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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郑无极批驳民族主义者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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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7-05-20 14:13回复
    民族主义索隐派的发言简直是笑话!我发现民族主义完全是摧毁一个人智力的迷魂汤,再聪明的一个人,只要信了民族主义的谎言,智商马上降为零!
    清代的文字狱数量多而且手段残酷,这确实是事实。但被清朝整治、迫害的,几乎全部是确有攻击清朝、满人及其祖先女真人之意的文人。像明朝那样,只因为书写“作则”、“殊”等字样,无意中犯了朱元璋的忌讳(“作贼”、“歹朱”),就被杀头的,则几乎没有!比如,何之杰,因为诗文中有“清戎”、“明朝”等字句,被地方官逮捕,送到清廷会审。他解释清楚,诗文中的“清戎”是指清理军队,“明朝”是指明天早晨,康熙马上下令无罪开释。这在明朝可能不可能?朱元璋、朱棣允许被告人作此等自我辩护不?因此,笔者说的“对于稗官野史、小说戏曲,只要不是直接攻击清朝、满人及其祖先女真人的,清朝一般都是要么不禁”,属于确凿无疑的历史史实。只是民族主义者鬼迷心窍,打死也不肯承认罢了。
    至于朱元璋、朱棣大兴文字狱,也是千真万确的历史史实,别的不说,单说朱元璋疯狂禁删《孟子》,就是很好的一个实例。自汉武帝独尊儒术以来,孔孟之道一直是历朝历代的官方哲学。只因为孟子讲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诛一夫纣,不闻弑君”等语,就被朱元璋视为大逆不道,下令禁止(后改为删节)。清朝的爱新觉罗•昭梿指责朱元璋“皇觉僧人之恶,其去祖龙几希”,如何不是事实?你说“明朝朱元璋大兴文字狱,由完全是凭空捏造”,这才是天大的笑话!你不承认爱新觉罗•昭梿的证言,那么多明人记述朱元璋疯狂禁、删孟子的事例,难道也是清人“捏造”的?而且已经说了,朱元璋禁止军人学唱,动辄把人“将上唇连鼻尖割了”,手段虽然残忍,尚可解释为严肃军纪的需要。但朱元璋对元人稗史“恶其伉直,皆聚而焚毁”,则跟他憎恶孟子的革命言论一样,暴露了其暴君心态。这如何不是文字狱?朱棣宣称官方明令允许之外的戏剧、词曲“敢有收藏的,全家杀了”。这还是明人的记述。难道也是清人“捏造”的?
    更进一步,所谓“清代的皇家文人当然要说前代的坏话,以证明他们的合法性”,完全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谎话!你看过爱新觉罗•昭梿的《啸亭杂录》没有?里面充斥着对明朝的吹捧言论。比如,有明人以《封神演义》影射攻击万历皇帝,昭梿还替明朝皇帝生气,以为“其人可诛,其版可斧”。怎么可能故意编谎去攻击明朝?事实上,清朝是以“替明朝复仇”为名入关的。明朝皇帝、清朝皇帝都是同行。清朝皇帝吹捧明朝皇帝,甚至替明朝皇帝鸣不平,也是在为后人做样子,防止人臣“诽谤”君上。故意诋毁前朝以证明自己的合法性,这完全是现代党争的产物。清朝怎么可能去干这种蠢事?
    相反,民间记录则是跟清朝正史变态吹捧明朝完全相反的。如果真是民间则比官方“更左”,对前朝不敢有丝毫的赞美,只能诋毁,怎么到了民国,重订家谱的时候,民间舆论仍然是对明朝极端不利?还说《辍耕录》“很可能是伪作”,更是可笑之极!元末就出版的书,清人如何“伪造”?而且,明朝宗室吃人之事,连《明宣宗实录》都承认。明朝官修史书会自己诋毁自己?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17-05-20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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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3:2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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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族主义骗子只要遇到对明朝不利的历史记录,一律诬蔑说是出自清朝人的“篡改”,这也属于惯用计俩了。实际上根本经不起一驳。比如,清朝官修的《明史》,只要里面记载了对明朝不利的内容,民族主义骗子一律闭着眼睛说是清人讲明朝坏话。而事实又如何?《明史》虽然是清朝官修史书,但大部分执笔人皆为明遗民。《明史》所用的绝大多数材料,都可以在明朝自己官修的《明实录》中找到相应的记录。清朝官修《明史》对明初朱元璋的起家,几乎全是刻意粉饰之词。如何会故意编造谎言“诋毁”朱元璋?已经说过多少次了,明朝皇帝、清朝皇帝在镇压人民反抗方面,其利益是完全一致的。他们是同行,有共同的立场。清朝皇帝还指望给后人做样子,通过给明朝皇帝鸣不平,来消除民间“诽谤”君上的风气。又怎么可能抛开明朝自己编造的粉饰词句,揭示朱元璋屠杀人民的真相?随便举一个例子,就可以看出清人的真实心态和立场:
