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正在巴拉巴拉说话的仙道被吓了一跳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倒吸冷气,也顾不上和流川说话了,光抬手张嘴一味地朝着自己的舌头扇风。等到最初一阵痛缓过劲儿来,仙道第一反应却是替流川叫屈:“我说这位将军,先不说既然流川都是什么妖王了怎么你倒对他一点也不客气,明明是我在说话怎么你却要去骂流川?!”
“你......”花形還沒碰到過在他面前敢這麼回嘴的人,一時又驚又怒,一雙眼睛一瞬間變成血紅色,周身透著一股黑色的煞氣,然而下一秒不知為何又硬生生止住了這份被冒犯的怒意,只是轉頭不說話。
“花形將軍,你想做什麼?!”仙道零一驚跳起擋在兒子前面,右手捻個手訣滿臉防備地看著花形。
“啊呀,你們兩個......”藤真漂亮的眼睛向上一翻,一隻手無奈地扶額,索性側轉了身體不再理睬邊上氣氛變得凝重的兩位。
還在回味故事的仙道彰完全沒有意識到是他自己寥寥幾句話讓這兩人劍拔弩張,沒有得到花形的回答,他索性轉頭去看著一旁的流川。
“誒?我隱約看到你在翻白眼!”仙道誇張地叫,“流川楓!我是在幫你,你竟然還敢在我的背後翻!白!眼!”
“呼~”流川這一次不再掩飾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異常沉重地呼出一口氣,一邊卻又偷偷地拿眼角去瞥仙道,一臉“氣死你氣死你”的小模樣,倒是一下子又把仙道逗笑了。
“哈哈哈,果然是只小狐狸啊!”
客廳里坐滿了鴉雀無聲的眾人,似乎是對類似的場景已然熟悉,竟然沒有任何人出聲,良久,終於還是藤真想起來今晚的目的。
“花形,仙道,停下!”聽到藤真帶著怒意的聲音,對峙的花形和仙道零仿若驚醒般重新坐下,仙道彰也因為聽到自己的姓被嚇得一下坐端正了。
“對不起,藤真先生,我不太明白,這些歷史和現在的我或者流川又有什麼關係?又和那塊黑黢黢的石頭有什麼關係?以及今晚你們究竟為什麼會在這裡?”仙道再面對藤真的時候,原本一直掛著溫和笑容的臉上,嘻嘻哈哈的表情消失了,剛才那個傻呵呵的仙道忽然之间不知所蹤。
“有些事情現在還沒到時間告訴你們。”藤真斂了表情,漂亮得雌雄難辨的臉上,是沒有半點表情,“如果不是返魂香出乎我們意料地重現于世,如果不是零的行蹤被人發現,我和小楓也不會現在就出現在你面前。”
“時間無多,小楓會留在你身邊帶你修習一些基本法術,返魂香也留在你身邊,一定要好好保存。”
留下一肚子問題沒有回答,藤真和花形就這樣帶著大廳里全部的人又匆匆地離開了。
無論仙道怎麼追問,仙道零也不肯多說一個字,問多了就不再理睬他。
無奈又好奇,仙道只能寄希望在從藤真一離開就躺倒在他的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流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