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城叶家邀请林盟主共讨如何对付魔教,呵~”吴邪把看完后把纸条放在油灯上燃烧销毁,眼中出现的是阴狠的神情,“我正愁不知道该朝哪家下手,竟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也就不客气了。”
张起灵齐墨深夜留宿在小镇客栈,本打算第二天一早便离开,谁知却在客栈门口遇见风尘仆仆赶来的霍玲。
齐墨和胖子相互对视一眼,很自觉的先走一步,留下足够的空间给两个人。
张起灵把霍玲带到一家酒楼的包厢中,为她到上一杯清茶,其实他知道霍玲要说什么,这样也好,张起灵自己也觉得有必要好好谈谈。
“我来是有话问你。”霍玲看着张起灵体贴的行为,内心动容,却又不敢多想,只是用略微带有希冀的眼神看向张起灵。
“起灵定知无不言。”
“你拒绝我是因为觉得我不够优秀,还是因为我比你年长三岁?”
毫无疑问,霍玲是优秀的,不管是容貌,出生,才学和品性。放眼整个江湖世家,没有多少人可以比较。只是对于张起灵的感情,和他的优秀,霍玲总是带有一丝不自信。
“没有,你很好,我对年岁也并不在意。”张起灵实话实说。
霍玲听完张起灵的话却并没有欣慰,内心反而有种无法言语的悲伤。
“你在晚宴上和母亲说的话······”
“是真的。”张起灵毫不犹豫的接口回应。
“是吴邪?”霍玲眼里含着泪直视张起灵,也许那晚许多人都没有注意到,但是她却看懂了张起灵眼中的深情,“为什么是他?”
霍玲并没有指责张起灵爱上同为男子的吴邪,在她看来,爱情是平等的,从来不分年龄,性别。只是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一向冷漠的张起灵会喜欢上一个相识不久的人。
“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和他在一起,保护他。”若张起灵能说清楚想明白自己的感情,也许他就能控制住自己对吴邪的感情,但他不能,因为连他自己也想不通。
霍玲不在多问,只看张起灵念及吴邪时温柔的深情,她便已经全然明白。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的答案,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多此一举,只是今日不亲口与你说这一番话,我始终不甘心,如今这样······很好!”即便再极力忍耐,霍玲的眼泪依旧忍不住一滴滴落下。
她知道张起灵不爱自己,但在张起灵爱上别人之前,霍玲总觉得自己依旧还有机会,这个自己从小就爱慕的男子,只是这次她明白,即便再不舍,有些东西终究还是要放手。
“对不起······”张起灵对眼前这个善良温柔的女子也充满了歉意。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不过是不爱我罢了。”霍玲用手帕擦拭眼泪,缓缓起身,“这一次,我会努力忘记你,也真心祝你······得偿所愿。”
霍玲是张起灵难得钦佩的女子,在这样的时候,也依旧能潇洒放手并祝福他,扪心自问,也许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以前张起灵对感情还不能理解的时候,也想过,和霍玲这样的女子在一起一辈子也不错,至少可以做到相敬如宾,尊重,照顾,理解彼此,只是现在······
吴邪到达郯城的时候,天气已经变得有些凉,吴邪怕冷,即便用最保暖的料子,穿的也比一般人要多,郯城地势偏北,温度比南方更低,这几日吴邪身体也因此不舒爽了许久,但这并不影响吴邪的一切计划。
“要不是太冷,郯城当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吴邪在里里外外把郯城逛了好几遍之后得出的结论。
吴邪站在叶家宏伟的大门口,上前敲门,等待有人回应。
有钱有势的人家,吴邪见过不少,撇开神医谷这样喜欢呆在深山老林的奇葩,即便是财势地位如霍家,唐家,也不见他们把大门和外墙修的这么高,可见叶家也是个十分不懂低调的家族。
“来者何人?”大门打开,护卫开口也不算客气。
“在下清风山吴邪。”吴邪并没有介意对方的态度,反而是很有礼貌的行礼,并报上自己的名讳。
来人一听清风山便已经不敢怠慢,更何况武林大会过后,吴邪的名讳在江湖上早已经传开。
“原来是吴公子,在下失礼了,这边请。”护卫赶紧把大门敞开请吴邪进门,连通报的没有,直接带着吴邪去见自家姥爷。
吴邪看着这奢华的庭院,突然想起城郊处不少乞丐流民,心里只能默默讽刺的感叹一声,但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不屑的神情。
叶家家主叶一鸣和林耀骅都在武林大会上见过吴邪,虽然并无深交,但当时吴邪表现出来的身手确实让两人都十分惊艳。此次看吴邪出现,赶紧上前寒暄了一番后,请吴邪坐下。
“想不到吴公子竟然会来郯城,怎么不早让人来通报一声,老夫也好做些安排。”叶一鸣对吴邪十分热情,尽显地主之谊。
“晚辈初入江湖,倒没什么正经事,也不好意思麻烦前辈,此次也是恰巧路过,想着,于情于礼都该来拜访一下。”吴邪说完,从袖口一个小礼盒递给叶一鸣,“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哈哈哈,吴公子客气。”叶一鸣打开礼盒,里面装的是一根千年人参,价值不菲,便开怀大笑,对吴邪的懂事更是满意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