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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梧州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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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献给牛大


IP属地:广东1楼2017-06-14 00:12回复
    1635年4月10日,封川县城,刚刚才被华南军朱鸣夏部所占领,作为下一步进攻梧州的前进基地,这里集结了第一混成旅的主力,江面上停泊着珠江特遣舰队西支队大大小小的船只。这个粤桂交界之处的小县城,一下子涌来这么多人,把往日的静寂顿时给打破了。朱鸣夏把自己的指挥部设在了封川县城的南门城楼上,他点了一支圣船,望着在南门空地上那一列列的帐篷,伏波军的士兵们正在期间忙碌,时不时还吼出一句口号:“打到梧州去,活捉熊文灿!”
    口号叫得响亮,可朱鸣夏明白,口号终归是口号,熊文灿可不会乖乖在梧州等着被抓,面对伏波军的兵锋,他或许会一溜烟就跑去桂林。就算他不跑,留在梧州守城,因为有着先失广州、再失肇庆的前科,梧州一旦城破,按照大明官圌场的规矩,他只有自杀殉城一途。
    所以朱鸣夏对活抓熊文灿并不抱太大兴趣,他的兴趣所在是在梧州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可打一场歼灭战谈何容易,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可朱鸣夏手下的兵力只有不到四千人,算上珠江特遣舰队上的水兵,也就只有五千人。可根据情报,熊文灿已经在梧州城下集结了广东防瑶东山参将、西山参将以及广西浔梧左参将所部,共计营兵六千余人;此外还有临近浔州府各土司麾下的狼兵共计一千余人,梧州水师营一千余人,算上梧州本地的卫所操军和乡勇,熊文灿手下兵力已经足足有一万有余,已经不像之前在肇庆之前那么好对付了。
    目前敌我对比为二比一左右,并不算太悬殊,当年第二次反围剿的敌我对比达到了三比一有多,伏波军照样打赢了。可问题是当年是伏波军以逸待劳,现在恰好反过来,熊文灿麾下一万多人的部队就窝在了梧州城内,打算守城。
    要是野圌战,朱鸣夏一点也不在乎熊文灿手下那一万多人,对于第一混成旅,那只是一万多的死尸或者俘虏。可熊文灿现在打算拒城固圌守,依托梧州的城防和四周的地形和伏波军周旋。说实在话,朱鸣夏并没有太多攻坚战的经验,纵观陆海军,也没有哪个军官称得上攻城专家。总的来讲,伏波军自建军以来,所打的仗都以野圌战为主,要么就是没完没了的治安战,从来就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去攻打一座严密设防的城市。
    二十多公里外的梧州城,将会是第一座伏波军打下的坚城,一座有大量部队镇守的城池。
    可朱鸣夏也说不准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打下梧州城,本来第一混成旅的旅长是游老虎,但华南军总部考虑到游老虎勇猛归勇猛,但还是过于莽撞,怕他在梧州城下吃亏,才临时换将,把朱鸣夏和游老虎对调。华南军总部考虑的不是打不打得下梧州城,而是让打下梧州城的损失尽可能地小。
    自古以来,凡是攻坚战,都是防守的一方占尽地利,无论进攻方军势怎么强大,在一座设防严密的城市面前都免不了要吃一脸灰。在本时空,关宁军就是靠着辽西走廊以山海关、宁圌远、锦州为中心的城池、堡寨挡住了野猪皮好多年;而在旧时空,熟读二战史的人都知道,正是斯圌大圌林格勒挡住了德军的步伐,导致了希圌特圌勒的一败涂地。
    上兵伐谋,次兵伐交,其下野圌战,其下攻城。攻城战是最不得已的选择,攻城一方免不了要损兵折将。面对坚城,一旦不能迅速攻克,漫长的围攻会让这座城池变成绞肉机,即使能取胜,也只能沦为皮洛士的胜利,更不用说灰溜溜地退兵,把胜利拱手让给守城方。
    面对坚城,最理性的选择是长期的围城,让饥饿促使守军投降,但这样耗时太久,短则数月,长则数年。虽然大世界军议席亚洲给第一旅下达的任务是十五日内抵达梧州,并没有要求十五日内攻克梧州,但朱鸣夏并没有太多时间去围困梧州。梧州城一战拖得越久,广西乃至云贵等省的明军就越有可能反扑,梧州城必须速战速决!
    梧州会是块硬骨头,朱鸣夏不介意打硬仗,硬仗越多,他手底下这支年轻的军队就越能得到历练,可并不能为了打硬仗而去打硬仗,朱鸣夏可不希望胜利是用人命堆出来的。


