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细雨如织,绵柔飘渺,
墨渊四处寻着白浅,苍梧之巅一战之后,她就不见踪影,
他房中没有,她自己的房中也没有,莲池没有,后山没有,酒窖都没有,
她可是在哪处伤心么?
还是因为东华嘴贱那句话在生他的气?
或者……是他这几日不知克制的热烈吓到了她?
他确是忍不住,可她也是喜欢的啊!
白浅柔若春水的依赖着他,更是将他的心占得满满。
她可是回了青丘?或是去了哪里?
他在雨中穿行,再次行到大殿,仍不见她,墨渊已然有些心焦。
叠风躬身行礼,“师父莫要着急,小师妹调皮惯了,一时贪玩忘了回来也未可知,小师妹一向惦念师父,您莫要着急。”
折颜心中感叹,水君就是水君,大弟子就是大弟子!
与那吓得跑去喂仙鹤的长衫相比,叠风已由大惊转为大定。
墨渊心中微动,他知道她在哪里了……
……
白浅听着外面缠绵的雨声,背靠在师父平日闭关打坐的榻旁,侧头抵在膝上怔怔出神,她自生下来便被宠的颇不像话,阿娘因她太过顽劣,担心嫁入夫家会受欺负,才由折颜将她送来昆仑虚,而她的顽劣也终是带累了他。
墨渊为她的成长,付出的岂止是血的代价!
七万年前,剜心取血,墨渊躺在这里一动不动,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而今,夫家……她微微笑着,说不出是什么心思,她有些怕见到他,又疯狂的思念他!
墨渊与东华决战苍梧之巅,几乎等同于昭告天下了!她一时惊跳着跑掉,现在如何去见他?!
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听他的话,乖乖在他房中等他回来。她兀自沉醉懊恼,唏嘘不已……
身后微微风动,蜡烛被点燃了,白浅转头看着墨渊,思绪一片空白,怔怔看了一会儿,她缓缓起身。
他也看着她,他爱入骨血的女人,不知是谁先动作,他们紧紧抱在一起,紧紧的。
墨渊的呼吸不稳,“怎么躲来这里?”
白浅的身子轻轻颤着,贴在他胸前摇头,微微合上眼,他的衣裳淋湿了,声音很低沉,震动着胸膛,连带着她更激烈的颤抖。
墨渊轻轻推开她,低头牢牢盯住她,眼睛暗沉沉地燃着火苗,白浅无比紧张,声音都在抖,“我……我也不知道。”
他滚烫的唇倏然压上她的嘴唇,又缓又重的压在她唇上,感受她细密的颤抖。直到她抓着他的衣襟,不由自主的微张双唇,墨渊的舌用力的探入,追逐着她的,轻吮,细咬,直到她动情地轻吟出声,他猛地箍紧她的细腰,以完全占有的姿态狂烈地亲着她……
洞外的雨声渐渐加大,墨渊揽着她的腰带她上榻,不知为何,她有些怕,又不是怕,比下雪那夜还要紧张,墨渊的欲~望也来得格外猛烈,今日桃林未彻底进行的缠绵,此时将他的情~欲全部开启了。
墨渊抚着白浅的侧脸,低眉笑看着她,由着她一件一件脱下他的衣衫,一层又一层,白浅红着脸、抖着手,正心神恍惚间,感觉他的大手摸上她的脚踝,一寸一寸向她裙下探了进去,她被他盯得脸红耳热,而伸进她裙摆的大手却越来越大胆了。
修长温热的手沿着她嫩白的腿一路往上,力道均匀地揉弄,只揉的她要崩溃,他感觉到指下的湿热,浅浅一笑,在她怔愣时更深地探了进去,白浅全身颤动,小手抓着他的手臂却没有力气推开。觉察到她剧烈的情动,他低头亲了亲她,微微沙哑,“别害怕。”
她的呼吸断断续续,他的手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带给她几乎灭顶的感受,体内某种战栗的感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瞬间席卷了她,她呜咽着推他,哭叫出声……
墨渊的下腹一阵收紧,紧绷得快要爆炸,他迅速地脱下她的衣衫,与他一样赤~裸。他温柔的亲着她,与她的手十指交缠,扣在榻上,身子一沉就抵了上去,缓而重地将她贯穿,牢牢钉在榻上。
墨渊深深吸气,觉得难耐又欢快,他看着她,轻声说:“十七,我只有你一个。”她有些懵懵地,听不太真切,只有全身轻颤着,为即将开始的热烈的痴缠。
……
墨渊着迷地看着她,她很美,他一直知道。
美人如兰,为君折腰,
她每一丝颤抖,每一滴汗水,都是为他,他带给她如此强烈的愉悦,她是属于他的,完完整整,数万年的光阴,所有的爱恋彻底收齐,为他所有。
销魂蚀骨,某个瞬间,他几个剧烈的起伏,沉重的身体完全覆盖在她身上,与她一起剧烈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