      清·爱新觉罗·昭梿《啸亭续录》之“封神演义”条:
      钟伯敬《封神演义》荒诞幻渺,不可穷诘。然皆暗指明事,以神宗为纣,郑贵妃为妲己,光宗常洛为殷洪王,恭妃为姜后。张维贤为闻仲者,以其行居次也。朱希忠为黄飞虎者,姓皆色也。西岐者,暗指播州杨应龙。以孙丕扬为杨任,因其家居关西,而无甚知识,以手下为耳目也。以朱廖为尤浑,以其尤劣于四明也。三教道师暗指齐、浙、楚三党,托塔天王暗指李三才也,邓九公者,郑芝龙也,申公豹者,申时行门下客也。至以邹元标等江右人为梅山七怪,尤为诬善。夫食毛践土之士,而谤毁其君为辛纣,居然笔之于书,其人可诛,其板可斧矣!而尚流传世间,亦可怪也。
      明朝时已经有人认为《封神演义》是为影射、攻击万历皇帝所作,以万历为商纣,以郑贵妃为妲己。如果按民族主义骗子的逻辑,爱新觉罗·昭梿似乎应该见猎心喜,赶紧抓住这个例子攻击明朝不得人心才对。但事实又如何?爱新觉罗·昭梿愤恨的却是明朝人“食毛践土”,脚踏明朝的土地,吃明朝的粮食,却攻击明朝皇帝。认为“其人可诛,其板可斧”!何以如此?因为清人根本就没有通过诋毁前朝来树立本朝合法性的这种现代政治思想。清人想的是,“食毛践土”者就应该吹捧、维护其君主,不能“诽谤”君上,不管明朝、清朝都要维护这样的纲常。因此,明朝人攻击明朝皇帝,爱新觉罗·昭梿并不以为高兴,反而感觉愤怒。
      另外,再说民间的各类家谱多记载朱元璋屠杀的问题。民族主义骗子说是民间比清政府更左。但实际上又如何?清政府有强迫民间诽谤明朝没有?民间各家族修造家谱,记述自己祖先的故事,是为了让子孙永久纪念的。如果不是朱元璋实实在在地搞了这些屠杀,给人民留下了极坏的印象,民间各家族又有什么必要故意对子孙扯谎?还说《辍耕录》“很可能是伪作”,更是可笑之极!《辍耕录》元末就有刻本流行,明代亦再版过。清人能逆转时空去元末“伪造”该书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楼2017-05-20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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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引两条史料,说明一下爱新觉罗·昭梿对于宋室和明儒的看法:
        宋人后裔
        两汉以下惟宋室最为悠久。虽屡遭变迁,其业犹存,即亡国后,其后裔亦未有遭酷毒者。按野史谓元顺帝为天水苗裔,事虽暗昧未必无因也。近日董鄂冶亭制府考其宗谱,乃知其先为宋英宗越王之裔,后为金人所迁处居董鄂,以地为氏。数百年之后尚有巍然兴者,何盛德之至也。
        明非亡于党人
        近日訾议理学者,皆云明人徒知讲学,不知大体,以致亡国,何不察之甚也。按明末君主昏庸,貂珰擅政,其国之势,已岌岌不保者数矣。赖臣下克明大义,遇事敢言,以弥缝其过失。不然,如英宗之被虏,武宗之游荡,神宗之昏昧,其政皆足以亡国。而国未遽亡者,未必非诸君子保障之功。迨至魏阉擅政,诛戮贤臣,殆无免者。然后寇势日炽,中原土崩,与东林诸君子何与焉?及夫唐、桂诸王奔窜海上,其势万无可救者,而诸臣日谋恢复,蹈死如饴,是明人之报主,亦云至矣。而今犹噢咻不已者,何哉?
        北宋为女真人的金国所灭,南明亦为满人的清朝所灭。爱新觉罗·昭梿作为清朝皇室,对于宋、明二朝,却并不是肆意诋毁的态度,而是在尊重历史的基础上,保持相当的敬意。对于宋朝,称颂其“数百年之后尚有巍然兴者,何盛德之至也”。对于忠于明朝的党人,也赞扬其“克明大义,遇事敢言,以弥缝其过失”、“诸臣日谋恢复,蹈死如饴,是明人之报主,亦云至矣”。怎么可能像民族主义骗子所诋毁的那样,干出故意捏造低级谎言抹黑明朝的蠢事?
        齐水先生,无知的是你,而绝不是我。朱元璋因谐音兴文字狱杀人,是明朝人的记录。哪里来的“就被学界以充分的事实证明是假的了”?倒是《扬州十日》一类的书早就被证明是清末革命党所伪造。朱元璋憎恶“歹朱”、“作贼”,跟他“在老家立碑详细叙述他当和尚的经过,还经常教育大臣不要忘本”有什么关系?写《辍耕录》的陶宗仪生活在苏州一带,当时属于张士诚的地盘,不受元朝控制。哪里来的“元人毁谤起义军的谰言”?《辍耕录》记述元军暴行的文字亦有不少。陶宗仪的立场跟元朝政府有什么关系?真的是滑稽透顶!还有如果说“能削平群雄,统一中华,就是因为他的军队军纪好,得到民众拥护”,照你的理论,清朝能削平群雄,统一中华,不更是“他的军队军纪好,得到民众拥护”?
        事实上,清人修明史,想说的就是这种歪理——胜利者一定仁义、一定顺天应人!
