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出来以后二少看着军爷红扑扑的脸蛋:“

你还能走的动吗,看你出了满头汗,好虚弱的样子。”
军爷忽然捂住胸口:“啊…奴家的心疼病又犯了,要相公公背奴家…”
二少:“

不背,你快疼死吧。”
军爷:“

孽畜,忘恩负义。”
两人又走了一段,发现有拉着黄包车的师父到处招揽客人,旧上海式的人力车,后面是斗篷式的座椅,下面安着两个自行车轮,前面是两个把手,人坐在车里,由步行的车夫跑着拉动。
二少不禁多看了两眼,立刻有车夫摇着铃铛示意他来试一试。
军爷:“你想坐?”
二少摇摇头:“你呢?”
军爷:“看你凝视他们。”
二少:“以前去云南的溶洞景点玩,也有那种轿夫,把人抬在椅子上,椅子架在肩膀上,在山洞里跑几百阶的石阶,送客人到目的地。”
军爷看着他:“听起来很辛苦。”
二少:“轿夫从身边过去的时候,喘得很厉害,背后的衣服全打湿了。我自己空手爬完台阶都觉得要死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撑过来的。有的客人,特别胖,一百七十几斤的,坐在他们肩上,真是看不下去。”
军爷:“为了生计。”
二少:“嗯。”
军爷:“宋朝王安石据说出门不愿坐轿子,旁人问他,他说'自古王公虽不道,未尝敢以人代畜'。和你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