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圆满是什么?
今夜,她穿着薄衣赏雪,心中隐含期待,她方才明白,数万年她所期盼和等待的,不过是那个端坐于殿上的师尊,成为此刻热烈拥抱她的男人。
墨渊低下头,与她眉心相贴,气息交融中都是她的香甜,他的双手在她的肩颈轻抚,顿了片刻,带着坚定,带着滚烫的火热,伸向她的衣带……
白浅有些慌乱的握住他的衣袖,他顿住,低眉瞧了她一会儿,安抚地贴了贴她的脸,滚烫的大手轻轻抓开她的小手,扯开她的衣带,
“害羞了?我的小十七也会害羞的吗?”墨渊嘴角含笑,嗓音很低,“你初来学艺的那两万年,闯祸也好,赏雪也好,常常衣衫不大齐整地跑来找我,”他摸了摸她的手臂,“虽然你当时看起来是男儿身,却也只是某些地方与现在不同而已。”说着瞄了瞄她的身子,她红透了脸,顺着他的目光,想也知道那某些不同的地方是哪里。
她感到羞涩极了,抬手遮住了眼睛,不敢看他,只听那低低的笑声,一声声震颤开来。
衣衫一件一件被极轻柔地拉下肩头,只剩下贴身的小衣,她的肩膀泛着柔白的光,脸色绯红,睫毛弯弯微微的颤着,身前绝美的景致,生生看迷了他的眼,墨渊牢牢地盯住她,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费力稳着太过激烈的心跳。
白浅偷看他一眼,细声说:“那怎么一样?!当时师父不会像这样对十七呀!”她越说声音越小,两只雪白的小手扭绞在一起,不知所措。
他扣住她的手臂,手指温热而极有力度,像两把滚烫的火钳,紧抓住她却不会弄疼她,“十七,一直是一样的,我对你的渴望从未变过,”他嗓音低哑地重复,“从未变过。”
她有些惊讶地抬头,原来那样早就开始了吗?他的眼睛太灼热闪亮,静静地盯着她,让她无处可逃,有些怕、有些羞,她依向他胸前,手颤颤地要捂住他的双眼,却被他扣住手腕,一把带入怀中,贴在一起,前所未有的紧密,前所未有的亲昵。
他闻着她身上渐渐浓烈的馨香,那香味勾魂摄魄一般,他全身绷得又痛又感到奇异的舒服。
他一手圈着她的细腰,一手摸向她心口的刀痕,当时血肉模糊的伤口,如今只剩一道红印,在他眼中却更加惊心动魄,她曾以命相负,只为与他同生共死!再不会有女子如她一般,让他舍弃骄傲,做尽一切,甘愿等待不问结果。
他细细地摸着,指尖下她细密地颤抖,“疼吗?”他问,在她虚软着摇头的时候,滚烫的唇贴上去,绵密地亲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风扑着窗棂,白浅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看不到,只记得他唇舌火热地从她的心口,一路沿着锁骨、脖颈、下巴,蜿蜒而上,最后,他柔软温热的唇,覆在她的唇上,脸紧贴着她,情难自抑地喘息,接着他压着她的唇,舌也悄无声息地探了进来,有力但又似乎没什么章法地与她纠缠。
衣衫一件一件落了地,他的与她的散落在一起,白浅纤细莹润的身体,陷在柔软的床褥里,墨渊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他的身体就在她上方,完全覆盖住烛火和她的视线,他忍耐着强烈的冲动,呼吸吐纳热得如火一般,当他降下身体,赤~裸着与她相贴时,她蓦地睁大眼睛,这种感受太过震撼。
他的手无处不在地抚摸着她,万分珍爱,她在他的手掌下缓缓绽开,盛放,声音破碎如同一只幼兽,低低地断续地喘息。她从未如此热烈的清晰地感觉到,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彼此相属,相互交付。
当他炙热的身体紧密地抵上她时,她已经颤抖得说不出话,
“十七,”他喊她,声音低沉克制,像即将崩断的弦,
“十七,看着我。”
她睁开双眼,透过迷茫的水雾看向他,他低低地笑了,那笑意像清浅的湖水,缓缓荡漾,然后归于沉寂。
他一寸一寸进入她的身体,当身体撞击的那一刻,
她清晰地听见灵魂碎裂,又与他相融的声音,她抖着手臂,覆上他的脸,专注地看着他,她的唇虔诚地贴上他,如此甘愿,如此心动……
……
墨渊活了三十几万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如此水深火热,销魂蚀骨的感觉。
他看着身下的她,他的小十七,如同弯折的草,喘息、扭动、无法自已,高高低低的声音从她的红唇中传出来,他像被蛊惑了一样,低下头,唇重重的贴上她,双手按着她的细腰,更快更凶地撞击,终于,在他一连串致命的攻击之后,她剧烈的颤动,彻底崩塌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