        笑话!已经说了多少次了,民间各家族修造家谱,记述自己祖先的故事,是为了让子孙永久纪念的。如果不是朱元璋实实在在地搞了这些屠杀,给人民留下了极坏的印象,民间各家族又有什么必要故意对子孙扯谎?要说什么“满清统治中国二百六十年许多 汉人早就被奴化了”,明朝还统治中国二百多年。明朝的奴化怎么抵不过清朝的奴化?莫非按你的理论,是因为清朝的奴化更顺天应人,得到民众拥护?


        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17-05-20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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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郎瑛《七修类稿》:
          ○明天渊
          元明浚,字天渊,胡人也,世祖朝明安之后,髯长数尺,仕元为学士。元亡,削发为僧,改名来复见心,而髯如故。太祖既有天下,召至,圣而问之曰:“汝不欲仕我而出家为僧,吾亦任汝。然去发留须,亦有说乎?”对曰:“削发无烦恼,留须表丈夫。”上笑而遣之。后承诏赐食,谢诗云:“淇园花雨晓吹香,手挽袈裟近御床;阙下彩云明雉尾,座中红芾动龙光。金盘苏合来殊域,玉碗醒醐出上方;稠叠滥承天上赐,自惭无德诵陶唐。”上见诗,大怒曰:“汝诗用‘殊’字,是谓我为歹朱耶?又言‘无德诵陶唐’,是谓朕无德,虽则欲陶唐诵我而不能耶?何物奸僧,辄敢大胆如此!”见尽遂玉箸双垂,圆寂于丹墀之下。今有《浦庵集》行世,亦可谓忠于元而得道者也。惜《元史》不收。
          这是明朝人记录的朱元璋因“殊”字而杀害胡僧一事。民族主义骗子说嚎叫说:“那些说朱元璋因谐音兴文字狱杀人的笔记、传说,被学界以充分的事实证明是假的了”。这条史料可以狠狠抽打其脸
          乾隆修《四库全书》对古书多有删节,这个是事实。但这个事实却被民族主义骗子夸大了几百倍。民族主义骗子宣称的是,凡是“胡虏”、“夷狄”、“犬戎”等字样都删。实际上,被删节的都是直接拿“胡虏”、“夷狄”、“犬戎”等字样去攻击清朝、满人及其祖先女真人的文字。而不是直接攻击清朝、满人及其祖先女真人的文字,清朝的整理原则是:“凡旧刻文卷,有国讳勿禁,其清、明、夷、虏等字,则在史馆奉上谕,无避忌者。”因此,只要不是直接攻击清朝,不仅一般清代小说频频出现“夷”、“虏”等字样,就是爱新觉罗•昭梿在其《啸亭杂录》中也屡屡使用“夷”、“虏”等字样来攻击跟清朝为敌的蒙古准噶尔部。民族主义骗子所宣称的只要遇到清、明、夷、虏等字就会触犯文网,完全是无耻捏造!就如你举的“清风不识字,何得乱翻书”一案,就属于子虚乌有的传言。在民族主义骗子所编造的各种传言中,这句诗一会儿说是徐骏写的,一会儿说是徐述夔写的,一会儿说是路边某个不知名的书生口吟。调查清代的原始文件,全部都是查无实据。而真正的文字狱是徐述夔的《一柱楼诗》案。徐述夔的主要罪名是“大明天子重相见,且把壶儿搁半边”、“明朝期振翮,一举去清都”等诗句。这确实是讽刺、挖苦清朝的意思,绝非你说的“本是即景之作,却被说成是讥笑满族人没文化,被诛杀”。清朝皇帝有自卑感不假,但清朝皇帝的心胸比之于朱元璋,实在要宽太多了。像何之杰,因为写有“清戎”、“明朝”等字样,被地方官逮捕,他只要解释清楚,“清戎”的意思是:“清军也,以戎兵而为戎敌,则整我六师以修我戎,不惟戎徐戎,并戎周宣矣。”“明朝”的意思是:“诘旦也,以诘旦而为胜国,则会朝清明,不仕在明朝,且在本朝矣。”马上就被无罪释放。逮捕他的地方官员,反而遭到“各记过一次,使自新”的处罚。岂会像朱元璋一样,只看见一个“殊”字,就神经过敏地联想到“歹朱”,然后不由分说地胡乱杀人?至于所谓“朱元璋对自己贫贱出身并不避讳”,那只是一种虚伪的姿态而已。他自己高兴的时候,可以提他那些不光彩的历史,但臣民则一律提不得。提了必然是掉脑袋的惨祸。这就是为何清朝能建立比明朝大得多的功业的原因之一。
