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复兴汉信仰呢?因为汉信仰优秀而具有现实意义。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涌现出了儒家、墨家、道家、法家等很多学派及信仰。儒家信“仁义”,墨家信“兼爱”,道家信“无为”,法家信“峻法”。秦统一后焚书坑儒,汉初信黄老之学,武帝时罢黜百家,独尊儒术,魏晋信玄学,南北朝信佛,隋唐时则儒释道三教并重,宋明时信宋明理学。华夏自古就有先进的世俗信仰。世界上的大部分文明都有关于大洪水的传说,几乎所有的大洪水传说都是大部分人淹死了,个别人依靠神的指引躲过了洪水,例如《圣经》中的诺亚方舟、两河领域《吉尔伽美什史诗》中的乌特纳比西丁、印度神话传说中的人类祖先摩奴。而中国则是大禹治水的故事,既不靠神,也不靠躲,而是自己治理洪水。天地一片混沌,自己开天辟地;天上多了九个太阳,自己搭箭射日;天塌地陷,自己炼石补天;瘟疫肆虐,自己尝百草治病;大山挡路,自己搬石移山。中国文化自古就强调自强,神话中也多突出人的价值,即便是神也要自强,而不是去求更强大的神来保佑,女娲补天也要亲自辛苦炼石。早在西周初年,周公便提出了“敬天保民”的思想,不仅要敬天,还要保民,顺应民心。春秋战国时孔子提出“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和“子不语怪力乱神”。老子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墨子提出了“非命”的观点。先秦时期,世界上只有中国和古希腊拥有如此众多的世俗哲学家和发达的世俗哲学,众多的学派如璀璨的群星照亮了黑暗时代的欧亚大陆。虽然一些统治者很迷信,但世俗的呐喊从未中断,韩愈就曾给唐宪宗上《论佛骨表》,李商隐就曾批评汉文帝“不问苍生问鬼神”。古代的中国主要交替流行三种信仰,即儒释道,儒是儒学儒教,释是佛教,道是道学道教,佛教是印度传来的,儒、道是中国本土的。儒学儒教基本是一回事,名为宗教,实为世俗学派;道学道教之间没有绝对的界限,在古代常混为一谈,在今天,道学一般指先秦汉初时比较流行的世俗学派,道教一般指东汉末以后比较流行的宗教。就算是宗教,儒教道教也是相对世俗的宗教。儒家信什么?天地君亲师,即敬天法地(或敬天法祖),孝亲顺长,忠君爱国,尊师重教。天地即天神地祇,天上地下的一切神灵,这是未形成宗教的自然崇拜;君就是国君,在封建时代,国君也就是国家,要忠君爱国;亲就是要敬畏祖先孝敬父母尊重长辈等;师就是要敬畏祖师爷尊重老师等。中国本土自古基本没有很典型很广泛的宗教,当然也有一些鬼神思想,董仲舒就提过“天人感应”,民间也有祭祖求雨等活动,但这些活动没有形成系统的宗教,大家也不要把这些活动全归为迷信。例如贴门神只是图个吉利,该防盗还是防盗,该消毒还是消毒,并不信贴门神能镇鬼,这叫民俗;有病不去医院,去拜鬼神,相信鬼神能治病,这叫迷信,中国的很多文化是民俗不是迷信,如果祭祖算迷信,那为烈士扫墓不是迷信吗?另外,中国早在先秦时期就建立了世俗国家,宗教对政权几乎没有干涉,中国自古就是以人为本的国家,当然在封建时代,更多的是强调以君为本而非以民为本,但这仍比以神为本的文明先进很多。所以说,中国很早就是一个世俗国家。人们祭天神,祭地祇,祭人鬼,天神地祇刚才已经说了,祭人鬼主要是祭祖和祭圣贤。人们会修孔庙和祠堂,当然也会修土地庙岳王庙关公庙等。当欧洲还处在黑暗的中世纪时,当阿拉伯还信仰极端的伊斯兰教时,当印度还坚持婆罗门教的种姓制度时,中国早已建立了先进的世俗国家,所以说汉信仰优秀。汉信仰若与时俱进也是很具有现实意义的。例如儒家信仰天地君亲师,在今天,天地就是要敬畏自然,不应为了人类的发展而大规模不可逆地破坏自然;君就是要忠于祖国和人民,亲就是要孝敬父母,师就是要尊敬老师。当然这里不提倡愚忠愚孝,而是与时俱进,任何信仰拒绝任何改革注定都是死路一条,信仰要现代化、民族化,如前所说,中华文化和五四精神缺一不可,中华文化必须要现代化,五四精神必须要民族化。儒学在近代虽走向僵化,但在今天若能与时俱进,必比没有信仰或者信仰外来宗教更有意义,所以说汉信仰具有现实意义。所以我们要复兴汉服进而复兴汉礼仪汉信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