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源【170608|原创】高考作文·无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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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打小就是那种看起来安稳乖巧其实调皮捣蛋坏主意一堆的小孩，这大概还是跟出生的月份有关，至少多年来他一直秉持着这个观念。
可正如小时候的一位智者所言，面具带的久了就摘不下来了，这些年来他变得越来越沉稳安静。当然了，从对面桌上的英国男人眼里看来，这正是他所追求的典型的东方男孩的气质。
这个人连续来了一个星期了，同时这也不是第一个连续一个星期都在半夜来这里拿着一本店里的书，点一杯咖啡然后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人。王源静静翻过一页，对那目光如往常一样的熟视无睹。
安稳的性格气质，并不简单是常人所想的那个褒义词。至少他自己很清楚的知道，从父母遇害之后，那种假装安静下的生动活泼是如何一瞬间消失殆尽的，而现在的他又是如何勉强自己做到将心如死水重新伪装成一种平和的安逸。
凌晨4点整，伦敦的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是个晴天，所以那个匆忙离去的陌生男人出了门大概也即将融入绝大多数英国人的生活——在为数不多的晴朗的日子里，have a picnic. 又过了许久，王源打了个哈欠，将书签随手放进书里，摇摇晃晃地起了身，困顿疲倦地收拾了餐桌，然后打开门，迎接来接替他上早班的小店员。
“老板早~~哎···你怎么又困成这样···”来人皱了皱眉，实在不理解自家老板为什么招的员工都是上早班，而自己熬不了夜还非要强撑着上夜班的自虐行径。
“嗯，我走了。”王源有气无力地把钥匙放进来人的手里，推开门转瞬淹没在清晨伦敦繁忙的车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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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这是个非常平静的夜晚，王源翻了几页书就靠着柜台昏昏欲睡。其实在他心里，营业额什么的并不重要，毕竟父母留下的遗产已经够他吃喝用度，再加上他自己金融专业出身也勉强有养家糊口的技术，所以把国内的房产折现之后，便彻底离开了那个伤心地。他希望能有个新的开始，却没想到自己的心还是被紧紧地缚在过去。
店门被“哗”地推开那一瞬，正好将他从父母离世的噩梦里惊醒。他近乎惊惶地望着站在门口的人，仿佛面目不清的他就是那个将父母残忍杀害的凶手。
“抱歉打扰了”客人似乎也被他的动作吓住了，直直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体贴地等他缓过神来一样。
“没关系”，王源站了起来，大概打量了一下对方的样貌，桃花眼，双眼皮，鼻梁高挺，唇峰却不甚明显，穿着倒不是太讲究，总的来看像是青年才俊的样子，王源有那么一瞬间为自己把对方错认为杀人凶手而感到抱歉。
“你先进来坐吧”，他渐渐恢复了以往的温和，接着问“外面下雨了吗？”说完看了一眼头发湿漉漉的来人，又兀自笑了一下，“肯定是下了”，随后从柜子里找了条毛巾递给他，对方刚要道谢，王源便接着解释道：“虽然是买来准备当抹布的，但是一次也没用过”，然后悄悄地看到对方拿着那块布犹豫不决，最后一咬牙还是认命般去擦头发。
似乎很久都没感觉到捉弄别人的开心了，王源微微牵了一下嘴角。
“你这里···原来是书店啊”
“嗯”王源的目光重新落回书页，回答依旧冷淡，仿佛刚刚说话的是另一个他。
“那我可以点咖啡吗？”
“嗯”
“要这个”对方走了过来，拿起餐单，伸到他鼻子下指给他看。
王源诧异地抬头，正撞上对方含笑的眼。
你这个点餐方式很直接啊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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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烊千玺发现好友王俊凯最近特别喜欢往伦敦市区跑，一周的实验非要赶着4天内做完，周五的时候一大早就收拾东西匆匆忙忙往牛津站赶火车。这还不算是诡异的，更难以接受的是，为什么总要盯着一条毛巾傻笑呢？机智如易烊千玺觉得这种状态很像是中国志怪小说中讲的那种被狐狸精勾走魂的穷书生。
“Bro，are you OK？”
“Never better than now.”
