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试过
很多牌子的
沐浴露
洗发水
身体乳
甚至精油
都没能找到她的味道
只能说是接近
可是我很清楚的知道
不是她的味道
于是厚着脸皮问她
她笑嘻嘻地说
你知道香妃吧
我当时 给了她一个白眼
但是心里也认同了
毕竟
她是这世上独一无二

要登机了
下了飞机再说吧
还不知道
看到她的时候要说什么呢
不想和每次一样
斗斗嘴就过去了
有些话
旁敲侧击跟她说过
一直没挑明
她也就跟我装傻充愣
时近时远
微信聊天到半夜也是她
发了好多句只回一个嗯也是她
都说暧昧最美
但是也让人备受折磨
想到等下就要见她
还要说一些话…
就很紧张
心砰砰跳
是不是它也知道
它在为谁而跳…

刚下飞机
在出租车上
打车回家
准备开家里车去医院
明天早上方便接送她
刚刚在飞机上准备写论文
结果刚把平板拿出来
就困得不行
一觉睡到下飞机
感觉自己白白浪费一个半小时

出租车司机以为我是外地人
大半夜的拉着我准备绕远
但是从机场回家这条路
我大概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
也没和司机吵
讲了几句我们这的方言
又问司机：
师傅 怎么不是平时的路啊
市里修路吗？
司机打个哈哈
又默默开回去了

趁着在车上接着讲…
她带着仙气从我身边飘过
啊不 走过
进办公室的时候
还特别有礼貌地回头
“谢谢你啊”
当时我想
这个老师还挺好的
没有架子
后来我明白了
越是漂亮的女人
越会骗人
熟悉起来以后
她经常各种使唤我
如果我蹲在地上给她收拾东西
还经常跷着二郎腿
有意无意踢我屁股
要是她穿的运动鞋
我也就忍了
关键
她觉得和我站一起显得她矮
所以总穿高跟鞋
还是尖头

她说完谢谢以后
我傻乎乎回了一句
不客气
然后关了门准备回班级
走到一半想起来我是来干嘛的
又折回办公室
重新开门进去的时候
她正对门口
靠着办公桌站着
和我班主任聊天
一边说话一边笑
还真挺好看的
嗯
我没出息的
又被美色迷惑
愣了一下
才去找班主任说话
站到班主任身边的时候
悄咪咪抬头看她一眼
她正好也在看我
对视
对视
对视
我超级不争气
嗯
脸红
她就笑
现在讲起来
她还是笑话我
说我不知道瞎脸红什么

然后和班主任谈心
她看我班主任有事情要做
就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在办公室比较中间的地方
谈心的时候
一直暗中观察
她桌子上干干净净的
或者说
空空荡荡的
完全不像一个女老师的桌子
我记得 好像
桌角有个盆栽
电水壶
几本书
再就没什么了
时间太久记不清
反正东西很少
谈完心
准备走了
又看她一眼
她坐那看书
没看我
我就走了

再然后
我们两个交集就很少了
我当了班长
倒是总去办公室
但是她很少出现
一个学期下来
也就遇见过那么七八次
她也是来去匆匆的
进来
拿了东西
说几句话就走
只有一次
是高一上学期期中考刚结束
办公室老师开讨论会
我进去
从头到尾她都在
但是也没说话
连对视都没有

高一上学期
有一次我在球场打球
我们学校
食堂旁边有个小球场
但是条件比大球场好
所以我们经常不吃饭
去抢球场
打了一会
我被换下场
站在场边看队友
就闻到身后一阵仙气
回头看 果然是她
其实当时还没喜欢她
就是觉得
这老师挺漂亮的
爱美之心 人皆有之嘛
就慢慢往她那边凑过去
离她挺近了的时候
她也看见我了
很客气地笑了一下
我刚准备硬聊
耳边风声响起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
这绝对是有猪队友
把球打飞了
而且
还飞到我这边
于是一偏头
黑影从眼前闪过
原来不是砸我啊
等等
我旁边是…
仙气老师
我非常英雄救美的
张开右手
手心向着篮球
手背挡在她脸前
稳稳地
停在了篮球飞来的路线上
然而
大概是因为我太瘦了
或者准备没做足
总之
胳膊力气不够
球砸中了我的手
然后一起
拍在了
仙气老师
的
脸
上

当时的情况
简直不能再尴尬
我都要在心里祈祷
这一球
能不能给她
拍失忆
然后
我就下线遁了
然而
她显然并没有失忆
还非常耿直的
瞪着我
脸色铁青
是真的铁青
我的手背撞在她颧骨上
瘦子碰瘦子
简直就像
彗星撞地球
我手都疼得厉害
更别说她的脸
我真觉得
她没哭出来
都算很坚强了
更尴尬的是
因为球飞出来了
大家都在往这边看
于是
我的队友
场边的观众
就这样
用眼神
把我钉在了学校的耻辱柱上
我为什么不是土行孙
我想遁地
后来
仙气老师
咬牙切齿地和我说
就这一球
她能记我一辈子

我坐的这个出租车
司机大概是秋名山车神吧
我居然到家了
在电梯里
等下
我要像一个小偷一样
悄咪咪开门进去
拿了车钥匙
转身就跑
嗯
计划完美

拿到车钥匙了
吓死
刚准备进家门的时候
听到有人说话
以为爸妈还没睡
悄咪咪趴门上
偷偷听
嗯
电视的声音
轻轻敲了下门
没人应
可以确定是
爸妈睡了
忘记关电视
大摇大摆开门进去
拿备用钥匙
走人

已经到医院了
老师睡了
推门进去看她
没有在打点滴
但是手背上有针孔
感觉
她又瘦了
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深情
也想久伴
但是现在
我只能这样
趁她睡着
才能光明正大地看她
给她掖了下被子
大概是觉得热
梦里也给我挥开了
搬了把椅子在她床边
睡了睡了

起来了…
整个人困到崩溃
昨晚大概两点多才睡着
被蚊子咬惨了
刚才数了一下
20多个包
按一个蚊子咬我7下算
我养活了一对妇妇
还外加她们的养女
跟老师说 蚊子好多
人家笑着看我
说 我没感觉到啊
然后
昨晚不知道是
三点 还是 四点的时候
手机响
工作电话
我没听见
把老师吵醒了
各种推我
终于把我叫醒了
出病房接电话
大概半小时吧
我回去的时候
人家又睡得好好的
病房里面各种热
我又吸引了蚊子的火力
半夜又谈公事
昨天晚上
基本就没怎么睡
天快亮了的时候
迷迷糊糊睡了会
就觉得 自己眼睛疼
睁眼
眼前面是 老师的手
拇指和食指还捏了我一根眼睫毛
发现我睁眼
她特别淡定说
嗯 你掉了一根眼睫毛
但是
我觉得
那个
好像是
她拔下来的

醒了以后问她
早饭吃什么
她说要回家吃
她妈妈给熬了粥
正好她也要回去换衣服
还
叫我一起去
不是第一次去了
但是
因为听说她住院
就大晚上飞回来
不觉得有点…
算了
去就去
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