          至于说朱元璋“对于那些受兵、灾的地方多次减免赋税,对死难官兵家属、孤寡老人都 有照顾、津贴。对于救灾不力的官员,则严厉惩罚”,这些善政,清朝也有。真要比起来,清朝干得更出色(尽管跟西方国家相比,清朝也是个垃圾,但明朝更垃圾)。从康熙的“盛世滋生人丁永不加赋”,到雍正的“摊丁入亩”,一举将几千年的人头税转变为财产税,使上亿的贫困人口因之受益。清朝人口也由此大幅度超过明朝。雍正废除“贱籍”制度,从法律上结束了几千年对于“贱民”的歧视、打压。这些做法都跟明朝拼命欺压“贱民”的做法截然相反。同样是推行荒政,明末崇祯一遇到天气转冷,马上就民不聊生,大规模地起义造反。清朝后期也同样经历了“丁戊奇荒”,清朝的荒政体系虽然也很低效、腐败,但好歹没出现明朝那样大灾之年还大面积疯狂征税的自杀式政策。朱元璋对孟子的“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极端不满,正说明了明朝统治者对于人民自主意识的极端敌视。还不如清末,还搞点预备立宪,口头上承认要君民共治。
          朱元璋对元人稗史“恶其伉直,皆聚而焚毁”,这当然是清人说的。但明初大规模销毁稗官小说,则是明人自己承认的。可见,清人讲的话不为无据。已经说了很多次了,陶宗仪是汉人,生活在张士诚的统治区域。他的记述跟你臆想中的“元朝污蔑起义军的书”,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比如,说朱元璋的“淮右之军”拿人来作烧烤(原文是:“或于铁架上生炙”),怎么就不可信了?。《孟子》中就有曰:“公孙丑问曰:‘脍炙与羊枣孰美?’孟子曰:‘脍炙哉!’”孟子就爱吃烤肉!什么叫“只有蒙古人的饮食习惯采用烧烤,甚至吃生肉,而汉人的习惯是蒸煮。”按你们民族主义骗子的逻辑,难道孟子是蒙古人?在古代,华夏族、汉族的军


          来自Android客户端5楼2017-05-20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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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族主义骗子请看清楚明朝自己的官修记录:
            《明宣宗实录》宣德三年记载:
            ○甲戌汝南王有勋新安王有熹有罪俱免为庶人先是掌彰德卫事都指挥王友奏比于彰德城外得一矢上系书发视之乃祥符王与赵王通谋为逆者谨以上闻 上览之书辞悖逆皆忿怨朝廷指斥乘舆且约连兵犯阙以复高煦之雠书内外皆有祥符王印识 上曰此奸人造诈欲祸赵叔及祥符耳岂王友所自造乎盖友前为赵王奏其暴慢无礼故 上疑之即追友及捕其左右所亲信皆至鞫之且遣书周王有炖告之故并录书示之曰此必祥符王怨家所为但祥符一来面询之怨家即得矣叔亦宜遣人密察如得实即驰报于是遣敕召祥符王有爝王友先至鞫讯无所得及祥符王既至以书示之祥符王言此非外人臣愚不能事弟新安王彼素恶臣或其下人为此然不敢必 上遣书与周王言前事祥符王疑新安王所为须令新安来京回质之事可明并敕召新安王有熹有熹未至周王遣人驰奏言密访得新安王曾遣人往彰德至彼遽还考其日月与书合 上曰是矣命中官以锦衣卫官校驰诣河南潜执所遣者又得新安王所使造伪书伪印之人皆执之至京鞫之皆引伏并追得新安所赏白金珍宝彩币等物新安王至言此谋实汝南王有勋主之非独臣也遂厚赉祥符王命中官送归河南且遣书谕周王言诬祥符之事新安王及所使造伪书伪印送书之人皆已承服但新安执言与汝南王同为此谋更宜遣汝南王来面与辩明遂敕召汝南王有勋有勋至命京师亲王及皇亲文武大臣询之且出书及造伪之人与赏物示汝南新安两人皆嘿无言有顷新安王言皆出汝南王计策汝南王亦言作伪书伪印皆在新安府中何谓独我有熹遂发有勋谋害周王有炖数十事有勋亦发有熹杀人而食之事其作伪书伪印之人又言书词印文皆汝南殿下所教而威逼我等为之则新安殿下所与赏物皆出两殿下又言汝南殿下曾好言谕我此事成即再有大用汝者汝功不小矣我初皆不敢从新安殿下怒我顾我言不从即目下斩汝头不得出此门矣今日致我等杀身者两殿下也尚何言有勋有熹皆面如死灰闭目俛首汗流浃体群臣问汝南新安复有何言两人共对不肖薄祜罪应万万死何言惟 陛下矜怜于是还奏两人皆已承服无异词 上曰于法何如对曰律凡投隐匿姓名文书告言人罪者绞又诬告期亲重者加所诬三等今有勋有熹所诈为祥符王与赵王通谋书干系反逆大罪两人于律应死无疑 上遣书并有勋等所造祥符王伪书及造谋本未悉录示赵王高燧书曰人之至亲莫切于父子兄弟前年岷世子徽土□夜不友其弟镇南王欲挤之死地不告其父私与火者二三人谋中夜逃出赴京诬告镇南王谤毁 皇祖 