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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Brandi 出品】 茶色安静 「慈郎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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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抬头看见一片晴朗的天空,有蜜色的阳光和柔软的白云,是如此幸福的味道。 


搅动着杯子中的咖啡,修长的手指骨节精致。忍足君一直沉默。独自的反复点着同一款咖啡。我坐在他的对面,却只看到他唇角的细微的笑意。 

绿的明媚的藤蔓,和着温婉的热度。挥洒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有点沉寂的气息。 


多久,我们保持着这样冷漠的态度。 


渐渐有了疲惫的感觉,我蜷起胳膊趴在桌子上,把头迈进那个圈子。只剩下一片悠然的黑暗和周围只有匙子碰击杯壁的清脆声响。 
悄悄的偏过头去,打量着优雅一如往常的忍足君。 

“谢谢。”而在那豁然的一瞬间,我突然微笑起来。 


其实。一直都只是自己太固执了。 

“生活不是电影,生活比电影苦。”纯白色的瓷杯子上留下了一层层不均匀的棕褐色,缓慢而轻快的,顺着杯子的轨迹,曲行而下。 

几抹浅淡的光泽流连在婉转的液体中,深浅有致的错落。我知道,从一开始我唇边的弧度就很温馨。有一种来自周围的,很满足的温度。 
我真的应该感谢。从初生到现在的每一分阳光和空气。可以自然而习惯的一直在身边。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其实迹部君很早就希望我能明白了吧。所以才尊重我的选择,保持着在我看来有些神秘的笑容。张扬的可以感受到浪花刺过脸颊的清凉。 


“为什么会突然把头发编起来呢?编辫子好像很复杂诶——”在转天,我依旧如平常的接受慈郎惊奇眼神中的那抹明亮。和他打招呼,然后坐在位子上。一起谈论功课或者爱好。 

“啊。没有原因的。嗯……这样简单一点。” 

忍足君说过,背负的东西尽管很大,可依然想以笑者自居。以此来形容那些坚持着倔强的人是再不能贴切了。 


不过,也许。不二是个例外。 
我不明白忍足君的意思,只好茫然的怀揣着一丝好奇和期待。偶尔从慈郎兴奋的言谈中汲取关于他的一点感觉。 

说起来,慈郎他啊。好像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强大,而一再的想去追寻那种快乐的威力。这真是无法不让人在艳寒中感到一缕慰藉。 
有一个让自己厉害的借口。在不知不觉中成长。 


清晨。无限美好的开始。 

我可以和慈郎,安然的迈步在曦光之中。讨论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享受着最洁净的一段时光。怀抱着一摞书本,会随风发出淡然的墨香。 


“哈——昨天做作业到好晚啊,都没有精神了那。回到教室一定要好好补上一觉~”话音还在漂荡着,慈郎的脑袋就已经倒在了册子的上面。 

难免会笑他可爱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会融化在书册里一样,慈郎的脸上带着浅笑的阳光。 
这样的走路方式。我还是忍不住打断他。 

“喂,慈郎!快一点啦。回去还有早点偷睡一会儿呢!”腾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我回头看着他还一幅意犹未尽的表情。 
加快了脚步,抬头望着一眼蔚蓝的舒展画卷。再次微笑了起来。 

“知道了——”拖长的尾音,带有一点不情愿的情绪。调皮又慵懒的声调,大概就只有慈郎会这样好像还在梦里一样的和我说话了吧。 


—— 
1999年7月2日 晴 

抬头就有阳光。细心就会成长。 
谢谢。


23楼2008-12-07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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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7 


    扎起辫子之后,感觉清爽了许多。至少在夏天,多少还是会凉快一些的。 

    沸腾了一时的流言也终是在几多频繁的雨天里,就那样散了。即使偶尔会被当作玩笑式的一阵哄闹,也着实是自在的了。 


    原本以为可以过平常的日子了。但是在最后一节的自习课上,我们却再也无法露出那些开怀的笑容。只有通身的无力。 
    小歌神秘的把我拉到一边。眼睛里有一些涣散的光,透着几丝细小的红:“副班要走了。因为身体的关系,要休学一年……” 

    在我还没有反映过来是怎样一回事的时候。匆忙的铃声打乱了我的心跳。不自觉的朝小歌的方向看去。她貌似无异于平常的表情,却明显的呆滞了。 


    班主任老师走进来。我只看见了那一身深艳的梅红色。她黑色的卷发束在脑后,随着说话的声音轻轻颤抖。激动到最后已经说不出话来,她捂着嘴。用抽泣的声音,只言片语的,说出了小歌的意思。 

    副班要休学一年,不能跟我们一块毕业了。 

    已经不能再简短的一句话。却拖得沉重而哀伤。我无法描绘自己此时是怎样的心情。 


    班长。学习委员。和她平时要好的朋友。一一起立,说着一些像在道别,又像在安慰的话。 
    我沉默。看着慈郎。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仿佛失去了那些活跃的色彩,视线集中在了书桌前面的文具袋。有风吹过的声响,带来了一阵纹波。 

