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lin视角】
总的来说,在407之前,Keelin对于Freya的感觉经历了敌视——(困惑、心疼以及Keelin自身责任感)了解——喜欢三个过程。
敌视阶段是最初几集Freya把Keelin囚禁在谷仓,Keelin逃走的时候抓她回来。在这个阶段,其实Keelin已经对于Freya的实力宠弟宠妹宠侄女而“不择手段”的作风有所了解了,同时从Keelin对于Freya口中的Marcel、Klaus、Hope,甚至Esther等角色的默认接受,其实可以推断,在人质阶段,Freya曾经把她繁杂的家族事务多多少少地讲给Keelin听。这也就意味着Keelin对于Freya的家族事务是比较知情的。这可能也为Keelin对Freya个人性格和作风的进一步了解打了基础。
解除魔法戒指的束缚应该是Keelin对于Freya情感转变的转折点之一。Freya其实完全可以不这么做,然而她却做了。这也让Keelin很困惑,问Freya“这是道歉,还是感激”。让她同样困惑的是,Freya在冷酷无情之余,居然还会主动示好。这个时候,联系起之前Freya曾经给自己擦药治伤,Keelin可能就在考虑Freya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对Freya本人性格的认可萌芽】
而转折点之二是Keelin本来已经决定离开新奥尔良,然而已经离开之后,又改变了主意重新回到新奥尔良。Keelin的朋友、工作远在奥斯汀,而她又是一个如此看重自由的人(401中她曾经亲口对Hayley说,“我有生活,职业,人际关系,除非杀了我,否则休想夺走这些”),然而她选择了留下。这段离开又折返的短暂阶段,是Keelin弄清楚自己内心Freya地位的阶段。她和新奥尔良的唯一联系,只有Freya。如果Freya对她而言只是朋友,她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一个朋友放弃自己在奥斯汀拥有的一切。所以Freya对她来说,一定是一个更重要的存在,是一个比她在奥斯汀拥有的一切都值得她留下的那个存在。但是很明显她在之前没想清楚,因为如果之前想清楚了,也就不会主动提出要走了。所以这个转变就应该发生在Keelin从塔楼走到巴士站的这段路上。【对Freya在自己内心地位以及自己对Freya复杂情感的认知】
至于,Freya为什么会变得对她那么重要,重要到让她放弃过去的一切。可能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而且有很大程度上是Keelin自己的性格原因。
最初的Freya,让她厌恶,却也无可奈何,她甚至想面对面向Freya表示自己的“感激”(403)。
然而从Freya主动解除自己戒指的束缚魔法之时,她觉得,这个女巫,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酷。
此后,她从宿醉之中醒来,喝到了Freya为她准备的咖啡和宿醉解药。她知道Freya其实不是不会关心他人,更不是Freya自己努力表现出来的“邪恶女巫”的模样,而可能只是不习惯和除了家人之外的人建立关系罢了。
而在她提出“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的时候,Freya脸上的复杂表情被她看得一清二楚。最明显的表情,是对她即将离开的不舍和失落,彼此分离的时候,反而是这个经常装冷酷的女巫更不舍得一些。
看来自己在她的心目之中,还是有份量的。而自己走后,她又会变成那个冷酷的女巫,又会变成那个全身心扑在家庭之上的孤独者。这样孤独的灵魂,她似乎就是没办法不去温暖,仿佛一种职业病——作为医生,总是试图治疗他人的伤口。只是这次,她想去治疗的,是那个病人的孤独症。尤其,自己似乎是唯一一个和病人有着情感连接的陌生人——温暖/治愈她,似乎变成了自己的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我觉得405的“希波克拉底誓言”不完全是借口

)。对于Freya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有一些好奇和懵懂。她想更加进一步地去了解这个女巫,同时留下Freya独自扛起家族重担,她也有一些于心不忍。所以即便是在获得自由之后,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留下。