    IP属地:广东18楼2017-06-18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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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8:5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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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伏波军即将兵临城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梧州城,梧州城上上下下均是忐忑不安,驻守的明军士兵对伏波军的战力早有耳闻,对即将要面对的恶战不免害怕不已;而梧州城的百姓大多听闻伏波军军纪严明,对守城不是那么热衷,可不管怎样,一打仗,遭殃的总是他们。
      整个梧州城都在惶惶不可终日,有一人尤甚,那人便是对外情报局的高级情报员,潜伏在梧州城内的骆阳明。骆阳明本是商人之子,家中本来在三水县开米铺,因得罪了知县的师爷,其父被诬抓进了大牢,上上下下打点,耗尽了家财并借了不少债才将父亲赎回,可他父亲从牢里出来是已经奄奄一息,不久得病而死。谁知他父亲还没下葬,债主就勾结胥吏,霸占了自家米铺和家宅。无奈之下,骆阳明带着家人流落街头,为躲避仇家,跑到了广州。可惜祸不单行,自己还没找到活计,老母就染上了时疾,身上仅有的一点钱花光之后,只能上圌街乞讨。幸得被到处搜刮人力的广州站收留,母病得治,一家人也就在临高落了户。
      骆阳明识字,读过几年书,又帮其父打理过米铺,一从检疫营里出来就受到了好几个部门的青睐。最终骆阳明被选进外商委工作了两年,其经商天赋在外商委展现出来,得到了司凯德、李圌梅等人的高度评价。可骆阳明志不在此,他一心想报仇雪恨,加之被穿越集团不断洗圌脑,更是对大明官圌府充满了仇恨。机缘巧合之下,他得知对外情报局招收实习生,为重返大陆,向这个腐朽的大明官圌府复仇,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在外商委的前程,向对外情报局递交了申请书。
      在一群十五六岁的实习生中,已经二十七岁的骆阳明显得格格不入,但他认真学习,刻苦训练,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是他那届情报局实习生中的优秀毕业生之一。毕业后,江山本希望骆阳明留在本部工作,可骆阳明拒绝了,并主动申请到一线工作。
      出发前,江山问他:“如果官圌府逮捕了你并将你下狱,我们不会去营救你,也不会承认你的存在,一线很危险,你想清楚没有。”
      “想清楚了,我要在元老院最需要我的地方为元老院服务。”
      于是骆阳明被派遣到了梧州,以广州商人的身份做掩护,在梧州城潜伏下来。在梧州的几年间,骆阳明结交官圌府,与梧州城的许多商人建立了良好的商业关系,凭借着这些关系网,搜集了不少梧州乃至整个广西省的情报,源源不断地通过交通网传递回临高。由于其情报工作上取得的成绩,骆阳明数次获得对外情报局的嘉奖令,并在对外情报局内部被评为优秀情报员,虽然这些荣誉并不能公开。
      珠江战役后,对外情报局广州站长林佰光挑选了一批土著情报人员,伪装成各种身份,潜伏到两广各大府城和一些重要的县城,并通过交通员跟广州站进行单线联系,在两广地区撒了一张大网,构建了一个强大的情报体圌系。
      本来十天前,骆阳明已经收到了广州站给他的最后一条指令,要他撤离梧州,可他拒绝了,他快要把一份重要情报搞到手了。为了配合骆阳明的工作,交通员留了下来,三天前,骆阳明终于取得了情报,骆阳明将情报封入了蜡丸内,打算交给交通员。
      可伪装成小贩的交通员在进城时不知怎地就漏出了马脚,被官圌府捕获,这一切被正打算和交通员接头的骆阳明看在眼里。交通员是个硬汉,没把他供出来,不然他就被官圌府逮捕了。第二天,骆阳明在城楼上看到了挂在旗杆上的交通员的人头,骆阳明不禁为这个他多年合作的交通员一阵悲呛,虽然他连交通员的名字都不知道。为了保护情报网,交通员的名字是保密的,情报员并不知道交通员太多信息,防止其被捕时一下子顺藤摸瓜地拔掉整个情报网。
      骆阳明本想亲自将那份情报亲自送出去,直接就送去第一混成旅旅部。可交通员被捕后,梧州各城门却只许进不许出,骆阳明压根就出不了城。骆阳明十分焦躁不安,手头上的情报一定要想办法送出去,不然伏波军在攻城的时候会吃大亏啊!