皇考咒诅朝廷阴养军师募兵谋反等事又诬其父爱妾奸事秽恶不可闻后召镇南王至京面对并无分毫实迹悉是虚诞之言汝南王有勋新安王有熹皆素恶祥符王近有勋有熹合谋伪刻祥符王图书及作祥符王与叔书一通腾谤毁之词寓不测之意置彰德城外道傍其意欲嫁祸叔父及祥符王都指挥王友得书以闻初疑友为此以离间至亲执友及其左右至京诘问皆无实迹乃召祥符王至以书示之祥符即言此必出有熹具言有熹平日所为凶悖虚妄谤毁同气数事遂捕得有熹所令伪造图书及写书送书之人皆吐实无隐乃召有熹面质之诡谋实迹彰彰明白有熹即引有勋实与同谋盖计虑委曲多出有勋召有勋至不能隐即皆承伏因并发露其两人平日奸谋欲害周王而夺其位具有徵验观徽焲有勋有熹三人包藏祸心上欺 天地鬼神所为不孝不忠不仁不弟稍有一毫人心者肯为此哉同气相残人伦之变言之可愧亦可痛伤其徽焲前已遣归其父令自治之有勋有熹今遵 祖训俱降为庶人取其家属皆至同居北京庶其省躬悔过予即位以来恭体 宗祖之心恒务睦亲而徽焲有勋有熹实自作孽虑叔未知其由特用奉告惟叔与予心腹相照明于皎日岂彼奸凶小人之所能间观之不必介意也并以书遍告诸王遂免有勋有熹为庶人处之北京遣中官赍书谕周王有炖悉送其妻子家人赴北京同处敕法司以所造伪书伪印及送书彰德与凡同谋之人戮于市家属给功臣之家预闻其谋不首者徙边有勋者周定王第二子有熹第五子有勋志虑不减自少与高煦善建文中有勋尝告其父定王不轨父被削夺囚系至 太宗皇帝临御其父始释复爵遂奏乞诛有勋 太宗委曲解之遣有勋居云南大理以释其父憾后以定王老始命归河南有勋同世子有炖嫡出有炖无子有勋庶长子子墐生数月定王命为有炖后有炖甚爱之年几壮矣定王薨世子嗣封时多病有勋意嗣王有不幸而无子即己当嗣遂百计欲夺子墐归不得则形之忿詈嗣王不获己竟遣子墐归有勋所有勋仍日夜谋害嗣王不已至是命子墐皆免为庶人有熹天性狠毒常手刃杀人所为横恣诸兄莫敢片语正之独有勋好为邪谋则与之合有熹嗜生食人脑及肝胆常以薄暮伺有过其门者诱入杀而食之以是其府第前日未晡即断行迹爰是削夺居京师汴人称快云
            试问,“嗜生食人脑及肝胆”,这是蒙古人、满洲人的习俗,还是明朝朱家的习俗?“嗜生食人脑及肝胆”的朱有熹是蒙古人么?清朝皇室有没有培养出这种“嗜生食人脑及肝胆”的王爷?陶宗仪的《辍耕录》记载朱元璋的“淮右之军”嗜食人肉,这个究竟可信不可信,看看这么一个新安王朱有熹就知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7-05-20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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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者将批驳齐水先生第13-15楼发言的文章,添加在这里:
              哈哈,齐水先生,阁下还真的气急败坏了。阁下视为宝贝的那篇民族主义骗子的“考证”,已经被笔者揭露出了致命硬伤。齐水先生不是继续寻找新的史料来跟笔者辩驳,反倒指责笔者“气急败坏”,你说可笑不可笑?像不像贼喊捉贼的作风?确实,齐水先生,你反咬一口,说笔者“气急败坏”,倒真的不能说明你正确!
              齐水先生,既然阁下标榜“去伪存真”,那就应该按照同样的标准审视明、清两代的优劣。譬如,对于正史、野史,笔者向来不认为正史的可信度一定高于野史。野史固然有以讹传讹的风险,但正史遭到官方刻意篡改,隐瞒己方罪行的可能性更大。因此,笔者认为,在记述统治者罪行方面,野史只要不是存在明显漏洞,它的证据效力跟正史是等同的。民族主义骗子却不是这样。譬如,齐水先生一方面宣称“历史上这些野史、笔记,不足为凭,比较起来总是正史比较可靠,中国古代史官一直有秉笔直书的传统”,一方面却否认清朝官修正史的可信度,不断拿野史出来宣扬清朝的暴行。事实上,《清世祖实录》描述清军下江南,几乎每攻克一地都写着“秋毫无犯”字样。而记载清军暴行的几乎全是野史。齐水先生,怎么不按照自己所标榜的重正史、轻野史的标准,根据《清世祖实录》的记述,宣称“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均是没根据的谎言?只要是野史记录了明朝的暴行,民族主义骗子就叫嚷着要以正史的溢美之词为准。偏偏轮到清朝,正史上的溢美之词就不作数了,一律要以野史,甚至传闻为准。你们民族主义骗子就是这样“去伪存真”的么?
              不错,明、清都是黑暗的专制王朝,哪朝哪代不是罪恶累累?但只有民族主义骗子会玩弄双重标准,一面丢开野史,拿正史去捧明朝,一面丢开正史,拿野史去踩清朝,以至于漏洞连篇、破绽百出!


