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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夜养父身亡,得知身世,当了27年纯情男生的陆齐松意外重生回到十年前,他选择换个活法,不苟活,不辜负。
那么多假面高高在上?那就把你们通通扯下来!
仇人、权势、佳人?莫慌,沉住气,徐图之。


1楼2017-05-17 12:36回复
    《沁血银松》
    七月毛尖,起点发布
    都市、重生、轻松、热血


    2楼2017-05-17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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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4 01:3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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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沁血之时
      悲痛欲绝无法接受现实的陆齐松回到家,他打定主意后看淡一切,但还是想知晓自己的身世,当了一辈子语文老师的陆大牛从来没骗过自己。推开老爹卧室里的棕榈床,靠近墙角处果然有一块地砖可移动。
        撬开地砖,其中有一个A5纸大小的檀木盒,高三寸,造型典雅,上面盖着不少灰尘。这是亲生父亲留下的?也许吧,27年来从未来见过自己一次的父亲?呵呵,我的父亲只有一人,那就是陆大牛。
        他打开木盒,并无异象,里面放着一封未署名的信,字很飘逸,信纸微黄。还有一本类似古籍的书,上面写着“混元决”三个篆体字,他打开混元功随意翻了下,前面大概是口诀心法,后面是一套拳法图,老爹所授的好像就是这拳法的简化版。
        就算现在是本无敌神功放在面前,他也毫无兴趣,拿起那张信纸,“齐松,这是刚刚你牛叔给起的名字。不知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还在不在人世。做为父亲,我很惭愧,本应该和你母亲一起看着你长大成人。可是仇敌追杀,你母亲被掳走,我身上有伤也不适合带你奔波。你身上的玉佩是陆家的信物,这本《混元决》是陆家的传承,此功法练到高深有通天纬地之能,可惜我天赋不够始终未能参透,没能保护你母亲和你,才导致我们家人分离。”
        呵呵,原来我不仅有父亲,有母亲,还有家传神功?但是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陆齐松继续看着信,“大牛是我三年前在印度游历时所救,虽然有点二,但他有文化,照顾你,我放心。外界传言此功法能使人证道、得长生,觊觎之徒无数,害我们家人分离的是其中最有势力的古武世家--南宫家,南宫家主是华国的开国元勋,权势滔天,咱们陆家早已没落,切记保护好自己。不知你我父子有无再见之日,你刚出生晴儿就着急给你找个漂亮媳妇,希望有一天我能带着晴儿一起来看你,希望你那时还没结婚。最后一句忠告,咱们陆家男子体质有些异于常人,你可能会遇到不少女人,但是,不要辜负女人。”
        君子无故,玉不去身。陆齐松放下信,拿着脖子上温润的玉佩,看了看。27年了,人生有几个27年?看来那位亲生父亲是自知前路凶险时日无长。功法再厉害又如何?自己从小到大连简化版的拳法都练不完。
        好在精通历史的陆大牛除了教拳,还授诗词、兵法,对此兴趣浓郁的陆齐松不负所望,文笔、见识皆不凡,纸上谈兵手到擒来,也算是在孤单的学生时代找到了精神依靠。


      4楼2017-05-17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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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略微整理情绪,他在夜里独自去往县派出所。对于嘉裕周刊的编辑,又是受害者的儿子,派出所的同志还是很给面子的,爽快地调出事发当时奉新街上的几个监控。
          对这两个光头混混陆齐松有点印象,这是龙虎帮的成员,对于这个经常祸害县一中学生的黑社会团伙,附近的居民无不深恶痛绝。只不过他们好像是掌控着县里中心街道上两家饭店三家KTV,怎么会去抢劫?由小恶到大恶也许在他们看来没什么区别,监控最后显示他们两伤人后延奉新街往西南方逃跑。
          确定目标后,陆齐松离开,在一个超市买了把水果刀,包好,藏在裤子荷包,风萧萧。
          奉新街西南方向有龙虎帮的一家饭店和一家KTV,现在已临近12点,在饭店吃饭的可能性很小,而且伤人后通常需要自我麻醉、发泄心中的情绪。
          走进KTV,陆齐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站岗的保安开口,“大哥你好,我找山哥,能不能告诉下他在哪?”其实他是胡乱说着,不过保安哪会知道,只当他是个被欺负了来找帮手的愣头青。
          “你说哪个山哥?”
