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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BAEK]101个吻“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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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没察觉到危险的她,嘴里还在低喃着:“咦,怎么那么……”
她后面的“硬”字都还没说出口,他眼眸骤深,忽的将本是伸向她手,想要制止她举动的掌心,移到了她的脖颈处,往下狠狠地一压,然后就封堵住了她的唇,将她后面要说的话,吞入进自己的腹中。
他早在客厅时,就想要她了,此时彻底失了控,体内沉睡的野兽瞬间掌控了他的思维,促使着他亲吻她的动作,带着惊人的索取和渴求,深深地缠着她的唇齿,一秒比一秒吻得发狠。
很快,她就被他吻得如一滩烂泥一般,软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唇,一边落向她的脖颈,一边将垂落在床边的被子拽了下来,往一旁的空地上一丢,然后就将她放倒在上面。
她的浴袍,本就被他胡乱的裹在了上面,这般一折腾,散开在她的身下。
他望着她布满了他留下痕迹的肌肤,眼底隐隐的有红色火光跳动了起来。
他抬起手,随便一拽,就将自己身上的浴袍褪去丢开了,随即,他就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味道,翻身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肌肤冰凉,他体温滚烫,碰触的那一刹那,他和她齐刷刷的一起打了个颤,随后他的肌肤就紧紧地和她的肌肤贴合在了一起。
他修长的指尖,从她的耳边,沿着她的脖颈、锁骨,一路下滑。
他能感觉到她在他的动作下,身体细细微微的发了抖。
他按捺不住的低头,不知这是自己第几次的又堵上了她的唇,他这次比之前的每一次吻得都深切,他用力的吸-允着她,那架势猛烈的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活生生的吞入腹中。
纵使他知道,这是错的,可他还是一头栽了进来,仿佛是飞蛾扑火一般。
就像是四年前,他知道她喜欢的是他哥哥,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继续爱她。
有些事,关于她的事,一旦开始,总是停不下来。
例如此时、此刻、此景……
就在边伯贤吻季忆,吻得她快要窒息时,他猛然一个举动,就那般决绝而又果断的、彻彻底底的闯入了她的世界里。
四年,时隔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夜,他又一次和她靠的这般亲密……
这一刹那,边伯贤觉得这一切就像是梦,如昨日重现的梦。
他停下了所有举动,静止不动,他细细的感受着这一刹那的悸动和狂喜,直到他深深地深深地记入脑海后,他才开始有了反应。
他动作又轻又缓,奇异的感觉,一波又一波的淹没了他,也覆盖了她。
他的气息乱了,她的呼吸杂了,他和她就这么不约而同的深陷在了这样的纠缠之中。
卧室的窗帘没拉,微开的窗户中,有着夜风,徐徐的灌进室内,夹杂着黄浦江面上的水气。
他和她的缠绵,越来越激烈,他嘴边溢出了一道一道喘息声,她的唇齿之间也有着一声一声勾人的呻-吟声飘落。
室内的温度,越升越高,气氛也越来越旖旎……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4楼2017-07-16 0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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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许久,他沾满了汗水的结实身躯,重重的趴倒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室内也终于归于一片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心跳速度终于平息了下来,他微微撑起身子,伸出胳膊,从床头柜上抽了纸巾,将他和她的身体擦干净,然后就抱着奄奄一息的她,躺上了床。
    他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和情深。
    累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她,感觉到他的柔情,往他怀里钻了钻。
    她这般亲昵的举动,惹得他的身体一僵,刚刚平息的冲动再次升腾了起来。
    他放在她发丝的指尖,情不自禁的下滑,落在了她莹润白皙的肩头,随着他指腹若有若无的触碰,他本能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再次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明明很累了,可却抵不过他的诱-惑,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动了情,他整个人愈发的猛烈了,随着房间里声声暧-昧传出,她凭着本能,抱紧他的肩膀,嘴里发出软软的求饶。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她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
    窗外的风更大了,窗帘吹得四处飘散,搅的室内空气一团乱,一如此时,他和她的心。
    最后一刻,他依旧和上一次一样,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然后他和她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战栗,狠狠地坠入云端,那一个瞬间,茫茫宇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
    ……
    等边伯贤平息下来,抱着她去洗澡时,她全身软的已经没了一丝力气。
    许是她对他的诱-惑太大,也许是他太长时间没碰过女人,此时忽然开了荤,精力有些旺盛,导致他在给她清洗身体时,一时没忍住,在花洒下,扯着她又狠狠地来了一次。
    接连三次极致的欢-爱,终于耗尽了她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等到结束时,她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陷入了昏睡。
    他将她整理干净,用浴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抱着她回了床上。
    他其实也很累了,累到大脑不愿转动,不愿去细想今晚发生的一切。
    沾染上床,他将她妥善小心地放入怀中,闻着她的体香,闭上了眼睛。
    他在即将陷入睡眠的那一刹那,微微侧头,吻了吻她的头顶,仿佛是在说梦话一般,呓语了一句:“小忆,我爱你……”
    早就陷入沉睡中的她,安静的一塌糊涂。
    他将她往自己的怀里狠狠地拥了拥,又拥了拥,然后也跟着季忆,彻底的陷入了睡梦之中。
    -
    时间倒流回晚上十一点钟,《三千痴》杀青宴的宴会大厅。
