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面的现代梗
“白子画,你怎么会在这”杀阡陌不满的道。
“这是何理,难不成我不能出现在这”白子画轻轻的摇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动作说不出的优雅。杀阡陌一哽,一时竟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朝着单春秋的方向走去,谁料一只手拦住了自己的去路,杀阡陌抬头望去,“你·······白子画,你做什么”杀阡陌心中说不出的窝火。
“杀阡陌,做人不能太过分”白子画没有理会杀阡陌,只是冷冰冰的丢下这句话,然后伸出了手臂,一把将单春秋揽到了自己的怀里,径直离开。殊不知,在他们走后,杀阡陌手中的酒杯已经碎得不成样了。
单春秋,你还真是······有能耐啊,杀阡陌看着白子画离开的方向,心中嘲讽的道。
在酒店里花老爷子特意为众人准备的房间内,白子画看着单春秋的样子,高挺的鼻子,刀锋般的薄唇,菱角分明的线条,一如这个人的性格。刚强冷硬,仿佛什么都伤害不了他,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哪怕最后伤痕累累,亦如单春秋爱杀阡陌那样,爱到遍体凌伤,只是可惜杀阡陌喜欢花千骨,花千骨喜欢自己,而自己·······却是喜欢——
突然地,“呯”门被撞开,白子画回头看去,就看见杀阡陌那张散发着怒气的脸,白子画仿佛没看见杀阡陌的怒气般,依旧是笑着问道“怎么杀家的家主不在宴会上,来这做什么,现在应该是给花老爷子献贺礼的时候吧,素问家主你喜欢花老爷子的孙女花千骨,怎么不去向花老爷子表明一番心意呢”
杀阡陌嗤笑了一声,随后又笑了起来“这是自然的,只是白子画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怎么说,你也是小不点的未婚夫,如果被某些不三不四的人移走了心神,传出去,可不好听啊”这番意有所指的话语,让白子画略微有点恼羞成怒,恰巧的是,这会儿功夫,花老爷子派人来找白子画,白子画看了一眼单春秋,又向杀阡陌的方向看去,最终还是离开了。
靠在门旁的杀阡陌看着白子画离去的方向,神色莫名,身上的气息都冷了几分。就这样走到了单春秋旁,粗暴地将单春秋拉了起来,扔进了浴室。冰冷的水淋在单春秋上,而单春秋仿佛也被这冷意弄醒了,微微睁开了双眸,身上的西装早已不知去处,白色的衬衫也已经被水浸湿,劲瘦的腰肢,猎豹般矫健的线条若隐若现,再加上单春秋喝了酒的缘故,白皙的脸上透着诱人的绯红,幽暗深邃的黑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雾,与往常冰冷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冲击。
杀阡陌看着这样子的单春秋,冷笑了一声,用手捏住了单春秋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单春秋不禁挣扎了一下,但看清了眼前是谁的时候,还是停止了挣扎。“单春秋,我倒不知道单家没落到了这个地步,都让身为家主的你,以色侍人了啊”这样说着,手上的力道又是加大了几分。“唔~~”单春秋此时已经完全醒了过来。
“如果我不来的话,现在你会和白子画干什么呢?恩~?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是不一般呢,怎么单家主有了我还不够,还要去找别人吗?”杀阡陌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冷冽。“真是不乖啊~”杀阡陌半是叹息的道,仿佛是对情人的呢喃细语,温柔而又危险,可是又让人沉迷。
单春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本能的认为杀阡陌很生气,他不喜欢杀阡陌这个样子。
而杀阡陌说完话后,感觉有一个吻轻轻的落到了自己的唇边,感觉到那个人要离开,于是用手压住了那个人的胳膊,一边加深了这个吻。“唔~~恩~~”单春秋被吻得透不过气来,脸上原本消散的红,此刻又重新回到了脸上,反而更加红了。杀阡陌神色深了深,轻轻的咬住了单春秋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单春秋的耳朵染上了薄薄的粉红色。
“单春秋,告诉我你和白子画什么关系”杀阡陌用着诱惑的语气道。单春秋神色挣扎了下,道“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