          “就是咱们帮里光头、爱穿花衬衣的那位!今晚好像还有个光头大哥和他一起。”
          “哦,你是说阿文和阿华!他们在206包房。”
          “谢谢,谢谢。”
          没走电梯,陆齐松从楼梯上二楼,一共60级台阶,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可能是想平复心里的紧张。来到206门口,轻轻推开缝,发现那两光头正在沙发上喝酒唱歌,旁边还有另外三名男子和几个打扮花哨的女人。
          就是这两人在几小时前拿砖头从背后把老爹打死的,自己和老爹相依为命27年!他在自己的新婚前夜被打死,死在为儿子买结婚钻戒的路上!
          用力推开门,抽出刀,猛地冲向靠外面的阿文,在自己家的场子哪会想到有人来闹事?而且几人又喝了不少酒,面对此景都有些发懵。
          “啊!”
          看到阿文胸口被鲜血染红,几个女人才尖叫起来,赶快跑出房间。
          “阿文!”阿华坐的最近,一脚踢开陆齐松,“卧槽,你TMD找死啊!”
          倒地的陆齐松右手任紧握着刀,关节发白,忍着疼痛迅速爬起,猛一低头躲过身后一人砸来的酒瓶,接着冲向阿华。
          看到兄弟胸口的鲜血迸射,阿华又怕又怒,连忙后撤,“你是哪条道上的?”
          没有答话,陆齐松只是凶狠地盯着他,一直苍白的脸上涌上红潮,回忆着每天练得身法,提气,胸口剧痛,任然拼命跃起,跨过茶几一刀扎向阿华。
          如惊弓之鸟的光头男险险避开要害,还是被划破右脸。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身后三名男子反应过后连忙上前帮忙,陆齐松练武毕竟还没入门,甚至体质连常人都不及,只是一个回合就被三人制服在地,水果刀也从脱臼的手里掉落。
          接过一人递来的纸巾按住伤口,阿华冲着地上蜷缩的陆齐松就是狠狠一脚,“敢在龙虎帮的场子里闹事?”
          “咳。”陆齐松忍着疼闷哼,不开口,怕让仇人更得意。
          “要是阿文死了,我要你全家陪葬,TMD。”捡起水果刀,阿华脸上很狰狞,“还敢瞪劳资?CNM。”说着就朝地上的男子劈了一刀,皮开肉绽。
          “啊,”陆齐松龇牙咧嘴,像一只受伤的野狗,“呵呵,来啊,再来啊,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俩!”
          “有骨气!”说完又是两刀。
          陆齐松嘴里忍不住吐出血,在他的记忆中,就打过一次架,是因为高中时班里有个男孩嘲笑他没有母亲。为什么有人生来就高高在上?为什么有那么多坏人?为什么我只能被欺负?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孱弱?
          血滴在他脖子挂着的玉佩上,微微发光。他似乎感受到体内有枷锁被冲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摆脱踩在身上的两只脚,猛地扑倒阿华,死死得抱住他,一口咬向他的脖子。我要咬死他!无论如何,他得死!
          “咔嚓。”
          “啊!”痛不欲生的阿华挥舞起水果刀,胡乱刺向这个疯子,他感觉到无穷的恐惧。
          一刀,两刀,陆齐松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轻,不行,他还没死!牙齿拼命地咬着,穿过肌肉,像一只野兽。
          三刀,四刀,五刀,体内的血快要流干了,他浑身通红,像落在夕阳中。实在没有劲了,他濒临休克,硬硬的?是喉管!用尽最后的气力,一口咬下,摩擦!松口,带着微笑。
          第六刀终于插进了陆齐松的心脏,啊,终于轻松了!看着瞳孔收缩又放大的光头男慢慢向后倒去,怎么看到老爹在对自己笑,是幻觉吗?老爹,我给你报仇了,哈哈哈!儿子来陪你了!
          满足地闭拢双眼,陆昊说不要辜负女人?我这一生最后却辜负了张晓芳,对不起,我的妻子。
          在他闭眼的一瞬间,沁透鲜血的玉佩突然光芒四射。


        5楼2017-05-17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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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大梦先觉
          好像是做了个特别累特别长的梦,在梦里过了十年,体验了十年的欢愉悲苦。
            高中里很少有人和他做朋友,凭借全县第一的专业成绩考入申城复旦大学新闻系;波澜不惊的大学生活过后,他选择回到100公里外的嘉裕县报社任职,也许是一个人在大城市不适应,也许是舍不得老爹吧!几年后认识了张晓芳,两人相识相知相爱;结婚前夜老爹被害,自己为报父仇与那两恶人同归于尽,最后,闪耀着满世界耀眼的光。无数梦境出现在脑海中,如走马观花般的穿梭而过。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个女人在说话,“陆齐松!你在干嘛?知不知道这是在考试?!”