      IP属地:广东20楼2017-06-18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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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精@无法不甜


        IP属地:广东22楼2017-06-18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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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2日凌晨,在夜色的掩护下,施奈德率领珠江先遣舰队西支队开进了梧州城南的西江水面上,先遣舰队的大小船只就地下锚停泊,然后向梧州城内倾泻圌了上百枚黑尔火箭。虽然看不到梧州城内的情况,但看到被熊熊火光映红的天边,站在旗舰珠江号甲板上的施奈德依然得意地笑了笑:“看我们给熊文灿送的这份大礼!”
          相比之下,阮小五就淡定了许多,问:“支队长,那现在是伺机与敌军水师决战还是就地休息?”
          施奈德想了想,梧州的水师营估计也没有和先遣舰队夜战的能耐,于是便说:“传令各舰,除值班人员外,全体休息。”
          “是!”阮小五敬了个礼。
          “提醒各舰,要做好防备夜袭的准备。”施奈德补充道。
          随后,珠江号向其余各舰发出灯号,各舰的船员暂时放下戒备,赶紧休息,明天作战任务繁重,要好好休息才能从容应对。
          斯奈德的任务有三个,一是伺机歼灭梧州水师营的船队,夺取制海权;二是对梧州城防进行一次火力侦察,摸清梧州城的火力点分布;三是占据有利位置,炮轰梧州城。梧州城位于西江与桂江圌的交汇处,扼守着通往广西首府桂林和桂西一带的水道,是重要的交通要冲,是广西省的门户之地。自粤入桂,控制了梧州,下一步就可以进而顺桂江而上威胁桂林,往西又可以控制桂西大片农业区。所以两广攻略的战略计划强调要占领梧州,就是为了下一步控制整个广西做准备。
          珠江先遣舰队西支队作为第一支抵达梧州城外的先头部队,就是要彻底地控制西江和桂江圌的水面,切断梧州城的补给线路。施奈德知道自己责任重大,不敢松懈,本来人就兴奋,想到这里就愈发地睡不着,干脆就直接拄着指挥刀坐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等待天明。