    吴世勋今天本是应该飞美国的,可他在接到边伯贤的通知后,想到《三千痴》的杀青宴,林允儿也会参加,再想到最近这段时间,他虽然每天一束花的依旧往剧组里送,但因为公司事情太多,已有段时间没在她面前晃了,索性就让秘书将美国的行程推迟了两天,从北京来了上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5楼2017-07-16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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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05:2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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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期恰逢汛期,整个华南地区大雨下不停,本是订了上午十点钟的航班,吴世勋在机场VIP休息室等到下午一点钟都还没收到起飞的消息。
      杀青宴订了晚上七点钟,只剩下六个小时,吴世勋在心底预估了一下时间,捉摸着若是他在机场不知具体时间的一味耗下去,怕是要赶不上杀青宴了。
      吴世勋掂量片刻,一边吩咐司机备车,一边让秘书给自己订了高铁。
      从机场到高铁的距离有些远,大概是太多航班待飞的缘故,很多人都从飞机改成了高铁,导致路况也有些堵,等吴世勋到高铁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三点一刻,吴世勋登上了高铁。
      一整天几乎都浪费在了机场,还有很多工作没处理,吴世勋拿出电脑,忙碌了起来。
      等忙完,车外天色已黑,他看了一眼时间,已七点半了,杀青宴开始了,但他距离到上海还要差不多两个小时。
      九点半,火车准点进站,车门打开,吴世勋出站就看到了上海分部安排的司机。
      坐上车,他不等司机问自己去哪里,就率先出了声:“直接去星光。”
      吴世勋怕自己还没赶到,杀青宴就结束了,一路上一面催促司机快点快点再快点,一面频繁的看时间。
      十点钟,车子抵达了星光的大堂门口,吴世勋给司机扔了句“将我的东西先送楼上1002房间”,就无视掉门口门童的礼貌问好声,踏进了旋转门,直奔电梯前。
      从二楼出来,吴世勋看到很多穿着礼服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从宴会大厅里往外走。
      她……该不会已经离场了吧?
      吴世勋下意识地加快步伐,嘴里念着“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姿态匆忙的穿过逆流的人群,进了宴会大厅。
      大堂空荡荡的,除了几十个服务员外,已经没几个人了。
      吴世勋仔细的看了一圈大厅,确定没林允儿的身影后,心底顿时泛起一抹懊恼。
      紧赶慢赶,最后还真是就这么没赶上?
      边伯贤抬起手,扯了一下领带,吐了几口郁气,才转身出了宴会大厅。
      一路奔波,吴世勋连趟洗手间都没去,他在上楼去酒店房间之前,恰好瞄见前方的洗手间标志,就顺道走了进去。
      从洗手间出来,吴世勋正准备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就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阵阵的呕吐声。
      他本能的掀起眼皮,瞄了一眼,透过金碧辉煌的洗手台镜面,一抹熟悉的身影撞入了他的眼底。
      吴世勋的脚步一顿,盯着镜面里,不断低头呕吐的女孩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冲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她送瓶矿泉水过来。
      很快,服务员就拿了一瓶水折了回来。
      吴世勋道了声“谢了”,拎在手里,拧开瓶盖,又踏回了洗手间。
      走到洗手台前,他等女孩呕吐完这一阵儿后,将水瓶递到了她眼前。
      正准备打开水龙头,捧把冷水漱漱口的林允儿,看着面前莫名多出来的一瓶水,蓦地静住。


      来自Android客户端646楼2017-07-16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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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大概五秒钟,她才缓缓地转头,顺着那瓶水,一路往上看去,在碰触到吴世勋那张俊朗的容颜时,林允儿微愣了愣,动了动唇角,想要说句“你怎么会在这里”,但胃里忽然一阵翻滚,惹得她急忙又低头,呕吐了下去。
        吴世勋快速的将水瓶放在洗手台上,伸出手轻轻地拍起了林允儿的后背。
        等她停下呕吐后,他将水瓶重新拿起,递到了她的嘴边:“先漱漱口,再喝水,会舒服些。”
        林允儿没说话,照着吴世勋的话做。
        微凉的水,顺着喉咙吞进腹后,如他说的那样,真的让她舒服了许多。
        她将唇,从瓶口挪开,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然后抽了纸巾,擦干脸和手上的水珠,这才站起身,面向吴世勋,轻声说了句:“谢谢。”
        这人,怎么总是一言不合就说情话,比她这个写言情小说的人,还能煽情……
        林允儿绷着一张脸,装作没听到吴世勋话的样子,出声说:“我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休息了。”
        说完,她也不等他回应,就又补了句“再见”,然后径自的转身,冲着洗手间门口走去。
        今晚的宴会,她需要穿礼服,搭配了高跟鞋,她平日里随性惯了,绝大对数都是平底鞋,本就不习惯穿高跟鞋,如今又喝了酒,虽不至于醉的一塌糊涂,但也有些晕眩,走了没两步,脚底一飘,整个人险些摔倒在地上,好在站在她身后的吴世勋,反应快,及时的握住了她的胳膊。
        “你在哪个房间,我送你。”
        林允儿迟疑了一小会儿,出声报了房间名。
        刚刚差点摔倒时,林允儿不小心扭伤了脚腕,虽然韩知返搀扶着她走,但她每迈步一次脚就泛起一股钻心的疼。
        她父亲林卫国工作忙,母亲离世的早,她十三岁起就经常一个人在家里,大概是多年自立自主惯了,她从未主动找过人帮忙,所以即使疼的她腿发软,她也没告诉吴世勋。
        进了电梯,抵达林允儿所住的楼层,从电梯出来时,林允儿没忍住脚腕的疼,腿往下软了一下,吴世勋感受到重量,微微低头,这才看到她原本白皙纤细的脚腕,已经红肿了起来。
        “扭伤脚了,怎么不吭声?”吴世勋的语气,带了几分责备和不悦。
        林允儿垂了垂眼睑,没出声。
        吴世勋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的就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从没和男人这般亲密接触过的林允儿,神情一慌,本能的就想要从吴世勋的怀里在挣扎下来。
        “别动!”吴世勋一边扣紧了指间的力道,一边暗藏着威胁出声:“你再动,信不信我就在楼道里吻你!”