            差不多下午四五点,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教室里,显得非常光亮,陆齐松有些茫然地直起身子坐在课桌前,桌上是一份物理试卷。是自己作了一场梦,还是怎么回事?他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清瘦而又年轻,和当年的他一个样。教室顶上的风扇呼呼转着,自己在高中教室?噢,不,还是说现在才是在梦里么?
            恍恍惚惚间,破碎的记忆似乎慢慢串联了起来,刚刚梦境中那一切就像是一场漫长而又细腻的电视剧一点一点在脑海中浮现,陆齐松有些惊讶的发现,这一场梦怎么会如此真实而又深刻?深刻得就像是每一个瞬间自己都感同身受。
            他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思绪变得更清晰一些,但似幻似真的梦境只是给了留下了串联起记忆的一条绳索,支离的记忆悬附在绳索上,而更多的东西却像是在雾霭中,若隐若现。
            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以便能够再次想起梦境中的一切,但似乎并不那么容易。
            陆齐松看了眼前面讲台上美目圆瞪的刘老师,是自己高一的物理老师兼班主任没错,名牌大学毕业才当老师两年的她今天穿的一套职业装,勾勒出曼妙身姿,乳黄色衬衣扎进灰褐色筒裙加上一双精致的小高跟,腿上没包裹住的肌肤很好很细腻,她穿丝袜了吗?
            卧槽,自己在想些什么?难道是在梦里亲过张晓芳后,食髓知味念念不忘了?
            又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表,这是一块卡西欧电子表,大表盘,花了老爹半个月工资。没错,一切都是原样,我真是作了一场梦么?
            扪心自问,陆齐松不知道梦境中的一切是否真实,但如铭刻在记忆中一般,这又是以往做梦从未有过的事,而且闻所未闻。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说这是传说中的黄粱美梦?那自己现在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蝴蝶梦里有庄周?
            刚才梦里的那个他遍览史书又做了三年报刊编辑,却也见所未见,重生到十年前?2017年有这种高科技吗?
            看着下面陆齐松充耳不闻的呆滞样,刘老师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算是个好学生,其他成绩都很好,就是数学和物理不行,眉清目秀,笑起来很好看,就是有些孤僻、不合群,唯一一次闹事是因为上个月班里的捣蛋鬼王亮取笑他没有母亲,也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陆齐松你还考不考了?不考就出去!”美女老师横眉冷对的模样也另有风情。
            话虽然有些严厉,但在考试时睡觉,这是对学习无所谓了吗?
            “不好意思,老师,我刚才突然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了。同学们,打扰大家实在不好意思。”说完,陆齐松便拿起笔低头看起试卷不敢再瞄美女老师了,此时身体某部已有些蠢蠢欲动。
            当学生的不就最怕做梦梦到在考试吗,还是考自己不擅长的科目,更恐怖的是当你梦醒了发现真的在考试,而且还敢对监考老师意淫!还好陆齐松一梦清醒之后心智有了变化,看起来还算正常。
            他是坐下了,刘老师的心却提了起来,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反常,不会生病了吧?做为班主任,高一接触这近一年来,她可是头一次见男孩说这么多话,而且毫不怯场,平常可是催着他都不见得说出完整的一句话,还是说忽然开窍了?得找个机会和他聊聊。


          6楼2017-05-18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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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齐松确实开窍了,之前基本当天书看的物理试卷现在竟然能看懂七八成,估摸着能答对五六成,难道是刚刚梦里那个他的记忆和经历嫁接了?不对吧,能考上申城复旦,但高一的物理试卷只能做对一半?这不科学。
              陆齐松忘了,高二时他选择分到文科班,读文科怎么会考物理呢?
              “叮叮叮,”下课铃响起,放学了,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
              “齐松,你今天可以啊,以前可从没见你在教室里睡觉,还敢那样跟老师说话!”一个微胖的男孩跑过来说道,满脸兴奋。
              “刘开明?”
              想起了男孩的名字陆齐松笑了,他是自己整个高中生涯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也是上个月自己和王亮发生冲突时班里仅有帮自己说话的人。
              “嘿嘿,原来没变啊,还是这么呆。”刘开明有点失望,又问道:“我现在去网吧玩刀塔,你来不来?”