          IP属地:广东31楼2017-06-20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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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闭上眼睛,施奈德不由自主地就会想起不久前的羚羊峡一战。羚羊峡一战,珠江先遣舰队西支队大胜,不过这大胜却让施奈德面子挂不住,折损了两艘炮艇,人员伤亡数十人,这对于施耐德这个海军里的老资格而言已经是不可接受的损失了。换句话来讲,这样的胜利足以让施奈德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来,这样的胜利对于施奈德而言并不会得到任何荣誉,得到的只会是耻笑。一想起羚羊峡施奈德就会来气,他正好打算好好把气撒在梧州水师营身上。
            等着吧,明天我要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4月12日早上六时整,战斗警报准时拉响,不是因为敌军水师来袭,而是因为施奈德一早就打算用大炮把梧州城叫醒。施奈德的算盘是这样的,炮轰梧州南城,引诱梧州水师营出战,然后摆好阵型一举将水师营歼灭。可航行在西江圌的江面上,施耐德傻了眼,眼前莫说梧州水师营的战船,就连一艘小舢板也没有,整个江面空荡荡的,西江两岸的码头也没有停泊有战船。
            大概是梧州水师营没有那么早就杀过来吧。施奈德安慰自己。
            然后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转眼已经要到十点,梧州水师营依旧没影。
            事出异常必有妖,火攻船,施耐德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看来敌军又想故技重施,西江江面广阔,五年前的二沙尾之战已经证实了在宽阔水面上火攻船对于伏波军海军是没有任何作用。但梧州城西的桂江就不同了,江面宽度只有五百米不到,舰队在那里很难施展开来,容易成为火攻船的活靶子。既然西江江面没有敌人,梧州水师营一定埋伏在桂江上,说不定那里已经有大批火攻船等在那里。


            IP属地:广东32楼2017-06-20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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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方面,敌人的守军面对着来势汹汹的珠江先遣舰队西支队,也像梧州水师营一样无动于衷,任凭珠江号船首的130mm舰炮怎么对着梧州南城墙进行轰击,敌人的炮兵就是不还击。这一点倒是没有出乎施奈德的意料,明军学精了,这是两广攻略以来华南军上上下下的共识。不对射程以外的目标开炮,已经成为了明军炮兵们的共识。
              施奈德的原定计划是消灭了梧州水师营再进入桂江,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施奈德坐不住了。兵贵神速,一味在西江江面上守株待兔,只会白白延误战机,而且不达成战斗目标,他施奈德也丢不起这个人。桂江水面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战场,水面狭窄,不利于舰队展开,而且被梧州城西墙上的火炮火力全面覆盖。
              想来想去,施奈德只想起首长们经常提起的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


              IP属地:广东33楼2017-06-20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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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34楼2017-06-20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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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8:5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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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35楼2017-06-20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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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精啊求精


                    IP属地:广东36楼2017-06-20 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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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吧就是沉得快


                      IP属地:广东37楼2017-06-20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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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没人看啊,哭


