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
碎觉

为什么我的帖子在手机上总是翻不到，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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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9
六个人汇合后没再久呆，而是重新回到了二楼的前廊。
“你们是说……这照片上的女人复活了？”听了弟弟们的叙述，小松哭笑不得的重复了一遍。
“准确来说，是作为这栋洋馆里的幽灵复活了。”空松补充道。
“喂喂喂，你可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新社会的大好青年唯物主义的坚决拥护者我们松野家的次男松野空松同志啊！”
“所以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那串诡异又啰嗦的前缀！”椴松愤愤的吐槽道，“这次可是连一松哥哥都看到了！”
一松看着将视线投过来的小松点点头。
总算有点半信半疑的小松，用手将刚才因为奔跑而稍显凌乱的短发整理好，才笑嘻嘻的道，“算了算了，幽灵还是复活怎样都好，总之你们平安无事哥哥我就放心了！”说着就去挨个揉了揉几个弟弟的脑袋。
鬼知道他在听到叫声的时候有多紧张，开始的时候无论怎么喊都没有回应，小松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摇摇欲坠了，就像曾经也经历过这样一个时刻一般，连绝望的感觉都那么真实。这比之前的地震更加让人心悸，如果弟弟们在这里出了什么闪失……
悄悄的攥紧了心脏部位的衣服，小松擦掉了刚才一直往外冒的冷汗。
不是对洋馆冒险毫无兴趣，而是打从一开始，对于这次探险，小松就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这个地方对他来说总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当然，还有那个草绿色衣服的神秘人，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恨不得想快点带着兄弟们逃离这个不祥之地！
“小松，你那边的走廊呢？有什么线索。”空松问。
“还能有什么线索，你们那个传说中的美艳幽灵姐姐在左边的走廊里可是满墙都是呢。”小松无所谓的耸耸肩，故意略过了那个神秘的绿衣少年，“画是摘不下来，但我倒是顺手拿了这个。”
小松掏出了那个绊倒自己的小雕塑。
椴松一看清他手里的东西就大惊失色的叫了起来，“小松哥哥！随便在鬼屋里拿东西可是大忌，快放回去放回去！”
小松将雕塑在手里颠了颠，“看这房间的年数怎么着也算古董吧？不要白不要。”
“雕塑底部好像有字！”因为常年棒球场上混所以视力超群的十四松立刻发现了端倪。

其他人赶忙凑过去看，可惜，那上面歪七扭八的字符跟鬼画符似的，看得人一头雾水。
小松把雕塑颠过来倒过去的看了数遍，最终头炸的道，“妈的谁懂，看的我眼睛疼！”
拿过雕塑，空松将鼻梁上的墨镜往眼睛下挪了挪，老学究似的研究了一会儿，才抑扬顿挫的道，“依我看……”
所有人把视线投向他。
空松：这应该不是英文。
众人：“……”
不是英文用你说吗！现在就算是小学水准，是不是英文也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好吧！！
一松直接不客气的揍了空松一顿，然后夺过雕塑扫了一眼，“是法文。大意是：献给我一声挚爱的女性——秋·詹姆芬夫人”
“我整理了一下目前所掌握的信息，首先，这栋洋馆是法国人开在这的。”一谈到分析取证，一松作为高材生的严谨本性就显露无疑了。
学霸四弟收起懒洋洋的眼神，侃侃而谈。而学渣长男则故作认真的虚心点头，实际上眼神混沌四处乱飘中。
“我们暂且不知道他在这里建馆的目的，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不是户主，也不知道这个洋馆到底有几个人住。”
一向没什么耐心认真听课的学渣长男已经开始百无聊赖的四处闲逛了起来。
“但可以确定的是住户包括两名，一名叫秋·詹姆芬夫人的女性，以及一个替她画了好多张挂画以及制作了这个雕塑的人，可能是男性也可能是位女性，根据洋馆的摆设以及具体细节，我推断……”
“我说高材生一松同志啊，你也别推断来推断去的了，答案已经很明确了哦？快过来看。”正准备继续发表长篇大论的一松被不知道逛到哪去的小松打断。
一脸不爽被打断的一松一边走过去一边阴测测补充道，“小松哥哥如果你是因为什么无聊的理由而打断我，你知道后果的。”
等到了近前，在小松游刃有余的笑容中，一松在看到墙上的画时才微微诧异的一愣。
那是一幅足足有一米四高的巨大油画像。
画像上有三个人，穿着华美服饰的美艳外国女性，留着十九世纪绅士小胡子穿着光鲜的严肃男人，以及他们中间的金发小女孩。
饱经时光洗礼的画像，颜料已经褪得厉害，原本大概很鲜亮的颜色不知是否是光线问题而变得晦暗而沉闷，这让人物即使带着笑也透着一股子麻木和冷漠。尤其是小女孩那双猫一般的祖母绿色的双眼，以及唯一没有褪色而显得尤为猩红的嘴唇都带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副画就挂在二楼最显眼的位置，理应是最先被发现的东西却因为盖着一张与墙纸颜色相近的布而到这一刻才显现出全貌，理由居然还是因为小松手贱东摸摸西摸摸的时候不小心给扒拉下来的，也是没谁了。