        “你——”林允儿只说了一个字,看到吴世勋真的凑过来的脸,吓得急忙撇开头,安静了下来。
        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被一个男人这般抱着,林允儿的身体僵硬的有些可怕。
        打开房门,等到吴世勋将自己放在沙发上后,程未晚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0楼2017-07-16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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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未晚冲着吴世勋道了声“谢谢”,就从茶几上的医药箱里,翻了红花油,倒在掌心里,冲着脚腕的红肿处揉去。
          吴世勋知道她学过医,看她没唤医生的意思,知道她肯定是没扭到筋骨,才自行处理的。
          他没过多的废话,直接坐在一旁,盯着她揉脚腕的动作看。
          她的手指很美,大概是常年对着键盘打字,也大概是学医的人都有点洁癖,没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样,留了长长的指甲,整张手看起来干净养眼。
          吴世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她又往掌心里倒红花油时,才抬头,看了一眼她的脸,低声问:“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林允儿手上的动作没停,“有些应酬,还是有必要的,不过也有我的问题,我酒量不是特别好,喝一点就会吐。”
          “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还是要小心点,能不喝酒就不喝酒。”吴世勋的语气,说的有些漫不经心,可林允儿揉着脚腕的动作却顿了下来。
          好像……从小到大,没人跟她说过类似关心的话……
          林允儿垂着眼帘,盯着脚腕的红肿,默了片刻,刚准备冲着吴世勋“嗯”一声,吴世勋的声音就又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还有一个方法,可以让自己不用喝酒。”
          林允儿咽下到嘴边的话,抬起头,看向了吴世勋。
          吴世勋扬起笑容,“和我在一起,我的女人,不需要应酬别人。”怎么一言不合就往这个话题上绕……
          林允儿和以前一样,还是选择了忽略他的话,低头继续去揉脚腕。
          林允儿化了妆,处理好脚腕的扭伤处后,去洗手间卸妆,吴世勋怕她摔倒,全程跟在她旁边,围着她转。
          林允儿刷牙时,吴世勋就抱着双臂,靠在门栏上盯着她看。
          在她漱口时,吴世勋忽然出声问:“我给你个人生建议吧?”
          这话问的突如其来,林允儿以为他是认真的,将嘴里含着的水吐掉后,转头问:“什么建议?”
          吴世勋回视着程未晚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和我在一起。”
          “你——”今晚第三次听到吴世勋说类似话的林允儿,只说了一个字,就有些回不出来,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吴世勋,就收回视线,像是发泄着被吴世勋三番四次噎住的不满一样,连漱口的动作都变得有些狠狠的。
          放下漱口杯,林允儿一瘸一拐的冲着洗手间门外蹦去,在经过吴世勋身边时,男人忽然伸出胳膊,将她抱起。
          “吴世勋,你放我下来,你要做什么?!”
          吴世勋仿佛没听到林允儿的话一般,直直的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他都没等她反应,就俯身,用胳膊撑在她耳边两侧的被褥上,覆在了她的身上。
          “做什么?你觉得我会做点什么?毕竟我都在你房间里了……”
          吴世勋的脸距离林允儿的脸,不过十厘米,他说话温热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脸上,惹得林允儿心底愈发慌乱。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4楼2017-07-16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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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再开口的声音,带了几分焦急:“吴世勋,你出去,你从我房间里出去!”
            吴世勋置若罔闻,甚至还将脑袋往下压得越来越低,随着他的唇,距离她的唇越来越近,林允儿紧张不安闭上了眼,甚至眼角都有泪飙了出来。
            就在她以为,她的初吻会被他这般生生夺走时,他忽的在距离她的唇,约莫只有一厘米处停了下来。
            林允儿等了好一会儿,预想中的轻薄,并未到来,她这才缓缓地掀开了眼皮。
            吴世勋深邃的眼睛,猝不及防的就撞进了她的眼中。
            他和她对视了大概十秒钟,他出声,语气里带了一丝独有的傲和认真:“我骗你的,我吴世勋从来不会强迫女人。”
            说完,他继续凝视着她的眼睛看了一小会儿,然后缓缓地抬起放在她脑袋左边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因为刚刚慌张而凌乱的发丝:“我是很想要你,但是我更希望要一个心甘情愿的你。”
            说着,吴世勋低头在林允儿的眉心留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又补了句“晚安”,随即就利索的从她身上离开,往床边退了几步,接着卧室仅开着的昏黄灯光,对她语气轻缓的又道了声“好梦”,就真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门关上了良久,林允儿才眨了眨眼皮,回过神来。
            她盯着天花板,静静地看了好一阵儿,轻轻地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眉心。
            那里仿似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温度,她指尖蓦地一颤,就慌促的收回来,藏进了被褥里。
            ……
            走出林允儿的房间,带上房门,吴世勋的脸色蓦地冷了下来。
            他望着空荡荡的楼道,静站了一会儿,才迈步,冲着电梯处走去。
            抵达自己所住的楼层,从等在房间里的司机手中,接了房卡,目送他离开后,他找了一支烟,走到了落地窗前,盯着窗外的夜景,无声地抽了起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黄浦江面上的轮船渐渐变少,在霓虹灯光都跟着一盏一盏暗下去时,吴世勋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从兜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林生,我之前安排给你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吗?”
