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白浅视角)
“折颜,你为什么要把我变成原身拢入袖袋,为什么我不能像四哥一样与你们一道与墨渊对饮。”回桃林的路上,我嘟着嘴质问折颜。
折颜只是笑了笑,半晌,颇为慈爱地抚着我的头道:“小五啊,也许将来你就知道我今日之用意了。”
“小五,真没想到战神墨渊竟长得这般模样,与我们描绘出的画像相差甚远,他真的可以提得起轩辕剑嘛。”四哥对于墨渊的长相也颇为惊讶。
“嗯,提得起。”想起那日他救我时可不就是右手执剑嘛,我脱口而出。四哥一脸古怪地望着我,为了不被四哥嘲笑,我没有将那日遇险之事告诉他。我干笑两声,掩饰道:“天族的典籍都这般记载,战神墨渊自然是提得起轩辕剑的,虽然他的长相委实不太像战神。”
“你们呀,就是太年轻,总喜欢臆想,似我这般远离红尘、情趣优雅,品味比情趣更优雅的神秘上神,你们都看得出我曾经也随着父神四海八荒地征战么?”
我同四哥同时打了个寒颤,没有回答。
从昆仑虚回来后,我的脑海里时时浮现墨渊的影子,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直到我在某本凡间话本子上看到了“相思病”这个词。我大惊失色,仔细分析了一番,觉得纵使症状相似,我没可能会喜欢墨渊。好在四哥继续带着我上蹿下跳,那一抹小小的悸动也就慢慢淡了下去。
阿爹阿娘自我两万岁起就到处游历,此番终于回了青丘,光线不甚明亮的狐狸洞内阿娘十分忧愁地抱着我,自责将我养得太不像样,担忧我嫁不出去,在狐狸洞里闭关琢磨了半月,叫她悟出我的性子虽不怎么但模样倒生得不错,怎么也不该嫁不出去,才略宽了心。谁知不久却从迷谷处得来一件八卦,说隔壁山脚水府里小烛阴因自小失了母亲,没得着好调教,嫁人之后日日被婆婆惩戒,不过三月,便哭哭啼啼地回娘家了。
阿娘看一看我的形容,越发忧愁,深觉我即便日后成功嫁了人,也是个一天被婆婆打三顿的命。某日折颜来串门子,看到阿娘愁云满面,知道缘由后沉吟片刻,喟叹道:“丫头这性子已经长得这样了,左右再调不过来,如今只能让她习一身好本领,若她将来那夫家上到掌家的族长下到洒扫的小童子,没一个法力能比得过她的,她便如何天真骄纵,也万万受不了委屈。”
阿娘听了他这一番话,觉得在理,于是和折颜商讨着要给我找一个厉害的师父学些本事。我悠悠地坐在边上剥着枇杷,脑海里再度涌现出墨渊的身影,郑重道:“我想拜战神墨渊为师。”
阿娘和折颜看向我,思考片刻,深觉昆仑虚掌乐司战的墨渊上神是个不错的选择,于是这件事就此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