小松在一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得意的说道，“非常明确，这里的主要住户就是这一家子，当然，根据每一栋豪宅都有一票服务人员定律，我也可以推断出这里也许还会有其他仆人和管家等人存在。我这个方法嘛，就叫，实践出真知！”
十四松立刻捧场：“小松哥哥好厉害！”
这个就喜欢抢风头的长男！恨得牙痒痒的一松被小松搂过脖子疯狂的揉脑袋，头顶是长男嚣张的笑声，“所以说我们的小一松还是嫩了点啊~”
“噗！”第一次看这个强硬的弟弟吃瘪的空松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被恼羞成怒的一松威胁的瞪了一眼后才干咳着假装严肃道，“好了小松别玩了，时间紧迫，我们还得继续探索啊。”
众人一想有道理，于是整装待发，十四松嘿嘿哈哈的打头阵迅速打开了那扇画像旁边的雕花木门钻了进去，一松啧了下舌怕这个闹腾的五弟又惹麻烦于是赶紧也跟了上去。
“对了，刚才在走廊里太黑我绊了一下，手机好像摔坏了。”准备进门的小松突然记起来这件事有些苦手的道。
“我看看。”椴松把手机拿过来翻弄几下，“估计是电池问题，我记得我有带个备用电池！”翻出背包椴松将电池掏出来递给小松。
“算了算了。”拿着电池想了想，小松又将电池扔给椴松，“装上也没用，这鬼地方没信号又不能联系，你留着吧。”
“可是手电……”
“这不是有烛台和打火机嘛，这之后手电的用处就不大了，好好留着手机的电量，万一有信号了好求救，听我的。”
迟疑的看了看小松自信满满的笑容，椴松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小松哥哥你别再一个人单独行动了啊。”
“是是~”
第三个进门的椴松缩手缩脚的往里面探了探头，然后深吸了好几口气就是不进去，直到被里面等的不耐烦的十四松直接将人扯了进去才哎哎的喊道，“十四松哥哥别、别拽我啊！我自己会进！”
看着这样一幕，小松得意洋洋的笑容渐渐柔和下来，内心居然从进馆到现在变得出奇的平静，还真是些不让人省心又可爱的弟弟们啊，他一定要保护好他们才行，再也不会……
再也不会……什么？
小松被自己心中突然冒出的想法感到诧异。
“作为长男还真是任重道远是吧？”身边突然有人说话。
小松扭过头就看到后面的空松不知何时摘下墨镜站在自己身旁，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你故意不要椴松的电池，是为了让他的手机电量保持充足，生存的几率更大对吧？”
“……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小松看着这个关键时刻总是会显得特别理智可靠的次男，知道已经被看穿了，便不再隐瞒，“哥哥我可是长男啊，这种时候怎么可以不可靠呢，毕竟是个人间国宝嘛！”
“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对长男的定义吗？不过也没错就是了……”空松苦笑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多说的拍了拍小松的肩膀，“就算这样也要记住哪怕是弟弟偶尔也是可以依靠的啊**长男！”说完便也走进门内。
门外，只剩下小松怔怔的站在原地。
良久，长时间没修剪的柔软刘海微微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疲惫的笑意，小松喃喃着，很抱歉啊，这就是长男，为了成为兄弟们的依靠就只能站在前头。
一往无前，就这样笑着撑起兄弟们的一片天吧，纵使是——
生死不顾。