            “吴先生,都准备好了。”电话那里的男声,停了停,又开口:“按照原计划进行吗?”
            “不……”吴世勋答得干脆,过了大概两秒钟,他又出声:“……提前吧,就下个月。”
            “这么快?”林生有些惊讶。
            吴世勋“嗯”了一声,低头,抽了一口烟。
            电话里安静了一会儿,林生又开了口,语气稍稍有些迟疑:“边先生,您真的准备这么做吗?毕竟,错的是林卫国,不是他的女儿林允儿,而且林允儿对她父亲的事情,应该是一无所知的,她……”
            “你不要说了,我决定好的事情,是不会改变的,要怪就怪她父亲叫林卫国!”吴世勋没等林生将话说完,就语气笃定的打断了他的话。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5楼2017-07-16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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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生闭了嘴,没再出声。
              又是一片无声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林生问:“那吴先生,计划进行的时候,我会让手下的人小心点,尽量不要伤了你……”
              “不!”吴世勋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就否决了林生的话:“林卫国的女儿,很单纯,但却很聪明,戏演的不真,拿不走她的真心!所以……”
              吴世勋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眸深处有着一抹凌厉一闪而过:“……该下手重的时候,一定要下手重!”
              -
              季忆睡得正沉时,想上洗手间,没睡够的她不愿醒来,便在梦中强忍着。
              忍了的久了,小腹泛起了隐隐的疼,贪恋在睡梦中的她,皱了皱眉心,见自己实在憋不下去了,这才百般不愿的将眼睛掀开了一道缝,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去了洗手间。
              季忆上厕所,洗手的整个过程,都是闭着眼睛的。
              她半醒不醒的从洗手间一出来,就迫不及待的倒回在了床上。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刚准备继续补眠,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贴了什么光滑柔软的东西,温温热热的,很舒适。
              迫不及待想入眠的她,懒得睁开眼睛去看,只是伸出手,往后胡乱的摸了摸,触感滑腻结实,像是……男人的胸膛。
              因为困意正浓,她的大脑转动的并不算利索,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脑海里闪过的念想,究竟代表着什么。
              过了十多秒钟,已经快要睡着的季忆,忽的睁开了眼睛。
              不是,她刚刚想的是……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胸膛?!
              随着这五个字,再次掠过季忆的大脑,她整个人顿时困意全无,视野也变得清晰了起来,不再是像刚刚那样迷迷瞪瞪的,总觉得看什么东西都隔了一层雾。
              地上散落着的两个浴袍皱成了一团,她的内-衣-底-裤,丢在了不远处的小圆桌上,旁边的地上还落着一条男士内衣。
              窗帘没拉,窗户半开着,清晨的凉风,徐徐的吹进室内,却吹不散一屋子的旖-旎-暧-昧气息。
              她有过一ye-qing-缘,尽管隔了四年,可她太熟悉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味道了,她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此时此刻,这一幕,和四年前,她从酒店里醒来的那一幕,简直是如出一辙……
              所以,这是说,她昨晚,昨晚,又一次上演了四年前那一晚的事?
              因为宿醉,季忆的脑袋有些疼,连带着记忆力也变得有些迟缓,她紧紧地皱了皱眉心,也没回想出太多昨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最后就用指尖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然后屏着呼吸,小心翼翼的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最先撞入眼帘的,是男人裸露在外的胸膛,肌理分明,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抓痕,有好几道都出了血,那画面看起来性感无比。
              可季忆却根本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思,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被褥,盯着那几道出血的抓痕,狠狠地皱起了眉心。
              该不会,该不会,这些抓痕,都是她的杰作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7楼2017-07-16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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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忆懊恼的抬起手,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才将视线顺着男子精致漂亮的碎骨,往上移去。
                行云流水般的线条轮廓,完美的唇形,挺拔的鼻翼,精致的眉毛……随着一个个熟悉的五官,落入季忆的眼底,她的身体重重的哆嗦了一下。
                过了足足十秒钟,她的视线,才顺着他的胳膊,缓缓地游移到他的手腕处。
                上面绑着的红绳,清晰刺眼。
                她……她,昨晚,居然又一次,和,和边伯贤上了床……
                随着这句话,一字一顿的落进季忆的心底,她猛地就将视线从边伯贤的身上收了回来。
                她怎么又和边伯贤发生了关系?
                季忆绞尽脑汁的想了许久,还没想出来昨晚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反倒心底却先变得无措了起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不过只是朋友,等他醒来后,他看到这一幕会怎么办?而她呢?她又该怎样反应?
                季忆越想,越头疼,她忍不住抬起手,冲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按去,只是她的指尖还没碰到肌肤,她眼角的余光,就瞄见躺在床上的边伯贤,动了。
                他该不会是要醒来了吧?
                季忆的心跳,蓦地一停,吓得连空气都不敢呼吸一下。
                约莫过了一分钟的样子,季忆看边伯贤没再动了,知道他刚刚或许只是换了个姿势,并没醒来,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没有任何迟疑的掀开被子,轻轻地下床,去行李箱里拿了衣服,奔进了浴室。
                简单快速的洗漱完后,季忆套上衣服,对着镜子将头发胡乱的一扎,然后就拉开洗手间的门,往外探了一下脑袋,确定床上的男人还在沉睡着,这才将门又拉开了一些,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擦着墙壁,挪到卧室的门前,尽最大可能不发出任何声响的打开门,快速的溜了出去。
                季忆关上门,转身,刚准备冲着酒店房门外跑去,一地的口红就这般毫无征兆的撞入了她的眼底。
                她整个人仿佛被点了穴到一般,蓦地顿在了原地。
                怎么这么多口……后面的“红”字都还没飘过她的大脑,她的耳边就像是出现了幻听一般,响起了边伯贤的声音:“开心了么?”