              陆齐松拿起书包,“你自己去吧,明天我陪你一起。”
              走出教室,刘开明有些不可思议,之前喊他去玩游戏时他总是冷淡拒绝,刚刚一问,竟然得到了这个答案,今天的太阳依旧是往西方落去的啊,什么情况?
              下了教学楼陆齐松独自往校内走去,他和老爹的家在这一中里的教师小区,每栋高七层,共9栋,是早年学校里分配的,别说十年后的2017,就现在也没有这种的好事了。
              走过刚建好的塑胶操场,熟悉的小超市,看到五号楼前榕树下正下棋的赵爷爷和李爷爷,他确定现在发生的一切无比真实,只要不下雨,这两老头哪天不是在那树下斗得脸红脖子粗?
              “两位爷爷,今天是谁略占上风啊?”
              “哈哈,齐松放学了,李老头今天不行,我赢定了!”秃头的赵爷爷说道。
              “谁不行?待会就屠你这条蔫龙!”戴着老花镜的李老头马上呛声。
              “那您得加油啰,赵爷爷那左下角的黑棋马上要成势了!”
              陆齐松很是开心,如此真实的现在一定不会是虚幻,对了,老爹床底的盒子,这才是关键!
              “您二位慢慢杀,我先回家了。”
              “李老头,齐松今天有点不一样,你发现没?”看着跑上楼去的男孩,赵爷爷有些惊讶。
              “他不是天天都来看下棋吗,快点,该你了!”
              五栋,五楼,505,男孩迅速打开房门直奔老爹的卧室。衣帽架上挂的是两件换下的衬衣,无论多热,只要上班老爹都会穿衬衣、皮鞋,咖啡色床头柜上放着一包抽了一半的三五香烟和一本教材,棕榈床上被子折得整整齐齐。
              老爹还活着!老爹此时应该还没下班,男孩鼻头微酸,那个梦里,老爹在自己新婚前夜去世了,而现在,他只是还没回家。
              小心推开床,果然和梦里一样,墙角边有一块不平整的地砖。


            7楼2017-05-18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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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平生自知
              临立夏,已近黄昏,气温虽较白天降了不少,男孩的额头上还是冒出了不少汗珠,会是一样吗?
                撬开地砖,檀木盒子进入视线,跟梦里看到得一摸一样,古朴、精致。打开,一本古籍一封信。
                “齐松,这是刚刚你牛叔给起的名字......他有点二但有文化,照顾你我放心......玉佩是信物,功法是陆家的传承......保护好自己......不要辜负女人。”
                这一切都是真的!现在不是梦,出现的记忆也不是梦,这,自己真的重生到了十年前!可是为什么?是因为传承功法混元决吗?
                翻开古籍,前面都是手写篆体,一看就存在了很多年。相比陆昊的字迹,书中字更加飘逸,却厚重,历经岁月的洗礼依旧像刚落墨不久,只是书边有些翘起。
                饶是陆齐松对古文精通也有很多看不懂,拿着《混元诀》回房间,急忙打开电脑查了起来。
                “在下陆元一,此决得于河图、洛书所悟,经吾之检演而成。无极生太极,太极生两仪,一仪生三才、五行、七星,一仪生四象、六甲、八卦,天道常变而无穷,大道五十而缺一,乾坤不移,心移不变,混元鸿蒙,欲得唯初......一元不侵,二元裂金,三元开泰,四元筑己,五元魂定,吾止步于六元归一,亦觉九元方极,望后进探之。”
                卧槽,不明觉厉,这么逆天的功夫老爹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一元不侵是说人体可以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吗?要是练成一元,什么阿华阿文哪用得着自己那么费劲!
                陆齐松看完通篇非常兴奋,有此功法仿佛天下尽可去得!以后上天抓龙、入海捉鳖将不再是梦!
                可是,自己当时连一套简化拳法都打不完,口诀也没念过,是怎么穿越回来的?