                        IP属地:广东39楼2017-06-20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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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和老婆去看电影了,今天休息,明天再接再厉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4楼2017-06-21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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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下午,珠江号不停地用船首的130mm大炮轰击着梧州南墙,两艘621明轮拖船改装的炮舰小心翼翼地把搁浅的三艘小炮艇拖走。第二混成旅参加梧州战役的各部已陆陆续续搭乘运输船抵达梧州地界,并在梧州城西南的长洲岛上登陆。
                            朱鸣夏派出了两个连沿着岛南、岛北的河岸对长洲岛的大小村寨进行了扫荡,肃清长洲岛上顽抗的乡勇,同时征发人力作为“合理负担”。朱鸣夏打算在岛上设立一个后勤仓库,同时修筑哨所和炮楼,防范可能自桂西一带来援的明军,并监视浔江河道。
                            珠江三大水系中,以西江水系流域面积最大、支流最多,所以西江也是珠江的干流,广西境内的大多数河流都是西江水系的支流或者干流,所以控制了西江水系,就等于控制了广西。面对庞大的西江水系,珠江特遣舰队西支队的规模还是太小,无法完成对整个西江水系的巡航。
                            朱鸣夏明白,要是要珠江特遣舰队三个支队全部部署到西江水系上,第二混成旅就会彻底成为两广攻略的龙套,沦为横冲直撞的珠江特遣舰队的打手。伏波军内部的陆海之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几次大型的军事行动都是海军唱主角,第二次反围剿之后,陆军除了没完没了的治安战,几乎没怎么打仗。除了参加过第二次反围剿和发动机行动的老兵,几乎清一色的新兵蛋子。
                            就作战经验而言,海军乃至海军属下的海兵队,已经远远地甩陆军一条街,可以毫不留情地讲,只要是靠水的地方,单凭海军自身就可以战无不胜了。骄傲轻敌的情绪已经在海军的一部分元老军官身上弥漫,而珠江特遣舰队的司令官蒙德就是其中一份子。
                            朱鸣夏知道,蒙德私底下早就把肇庆之战的功劳全都揽在了珠江特遣舰队西支队上,认为第二混成旅只不过是占领军一类的角色。对此朱鸣夏不打算否认,直到目前为止,第二混成旅都没怎么正经打过仗。可这之后蒙德的举动却让朱鸣夏很生气,肇庆之战后,蒙德就带着专属电台,坐着一艘小发艇,一路沿着西江随着朱鸣夏行军。
                            第二混成旅和珠江特遣舰队西支队是互不统属的平行单位,但原则上,西支队要听从朱鸣夏的指挥,受朱鸣夏节制。而作为珠江特遣舰队总司令的蒙德是没有权力越级指挥西支队的,同理,北支队也受游老虎节制。换句话来说,蒙德只是个挂名的光杆司令。
                            作为海军的一员,同时也是博铺港港务主任,除了D日当天着实是风光了一把之外,蒙德就一直不太起眼了。于是不甘寂寞的蒙德自告奋勇,主动请缨申请担当珠江特遣舰队的司令官。蒙德在海军作战上的经验明显不足,出于尽量让每个元老都刷一下功勋值的考虑,联合司令部便同意了蒙德的请求。珠江特遣舰队司令官这个名头虽大但事实上却没有指挥实权的职位,让没什么作战经验的蒙德担任,于战局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蒙德把手伸得太长了,在封川时,朱鸣夏和施奈德商量之后,就决定让西支队先行出发,为第二混成旅的登陆做好准备。朱鸣夏再三向施奈德强调,不要冒进。可在一旁听会的蒙德却拉着施奈德的双手,要施奈德再建奇功,要打一场比羚羊峡之战更漂亮的仗。言下之意很明白,羚羊峡一战打得实在不成样子,要施奈德在梧州城给海军再挣一点面子。
                            这让朱鸣夏多少有点不爽,可朱鸣夏没有表现出来,因为蒙德这样的举动,顶多只能算是激励,谈不上越级指挥。朱鸣夏不像许多少壮派元老军官一样激情澎湃,四十不惑的他冷静得近乎冷血。他叮嘱施奈德,发现异常,切忌轻举妄动。狭路相逢勇者胜,狭路相逢智勇者尤胜。
                            今天三艘炮艇的搁浅让施奈德垂头丧气,让蒙德气急败坏。蒙德叫嚣着,要把施奈德送上军事法庭,却不知道始作俑者却很有可能是他自己。朱鸣夏估摸着蒙德说的是气话,不过心思却早已决定,要是蒙德真的把施奈德送上军事法庭,他铁定要为施奈德出头。不是要为朱鸣夏和施奈德的交情有多深,而是这次船只搁浅,实在是非战之罪。
                            侦察兵一早就报告说西江江面没有梧州水师营的出没,那不用想肯定是躲在桂江河道上,桂江河道狭窄,水深又不深,要想人为地搞几个暗礁,实在不是什么难事。时间仓促,来不及再去慢吞吞地测量水深,施奈德也不过是不想贻误战机。明军学精了,提高了保密水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报上没有明军设置沉船木桩也没有太出乎朱鸣夏的预料。
                            梧州之战是必然会胜利的,不过朱鸣夏觉得,接下来的战斗会变得有趣起来。