                “虽然我不清楚,我究竟哪里做得不够好,惹你不开心了,但你说过,女孩子最吃这一套了,生气的时候送口红,一支口红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送两支,两支解决不了的事情,送全套!”
                “你眼前是整整一百套口红……”
                季忆微张了张口,意识到她耳边响起的那些话,都是昨晚发生的。
                边伯贤居然送了她整整一百套口红,只是他为什么要送她?
                季忆转头,看了一眼被她拉上的门,本能的皱着眉细细回想了起来。
                昨晚有个叫夏媛的女孩来找边伯贤了,他们还去了边伯贤的房间,她还跟着他们回过楼上,然后她就下楼,喝多了酒……
                季忆刚想到这里,就透过紧闭的门,听见卧室里传来了一道咳嗽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8楼2017-07-16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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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05: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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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忆吓得急忙止住脑海里的思绪,片刻都不敢在多逗留,急匆匆的迈着步子,冲着房门口跑去。
                  拉开门,在出去之前,季忆的脚步停了下来,她转头,望了一眼身后铺了满满一地壮观震撼的口红,唇角微抿了抿,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尖,终究还是将门轻轻地带上,一路小跑到电梯前,快速的按了开关,等到电梯门打开,迫不及待的冲进去,直奔一楼。
                  因为天色还早,不只是酒店一楼大堂,就连大街上都是空荡荡的。
                  季忆站在路边,盯着偶尔开过一辆车子的街道,呆看了一会儿,然后在看到有辆亮着空车的出租车迎面开来时,伸出手拦住。
                  上了车,出租车师傅发动车子,一边缓缓沿着道路往前开,一边问:“小姐,请问您去哪里?”
                  季忆盯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星光酒店,没出声。
                  车子在即将开到前方的红路灯时,出租车师傅又开了口:“小姐?”
                  季忆回神,定了两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告诉出租车自己要去的地点,便轻声开口说:“虹桥机场。”
                  还未到早班高峰期,路况畅通无比,半个小时都不到,车子就开进了虹桥机场的出发楼层。
                  付完车费,下车,季忆踏进机场。
                  明天是上海电影节,其实没她什么事的,她本来今天就可以回北京,但是边伯贤要参加电影节,要迟两天回去,陈白订机票时,边伯贤让她在上海多留两天,和他一同回北京,她想着回北京也没事,就答应了下来。
                  所以季忆进机场后,第一件事,就去柜台改签机票。
                  倒也挺巧,距离距离最近起飞的那趟航班,恰好还有空位,季忆拿了机票,看距离登机只剩下五十分钟,便急急忙忙的去往安检口。
                  搭乘早班飞机的人有些多,季忆过了安检后,差不多也到了登记点,她连头等舱的休息室都没进,就直接去登机口,检票上了飞机。
                  按照机票上的指示,找到座位,坐下后,立刻就有空乘小姐过来询问她需要点什么?
                  季忆摇了摇头,神情温软的拒绝后,就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过了没多久,机舱里响起安全须知。
                  有空乘小姐过来,低声轻语的提醒季忆关机。
                  季忆这才掀开眼皮,从自己因为逃得匆忙,仅拿的一个包里,摸出手机,按了关机。
                  她刚将手机放回包里,飞机动了,沿着跑道开始加速,一直到飞机离地,季忆总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所经历的一切,都很不真实,像极了一场梦。
                  是啊,她多希望这是一场梦啊,若是一场梦,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苦恼和无措了……
                  季忆想着,就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钻心的疼,让她眉心狠狠地皱了起来,也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
                  飞机飞上高空,平稳行驶。
                  季忆透过窗户,望着东边初升的太阳和湛蓝的天空,大脑里的思绪,重新飘回了昨夜。


                  来自Android客户端659楼2017-07-16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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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从楼上回到宴会大厅后,心情烦躁的厉害,就随便找了个无人的角落,让侍者送了很多酒喝了起来。
                    她就是那个时候喝多的,好像还呛到了自己,她弓着身趴在桌子上咳嗽时,有人扯了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她是真的喝多了,记忆有点断片,但却还是能依稀的回忆起大部分的画面。
                    她好像是拿着手机,给边伯贤拨过电话,但却没人接听,然后她还把陈白当成了边伯贤,把边伯贤当成了陈白,指着边伯贤去买涂改液……
                    后来具体怎么样,她记不太清了,反正她被边伯贤带回了楼上的酒店房间。
                    她那个时候,是有点累了,借着酒劲,很想睡觉,可是鼻息里,却闻见了夏媛身上的香水味……然后她好像嘀咕了好几句“好臭”,还把边伯贤从卧室里赶了出去……再然后,她就听见了“涂改液”这三个字……
                    顿时,她就挣扎着想要下床,去拿涂改液。
                    可她喝得太多了,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最后给滚下了床。
                    好像是摔到了脑袋,但因为喝得烂醉,她自己都没感觉到疼,就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卧室。
                    想到这里的季忆,指尖一颤,脑海里像是在播放电影的快镜头一般,飞速的掠过她拿着涂改液,挤了边伯贤一身、一脸、一头发的画面。
                    天啊……她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
                    即使整个机舱里,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心底想些什么,可季忆还是倍感丢人的抬起手,遮掩了一下面孔。
                    足足在这样的尴尬中,沉浸了一分钟,季忆才接着往下去回忆。
                    她被一个服务员带进边伯贤卧室的洗手间里洗澡了,洗到一半时,她反应过来,洗手间夏媛用过,就莫名觉得恶心,然后不受服务员的控制,疯疯癫癫的跑出浴室,抓起丢在客厅里的涂改液,仿佛一个疯子一般,在洗手间里涂来涂去。
                    接下来的事情,季忆记不太清了,她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胡话,然后她就被边伯贤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他帮她脱掉的湿漉漉浴袍,擦干的身子,换的干净的新浴袍……
                    所以,那个时候,他其实已经看光了她的身子?