Keelin对于恋爱的感觉并不陌生,然而就算是老司机,一旦认真起来,也是要花上一段时间来弄清楚自己的感情。如果问这种去而复返之时意识到的这种在乎/好奇/责任感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一种“喜欢”,大概要在Keelin选择留下之后——大概就在每一次的眼神交汇之中,在每一次自以为失去对方的恐惧以及失而复得的暗自庆幸之中,在每一次举起酒杯之前对她过往和现在的了解之中。Freya是她留在新奥尔良的唯一原因,而Freya也没有让她后悔。留下之后,她看见了很多很不一样的Freya:这个不熟悉道歉和感谢的人竟然和自己说了抱歉和谢谢(404上药);在酒吧里略带笨拙地邀请自己参加舞会,表达出邀请的意思之后还用“你可以不用来参加”来掩饰(406);主动给自己拿酒,还为了不是她的错误(Elijah杀掉了Dominic)而向自己道歉(406);在繁忙的家族事务之余依然约定了庆祝自己的工作面试结果(407)……可能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之中,她对Freya的感情,从一种所谓的“责任”或义气,或者再有一些好奇和迷惘,逐渐加上了越来越多的“喜欢”。
她几乎一直在采取主动,可能是想在试探Freya脾气秉性的同时也弄清楚自己对Freya的感情。然而她却不敢贸然坦露心迹,因为这样反而会将可能并很不习惯亲密关系的Freya推开,所以最好的方式,是让Freya迈出正式交往的一步。
而在看见Freya心跳停止,躺在地上的样子,如当头棒喝一般提醒了她,她究竟有多么害怕失去Freya。也正是在拼尽全力给Freya做心肺复苏的时候,感觉到自己从前害怕自己的贸然表白会吓走Freya的恐惧究竟有多么荒唐而苍白——在生离死别面前,这些本来该是很小的事情啊。
所以她不愿意再等。她必须告诉Freya。然而现在,似乎并不是时候——Freya却推开了她。
Freya并不想如此,只是不得不如此。她其实懂。Freya在乎她,她早便也知道。她只是不愿意她们拥有的一切就这样无疾而终。
于是她在街上等到了Freya。准备孤注一掷,把那些曾经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带着一些被推开的愤怒开始这段对话,然而在不顾一切地表白自己的心迹的时候语气又不由自主地温柔了下来。
“我看见你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时候,我吓坏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我早就应该告诉你的事实真相——你就是我想留在新奥尔良的原因,你让我感到被理解,让我感觉到我很重要。”
“在所有的家族事务风平浪静之后,你值得拥有一个懂你的人。”
(我愿意做那个懂你的人啊)
她看见了Freya眼里的挣扎。她在等她说出那句话。但是Freya低下了头,几次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打破沉默。
虽然不是无疾而终,但是也结束了。她也该离开新奥尔良了,毕竟面前的这个“唯一原因”已经不想再要她了。
(可能,我们相遇的时间是个错误,也许在你解决完家族麻烦之后,我们的一切就不会是这样子。但是这不重要了。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幸福,因为你值得。我知道你只有在家族事务结束之后才会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只是那个时候,陪在你身边的不会是我了。)
“祝你找到那个人”。
即便她再舍不得Freya,她也不能回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接着她听见了Freya从背后呼唤自己。
她不知道Freya对于这段亲手终结的关系还有什么想说的。是道歉?还是更多的解释?不管是什么,都没有意义。
她始终没有回头,静静等着Freya再次开口,这种等待也随着沉默的延长而逐渐变成疑惑。
突然被人拉了一把,紧接着感受到的便是Freya的吻。
她震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对上Freya通红的眼眶和脸颊上的眼泪,还未来得及去思考这个吻究竟有什么意义。Freya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次她的意识逐渐恢复,逐渐对这个吻做了回应。
Freya还是没有说出那句她想听的,但是她已经不需要再听了。
(你终究,还是没舍得下我。
我也舍不下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