落日之馆 1F 二层餐厅
二楼左边的门内紧跟着的是一间餐厅，巨大的长桌上摆放着一盏立式烛台，将烛台点燃后整个餐厅的全貌都在中心光线的扩散下渐渐清晰了起来。
餐桌前有一个大壁炉，壁炉上是一盆枯萎得已经看不清原作物的植物，壁炉上方的墙体上钳着一把长刀，小松试着拉了拉却发现这刀完全像是固定在上面的一样。
“切，原来是装饰品啊！”我还想拿下来玩玩呢。长男低下头揉了揉头发，不满的嘟囔着。
椴松搓了搓开始起鸡皮疙瘩的胳膊，迟疑道，“喂……你们不觉得开始冷起来了吗？”
“提议。”一松面无表情的道，“我们把臭松的衣服全部扒下来扔火炉里去点着就不冷了。哦，对，衣服的话不够燃着，还是把他整个人丢进去吧。”
空松：“喂喂brother！你刚刚绝对是说了一句很恐怖的话吧！?”
事实上，这就是一间普通的餐厅。
桌上当然什么吃的也没有，而且光是闻着这房子里令人不悦的陈旧气味恐怕也不会有什么胃口吧？
“再看看，没有什么就走吧，从馆外看，这边过去还挺深的呢。”唯一感兴趣的东西只是个装饰品，兴趣缺缺的小松首先提议道。
“看来也只有这样……”刚准备接下句的椴松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嗷嗷叫着跑了过去，“十四松！！那是壁炉不能钻进去啊啊啊啊！！！”
将几乎整个人都钻进壁炉的十四松拉出来，椴松太阳穴一阵发疼，“十四松哥哥你干什么啊！”
被壁炉里的灰尘弄得灰头土脸的十四松依然挂着那张亮闪闪的爽朗笑容，鼻头的那点黑使得这个笑容傻气又可爱，“我在找圣诞老人有没有躲在里面！”
椴松：……
是了，他居然忘记了十四松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抓住圣诞老人，注意，是真的抓住！因此他每年圣诞都可以以惊人的毅力在阳台守株待兔一！整！个！晚！上！所以这次他怎么会放过这个圣诞老人常常会钻进去的‘神奇壁炉’呢？
十四松丝毫没有被一无所获的结果打击到，反而笑得更开心的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啊哈哈哈哈，虽然没找到圣诞老人，但是十四松找到了这个！”

众人把视线移到十四松被蹭脏的袖子上那张纸质物品。
展开纸张，椴松惊喜的道，“这是落日之馆的平面图！”
“没有人吐槽为什么平面图会在壁炉里吗？就那么想被烧掉吗？”空松无力的摸了摸脸。
“嘛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啊空松！”小松将空松的后背拍的啪啪作响，“至少有了平面图我们就不会迷路了啊！”
“哎？”仔细看平面图的椴松突然嗯了一声，“这图怎么另一半是黑的呢？”
说实话，这张平面图很大，光是左半边就可以看到很多房间了，楼上还有一层，面积大得可以，可是右半边明显还有一部分空间却是一片漆黑，但是空间上方还是写着这片区域的名字：落日之馆 2F
一松看了一会沉声道，“洋馆这种西式建筑最常见的一个特征除了台中外就是别馆了。几乎每栋稍微富裕一点的洋馆都会选择修筑两栋相连的房子，一栋用来居住，另一栋也就是标明2F的别馆，一般用作别的用途，仓库什么的。”
“你直接说别馆就是仓库不就得了。”小松插嘴道。
“不一定，别馆的用途总归还是看主人的意愿。”
“那么问题来了。”椴松试图把话题拉回到平面图上，“为什么别馆的构造在平面图上没有被标明，我们甚至连从哪里可以通向别馆都看不出来。”