“果然······”
王俊凯发现王源只在夜里上班，明明对方还是对他的到来反应冷淡，可他就是不由自主地心疼上夜班的他，更不明白的也是，“为什么老板自己非要上夜班呢？”他和白天在店里上班的各国店员聊了个遍也没能得出结论，只知道老板并不是个喜欢熬夜且有能力熬夜的人，于是王Karry更加困惑了。
王俊凯第三次看到王源端着黑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被苦得眉头大皱。
终于在对方第四次举起杯子的时候冲了上去夺了下来，“你不喜欢为什么要喝？”言语间的困惑不经意带了点强势的质问。
王源顿了顿，答道“这关你什么事？”
王俊凯也不恼，找了把椅子坐在王源对面，单手撑着头，直直地望向对方，漂亮的桃花眼里尽是对孩童包容般的宠爱“不想睡觉的话我陪你聊天吧”。
“······”不可否认，面对那样深的目光，王源的心不禁缩了一下，那种心脏被抓紧而无法呼吸的感觉太久没有经历过了。
“聊什么？”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躲闪了一下，落在对方白色薄毛衣的高领上，精致的花纹像是小时候自己的白围巾。
王俊凯在心里喜悦地比了个YES，“你为什么只晚上上班？”
王源依然半垂着目光，没有回答他的话，反倒是问“你那天为什么半夜来？”
两个人像是约好了偏不好好回答问题一般，王俊凯接着问道：“你有看过《西湖七月半》吗？”
却没想王源这会儿抬了头，若有所思“张岱？”
“我欣赏他当[岸上人渐稀渐薄，顷刻皆散矣]时[吾辈始舣舟近岸]的做派。”王俊凯终于回答了王源的问题，而对方也心有灵犀地听懂了。
“在伦敦可连月亮也没得看”说着又准备喝咖啡，在闻到那个味道并感受到对面人的目光时，犹犹豫豫地还是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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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的家庭条件虽然说算不上是亿万富翁，但也称得上是中产阶级的上层。从成长环境来看，也是父母恩爱，阖家幸福。总的来讲，他从小到大的生活几乎可以用“万事如意”来概括了。
可生活本身诚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天堂和地狱之间仅仅隔着一扇门而已。
厄运这种东西到来的概率不是0%就是100%，而且总让人防不胜防。
王家住的也算是市里比较高档的小区，可是天知道为什么偏偏就那一天的安保系统坏了，又为什么偏偏就那一天妈妈出门买东西的时候被那个杀人犯盯上了，而且这个人不仅夺财还要害命。
王源接到警方电话的那一刻根本没法相信这是真的，而当他匆忙赶回家看到早上离开时还完好的家遍里布血迹，原本好端端的父母已然了无生气地躺在停尸间时，那种崩溃铺天盖地的袭来，令他几欲昏厥。
接下来的一星期，王源忙得甚至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面对亲戚朋友伪善的关心，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去面对那实则暗藏玄机的财产纠纷，几乎每一个曾经亲密的叔伯姑婶都在这一刻暴露出比杀人犯更残酷的凶狠，可被迫面对这一切的他也不过仅仅20岁而已。
杀人凶手是个惯犯，在邻市作案之后逃窜到A市谋出路，却还是离不开抢劫这种旁门左道，杀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而且作案手法只会因为麻木而越发残忍。所幸这次他很快就落网了。几乎毫无疑问，一审检方完全胜诉，判决死刑，被告方也没有提出上诉，来参加庭审的还有之前被害的一个乡镇小家庭，宣判时他们一家人抱在一团痛哭流涕，王源坐在他们旁边，眼底是深深的茫然，他不知道没了父母的他在这天地间是不是已经成了一点无根的浮萍。
“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呢？”