              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7-05-20 1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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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族主义骗子说“朱元璋大搞文字狱是没有根据的诬陷、毁谤”,而具体到来复见心因文字狱被杀一事,民族主义骗子的否认理由则主要是来自钱谦益。但民族主义骗子却绝口不提,钱谦益的说法又是来自于朱元璋自己编写的《清教录》一书:
                按清教录复见心招辞。本丰城县西王氏子祝发行脚至天界寺。除授僧录司左觉义钦发凤阳府槎芽山圆通院修寺住。洪武二十四年。山西太原府捕获胡党僧智聪。供称胡丞相谋举事。时随泐季潭长老及复见心等。往来胡府。复见心坐淩迟死。时年七十三岁。泐季潭钦蒙免死。著做散僧。野史称复见心应制诗有殊域字。触上怒。赐死。遂立化於阶下。不根甚矣。田汝成西湖志余。载见心临刑。道其师诉笑隐语。上逮笑隐而释之。尤为傅会。笑隐入灭於至正四年。而为之弟子者。宗泐也。来复未尝师笑隐。野史之传讹可笑如此。
                事实上,明•郎瑛在《七修类稿》里说的清清楚楚,《清教录》一书是朱元璋自己编写的官书:
                ○洪武书目
                痛三纲沦而九法攵,无以新耳目而示劝惩,首作《大诰》三编;欲戒后代人君臣民之愚痴,作《资世通训》;以礼乐不协于中,成书曰《大明集礼》;仿《周礼》而为治天下之宏纲,作诸司职掌曰《大明律》;曰《大明令》,所以立世法也;曰《洪武礼制》、曰《礼仪定式》,所以详世礼也;《清教录》,所以戒僧道也;《大明一统历》,所以钦天道也;定字义书曰《洪武正韵》,后以未当,命刘三吾重编,曰《韵会定正》;念农劳而命户部计田之数,以为文武俸数,作《省贪简要录》;见功臣器用逾制,命翰林院考汉、唐、宋封爵之数,编稽制录,编历代宗室诸王善恶者以类,曰《永鉴录》,后又有《昭鉴录》;编历代为臣善恶可以劝戒者,曰《世臣总录》;订正蔡氏书传,名曰《书传会选》;取大禹所叙、箕子所陈、有益治道者,作《洪范注》;纪天下道路者,书曰《寰宇通衢》载文武官属体统及签书案牌次第、军士月粮宿卫屯田者,曰《政要录》;自叙得之之艰难,与更胡俗书,曰《祖训录》;又欲贻孙谋以昭燕翼,成书曰《皇明祖训》;言丧服者曰《孝慈录》;取五经四书敬天忠君孝亲而成者,曰《精诚录》;集历代祭祀祥异感应可为鉴戒者,名曰《存心录》,编汉唐宋灾异应于臣下者,名曰《省躬录》;以致《道德》有注,《论语》有解,诸经、《元史》有纂。至哉王心!无一事不加之意也。创业之君,所以难欤。
                郎瑛明显是读过《清教录》一书,但他完全不相信朱元璋说的,来复见心是死于“胡党”的罪名,而是直指这是朱元璋制造的文字狱:
                ○明天渊
                元明浚,字天渊,胡人也,世祖朝明安之后,髯长数尺,仕元为学士。元亡,削发为僧,改名来复见心,而髯如故。太祖既有天下,召至,圣而问之曰:“汝不欲仕我而出家为僧,吾亦任汝。然去发留须,亦有说乎?”对曰:“削发无烦恼,留须表丈夫。”上笑而遣之。后承诏赐食,谢诗云:“淇园花雨晓吹香,手挽袈裟近御床;阙下彩云明雉尾,座中红芾动龙光。金盘苏合来殊域,玉碗醒醐出上方;稠叠滥承天上赐,自惭无德诵陶唐。”上见诗,大怒曰:“汝诗用‘殊’字,是谓我为歹朱耶?又言‘无德诵陶唐’,是谓朕无德,虽则欲陶唐诵我而不能耶?何物奸僧,辄敢大胆如此!”见尽遂玉箸双垂,圆寂于丹墀之下。今有《浦庵集》行世,亦可谓忠于元而得道者也。惜《元史》不收。
                因此,钱谦益宣称那些野史作者是因为没看见《清教录》一书,而讹传来复见心死于“殊”字引发的文字狱,这个明显是不成立的!事实绝非野史作者是因为没看见《清教录》一书而讹传,而是郎瑛等明人根本就不相信朱元璋的自我辩护之词,认定朱元璋在说谎!
                现在的问题就有趣了,郎瑛等明人揭露朱元璋搞文字狱杀害来复见心,民族主义骗子替朱元璋辩护的资料来源,绕来绕去,原始出处竟然是朱元璋自己编写的《清教录》一书!众所周知,朱元璋炮制的所谓胡惟庸谋反一案,原本就是一笔糊涂账。连钱谦益自己也承认:“云奇之事,国史野史,一无可考。”胡惟庸案发展到后期,更是变成朱元璋任意罗织罪名杀人的工具。只要看不顺眼的,都一律牵扯进“胡党”之案中处死。如果来复见心真的参与了子虚乌有的胡惟庸谋反一案,朱元璋何必明示,来复见心究竟是出于何种动机,采取过哪些行动参与造反?只凭莫名其妙的“胡党”罪名,能搪塞得过去吗?究竟是来复见心因为“胡党”的罪名被杀,还是来复见心死于“殊”字引发的文字狱,被朱元璋残忍杀害后,再被扣以“胡党”的罪名,以堵住佛教界的嘴?至少郎瑛等明人是绝不相信前者的!民族主义骗子拿朱元璋诬陷受害人来复见心的黑材料,反过来替朱元璋辩护,叫嚷“朱元璋大搞文字狱是没有根据的诬陷、毁谤”,这本身是不是对受害者的第二次诬陷、毁谤?