二更走起

Chapter 10
“听过一句话吗？”所有人都在为这个2F问题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小松突然出声。
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中，松野家长男挂着那张招牌的露牙笑，朗声道，“船到码头自然直！先别管这么杂七杂八的事情，现在把标明的部分探索出来才是王道啊！之后的事情船到码头自然直！”
“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吧？”一松无语道。
“嘛嘛，小松说的也不是没道理。”空松表示赞同。
于是椴松也撇撇嘴收起平面图，一行人继续朝通向深处的门里走去。
餐厅的左上角有一扇门，比起刚才的雕花木门，这只是一扇不起眼的的小木门，十四松一猛子推开后那个积年累月的灰尘就像漫天飞雪一样纷纷扬扬，呛得所有人不停的咳嗽。
“咳咳咳咳，十、十四松哥……哥！”咳得撕心裂肺的椴松忍无可忍的发出几声微弱的气音。
“咳咳咳，哈哈……咳，对不起。”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所有人还没缓过劲来，哪知门内却有更大的不适感在等着他们。
落日之馆 1F 二层厨房
刚走进门内，烛台都还没点燃，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驱散刚才灰尘的味道，哪知进入鼻腔内的压根就不是什么清新的空气，而是一股子泛着酸腐的恶臭味。
“**……这是什么味儿啊！”吸得最猛的椴松直接就从里面退出来，在外面干呕了起来。
小松他们脸色也是好看不到哪里去，就算屏住呼吸也还是会感到那种令人作呕的余味还在鼻腔里游荡。
一般来说，对于气味，人类是很敏感了，尤其是臭味。别人问你这东西臭吗？如果臭，那么你一定能形容得出这是种什么样的臭味，比如脚臭味啊，酸臭味啊，腐臭味啊……
可是这个臭味，却无法用任何辞藻来形容，因为你根本就没有闻过这种臭味，可以说除了‘臭’这一点，你对这种气味一无所知。
强忍着无法忍受的恶臭，空松捏着鼻子，突然发现手机的手电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里面什么也看不清，再看周围其他人的位置也是昏暗的很。
“咦？为什么我的手机打不开了？”空松一惊。
“是我们的手机好像都打不开了。”一松冷静的补充道。
小松没有手机所以也是一无所知，于是只能努力睁大眼睛分辨周围的情况，确定前方没有障碍物后，他还试着往前走了一步……
吧嗒。
黏腻但是非常细微的水声在静悄悄的地方响起，小松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了什么粘稠的液体上，像是一个水坑。
一个不漏雨的房子有可能出现水坑吗？可不是水坑又是什么？
这里太暗了，完全无法分辨。
再加上周围不断涌入鼻腔无法忽视的臭味，甚至还要配合着这无边的黑暗，这个房间的一切都让人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十四松的手机也不能用了！”
“我、咳咳，我的也是。”
吐了个干净的椴松和陪在他身边的十四松在门外说道。
“什么情况下所有人的手机会同时出现故障……？”一松低声道。
“你们现在别乱动，我眼睛好先去找找烛台。”小松压下心里不太舒服的作呕感，直接跨过脚下的那摊液体去找烛台。