                    季忆脸一红,就垂下了头。
                    他帮他吹干了头发,还拿着梳子将发丝一根一根的梳顺,之后他喂她喝了一些东西……
                    她不是特别记得了,她想宿醉后的自己,之所以没那么难受,大概跟他喂她喝得那些东西有关吧。
                    后来,他就送她回了她自己的房间,他站在门口没进去,她一个人往里走了两步,就看到了那震撼的一地口红。
                    原来,早上她在客厅看到口红时,耳边浮现的那些话,是他在那个时候说给她听的。
                    他说她说他惹她不高兴了……想必是醉酒说胡话时,念了他惹她了,然后他就用她告诉他的方式,来哄她。
                    季忆指尖蓦地一抖,脑海里就浮现出他诚恳无比跟她说“对不起”的画面。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0楼2017-07-16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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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他不该惹她不开心。
                      他还说,她可不可以原谅他。
                      她没回他的话,只是那么怔怔的望着他,然后她不知怎么,注意力就集中在了他的唇上……
                      想到这里的季忆,忽的抬起手捂着嘴巴,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
                      昨晚的她,她,她是疯了吗?居然,居然,居然主动去亲了他!
                      主动亲他也就算了,她居然还用舌头去tian他的唇、他的牙、他的舌……
                      他开始是没反应的,是她一个劲的撩拨他,才惹得他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一刹那,季忆连死的心都有了。
                      她到底昨晚,做了多少让自己匪夷所思的事?
                      正在季忆懊恼之际,她的脑海里断断续续的飘过边伯贤将她压在镜面上,肆意抚摸和疯狂啃吻她全身每一次肌肤的场景……
                      即使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多个小时,可季忆在回想起来,面颊还是忍不住有些发烫。
                      她在那样旖旎的画面带给自己的震惊中,沉浸了好一阵儿,大脑才恢复正常,继续往下回忆。
                      不知道边伯贤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停了下来,放开她,离开了。
                      又不知道他又因为什么,退了回来,然后就将她打横抱起,放回了卧室的床上。
                      他给她盖了被子后,退开了,是她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他接住了她,然后她……
                      季忆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愣怔了许久,才屏着呼吸,放让自己去回忆后面的画面。
                      是她先将手伸到他唇边的,也是她先去吻得他的唇,更是她在那里说什么“棉花糖没有加糖”、“棉花糖怎么有酒精味”,她说也就算了,关键是,在每没说一句话时,她还低头去舔他的唇……
                      甚至,在他抱着她起身时,她不小心抵到了他的火热,他警告了她别动,是她不听,偏偏要跟他唱反调,不但动来动去,甚至还伸了手去碰……
                      所以,昨晚他和她发生的那些事情,起因都是她引起的?
                      季忆顿时宛如脱力一般,瘫软在了飞机的座位上。
                      别说是她刚刚有了想死的心,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想死了。
                      若是在她清晨,发现他和她又一次发生关系时,她是因为不知所措才落荒而逃的,那么现在,她不单单是不知所措了,还有的是真的没脸面面对边伯贤了!
                      -
                      边伯贤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熟。
                      都说,人世间最美的事情,莫过于一梦到自然醒,就连边伯贤自己,都记不清自己究竟有多少个日夜,没像今晚这样,一觉睡到自然醒了。
                      大概是从四年前,她离开他后,他夜里的睡眠时间,就变得很短很短,即使睡着了,一点点风吹草动的动静都能把他轻易地吵醒。
                      大学,他和吴世勋住在同一个寝室,吴世勋只当他是精力旺盛,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很累,特别的累,他很想一梦到天明,可他做不到,他闭上眼睛想的是她,睁开眼睛想的也是她,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思念,强烈到让他每一分乃至每一秒钟都过得无比煎熬。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1楼2017-07-16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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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太长的时光都没能好好睡一觉,这一觉,边伯贤倒是有几分睡到天荒地老的姿态。
                        等他从梦中醒来时,室内安静的一塌糊涂,窗外阳光异常明媚刺眼,倒是有几分岁月静好的味道。
                        大概是睡的时间有些久,边伯贤的大脑不是特别清晰,他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看了良久,才拥着被子,缓缓地坐起了身。
                        靠在床头上,他习惯性的去摸手机,找了良久,都没摸到,他微蹙了蹙眉心,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不是他的房间,是季忆的房间。
                        随即,昨晚的一幕幕,就顿时涌入了他的大脑里,他本能的就冲着身边的半张床望去。
                        床单凌乱,枕头随意的丢在床边一角,可空出的大半张床上,却空荡荡的,没人。
                        边伯贤微动了动眉心,下意识地伸出手碰了碰床褥,是凉的,没有任何体温残留在上面,这是说她……已经醒了好一阵儿了?