                            IP属地:广东50楼2017-07-27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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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5 18:4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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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42号艇的艇长曹大川少尉被手下水兵叫醒,睡眼惺忪丢下一句:“发生什么啦?”水兵也说不清楚什么回事,只是回了句:“梧州城南墙的灯光忽明忽暗的,有点古怪。”曹大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被叫醒的他有些脾气上来,正要训斥那些水兵,想想那些水兵不过都是些补充进他手下没多久的新兵蛋子,便把脾气收了下来。
                              “灯光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那盏灯一闪一灭的,好像有什么规律。”
                              “规律?”这让曹大川感到一丝好奇,出于谨慎,他还是登上舰楼看了,一看不得了,曹大川顿时明白这一闪一灭的灯光是怎么一回事,闪灭灭、闪闪闪、灭灭灭、闪闪闪闪……这不就是摩斯密码吗?
                              明军不可能有人会摩斯密码,会用灯光发出这种信号的只能是自己人,而伏波军里面只有少数人知道摩斯密码这种玩意,而他只是从他那在海军司令部里当情报官的弟弟曹小川听说过,大体知道什么原理,但他却无法破译他眼前看到的信号。
                              好在弟弟这次也跟着西支队出征,现在就在珠江号上担任参谋,他吩咐手下向珠江号打出灯号,自己马上要向上峰汇报要事。灯号得到了回应,曹大川的请求得到批准,于是曹大川提着一盏煤油灯,坐着一个水兵划桨额的小船,径直往珠江号而去。
                              此时,施奈德去了长洲岛开会没有回来,估计会是在岛上过夜,代行支队长职责的是珠江号船长阮小五。折腾了一整天,阮小五此时也没什么精神,但听说曹大川有要事汇报,才勉强打起精神。而曹大川见到阮小五,马上直言这事只有他弟弟曹小川才搞得懂,于是曹小川也被紧急叫醒。
                              中尉曹小川比他哥小了差不多十岁,到今年也才不过十六岁,而他哥已经是一个纵横闽粤洋面多年的老海狗。曹大川海盗出身,跟过褚彩老手下的一个小船主,南日岛大败后,辗转就投了髡。澳洲人用人论能力不论亲疏,吃到甜头的曹大川便修了家书一封,把留在家乡打鱼的弟弟也叫了过来,还让他入读了海军士官生的培训班。几年打拼,曹大川新近提拔当了少尉,而他弟弟毕业之后,升官更是比他这个哥哥都要快,转眼已经是中尉了,还当了海军司令部里的情报官,前途一片光明。
                              看看匆匆而来的哥哥,曹小川刚吐出一个哥字,曹大川就急急忙忙吐出四个字:“摩斯密码!”片刻之后,待曹小川从他哥哥口中搞清楚来龙去脉之后,登上舰楼一看,马上就破译出对面灯光要传递的信息。
                              闪灭灭是w,闪闪闪是o,灭灭灭是s,闪闪闪闪是h……
                              连在一起就是:woshigulangqinghuihua。
                              这很明显就是澳洲拼音,而对面想说的明显是:“我是孤狼,请回话!”
                              孤狼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但事态重大这四个字是一瞬间就浮出了他的脑海,于是曹小川赶紧叫醒了在珠江号上睡觉的一号大人物,海军情报参谋,元老许可。
                              许可是傍晚才赶到梧州的,坐了好几天船的他一到地就累得连饭都不吃,径直去腾出来的船舱睡大觉去了。突然被叫醒,许可自然是大为光火,可听到的消息却让他转怒为笑,顾不上换上整洁的海军制服,穿着短T裤衩就跑去舰楼。
                              许可此行的目的不为别的,只是受了江山的指派,前往梧州,尝试与已经失联的优秀情报员骆阳明联系,可以的话,甚至是营救他出梧州城。而此时梧州城内,能向他们依靠灯光的明灭用摩斯密码发报的人,除了骆阳明还能有谁?
                              许可顿时喜出望外,他本来就不对骆阳明能够存活抱太大希望,若不是当初江山向司凯德和李梅保证过要确保骆阳明的安全,许可压根不会去出这样一趟的差事。几年前,许可和骆阳明打过几次照面,印象非常不错,可许可明白,情报员一旦暴露,几乎就没有存活的可能。没有那个政权,会放过一个混进来的奸细。
                              于是许可下令,以灯号回话:“我是海鹰,收到!”
                              对面显然收到了灯号,但回了一句让人沮丧的话:“有叛徒投靠明军。”


                              IP属地:广东64楼2017-07-29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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