眼前只有东西的轮廓，在伸手摸索的过程中，小松不止一次的接触到墙壁或者桌椅，感觉手上总会摸到一块一块黏黏湿湿的东西，明明没有洁癖，但是在黑暗中看不清手上到底蹭到了什么东西的感受也确实很糟糕，但小松管不了这么多了，好奇以及对未知事物的心慌让他只想快点找到烛台点燃，好把这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终于，他还是在一个类似碗柜的地方找到了两盏烛台，小松心下一喜，直接掏出打火机要给点燃，正在此时，身边微风一过，不知道是谁突然从他身边走过，擦身而过间，伴随着耳边一句清晰的说话声——
这里……是哪啊？好黑，我总觉得不太妙……果然还是回去吧？
这个声音是——
“谁在说话！！”小松猛地回头，突然厉声吼道。
听到突如其来大分贝的吼声，其他兄弟都吓了一跳。
“小、小松哥哥？”椴松的声音仍旧在门外，有些紧张的传来。
脚步声，空松摸黑走到小松身边，“刚才是椴松在跟十四松说话，怎么了？”
“不……不是椴松。也不是你们……”攥紧了手里的打火机，小松僵硬的站了一会儿，而后僵硬的说道，“没事，烛台找到了，我先点上……”
他心里清楚，四兄弟没有一个人刚才是站在自己身边的，更没有从他身边走过。
而且……那个声音不是兄弟里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当烛台被点燃之后，厨房里的全貌这才终于显露出来。
这是一间怎样的厨房呢。
瓦灰色的瓷砖地板，朴素的白墙壁，以及那些一看在当时就不是特别高档的烹饪电器，锅碗瓢盆整齐但是稍显随意的摆放在柜子里。
除去日积月累的灰尘不说，无论是厨房的摆设还是布局都透着一股与屋外截然不同的家居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吧。
臭味不知道何时消散了。
“哎？手机又可以用了！”椴松惊喜的走进来。
空松吸了吸鼻子，“味道也没有了。”
小松愣愣的看着干燥而洁白的地板，落灰但是整洁的桌椅瓢盆，没有水坑，没有什么粘液状的物体，这个地方干净得过分。就连刚才摸到异样触感的手也是干干净净。
好像刚才黑暗里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状态都是幻觉一般。

“还真是意想不到简单的厨房。”一松扫了一眼整个厨房的构造，“应该是下人们专用的厨房，说不定主人一年到头也没在这里吃过几次。”
空松道，“你怎么知道的？”
瞥了一眼好奇宝宝一样的次男，一松不爽的啧了下舌还是但还是解释道，“仔细用你那个让人痛得要死的脑袋想一想，一个富贵到这种程度的人家如果长年在家吃饭，厨房里怎么会连一个烤箱都没有？”
一松伸手在电气灶上摸了一把，擦下来一手的灰，嫌恶的擦了下手，他冷哼道，“这里的厨具都有长年被使用过的痕迹，说明厨房一直都有在被使用，主人不在家吃，那么会在这里做饭吃的就只剩下仆人们了。或许洋馆的主人从一开始就是准备把这里的餐厅和厨房给仆人们用，所以才会连设计都变得这么偷工减料。”
“喏，还有留指示字条呢。”空松从冰箱上扯下一张贴着的纸，上面有人用法语写了一句话。
一松接过来看了一眼，翻译道，“碗筷器灶用完后请务必及时清理，清洁剂会备用在左边第四隔的柜子里。——D.G”
空松凑过来，“这个H.T是留字条的人名吗？”
一松黑着脸推开次男，“废话。”
椴松鼓着腮帮子，忿忿不平的抱怨道，“哼！最讨厌那些整天山珍海味下馆子的有钱人了！你说是吧，十四松哥哥。”
“……”
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最闹腾的十四松突然变得非常安静，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的表情。
“十四松哥哥？”记不清楚上次十四松这么沉默寡言是什么时候了，椴松有些担心的弯下腰注视他，这才发现十四松的脸色白的吓人。
末弟立刻慌了，“十、十四松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这里的动静引来了其他兄弟的注意，他们马上围了过来。
一松直接摸了摸十四松的额头，皱起眉头，“怎么出这么多汗十四松。”
面对兄弟们的关切，十四松低着头小声的说了句什么。
“……？”空松没听清，“你在说什么十四松？”
“血……”
“血？”
十四松缓缓抬起头，苍白着脸，用一种令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认真神情吐出一句话，“走。”
“走！离开这里！”突然，十四松就像被打醒了的人一般突然急切的开始推搡着兄弟们。
“走！快走！”
空松被他的大力推得一个踉跄，连带着椴松一松小松一起，十四松就像一个急切的孩子一样拼命的把兄弟们往一个方向推。
“走？走去哪啊？”椴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倒是说清楚啊十四松哥哥！”
“快走！”
没有理会椴松的话，十四松急的满头是汗，始终重复着一句话让他们走，跟中邪了似的。
“椴松，听十四松的，我们先离开这里。”突然，小松神色凝重的开口道，他同样脸色苍白的环视了一下这个干净到简陋的厨房，而后似下定决心般更加严肃的说，“这个地方，很古怪。”
于是，在十四松的催促下，众人从厨房的另一个门里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