                        边伯贤的心底,蓦地咯噔了一下,下一秒就掀开被子,捡了地上的浴袍,胡乱的裹在身上,冲着洗手间里奔去。
                        和他刚刚看向另半张床一样,空无一人。
                        不过洗手台上,她的化妆品,和昨晚他抱她进来洗澡时一样,全都堆在上面。
                        边伯贤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然后就急忙退出洗手间,拉开衣柜。
                        行李箱,衣服、鞋子,她所有的行李,全都堆在里面……
                        边伯贤这才暗松了一口长气,她东西都没拿走,这说明,她人并没有离开……只是,她醒来后,去了哪里?是不是现在正在为昨晚发生的事苦恼着?更或者,兴许她只是饿了,去楼下的餐厅吃饭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昨晚他极力的克制过自己,可他和她终究还是又一次发生了关系。
                        四年前的那一晚,他因为嫉妒、因为不甘心、因为年少轻狂不懂怎样才是真的爱一个人,给了她那么多不可磨灭的伤害,甚至还险些害她丧了命,四年后的他,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犯同样的错误了。
                        所以,有些事,有些话,他应该讲给她听了。
                        例如,最基本的他愿意为昨晚的事情负责。
                        想着,边伯贤就快速的收起神思,走到床头柜前,拿起座机电话,给前台拨了过去,吩咐他们派人来帮他开隔壁他的房间门。
                        ……
                        回到自己的房间,边伯贤先找了手机,给陈白拨了个电话,示意他来他房间一趟,然后就进了洗手间。
                        洗漱完,他找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套在身上,对着镜子刮胡子时,房间的门铃响了。
                        他拿着刮胡刀,一边蹭着下巴,一边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是他刚刚打电话喊来的陈白。
                        “边总,您醒了?”处于昨晚,季忆喝醉酒时,把他当成过补习班,陈白生怕边伯贤对自己秋后算账,开口说话时,笑的格外灿烂。
                        边伯贤看了他满含讨好的笑脸,没说话,直接转身回了洗手间。
                        -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2楼2017-07-16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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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白关上门,跟着边伯贤一路追到洗手间门口。
                          陈白还没开口殷勤的询问边伯贤“要不要吃点东西”时,察觉到洗手间门口站了人的边伯贤,抬起头,透过镜子冲着他扫了一眼,语气淡淡的先开了口:“季忆呢?”
                          陈白被问的楞了一下,过了两秒钟,才急忙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换了字句疑惑出声:“季小姐,她不是一直都跟您在一起吗?”
                          边伯贤蹙了蹙眉心:“她不是很早就醒来了吗?没去餐厅吃饭吗?”
                          陈白摇了摇头:“没有啊,早餐午餐,我都在餐厅里呆着呢,没见到季小姐啊。”
                          边伯贤心底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爬满了他的心头。
                          陈白看边伯贤脸色不是特别对劲,又出了声,语气变得有些谨慎:“边总,怎么了?”
                          她没在餐厅里吃饭,东西也都在房间里,该不会真的像是他刚刚想的那样,她醒来后,看到他和她睡在一起了,吓得一个人躲在某处,正为昨夜的事愁的不知该怎么办吧?
                          想到这里,边伯贤猛地就将掌心里握着的刮胡刀,往洗手台上随意的一丢,转身走出洗手间,摸了自己的手机,找了季忆电话号码,按了拨打键。
                          过了约莫三秒钟,信号接通,里面传来的却是移动的官方回应:“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现在已关机。”
                          关机?!
                          边伯贤心底的那抹不安更甚了。
                          她昨晚喝醉酒后,把他的电话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但他后来拿着她的手机解除了黑名单啊……难不成当时他手抖,没点确定?
                          边伯贤想着,就看向了陈白:“把你手机拿来。”
                          不明所以的陈白,虽然心底纳闷边伯贤这究竟是怎么了,但还是乖乖地摸出手机解锁了屏幕,递给了边伯贤。
                          边伯贤抽走手机,连通讯录都没点,直接键入了季忆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和他刚刚用自己手机拨给她时一样,电话里给她的回应依旧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竟是真的关了机……
                          边伯贤又用陈白的手机,拨了一遍,确定情况属实后,这才觉得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来的更为严重。
                          当务之急,他得先找到她的人……
                          随着这个想法钻入边伯贤的脑海,他将手机往陈白面前一递,就出了声:“你现在立刻去联系酒店的负责人,调取录像,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行踪。”
                          “是,边总。”陈白看边伯贤的脸色不对劲,丝毫不敢怠慢,应了一声,接过手机,就快步离开边伯贤的房间,照他吩咐的去做了。
                          等陈白回信的过程中,边伯贤又给季忆拨了几个电话过去,依旧都是关机状态。
                          在他不知道第几次又点了她的名字,正准备按拨出键时,他忽然想到了唐画画,然后就收回手指,点开通讯录,找了唐画画的电话,拨了过去。
                          唐画画大概是在上课,接电话的声音,轻的像是用气息在说话:“喂,边学长。”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3楼2017-07-16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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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伯贤直切主题:“季忆联系过你吗?”
                            “没有啊……”唐画画停了下,回的更详细了一些:“……就三天前,她晚上跟我聊微信时,说她后天回北京,然后这两天就没怎么联系了。”
                            “哦……”边伯贤应了一声,就没了声音。
                            唐画画等了片刻,看边伯贤不说话,又开口,将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边学长,发生了什么事吗?”