警方调查结束后，房屋的使用权交还给了他，之后的两年王源就守着这个旧宅读完了大学本科。可是晚上总是做噩梦惊醒的毛病渐渐地加重了，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逼真，王源总能感觉到，这房子里每一处都沾着父母尚温热的血。
但他仍然不想离开，毕竟这里，是他的家啊。
那些幻觉越来越严重了，最近一次的体检医生诊断他由于严重脱离了正常的人际关系交往，而且长期情绪压抑，已造成应激性精神分裂，建议尽快治疗。
他拒绝了，情况持续着变遭。
大约半年后王源在超市偶遇了发小刘志宏，事情总算出现了转机，在他的劝慰下王源变卖了房产，办理了英国的投资移民。这一年来尽管精神情况回复了大半，但他仍然无法连续地在夜晚安然入眠，噩梦就像是水藻一样紧紧缠绕着，索性他便开了这个24小时的书店。
期望着，
万一哪个夜里来了一位异国他乡的杀人凶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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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俊凯发现王源和他越来越亲近了，这是好事。可每次问到关键问题，对方总是尴尬地、笨拙地、甚至有些赧然地岔开话题，这让他不免觉得自己还是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毕竟比起把人追到，他更希望的是王源能正常作息，好好睡觉。
“所以···为什么折现房产之后跑到这种偏僻的街角开书店啊？”王俊凯问。明显以王源的财产和实力在高街盘个全天营业的店面赚的不会比现在少很多，他打量着对方低垂着的精致眉眼，没有一次能逃过心动。
“我高中的时候很喜欢看武侠小说，一直就很羡慕那种开在官道上的小茶摊，说不定来我的小店里歇脚喝茶的也能是个绝世大侠之类的人~”王源说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漂亮的杏眼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只吝啬地将那流光溢彩赋予他一秒的时间。
不过这也够了，王俊凯心想。记得米歇尔·法柏曾经讲过：如果一个女人跟你讲起她的童年，那你们就离上床不远了。当然他没有把王源看轻的意思，只是想对方能愿意和自己分享些少年时的事，大抵在心里是已经放松了防线的。
“看起来你高中的时候应当挺···”王俊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不知道用“正常的”对比现在来称呼那时的少年王源是否合适。
所幸对方体贴地接了他的话，没让他继续尴尬：“我小时候挺活泼好动的，虽然没被正经抓住过，但是干的坏事肯定也不比那些问题学生少”，王源说着俏皮地笑了起来，杏眼弯成了新月的模样。
王俊凯大概能想象得来那时王源小狐狸的样子，瞧瞧现在，那背后晃来晃去的可不就是得意洋洋的大尾巴吗？
“后来就···”对面人敛了笑容，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他下意识地摆弄着手里吸管，眼里的悲伤来的猝不及防，他看着窗外突然又扯了个苦笑出来，“每个城市都是一样的，在伦敦高街的末端，就是这样的凄冷，甚至有些肮脏。北京也没差，CBD的背后也是贫民窟。地狱和天堂也就隔着一扇门而已。”
“Excuse me？”最近英国正严防恐怖袭击，对于他们这样夜间营业的店铺查的也频繁，片警和王源关系不错，所以每次也就进来打个招呼就走。不过今天显然格外严格。这位高大的警官说，晚上12点后还是闭门歇业比较好。
王俊凯挑了挑眉问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王源站在店门口，拽了拽手里的围巾，闷闷地说：“我不想回去”。
王俊凯一不小心脱口而出：“那你想回我家吗？”
王源抬头惊诧地看他：“？？？”
“咳，算了。”王俊凯摸摸鼻子，半晌犹豫地问道：“不然带你去我和千玺常去的那家酒吧？”，没想到王源一口就答应了。
所以他大概真的是有点保护过度，对方怎么说也是个纯纯的男孩子啊。
可是······
男孩子酒量差成这样合理吗？就一杯，还是Grape Fruit Daiquiri.