                不,应该是死而复生。
                仔细回想,自己当时被那把水果刀刺破心脏,临死时突然光芒万丈,光?对,就是那闪亮却柔和的光芒带自己重生到十年前的现在。
                脖子上从未摘下过的玉佩?突然感觉暖暖的很贴心,之前从没觉得戴着它这般舒服。
                陆齐松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之前平淡无奇的玉佩变得特别起来,正面浮雕的神兽像麒麟,蹄踏火焰云,栩栩如生有欲冲凌霄之气势,而原本光洁圆润的背面此时看去大有玄机,若隐若现出一种外圆内方层层叠加的神秘图案,仿佛一面魔镜,吸人元气,让人沉迷。
                猛一回神,一直都有些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憔悴,这种发现让他大吃一惊,惊疑不定,难道祖传玉佩帮助自己重生后神力耗尽变成了一个魔器,而不能好好做个绝世神器带我装逼带我飞了?
                陆齐松有些不满,像这种小说里才有的套路,玉佩里不应该藏着一个存在了几千上万年的残缺灵魂吗?
                “你快出来教我各种神技带我走上人生的巅峰啊!”他在心里呐喊,这种奇遇让他有点神经过敏。
                心诚则灵,但此时并无异象发生。
                老爹从小就告诉他要爱护这玉佩,陆齐松也一直很听话,那是之前。而现在他正把玉佩放在牙齿中使劲咬,动静不小,玉佩安然无恙,接着先试剪刀,再试钉子。
                看着就跟和田玉一般,可玉有这么坚硬的?他很好奇,这是个什么材质。不说破坏玉佩,试过几种工具后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妥妥的宝玉啊!没落的陆家祖上怎么会留下这等宝玉?不过一定是它,带我回到了十年前的现在!
                “齐松!你在干嘛!?”


              8楼2017-05-18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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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爹开门进来就看到儿子跪立着,侧头放在凳子上,一手扯着玉佩,一手高举铁锤。从背面看过去还以为儿子要自残,上去夺下锤子,“孩子,发生什么事情了,别走极端啊!”
                  “哈哈,老爹!你回来了啊!”陆齐松站起一把紧紧抱住老爹。
                  孩子没事就好,陆大牛大松一口气。
                  男孩之前从未这般拥抱过老爹,无论之前,还是之后。不似久别重逢,像本来已经阴阳相隔后却发现是老天开得一个玩笑,这个玩笑真刺激!
                  “没事的,孩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男孩反常的情绪让老爹隐隐有些担心。
                  “我想看看这块家传玉佩有何特别。”
                  “哎,”陆大牛微微叹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盒子里的信看了吗?”他并没有询问孩子是怎么发现那藏在地砖下的往事,也许在他看来陆齐松迟早会知道的,而那时,他将不再是亲生父亲。
                  “老爹,我看了。那么厉害的功法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这是重点吗?那信中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齐松,你还愿意叫我老爹?”陆大牛有些惆怅、不舍,很挣扎,“你的亲生父亲叫陆昊。”
                  “我知道的,老爹,可这17年来是您一直养育着我。”陆齐松笑着,很阳光,而且十年后也是您一直照顾着我。
                  “他救了我的命,在我心中就是我的大哥,这么多年没联系,他现在可能不在了,也可能他还在为解救你母亲而努力。既然你已经知道事实了,齐松,那,以后就喊我牛叔吧。”
                  看着老爹坚定的表情,陆齐松很坦然,自己都死过一次了,怎么会在乎这些,“要不这样,您大哥说您有点二,以后我就叫您二爹,嘿嘿!”
                  二爹?
                  “哈哈,”从老爹变成二爹,似乎不难接受,陆大牛畅快笑着,眼睛却湿润了,“好孩子!”
                  “二爹?哈哈,陆昊为什么会说您有点二啊二爹?”老爹认同了,陆齐松很是开心,17年的相依为命此时胜过血浓于水。
                  “啪。”
                  没大没小,顺手一个巴掌,陆大牛掩饰住了难得的窘迫和眼里的回忆,岔开话题道,“既然你也看了混元诀,从今天开始就照着练吧,看看能不能练好。”
                  二爹的心里其实忐忑,这孩子从小就落下伤病,自己教他的简化版拳法都打不顺,不知直接练这完整版功法会不会对他有所帮助。他还知道了父母之仇,能承受得了吗。
                  大哥,孩子长大了,还肯认我,你知道吗?
                  此时,一男子正傲立于一风景秀丽的山顶远眺,普通人打扮,体形精壮,半身暗红,脸上有些掩不掉的沧桑,神情淡漠,花白的头发显得有些不平常。
                  一把沾血的匕首随意收进袖口,拿出一支35香烟点燃,身后是七八个黑衣人的尸体,为这静溢的山间徒增一抹凄凉。


                9楼2017-05-18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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