    有美好的涟漪似的柔光,从深邃的眸子里黯然的划过。 


    是眼泪的低诉。像传染般的,迅速的蔓延。不多久的时间,教室中沉默的只剩惜别的泪滴。从眼眶漫出,固执的要走遍自己的路。 
    而我,即使眼睛酸涨,却始终是没有流泪的。只是心里有压抑的感觉,低头不敢再看。 


    年轻的女老师擦着眼角,声音有些娇嗔。“大家都不要哭了。你们弄的我也想哭了。”说罢还是捂着嘴,走出了教室。 

    是谁提议的要去照相,要去把我们所有的人都牢牢的绑在一起。 
    我不知道。脚步机械的,和几个人互相依偎。张口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自己早已不能组织语言这东西。 


    第一次觉得冰帝的操场是如此的空旷和辽阔。 
    许多张脸,有许多不同的表情。却永远都只是一个家,永远都只是一种心情。 


    没有和副班告别。也记不得她的言语。 
    小歌和慈郎,陪我走了一段很长的路。一开始都默契的不语。四周是疾驰而过的车辆和行人,无数的陌生的面孔。经过我们人生的,注定是少数。 

    “一起吧。找时间一起去玩吧。陪陪副班。”在慈郎回头的刹那,很温暖。 


    “嗯。一起。” 

    天空还是依旧美好的湛蓝。浮云间有刚好飞过的小鸟。轻盈的,无声的匆匆而去。 

    —— 
    1999年7月29日 晴 

     我相信,我们会在一起。


    24楼2008-12-07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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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5: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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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9 

      请相信即使我们终究有一天会分离,但曾经的那些欢笑都不会被丢弃。 


      远离了喧嚣城市的黄昏。从淡淡的油画中温柔的融化了一般,夕阳斜斜倾洒,暖橘色的光晕把远处高大的树木抹上了一层恍惚的光泽。 
      此时漂亮干净的网球场上显得孤单,如此宽广的场地上空无一人。轻轻的推开那扇漆绿的铁网门,我开始整理起散落在角落的一些网球。 

      灿烂的金阳美丽的出神。 
      我仿佛清晰可见早时那些挥汗少年在这片场地上活跃的身影。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悠扬的小提琴的声音,在那个有桂花香味的十月傍晚,一个微笑清浅的墨蓝发少年。精致的小麦色皮肤,和模糊的平色眼镜。 

      不禁莞尔。 
      看向不远处的看台上,忍足君正投入的拉着小提琴。衬衣领口随着风的涌入而随意的敞开着,衣角翻飞出几朵轻盈的浪花。 
      他的脸上有淡漠的丝丝残阳,衬衣的颜色染得血红,依旧张扬随性。 



      我站在风中。不语微笑。 

      在短暂的停歇了一阵之后,我开始继续收拾打扫起网球场。任那清宛的提琴声音随着风钻进身体,在肆意的搅乱回忆的时光之后融进心底。 


      等到差不多整理好了之后,很默契的是那提琴声音也扬扬的落下。 
      有点不自觉的跑到看台的一方,却惊奇的发现原来慈郎一直在那里瞌睡。抬头看着忍足君那张笑得神秘的脸,他竖起食指示意我到远一点的地方说话。 


      于是望了眼慈郎满足的睡相,随着忍足君又回到了网球场的中央。 

      深色的天空已经出现了点点星亮,浓厚的夜色映到他沉邃的眸子里,变幻出漠然徒冷的棱角。 
      网球场的照明灯惨白却明亮,晚风有花和草的清香。 


      “忍足君。”我退了出去,口中喃喃。 
      那个男人高挑坚韧的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好像在孤独的一个人守护着整个球场。那种强烈的存在感,让我不觉想要让他完整的演奏。在这个只属于他们的舞台。 


      时间总是让自己变得伤感。寥寥算起,一年的光景就这样平静的滑逝。其中却有美丽惊人的涟漪绽放在四季温暖的大海里,掀起了心中某些最原始的感动。 

      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沉迷于门德尔松的音乐。 
      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在这样清凄的夜晚把他的小提琴声彻底忘却。 


      光影中疯狂的拉着小提琴的少年。 
      不知时候时候,他的身边陆续走来零零散散的观众。不约而同的不去踏入他的领地,在一旁安然的驻足。 
      我倚在网柱上,背对着他。却分明可以看见他那抹轻挑的微笑。 


      —— 
      1999年8月11日 晴 

       悄悄的唤醒沉睡在梦中的自己,原来身边早已不再孤单。


      26楼2008-12-07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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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没有了吗·····
        好好看,就是有些地方不知道是伏笔还是我太笨了没看懂·····


        29楼2011-01-09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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