                来自Android客户端8楼2017-05-20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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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3: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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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补充:
                  呵呵,钱谦益的话,实际上也可以反过来证明胡僧明天渊(来复见心)被杀的真实原因,绝非源于“胡党”的罪名:
                  清教录条列僧徒爰书交结胡惟庸谋反者。凡六十四人。以智聪为首。宗泐来复。皆智聪供出逮问者也。宗泐往西天取经。其自招与智聪原招迥异。宗泐之自招。以为惟庸以赃钞事文致大辟。又因西番之行。绝其车马。欲陷之死地。不得已而从之。智聪则以为惟庸与宗泐合谋。故以赃钞诬奏遣之西行也。果尔。则宗泐之罪。自应与惟庸同科。圣祖何以特从宽政。着做散僧耶。岂季潭之律行。素见信于圣祖。知其非妄语抵谩者。故终得免死耶。汪广洋贬死海南。在洪武三十二年十二月。去惟庸之诛才一月耳。智聪招辞惟庸于十一年。已云如今汪丞相无了。中书省惟我一人。以此推之。则智聪之招。未可尽信也。闻清教录刻成。圣祖旋命庋藏其版。不令广布。今从南京礼部库中钞得。内阁书籍中亦无之。初学集卷八十六
                  首先,需要说明,钱谦益在这个地方撒了一个谎。他说:“闻《清教录》刻成,圣祖旋命庋藏其版,不令广布。”实际上,郎瑛就接触过《清教录》一书:
                  ○洪武书目
                  痛三纲沦而九法攵,无以新耳目而示劝惩,首作《大诰》三编;欲戒后代人君臣民之愚痴,作《资世通训》;以礼乐不协于中,成书曰《大明集礼》;仿《周礼》而为治天下之宏纲,作诸司职掌曰《大明律》;曰《大明令》,所以立世法也;曰《洪武礼制》、曰《礼仪定式》,所以详世礼也;《清教录》,所以戒僧道也;《大明一统历》,所以钦天道也;定字义书曰《洪武正韵》,后以未当,命刘三吾重编,曰《韵会定正》;念农劳而命户部计田之数,以为文武俸数,作《省贪简要录》;见功臣器用逾制,命翰林院考汉、唐、宋封爵之数,编稽制录,编历代宗室诸王善恶者以类,曰《永鉴录》,后又有《昭鉴录》;编历代为臣善恶可以劝戒者,曰《世臣总录》;订正蔡氏书传,名曰《书传会选》;取大禹所叙、箕子所陈、有益治道者,作《洪范注》;纪天下道路者,书曰《寰宇通衢》载文武官属体统及签书案牌次第、军士月粮宿卫屯田者,曰《政要录》;自叙得之之艰难,与更胡俗书,曰《祖训录》;又欲贻孙谋以昭燕翼,成书曰《皇明祖训》;言丧服者曰《孝慈录》;取五经四书敬天忠君孝亲而成者,曰《精诚录》;集历代祭祀祥异感应可为鉴戒者,名曰《存心录》,编汉唐宋灾异应于臣下者,名曰《省躬录》;以致《道德》有注,《论语》有解,诸经、《元史》有纂。至哉王心!无一事不加之意也。创业之君,所以难欤。
                  如果《清教录》一书不曾广布,郎瑛如何知道《清教录》的内容是“所以戒僧道也”?因此,钱谦益认为野史作者由于不知道《清教录》一书,所以“讹传”明天渊(来复见心)死于“殊”字引发的文字狱,这个观点已经不攻自破了。事实是,郎瑛是因为完全不相信朱元璋在《清教录》一书中鬼扯出的谎言,所以才如实记载明天渊(来复见心)死于“殊”字引发的文字狱,并非官方谎称的死于“胡党”罪名:
                  ○明天渊
                  元明浚,字天渊,胡人也,世祖朝明安之后,髯长数尺,仕元为学士。元亡,削发为僧,改名来复见心,而髯如故。太祖既有天下,召至,圣而问之曰:“汝不欲仕我而出家为僧,吾亦任汝。然去发留须,亦有说乎?”对曰:“削发无烦恼,留须表丈夫。”上笑而遣之。后承诏赐食,谢诗云:“淇园花雨晓吹香,手挽袈裟近御床;阙下彩云明雉尾,座中红芾动龙光。金盘苏合来殊域,玉碗醒醐出上方;稠叠滥承天上赐,自惭无德诵陶唐。”上见诗,大怒曰:“汝诗用‘殊’字,是谓我为歹朱耶?又言‘无德诵陶唐’,是谓朕无德,虽则欲陶唐诵我而不能耶?何物奸僧,辄敢大胆如此!”见尽遂玉箸双垂,圆寂于丹墀之下。今有《浦庵集》行世,亦可谓忠于元而得道者也。惜《元史》不收。
                  其二,即使不考虑钱谦益有刻意撒谎的不良记录,就算把钱谦益的话当真,钱谦益也承认《清教录》一书上所叙述的智聪所谓的招供其实不可信:
                  “汪广洋贬死海南,在洪武三十二年十二月,去惟庸之诛才一月耳。智聪招辞:‘惟庸于十一年,已云如今汪丞相无了,中书省惟我一人。’以此推之,则智聪之招,未可尽信也。”
                  智聪所谓的招供,连汪广洋的死亡时间都弄错了。《清教录》一书上所叙述的智聪案,究竟是真案,还是假案,不问可知。
                  其三,钱谦益对于《清教录》一书上所叙述的朱元璋对于宗泐季潭的处理结果,也表示费解。按《清教录》一书的说法,宗泐季潭与来复见心,均是被智聪招供出来的同案犯。来复见心被朱元璋凌迟处死,宗泐季潭却被释放,仅仅是被降为“散僧”而已。反差之大,连钱谦益也觉得奇怪:
                  “果尔。则宗泐之罪,自应与惟庸同科,圣祖何以特从宽政,着做散僧耶?岂季潭之律行,素见信于圣祖,知其非妄语抵谩者,故终得免死耶?”
