到楼梯口,我大声冲他吼道:“范玉,我明确跟你讲: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一点都不需要!我还没有懦弱到那种程度,我王瑞萌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说完,我就疾速向楼下走去。
                        范玉喊了我一声,我没有回头,眼泪成串地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永远都是一厢情愿。算了,好歹他曾经喜欢过我,这就足够了。
                        之后,他尝试跟我说话,我却没有再理他,我也不再跟他一起回去了,总是我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我们又开始了冷战。
                        可是,我看到他跟丁芷然讲题的时候,我还是会难受,会不舒服,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她讲题了,这一幕在我眼里总会让我感觉异常刺眼。
                        我想:我中范玉毒已经很深了,而他,就是最好的解药,或许,我并不适合一班,这个尖子生的聚集地。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94楼2017-07-28 10:02
                        回复
                          范玉真的喜欢瑞萌,但他根本不知道那种感觉叫喜欢,所以他不断说出让萌宝误会的话,做出让她误会的事。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95楼2017-07-28 10:05
                          回复
                            @雪之翼巨蟹 @女爵xzx @喵雪欣梦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96楼2017-07-28 10:05
                            回复
                              2026-01-22 23:32:3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83】上
                              当我第N次强忍着怒火看范玉亲密地和丁芷然讲题的时候,宇洋过来,一把把我拉到了厕所。
                              “唉,萌姐,我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范玉?”这就是宇洋说的第一句话。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置可否。
                              “哎呀,萌姐,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呀?”宇洋急得直跺脚。
                              我使劲地咬咬嘴唇,说出了一句违心的话:“我不会喜欢他,我永远不会喜欢那个同情我的人。”
                              宇洋瞪大眼睛:“萌姐,你说真的?”
                              我强笑:“傻丫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走吧,回去吧。”
                              宇洋默默地跟在我后面,回了教室。
                              “现在大家都感觉十分紧张,所以高三年级组决定放松同学们的压力,预计本周六也就是明天去丹峰放松心情,缓解压力,玩完后直接放学,怎样?”年级大会上,主任强调道。
                              “哦——耶!”这对于我们来说简直比中了头彩还高兴。
                              “记住:7:00到校,同桌和同桌坐。”想想上次的抢座位事件,刘靖就觉得后怕,因此特意强调道。
                              第二天坐车,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早就开始和范玉互p了,但我们今天难得的安静,我只感觉困顿,便睡过去了。
                              感觉没睡多久,就被人拍醒,我一看,范玉正盯着我,他有段时间没跟我说话了,他有点歉意地说:“你一睡觉就往我肩膀上靠,我只有…”
                              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明白了,我不靠你就行了。”
                              该死!我的脸竟有点红,我靠着窗户,不断提醒自己:我不喜欢范玉,不喜欢范玉,就这么睡过去的。
                              接着我就感觉我的头重重地撞了一下窗户,我捂着头,望了一眼周围,似乎大家都在睡,没人注意到我,否则我就裸了。算了,接着睡。
                              不一会儿我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我问宇洋:“你睡了吗?”
                              宇洋说:“我睡了一小会儿,好像范玉和吴松都没有睡。”
                              范玉没睡?我有些奇怪,我撞玻璃的时候看见他睡了。宇洋看我一脸不解,马上解释说:“吴松好像看见前面一直在动,范玉不容易睡着的。”
                              原来范玉一直在装睡,我感觉自己被欺骗了,大声骂道:“范玉个该死的。”
                              吴松正好上完厕所,正好听见我说的话,凑过来:“范玉可真冤呀,他快被你给压残疾了。”
                              啥意思?我满是不解地望着吴松,吴松说:“刚才他还和我抱怨呢,说你一睡觉就往他肩上靠,害他右手动都不敢动,生怕把你弄醒了之后你会砍人,刚才还抱怨手麻呢。”
                              吴松絮絮叨叨,倒把我的脸弄了个通红,我看到范玉过来,脸更红了,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
                              吴松马上说:“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总得有些补偿吧,这么长的车程,范哥的手可是没动过呀。”
                              我说:“那也轮不到你说,范玉,你说要什么补偿?”
                              范玉望着我,欲言又止。
                              吴松望了望范玉:“我了解他,我替他说:你们冷战的时候,我,包括刑乐乐,包括沉璧都不敢和你说话了,刚才我看范哥去蹲坑了,才跟你说几句,我代表广大人民希望你们和解。”
                              宇洋也说:“就是,就是,我也希望呀,我可不希望我们四人帮名存实亡。”
                              我看向范玉:“你怎么看?你希望和我和解吗?”
                              吴松抢着说:“这都一年不到了,还搞什么冷战,你们真有意思。瑞萌,你靠在他身上不知道睡得几香。”
                              我脸“腾”地一下红了:“好吧,我和解,范玉,你呢?”
                              范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听从大众的意见,和解。”
                              宇洋高兴得直接蹦了起来,她拉着我的手:“听说在这许愿很灵,走,许愿去。”
                              吴松跟在后面:“宇洋,你慢点呀。”
                              我回头和范玉对视,竟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97楼2017-07-28 12:0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