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到周一周二周三,无法写出的感觉。
就是很简单地坐着,嘴里读着课文,手里拿着笔,泪水突然涌上来,会在眼眶里停留很久,看什么都模糊,然后趁他没有出来之前,抹在手背上了。
其实周三的晚上我给你写了东西,周四早上给你写了东西,下午给你写了东西,写了三次,全都是激烈到极点的语言。因为控制不住我自己。
晚上再给你写了一次,虽然好了很多,但还是不适合让你见到的那种,所以我磨磨蹭蹭地中午才给你。
这是最温柔的版本了,关于前面那一大段话。
周一周二我一直在想办法,不想办法的结果就是很怂地离开,但又确实没法控制。
想办法的时间难受地要死,想要跳下去,想要逃开。
当我终于,意识到,可能除了自杀别无他法的时候,晚上看了斜阳,刚好看到那一句——除了自杀没有其他办法了,想到此处,我放声大哭。
我连哭都不能大声的,只能没有声音地流泪,还不能流出来。我怕他们问我,你怎么了?我该要怎么回答?难道回答他们,我想死吗。
我知道,或者能理解一些,你说的,被迫。
其实我也在被迫,只是所见的那些完全无法逆转,初中就很相信的那句话——逃离不如沉醉。
索性就跳起来,往前迈吧。
有什么关系。
可能因为我所见的,所听到的,或者说,因为我所能见的,所能听到的,只有让我不喜欢的。
所以只能靠着,想做的事,想见的人,来体验一次活着感觉。
说什么意义的,都是空的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时可以走向死亡,还有想见的人,所以留在这里。
你知道吗,我一直,一直在控制我自己,不仅是保持沉默,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也要很努力,很努力地,才能找到一点舒服的东西,让自己不要死亡在最混沌的境地里。
我要清醒地,勇敢地,像一个真正的少年那样,很高地跳起来,最后大步迈出去。
永远置身死地。
至于其他的,
永远在难受。
也就只因为会突然开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