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墨始终记挂着县衙的事务,休养了一个半月便一定要回去看看,顾射拗不过他,劝道:“我可是向皇上替你请了三个月病假,你若是此时返工,我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没那么严重~”陶墨摆摆手,“我并非正式回去处理公务,只当是回家看看。”
“回家?”顾射眉宇微凝,似有不悦。
“顾府是我家,县衙也是。”陶墨知道顾射这样扣字眼也是想方设法留他,也不多说,下床穿鞋就要去拿官服。
“既然只是看看,何必穿官服?”
“万一恰好有案子要当堂审理呢?”
顾射无奈,只得依了他,抱了宝儿送他到门口上了马车才回来。
此时已快入冬,整个丹阳县都是清闲的状态,县衙本没有多少公务,加上金师爷行事极为妥当,陶墨回去后的确只是看看,无事可做。老陶看到少爷恢复得不错,十分喜悦,亲自上街买了菜回来做了满满的一桌,也留了金师爷吃晚饭,连来接陶墨回家的顾小甲也被叫进来一起吃,一开始顾小甲还不敢,说少爷安排他接陶墨回去用晚饭,“你家少夫人都在这里,怕少爷做什么!下次可没这么巧能尝到老陶亲自做的菜!”郝果子强行拉了他入座,大家又一次对老陶的手艺赞不绝口。
顾射见陶墨没有按时回家,自然猜到他留在县衙用晚饭了,因此和宝儿父子两个吃了晚饭,门房进来报京城来了书信,一看到信封上的字,顾射便知这是父亲所写,拆开一看,开头不过是嘘寒问暖的日常,中间便开始问宝儿近况如何,末了说盼望今年顾射一家三口回家去过年,宝儿一岁多了,也该拜拜顾家的先人了。
“看看~”宝儿站在父亲身边举着双手拉扯着书信的一角,一脸好奇。
“给你也不认识~”顾射把书信递给儿子,一把抱起他,问道:“爷爷想你了,想回去看看吗?”
“去县衙~”宝儿知道的爷爷无非就是老陶和金师爷。
“不是县衙的爷爷,是京城的爷爷,要坐马车去,好几日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