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可惜的叹了口气,斜眼看了一眼上台的古道风,眉眼间尽是厌恶,小声的说了一句,“多管闲事。”便不客气的功了过去。
古道风有千层无影之称,其意为伸手极快,让人眼花撩乱,仿佛与千人交战,加上多年来的苦学,内力也极为深厚,所以此刻与吴邪的对战完全与之前的几场不同,吴邪也是拿出了功底认真对战,场上战况激烈。
“虽说长辈和晚辈动手不体面,但这个叫吴邪的确实过去张狂,给他点教训也好,以后出入江湖也懂得分寸些。”唐烽嘴角一翘,对于古道风的做法很满意,说实话,他早就对吴邪看不顺眼,只是碍于一个长辈面子,不好去作出计较。
“唐城主此言,玲儿不敢苟同。”坐在一旁的霍玲出声为吴邪不平,“吴公子年纪尚幼,自然会有些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唐城主有这般丰富的阅历和气度。”
霍玲这话说的很巧妙,即帮吴邪说了话,让大家对吴邪该宽容些,又没捧了唐烽,让他心里十分舒服。
果然,唐烽听完后,笑着赞叹的点点头,表示认可。
“古长老作为长辈,和一个这样年轻的晚辈动手,赢了别人会说他欺负人,输了只怕······”
“衫儿觉得古长老会输?”唐烽奇怪的看了身边最宠爱的儿子唐衫一眼。
“影儿虽然不懂这些,但也觉得吴公子应该不会输。”唐影词话发自内心,虽然在今日之前都没见过吴邪的身手,但唐影就是莫名的对吴邪有自信。
解雨臣一下一下的玩着手中纸扇,把它打开合上再打开,这样重复无意义的做着,丝毫不关心台上的战况。只是耳朵在听到被吴邪打下太后,古道风闷哼声才扯出一个邪笑。
“古长老,承让。”吴邪没有做过多的表情,只是很平静的抱手行礼。
古道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吴邪表现的平静对他而言更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台下议论声纷纷大了许多,又惊讶于眼前少年不同寻常的实力,也有嘲笑古道风欺负小辈不成反被教训的笑声。
“你师父是天悟?”
刚刚在与古道风的比试中,吴邪也露出了他真正的招数。此时已不少江湖前辈看了出来,对于之前被他们忽略少年的真实身份惊讶不已,难怪刚刚想找齐少主挑战。
“虽然我不想说,但被看出来了也没有办法。”吴邪有点可惜,他本来不想这么快暴露的。
“竟然是天悟的弟子,老夫也只能甘拜下风。”虽然输给一个小辈丢人,但好歹也算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有个台阶可下。
“想不到啊~”唐烽也不得不感叹一声,心中又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对他做过什么无礼行为,“还是我衫儿,影儿有眼光。”
吴邪不敢其他人怎么看。眼睛直直盯着齐墨看,似乎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无论如何也要找齐墨打一架。
齐墨本来也想接招出手,但是做了许多计较后,干脆当没看到吴邪的挑衅,直接无视掉。
“打赢了比赛似乎就有了当武林盟主的资格,吴公子可有此计划?”解雨臣看了一眼齐墨后,眼珠转动一下,随即对吴邪轻笑询问。
吴邪沉默了一会,也看出了齐墨并不打算出手,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对大家说到,“我就上台玩玩,并不想当什么武林盟主,你们自己玩吧。”
说着吴邪郁闷跳下台,走到齐墨面前,弯腰对着齐墨耳朵小声说道,“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咱们早晚会打一架的。”
“你认识雨臣?”齐墨沉思了一会,意味深长的问道。
“呵呵~”吴邪啧笑了两下,用不同于脸上无辜表情的阴暗之声小声蛊惑道,“你猜啊?”
“你是魔教的?”齐墨不敢肯定吴邪的身份目的,但肯定的是吴邪一定不像他表面上呈现的那般单纯。
吴邪没有回答齐墨的话,直起身体,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用清亮的声音说着,“齐大哥,等你有空了,咱们要好好比试一番,我师傅经常夸你厉害。”
所有人听了微微一笑,好像终于明白吴邪刚刚为什么执着的想和齐墨动手,不过是孩子心性,怕是因为师父的几句夸赞而吃醋呢。
吴邪有了天悟真人这个靠山,现在做什么都能被理解。大家对他的包容度直线上升。
“现在人家一定以为是我神医谷攀上你这根高枝了。”玄亦辰嗑着瓜子,凉凉开口。
“可不是,你怎么现在才发现。”吴邪也不客气,直接承受了这句话。
“真不要脸,小心我晚上毒得你开不了口。”玄亦辰蹬了一眼吴邪。
“那我一定放干你的血替自己解毒。”吴邪不留情的怼回去,两个人嬉笑谩骂。
张起灵远远看了一眼没有坐回自己身边的吴邪,之前被送药的那点热度又凉了下来,一种无法言语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哪怕是任务失败也不曾有过的感觉。
今年的武林大会注定是极不平静的,先是魔教解雨臣的不请自来,第二天又冒出个武功高强,性格不安分的天悟真人的弟子吴邪。
这些大家还没有消化完,结果晚上恒山派弟子方熙宁被杀,最关键的是,经过所有人鉴定,他是死于崇山派的绝学 ‘羽煞’。于是,两大门派便大打出手,直到霍仙姑出现调节,才稍微稳定两派情绪。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恒山派弟子惨死在你崇山绝学中,定是你们所谓,今日崇山派不给个明确交代,我恒山派誓不罢休。”古道风气急,若不是被齐墨拦着,他就要让崇山派血债血偿。
“你胡说,我崇山弟子各个光明磊落,绝不会做此事。这分明是污蔑。”崇山派的人又岂会乖乖认罪。
“大家冷静点,请容我晚辈说两句。”身为崇山派大师兄丛葱,此刻门派陷入这样的危机,他责无旁贷的站出来,“恒山派弟子枉死,古长老气愤至极,丛葱明白,只是这确实不可能是我崇山派所谓,我们两派向来毫无恩怨,我派弟子又怎么会无故杀害贵派之人,用的还是我派绝学,岂不是太明目张胆。这其中一定有其他阴谋。”
丛葱的话说的极为有理,不少人点头赞同。古风道也稍稍冷静了一些。
“那可难说,傍晚的时候,我还看到恒山派弟子因为崇山弟子嘲笑古长老输给了一个晚辈而与之大打出手,谁知道是不是因为打输了心有不甘返回来报复。”解雨臣看热闹不嫌事大,挑破似的开口说道。
“魔教妖人闭嘴,我看是你魔教做下恶行故意栽赃给我崇山,谁不知道你们魔教是天下第一大邪教,什么杀人略货的勾当都做得出来,此次来武林大会更本就是为了扰乱我们内部,好坐收渔翁之利。”
丛葱的愤恨不已的大声指责解雨臣,更是号召其他门派对魔教群起攻之。
“啧啧,所谓的武林正派就是推诿自己做的坏事。古长老,您想想,我魔教杀人便杀人了,何苦杀一个无名弟子。而且······”解雨臣转头对着古道风意味深长道,“这到底是死在崇山的绝学之下,我魔教可不会。”
古风道原本觉得丛葱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也觉得魔教没必要杀一个小弟子来挑起两家仇恨,最关键的还是方熙宁是被 ‘羽煞’ 杀害的,而这门功夫是崇山最得意的绝学,一般弟子都不能习,更何况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