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玩的很开心,我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开心玩乐的儿女,心里即感到安慰,又有些心酸,这个家就要散了,我该怎么和孩子们说,该怎样才能不让他们受到伤害,我的心里也?没主意。我不能让我的儿女为他们母亲的放荡行为而受歧视。我想等所有事情有个了结后,就带他们出国,再也不回来了。这时左翔一脸大汗的跑过来,爸爸我渴了,我拿出了水,左翔大口喝着。慢点,别呛着了,我怜爱的拿出纸巾给左翔擦汗。我深情的看着儿子的脸,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和陌生的感觉,这种错乱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自在,我这是怎么了,儿子是和我血脉相连的人,我为什么会觉得陌生呢?我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白颖和老狗的事六年前就发生了,六年前静儿和翔儿还没出生,那孩子会不会……。我没有了游玩的兴致,就叫回静儿和翔儿,我们该回去了,俩孩子正在兴头上,不愿意回去,向我撒娇说再玩会儿,不行,必须回去了,我喝道,孩子们吓的愣住了,他们不明白一向对他们和蔼可亲的父亲为什么突然变的这么严历。我看到吓愣的孩子,心里面不忍,又有些自责,事情还没弄明白就对孩子发火。我声音柔和下来,对孩子们说,现在太晚了,回去晚了的话姥姥该担心了,你们想不想让姥姥担心呀!不想,俩孩子很乖巧,听话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