                  后面一句可能说到关键地方了,“智聪”一案根本就子虚乌有,纯属朱元璋搞出来的假案。朱元璋释放宗泐季潭,以及凌迟杀戮来复见心,其真实原因都绝非出于智聪所谓的招供。《清教录》一书完全是谎话连篇的掩饰之词!而事实上,宗泐季潭


                  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17-05-20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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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民族主义骗子的话,有什么可信度?为了掩盖朱元璋淮右之军嗜食人的暴行,你们居然捏造出汉人不吃烤肉的低级弱智谎言。是个智力正常的人,都不可能相信你们的谎言!而且已经说了:
                    事实上,连胡惟庸所谓的谋反都是子虚乌有、矛盾百出,纯属朱元璋捏造出来的。朱元璋诬蔑来复见心是“胡党”的黑材料,有什么可信度?如果来复见心真是子虚乌有的“胡党”成员,朱元璋何不将其具体罪状公之于众?正因为朱元璋讲不出来复见心有何“罪行”,才以笼统的智聪告发来糊弄!而且,既然存在两说,那么朱元璋作为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他的话显然远没有第三人的叙述可信。至少不能拿朱元璋用来诬陷受害人来复见心的黑材料,去推翻跟朱元璋、来复见心均无直接利害关系的第三人的记述。这属于常识。因此,笔者说,阁下搞来的那些民族主义骗子的翻案文章一钱不值!
                    可笑!《补高僧传》有一段夹注,叙述来复见心被杀一事,语句跟钱谦益引录《清教录》上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时山西太原捕得胡党僧智聪,供称胡惟庸谋举事时……
                    山西太原府捕获胡党僧智聪。供称胡丞相谋举事……
                    不是从《清教录》上抄来的才怪!
                    笑话!《清教录》就是朱元璋对宗教界进行恐怖大清洗的教科书。经过了“清教”的明代佛门,敢随便讲真话么?“出家人不打诳语”显然不符合被朱元璋“清教”以后的明代佛教界的实情
                    对于《清世祖实录》中美化清军的描述,我也一律不信。正如我认为朱元璋的《清教录》毫无可信度一样。所以,我早就告诉过你:野史在揭露统治者暴行方面往往比正史可靠
                    我不否认清军下江南过程中有屠杀暴行,正如我不否认朱元璋明军在夺权过程中也有屠杀、吃人肉暴行一样。而事实上,记录明军、清军屠杀暴行的,几乎全是野史,不是正史。包括记录扬州十日,江阴三屠的,也全部是野史。但你们民族主义骗子不是一碗水端平,而是遇到明朝,就用正史来否定野史,遇到清朝,就用野史来否定正史。立场转变之快,比变色龙还恐怖!笔者之所以毫不客气地指责你们是民族主义骗子,原因就在这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7-05-20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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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胡党案,都是有有关的机构审理,判决的,由朱元璋最后审批
                      =================
                      既然如此,那请你把来复见心的案件卷宗调出来,给大家看一看。七八十岁的老和尚究竟是怎样参与胡惟庸谋反的?
                      事实上,胡惟庸谋反案之疑点重重、之荒谬,这是史学界公认的。就按《清教录》一书的说法,来复见心是在胡惟庸被朱元璋处死十年之后,才被朱元璋施以凌迟酷刑。如果来复见心真是“胡党”,这么十年之间,强大的锦衣卫做什么去了?胡惟庸家在十年前就被朱元璋掘地三尺查了个遍,十年后哪来那么多余党漏网?究竟是来复见心因参与胡惟庸造反而被杀,还是朱元璋因“歹朱”的忌讳杀了来复见心,然后又故意把来复见心扯到胡惟庸案中,以混淆视听?这是一目了然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7-05-20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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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别吞了好吗,补充一下9楼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7-05-20 14:27
                        回复
                          感谢宝钗吧 @兰花先生 ,原帖地址在楼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7-05-20 14:29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7-05-20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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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1 03: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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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7-05-20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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