                            边伯贤回神,语气淡淡的回了句:“没事。”
                            “喔……”唐画画不傻,知道边伯贤这是不愿意跟她说,识趣的没再问。
                            过了大概两秒钟,唐画画又开口说:“……边学长,这样吧,我试着联系下小忆,如果我联系到了,第一时间联系你。”
                            “谢谢。”边伯贤礼貌的道了声谢,挂断了电话。
                            边伯贤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小会儿,再次拨通了季忆的电话,还是关机。
                            按了挂断键,边伯贤没再像刚刚那样,频繁的给季忆拨电话,而是握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盯着外面灿灿的阳光,恍起了神。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了敲门声。
                            边伯贤转身,迈步走到门前,拉开了门。
                            是陈白,他没让他进来,直接就在门口,出声问了:“怎么样?”
                            “边总,季小姐是早上六点四十五分,从她房间出来的,她哪里都没去,直接乘坐电梯,下楼出了酒店,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原来六点多钟,她就醒来离开了?比他想象中要早很多……
                            边伯贤无声的抿了一下唇角,没出声,安静的听陈白的汇报。
                            “……季小姐回北京的车票,是我订的,我刚刚给航空公司打电话核实过了,季小姐将后天的机票改成了今天早上八点半的那趟航班,那趟飞机没晚点,两个小时十五分钟的飞行时间,也就是说,季小姐在上午十点四十五分,已经抵达了首都机场……”陈白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而现在是下午两点钟,季小姐已经到北京三个小时十五分钟了。”
                            三个小时十五分钟……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她居然还没开机。
                            她是一醒来,看到他躺在她身边,连片刻犹豫都没有,就离开了吗?
                            难不成,他最怕的一幕,终究还是要到来了吗?
                            边伯贤的指尖,下意识地握紧成拳。
                            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都汇报给边伯贤的陈白,看他半天没出声,忍不住开口喊了声:“边总?”
                            过了大概五秒钟,边伯贤才将视线落向了陈白的脸上:“改签机票,回北京。”
                            “可是今晚的电影节,您必须得参加的……”陈白提醒。
                            边伯贤瞬间沉默。
                            是啊,电影节,他必须得参加,那不单单代表着他的荣耀,YC的荣耀,更重要的是,她的梦想。
                            边伯贤微抿了抿唇,过了好一会儿,又出声:“电影节一结束,就回北京。”
                            陈白知道,这是边伯贤最大的让步了,他回了声“是”,拿起手机,开始改签机票。
                            PS:还有更新~求点赞~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4楼2017-07-16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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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05: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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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让陈白驱车绕着北京城转了不知道多少圈,找了她整整一夜后,仅剩下的三个她可能在、但他还没去的地方。
                              唐画画一直都跟他保持着联系,他从唐画画那里得到的消息是她还没回过学校。
                              其实他心底知道,她在学校的可能性最小,但是他又怕她是在故意躲着他,让唐画画帮着隐瞒他,所以还是亲自去了一趟。
                              至于她的家里,可能性相对比较大,可是他到了后,听家里打扫卫生的钟点工讲起才知道,她父母出国旅游了大半个月了,她还在横店没回来。
                              他最怕她在“边余光”名义下的那个家里,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她和他发生了关系,躲在“边余光”的家里,究竟代表着什么,可他心底又最明白,她在那里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从季忆的家里出来,边伯贤先拐去了自己的家,他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确定身上没有残留着任何的烟味,这才摘掉红绳,藏在口袋里,出了门。
                              “边余光”名义下的那栋房子,尽管很少有人来入住,可每天都有人来定时打扫。
                              输入密码,推开门,入眼的是干净敞亮的客厅,沙发前的茶几上,那一捧粉玫瑰,开的正艳。
                              房间里每一处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完全不像是有人进来过的样子,就连鞋柜旁,都没有多余的鞋子。
                              贺边伯贤隐隐的猜到,她可能不在这里。
                              可他还是抱着一丝万一的心态,换鞋,走进屋里,将每一寸角落都找了一遍。
                              她居然也没在“边余光”名下的家里……
                              明明最怕的事情没发生,可边伯贤却没半点欣喜地心思,反而有更多的担忧和焦躁,爬进了他的胸膛。
                              她没离开北京城,她经常去的地方、喜欢去的地方、就连她只去过一两次的地方,他都找了,却还是没能找到她,她到底去了哪里?
                              ……
                              新的一天到来,初升的太阳,散发出的光越来越明亮,室外的温度越来越高,街道上的行人和车辆,也从熙熙攘攘渐成了车水马龙。
                              太阳从东边转到西边落山,夜幕降临,整个城市的灯光陆陆续续的亮起。
                              不知不觉中,开车绕着京城转悠了一整天的边伯贤,习惯性的拨通了她的电话,在听到关机的回应时,他脸上的神情,都变得有些麻木。
                              他直视着正前方,又开了一段距离,然后就将车子停在路边,点了一根烟,给她发起了短信。
                              一整天过去,她还是了无音讯……她这是为了躲他,才这样的吗?
                              边伯贤喉咙里像是哽了什么东西一般,堵堵的,憋得他胸口有些疼,他重重的抽了两口烟,然后就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摸出了边余光的手机。
                              这个世界这么大,她若是执意要躲着他,他就算是有天大的本领,也未必能找得到她。
                              可边余光不一样,他是她在意喜欢的人,兴许他可以用他的身份,知道她在哪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668楼2017-07-16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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