所以最后还不是回我家，王俊凯一边把人半拖半抱弄回公寓，一边伤神地腹诽。
不过总算让他知道了这个小家伙非要强撑着半夜不睡觉的秘密了。
王俊凯浸湿了毛巾，仔细地把蹙眉合眼的小狐狸擦干净，坐在窗边点了支烟，安静地回想着王源藏在他颈窝里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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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我的24小时营业的书店要完了。
王源近半个月来脑海中一直重复着这一句话。
由于经常“不情不愿”地被王俊凯以各种理由拖去他家留宿，然后每次都“不知不觉”地睡到了一张床上，最后“果不其然”地早上在对方怀里醒过来，王源对这种现状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但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噩梦呢？我的噩梦彻底被王俊凯吓跑了是怎么地？
王老板持续着脑内的碎碎念，全然顾不上身旁上白班的自家店员的嘀嘀咕咕：
“老板最近怎么白天在店里？”
“还不是最近恐怖袭击闹得晚上没法营业。”
“可是不太对劲啊，你没看老板最近精气神比以前好了很多哎，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莫不是鬼魂附身？”
“扯吧你，这肯定是恋爱了”
王源突然回过神：“谁恋爱了？”
两个小姑娘相视一笑。
“哎王老板我先去招呼客人了。”
“嗷忘了我的花还没浇呢，先走啦~”
所以连小姑娘都看出自己的不正常了吗？王源内心面条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不行，我得和王俊凯说清楚，王源暗下决心，又没恋爱怎么能天天这么抱着睡一起呢？！太轻浮了！王俊凯这样太轻浮了！和王俊凯一起这样并沉迷于此的自己也太轻浮了！
“源源你一个人在说什么？”
“啊？”果然说曹操曹操到。
“谁轻浮？”王俊凯一头雾水。
“没谁”王源双手背后，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
“今天晚上有球赛，下班一起回去看哈~”王俊凯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找了个位置，打开电脑之后就头也不抬地开始数据处理。
“······好”。王源的脑子显然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所以如果一个人明明忙得分身乏术，还要抽出时间不辞辛劳地跑来专门陪自己睡觉，这么深刻的情意根本没法拒绝啊。
“难得遇到这么深情的人了啊老板？”店员甲插话道。
“你就嫁了吧老板”店员乙给出了提议。
嗯···说的好有道理···可是等等，陪···睡觉，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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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去？”易烊千玺有这么一瞬间确实觉得王源挺像狐狸精的，你看看王俊凯奔波操劳弄出来的这黑眼圈啊？！
“我就不明白了人家都没说要跟你好，也没说需要你陪，你到底是···”为啥这么鬼迷心窍······
“可是源源没拒绝啊”，王俊凯茫然地看着千玺。
行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你下次问问他你想上他看他会不会拒绝？”千玺冷漠地说道。
“？！Hey，What the **** are you talking about? ”
“Talking about --the ****.”千玺毫不畏惧地回话。
“不行，我都没问过他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王俊凯有点失落。
行吧，遇到正事就婆婆妈妈的处女座通病果然又犯了，千玺接着说道“所以让你问啊，这homo的关系不都是直接从SEX开始的吗？”真是完全不理解两男的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为什么要这么磨叽。
于是王痴汉呆滞地看着盯着电视入迷的源源，仔细思考着今天早上千玺的话。
其实这事一开始吧，确实是他主动接近源源的，照理说吧，要他主动到底也没什么，可是他那么喜欢源源，难免患得患失。毕竟先爱上的除了输就是输呗，自从遇见王源，王俊凯再也不质疑自己没有爱的能力了，可是会不会依然注孤生，嗯···这还真不好说···
你看我叫他来我家吧他没拒绝，我两一起睡吧他也没抗拒，我两无数个早上以各种纠结的姿势醒来吧，他也没什么不适。可是，这并不代表我说“I wanna **** your ass”王源就不会揍我，王俊凯简直苦恼到抓狂。
所以千玺这次出的是什么狗屁主意啊！
“What the ****！”
“You wanna make love with me?”
“??????”源源你在说什么呢。
“Do you want to be with me?”
“?????”
