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房间门被重重打开的时候,随着一股猛灌进来的刺骨阴风,在门外无边的黑暗中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矮小的身影。
被斧子劈过的脑袋不断汩汩的流出鲜血,微微裂开的头皮里可以看到血肉模糊的肉块和神经。
从伤口处不断往下淌的血流到小女孩抽搐着咧开的嘴角,把此刻她脸上那张狰狞而可怕的笑容衬得更加诡异。
配合着周围忽明忽暗的灯光,这样一副阴森而恐怖的画面足够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深刻的震悚。
此刻离门最近的是空松和一松,饶是较为胆大的两人此刻脸上也是毫无血色,浑身僵硬。
与此同时,已经吓傻了的椴松更是死死抓着身边十四松同样在不断发颤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