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渣翻】【GSR同人】And They Lived Happily

【Chapter 15】 Jealousy
Sara抽回身子，仔细看着Grissom。他在她的审视下笑了笑。
"怎么了？" 他问道。
"你得回家了。" 她不动声色地说。
"你这是在赶我出去？" Grissom调笑道，"你请我我才进来的。"
"我知道。" Sara说，"不过，我只是想在回去工作之前明确一下咱们的关系。我没想把你留在这儿一整天——特别是你已经工作整晚了。你肯定很累了。"
Grissom叹了口气，"说不累是假的。"
"我也觉得。" Sara说着站起身，并伸手把他也拉起来，"我得趁你还有力气开车的时候把你赶回家。"
Grissom被她逗得笑起来。
"怎么了？" 她问。
"有很多年...没人这么为我着想了，" 他说，"这感觉...很好。"

Sara笑了笑并有些脸红起来，"我只是不想你出事故，就这样。"
"Thank you," 他说着又探身过去亲了亲她，"我回头给你打电话，okay？"
她点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我会的。"
Grissom又轻抚了下她的脸颊，然后离开了她的公寓。慢慢走向自己的车子的时候，他满脑子都在回味发生的这一切。
所以。他和Sara约会了，但她还不是自己的女朋友。这没关系。没必要急着确认关系——实际上一步走错可能就会彻底毁了他俩的生活。
可是，不知怎地...
他只觉得一切都会顺利。
而这有可能比不顺利更加让他恐惧。

看着Grissom的车子开走后，Sara抓起手机。她给Mary打了电话，烦躁的等着电话响了三声后被对方接起来。
"Hello？" Mary应着。
"Grissom和我又约会了。" Sara叫道。
"Whoa，" Mary说，"怎么发生的？我以为你们只约过一次！"
"两次，" Sara订正道，"他今早过来接我去吃了早餐。"
"他真体贴。" Mary说道。Sara能从她的声音中听到笑意。
"Yeah，" Sara赞同道，"我们回来后，我邀请他进屋聊了聊。我...我真的想确认一下我们两个的关系。"
"然后呢？"
"然后，我们决定我们...等等，他怎么说的来着？两个享受彼此并想要了解对方更多的人，我想是这样。"

"那么，不算正式的，是么？"
"No-o," Sara拖长声音说，"我觉得我俩都还没想好要定下关系。"
"你准备和其他人交往么？"
"我说了我不会，但他可以随意。"
"说实话，Sara，" Mary叹了口气，"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我不想他觉得自己被困住了，" 她防卫性地回答，"不管怎么说，他说他也不想和别人交往。"
"Good，" Mary说，"我告诉过你他很尊重你。"
"你是对的。" Sara赞同道，"我都想象不到他有那么贴心，Mary。他把我像个公主一样对待。

"你是个小公主呀，" Mary说着咯咯笑起来，"我们以前不是谈过这个吗？几年前。"
"Yeah，" Sara叹了口气，希望自己从没用过那个词。"我该挂了吧，Mar。我肯定你很忙。"
"对你我永远是有时间的。"
Sara咧嘴笑起来，"Yeah，等你有宝宝了看你还能这么说。"
"Well，到目前为止，我对你永远有时间。" Mary笑道，"保重啊，Sara，随时联系。"
"Oh，我会的。你也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Bye。"
"Bye。"

Sara挂掉电话，拿手机抵着自己的嘴唇停滞了一会儿。合上双眼，她想起了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儿的时候，依偎着母亲听她给自己讲睡前故事，她说自己是她的小公主。而随后涌来的、去精神病院探访母亲的记忆使她将眼睛闭得更紧了些。
她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去回想那些了。实际上，在过去几周她想起母亲的次数比过去几年都多，但还是...
没必要再去碰旧日的伤口。根本没必要。