“你听不懂英文了吗？”王源很困惑地看着他，“我问你，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感觉有点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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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哥啊，你不是前两天还跟我吐槽说太轻浮了来着？”刘志宏打着哈欠和王源视频聊天。
“是的没错”
“那正常情况不是应该拒绝他的各种邀约？”刘志宏实在不懂王源的套路。
“可是我想和他一起睡啊”，王源蹙眉，非常疑惑对方为什么不能理解他。
“所以为了不轻浮，并且可以一起睡觉，那如果我们在一起，这两件事不就都解决了么？”
这都什么鬼逻辑？
“所以你就表···白···了？”刘志宏差点被水呛死。
“是啊”王源完全不觉得这一举动有什么问题。
“那这样做不会太···轻浮吗？”刘志宏缓了口气问。
却收到王源的一个白眼，“我觉得你需要重新了解一下轻浮和矜持这两个词的区别，并且顺便从你无数的女性朋友那里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故作矜持”，说完就毫不留情地下线了。
“这不是普通的狐狸精级别了”，易烊千玺客观地评价，“他可能是白骨精”。
“别这样讲我的朋友好伐？”刘志宏一向最讲义气，尤其是对王源，这是连他异地恋的男友易烊千玺都不可同日而语的存在。
易烊千玺撇撇嘴。
“不过他这脑回路奇葩得和你很相像啊”刘志宏摸着下巴嘀咕。
易烊千玺难得点了点头，实际上他非常欣赏王源这样有能力的人，尽管没见过面，但仅从随心所欲的程度上来看，确实挺像的，毕竟他也曾经是在坐拥几百万粉丝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地坐火车跑去大理度假的风一样的男子（此处请自行跳戏）。
“但是王俊凯会不会太保守了一点啊，我家源源之后不会经常被他误会不矜持，嫌弃不端庄最终给扔了吧？”
“呵呵···”易烊千玺皮笑肉不笑。
一个泥足深陷的人还会有时间思考这个？
“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他会不会精~尽人亡，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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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你准备要读商科的硕士了吗？”王俊凯某天惊奇地发现王源正在准备他超级熟悉的CV，雅思成绩单和学士学位证明。
“嗯，现在申请有点晚了，已经9月底了”，英国大学的录取制度有点变态，申请递交得越往后，被录取的条件就越苛刻。
“申牛津吗？”王俊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没有那么激动。
“要，但是有点悬”，王源抽空亲了一下跪坐在他旁边的爱人，转过身继续忙着修改本科教授帮忙写的推荐信。
“嗷~我终于不用跟我媳妇儿异地了”王俊凯抱住王源的腰，脑袋靠着他的颈窝蹭蹭蹭。
牛津和伦敦算异地？
那刘志宏和易烊千玺可能得愁死。
没过几个月，王俊凯就收到了让他愁云密布的消息。
某天源源跟他说：“牛津给了拒信，利兹给了offer”。
所以，要从100公里的异地变成300公里的异地啊！
然后源源跟他说：“我不开心因为以后可能亲不到你了”，接着不客气地自己先脱了毛衣，再接着色气满满地摸了一把他的小兄弟。
我媳妇太诱人了完全不能忍，王俊凯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嗷呜”一声扑了上去。
但是···学校不录取王源真的是对人才的损失。
因为他这个牛津物理学博士生快被源源折腾到，精·尽·人·亡。
又是一年开学季，王源坚持说要先处理了店面再去学校不用王俊凯送了，于是后者闷闷不乐地坐在牛津的学生公寓里改模型，直到千玺敲门——
“Karry我有个学妹今天紧急有事，帮不了她的mentee，所以你帮个忙做一次mentor呗~”
王俊凯头也不回地就说“不去”，前几年研究生的时候心血来潮报了mentor就被分配的学妹缠上了，这种恐怖经历至今历历在目。
“学妹的mentee，是男的哇”千玺略不耐烦。
“男的也不行，我有源源了”
“**你当所有男的落地英国就都能成gay了？麻利儿的出来哇你。”
于是当王俊凯看到拱门下熟悉的脸，熟悉的衣料，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行李箱上时·····
“Hello~I’m Roy”对方挥了挥手，“Are you my mentor？”
所以那天王源实际上是拿到了牛津的offer吧，王俊凯心想要么那天怎么就特别不对劲呢，王源那么火热完全是因为开心的吧？
“行啊，这样的惊喜你可以给我多送几个，我保证在各个方面毫不吝啬地Mentoring你个遍！”王俊凯恶狠狠地说道，可桃花眼里却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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