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师傅喝了很多酒,然而在讲故事时她却无比清醒.
“今天早上,在我给我的一名患者治疗前,我就被告知,这名忍者是被自己独有的术打伤的,在作手术过程中,我又发现了他程度较深的中幻术的症状,由此可以推出,他是被写轮眼所伤.而且,写轮眼一族如今只剩下这么几个人,所以很快…就怀疑到他身上了.”
“我父亲不是死了么?怎么会怀疑他?如果没死那他的坟又是怎么一回事?”
师傅不停地灌着自己,一直沉着一张脸.
“坟里埋的不是他.”
这下轮到我惊奇了,本以为是空坟,可却没想到师傅让我这么多年一直拜祭了一个陌生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傅叹了口气.一双幽幽的眼盯着烛火.
“我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