Grissom拿钥匙打开家门，并让狗狗先进了门。他解开Hank的皮带，让它自己进屋；而狗狗立刻朝自己的饭碗跑去。
Grissom在它身后笑道，"你就这样。我带你出去锻炼，你一回来又要立马吃回来。"
Grissom慢慢跟着它走进屋里，把狗狗的皮带放到一边，又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他拿着水杯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闭上双眼，任由过去几天发生的事在脑中翻涌。
他不敢相信自己如此享受与Sara共度时光。他太喜欢和她在一起了——虽然想起自多年前他们初识后的每一次共处都能让他笑起来——但，现在他们之间新的关系让他更加感到愉悦。他和她说的都是真心话——他享受她的陪伴，也想要更深入的了解她。也正是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害怕。
这对他来说是重大的改变。他几乎想不起来曾经有哪个女人让他产生过如对Sara一般的想法了。他庆幸她希望两个人慢慢相处。他觉得如果在短短几周内就从同事变朋友再发展成伴侣的话，自己大概会受不了这变化带来的冲击吧。
最令他害怕的还是自己有多么愿意为她而改变。他想要成为那个伴她左右的男人。他想要成为那个倾听她恐惧的男人，那个在她失落时支撑她的男人，那个在她开心时陪她一起笑的男人。简而言之，他想做她男朋友。
他睁开双眼，轻轻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愿意改变。只希望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这周余下的几天过得飞快。Sara和Grissom虽然没有再见面，但他们几乎每天都会聊天。他开始在下班后给她打电话，开车回去的路上和她聊天。尽管这样并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但两人还是对这有限的联络感到开心。
到了这周快结束的时候，Sara觉得焕然一新并渴望回去工作。她愉快地走进实验室时，正好在接待处撞见Nick，而他立刻开心地迎接了她。
"Sara！" 他叫着紧紧拥抱了她一下，"想死你了。"
她大笑起来，"我也想你了。今天在忙什么？"
"Warrick和我要去调查一具在国家公园发现的男尸。Ranger说他是个狩猎者。我觉得也许是个简单的案子。"
"Well，你知道事情永远不像你想的那样。" Sara调侃道。
"Yeah，我懂。" 他顿了一下，眼中充满了关心，然后轻声问道，"你还好么？和Catherine、Ecklie发生了那么多事..."
Sara笑了笑坚定地说，"我没事，我想我可能是需要休息一周冷静一下的。"

"Well, good。" Nick说完看了一眼手表，"我得走了，要不然Warrick该以为我迷路了呢。别让Grissom太操劳你了，好么？今天才是你回来的第一天。"
"我会注意哒。" 她大笑着朝他离开的身影挥了挥手。
她直接往更衣室走去。进屋后发现Greg已经站在他的更衣柜前面了。
"Hey。" 她愉快地和他打招呼道。
"你回来啦！" 他叫着关上柜门走上前拥抱了她，"你怎么样？"
"挺好的。"
"Yeah？" 他边问边仔细看着她。
"Yeah，" 她答道，"我觉得——"

"Hello, 各位。"
Sara和Greg都抬起头看着Sofia走进来。她一边朝两人微笑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柜子。
"Hi, Sofia。" Greg愉快的打着招呼。
"Hi。" Sara的声音却有些冷淡。
Greg皱眉看了看她，而Sara只是朝他耸耸肩。即使过去一周里她和Grissom已经变得十分亲密，但对Sofia想要追Grissom这事还是无法释怀。

"我有任务要分配了。"
3个CSI转过头就见到Grissom正站在更衣室的门口。
"你太急了，" Sara说，"我们能先放一下东西吗？"
"今晚很忙。" 他答道，"我们有件失踪的案子，而且他们刚找到了她的车子。Sofia，我想你现在去那边。Brass在等你了。我会尽快过去的。Greg，你在这里等证物过来，然后立刻开始处理。Sara，你得跟我去填写文件，然后，等Brass回来，你跟着他去和家属谈谈。"
"好的。" 三人异口同声道。
"Good。" Grissom点点头。他把受害者车子的地址给了Sofia，然后打了个手势让Sara跟自己去办公室。
"回见。" Sara向Greg和Sofia告别。
"Bye。" 两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在Sara翻他俩白眼的时候互相看着对方笑起来。

