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对欲望的可能性的选择,也意味着对身体的其他可能性的拒绝。无庸讳言,对身体本身的关注颠覆了理性审美的垄断地位,彰显感性学的本质,具有开创可能性和回应鲍姆嘉通美学定义的作用。不过,人存在于世界中,具有多种可能性。颜翔林先生认为身体性(主体性)是“生命存在的结构性可能”,“结构性可能”阐释包含如下的理论向度:“1.主体性(身体性)是一个历史性的流动性概念;2.它由一个系统性结构组成;3.它是充满可能性的生命存在”。③ 这一系统性结构包括五个部分:理性身体,良知身体,欲望身体,信仰身体,诗性身体。诗性主体(身体)作为整个身体的核心性构成,它具有对理性身体的“知识批判和逻辑颠覆的能力,弥散着自我反思和对生活世界不断提问的热情,它以想象力和智慧获得了对于现实的超越,诗性追求可能”④。怀疑论美学与身体美学不同,身体美学更多地呼唤自身,而怀疑论美学世界更多的是对欲望、理性和道德律令的颠覆,以想象去建构“虚无”的、自由的、无言的美学世界,但对理性的颠覆的目的是共同的,作为合法性和合理性的欲望的存在——身体美学完全可以构成一种社会历史的革命性潜能。从身体多种可能性的角度讲,审美超越与穿越为想象留存了应有的位置。脱离心灵的身体知觉能力为想象的再发展开拓了新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