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下)
办公室的门被叩响三声,又归于片刻的寂静。门外的军官迟疑了一下,抬起手又叩了叩。
“进来。”朴智妍低沉的声音在里面响起。军官开门走了进去,屋里的窗帘半掩着,光线有些昏暗。
“司令,这是昨天的报告。”军官在桌前站定,敬过军礼后呈上了新的报告书。朴智妍扫了一眼文件夹上大大的标题,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
军官微微欠身,略一斟酌又说道:“犯人陈茂已经收监,按您的命令,昨天斩去了他的双手。他的弟弟一直在外面求情,子夜才离去。”
抬眼看了他一眼,朴智妍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太阳穴,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军官识趣地敬过礼退了出去,室内再次归于一片沉寂。
朴智妍翻了翻呈上来的报告书,冷然丢到了一边。她只是废了陈茂的双手已是手下留情,陈锋竟然还敢求情,不知好歹。
不过是暂且提拔了一下而已,竟如此大胆妄为,要不是她一时无人可用,怎么至于起用这种无能鼠辈。
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朴智妍从里面抽出了一根,动作有些生疏地放到嘴边才发现没有火。
朴孝敏一直是不让她碰烟草的,以前即便是在外要应酬她也尽量不抽烟,要是实在推脱不掉抽了一点,也会在回家之前把烟味给散了。
有一回朴智妍在军部的一个酒会上多喝了点酒,人便有些飘飘然地忘乎所以,接了别人递过来的烟。等她回到府邸时人已半醉,朴孝敏费了好大的力气拖着她洗漱,等她好不容易灌了醒酒汤以后逮着她一顿说教。
彼时朴孝敏嗔怪的神色还历历在目,朴智妍双眸一黯,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烟。
朴孝敏的一颦一笑早已深植在她的脑海里,这么多年来的回忆、一直到昨夜她在自己身下的每一刻都像电影一样清晰,随时伺机占据朴智妍的心绪。
昨天晚上她入了迷地占有着朴孝敏,看着她在自己手下一遍遍痛苦地迎合,任自己鱼肉的模样让朴智妍莫名地着迷。
“智…妍……”朴孝敏虚弱地呢喃着她的名字。朴智妍不知疲倦的侵占已经让她浑身虚脱,手腕上的铁链似有千斤重,她连伸手去拉一拉朴智妍的力气也没有了。
朴智妍顾自啃噬着她胸前的肌肤,朴孝敏微微颤了一下,毫无反抗地任她肆虐。口中似有若无的血腥味让朴智妍上瘾,手上加快进出,愈发沉浸在对身下人掠夺中。
外面的一道惊雷透过窗栅照了进来,朴智妍眼前一闪,恍惚见到朴孝敏不知何时已经止住了那可怜的求饶,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她一双眼里涣散着,视线迷茫地落在朴智妍脸上,似是有些茫然不解,还带着深深的难过。
朴智妍一时间愣住了。朴孝敏的眸子里满满地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专注得仿佛正在被折磨的人不是她。
她眼里难言的悲伤钉住了朴智妍的动作。朴孝敏就这么定定地看了她一会,搭在一旁的手突然生出了些力气,晃晃悠悠地抬起来去覆上朴智妍的脸颊。
脸上传来些柔软的触感,朴孝敏发凉的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那微乎其微的力度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朴智妍心中一悸,一时也忘了阻止。借着烛火的微光看去,朴孝敏的眼里是分明的怜惜。
那是当年朴孝敏打开她心房的眼神,如出一辙。
为什么还要这样看着我?
复杂的情感喷涌而出,让朴智妍莫名地一阵心慌。她不能软弱,更不能在朴孝敏面前示弱!
皱了皱眉头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朴智妍抓住了朴孝敏手腕上的铁链,把她的手压回了石床上。
加入一根手指用力顶在朴孝敏的深处,朴智妍如愿看到她出离的表情再次因为疼痛而碎裂。
或许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真实地拥有她。
“铃——”内室里尖锐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几乎凝固的空气,朴智妍回过神来,才发现手里的烟已经被自己捏散了。
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办公室,朴智妍低声一叹,起身把窗帘抖开了些。借着光亮掸干净手上的烟丝,朴智妍走进了内室去接电话。
“喂。”
“朴少将,别来无恙。”话筒里的声音在此时更是令朴智妍厌恶,十分不喜地锁紧了眉。
“许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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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完亲回家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