"需要我签什么？" 跟着Grissom来到他办公室后Sara开口问道。
"你停职结束的说明。" 他答道。
"没问题。"
"Good。" 他边说边递给她一张表格。"Oh，还有这张——只是记录一下我们谈过发生什么事了的文档。"
Sara点点头，并有些脸红起来。
"Hey，" Grissom注意到她的反应后轻声说，"没问题的。事情会过去的。"
她朝他轻轻笑了笑，"我知道。"
他点点头说，"听着，我知道你有一周没上班了，所以如果今晚觉得累了什么的，一定告诉我。"
她摇了摇头，"我已经准备好干活儿了。"
"Good。" 他说完笑了笑又说，"我会告诉Brass你已经准备好了。"
"Thanks."
Sara看着Grissom离开办公室，叹了口气然后跟着他走出屋子。
他说的没错。今晚将会十分忙碌。

Grissom痛恨自己这样想，但每次仍会做同样的事。然后，每次他都告诉自己再也不要这样了。
每次他们办失踪案的时候，他都满怀着希望能够找到生者。
很多次——有太多次了——结果都令他失望。
他们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找到了Lori Kyman的尸体。当他帮Sofia处理尸体的时候，Grissom只觉得庆幸自己没有跟Brass一起办案。他真的不想去通知这个年轻女人的丈夫和宝宝她身故的消息。他们的痛苦肯定是难以想象的。
他和他的小组能做到的只有告诉他们原因了。
不过，现在他们还做不到。Greg在轮胎上发现了一处有意图的破坏痕迹导致轮胎漏气，Sara也发现了受害者和朋友去酒吧时遇到的搭讪者的身份，但这些都不还不足以推进破案进度。他们都等着能找到关联到尸体的线索，但他和Sofia只发现了一些蓝红相间的纤维，以及在她被抛尸的地方找到的残叶。

当他在Lori裙子上发现了一根头发时他不禁眼里一亮。现在，他们终于有些实质性的线索了。"带着毛囊的棕色头发，" 他捡起那根头发后跟Soifa说，"这么细微的物质却能鉴别一个人的身份。"
Sofia从受害者手上采集了些白色粉末的样本后直起身子答道，"假设DNA可以完全量化一个人的特征。"
"Well，从遗传学上来说，是可以的。" Grissom说，"卵子受精后我们就完全可以被编译出来了。"
"所以，我们在细胞阶段就被定义好了？"
"或多或少吧。"
"不对，" 她坚定地说，"我们的生活经验才是决定性的。关键在于我们的大脑神经元如何处理我们与世界、与其他人的关系。"
"我同意这个说法。" Grissom简洁地说，"DNA决定我们是什么，而不是我们是谁。"
"唯一不变的就是我们一直在改变。" Sofia说。
"Yeah，" Grissom赞同道，"无论我们是否愿意。"

Sofia听了挑起一边眉毛，"最近身边有很多变化么，Dr.Grissom？"
他笑了笑，"更像是些毫无预期的改变。"
"Yeah，" 她轻声说，"最近我自己身上也有些变化。"
Grissom关心地看了看她，"Sofia，你...？"
"Hey, Griss，那个叫Brad的承认了是他给Lori的车胎撒了气。" Greg边走进屋子边说，一下子打断了Grissom和Sofia的对话。
"Great，" Grissom说，"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抓住他。"
"也不尽然，" Greg说，"他发誓他跟了她20多分钟，企图在她车胎没气的时候'英雄救美'，可是一直没等到。他说后来他就放弃然后回家了。"
Grissom皱了皱眉，"Okay。你和Sofia把这边的处理完，我去跟进那边。我一会儿顺道把这些交给DNA和痕检。" 他收拾好已经收集好的证据，并朝他们笑了笑然后离开了屋子。
Greg站到了Grissom刚刚待的位置上看了看Sofia，"你还好么？"
"Yeah，" 她轻皱了下眉说，"为什么这么问？"
Greg耸了耸肩，"你看起来有些心烦。"
她叹了口气说，"Greg，处理证据吧。"
"Okay。" 他边答应边开始工作。他知道Sofia被人打断的时候会很烦躁。不过他决定闭口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