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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续写——深爱如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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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兄就是二师兄,小师妹都被师父抱回房了,他担忧的居然是雨好大呀,师父的仙鹤没事儿吧!看看!昆仑虚光棍团爱师父而不自知啊~
墨渊赶紧船了十七,免得被带歪取向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552楼2017-05-13 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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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白天有些忙,没回复大家哈~
    周末了会多更~
    谢谢捧场~~


    来自Android客户端564楼2017-05-13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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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0 13:5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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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夜华看着眼前这个昭华不在的女人,心里阵阵悲凉,在他暗无天日、孤独寂寞的童年记忆里,她是唯一的温暖,原本优雅温柔的母亲,对权利的渴望已经吞噬了她,变得面目可憎!
      他刚踏入殿门时,她尚能强自镇定,此刻已经有些隐隐的惊慌,
      夜华低眉敛目地跪坐在她对面榻上,淡淡开口,“今日翼界之事可是母妃所为?”
      乐胥有片刻的失态,顿了顿,勉强应道:“夜华,怎么又说胡话!什么翼界?”
      他沉痛地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直接了当地开口,“母妃明明知晓白浅上神于这四海八荒的地位,为何引火自焚?你加害于她可曾想过后果?你将你的族人和九重天置于何地?”
      “白浅竟没有死吗?”乐胥有些咄咄逼人,半晌儿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尖利地冷笑,“即便没死,招魂阵的戾气也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吧?辛奴果然死得值得!”
      夜华看着这个已经疯狂得行为失常的女人,带着一丝心痛,“母妃,她是孩儿最爱的女子,你动手时可有一丝犹疑?哪怕是为了我?”
      乐胥的脸色微微泛红,眼神亮的不大正常,她看着他,满脸慈爱,“夜华,娘就是为了你啊!你可知近年四海的传闻,她与那墨渊早有苟且,那可是你的亲哥哥!一女配二夫,还是亲兄弟,不杀了她岂不真正荒谬!”
      他无声地静静地坐着,望了她很久,看着透过窗棂洒入的光亮,他心知那个疼惜他浑身伤痕的母亲已经不再,她变成了嗜血的怪兽,她已然不再是他的母亲。
      夜华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央,乐胥的身前,礼数周详严谨地跪下,重重叩了三个响头,那沉重的声响生生磕进乐胥心里,“乐胥娘娘请多保重!夜华在此叩谢您的生养之恩!”礼毕再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乐胥在他身后急急扑过来,“你这是要了断我们母子之情吗?就为了白浅那个***?你为什么一次一次为了她宁愿去死……”
      “我早该为她去死!”他厉声打断她,沉默了片刻,拂袖离去,“从此刻起,娘娘与我再无瓜葛!”
      ……
      乐胥被囚于昭华殿内,
      夜华离开后不久,天君下了两道天旨,一道是她与央错合离,另一道便是将她囚禁于昭华殿,等候处置。
      翼界之事败落,据说墨渊上神于翼界大肆杀戮,救出白浅带回了昆仑虚。乐胥心知,以墨渊的脾性,还未发作不过是白浅尚未脱险罢了。
      她冷冷地笑着,顿感讽刺,天君与她是同谋,此回应该是要让她当替罪羔羊,等候墨渊来处置,他才好全身而退。天君啊天君,始终精于算计,只是这次未必会如他所愿啊……
      乐胥看着外面渐浓的暮光,手持烛火,环顾寝殿四周,这个她住了几万年的昭华殿,景物依旧,人事却面目全非。
      回首她的一生,最后悔莫过于嫁入天宫,在这冰冷的九重天唯一真心待她的,是她的孩儿夜华,
      她想,夜华,若有轮回,只怕你也不想再与娘亲相遇了。
      烛火摇曳,灿亮的火苗舔上真丝的床幔,迅速以燎原之势蔓延,听着殿外渐渐繁杂的人声,乐胥心中一片安详,她闭上眼,从未感到如此轻松释然……
      昭华殿浓烟滚滚,顷刻间腾起冲天的火光,这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将一向金碧辉煌的天宫燎烧得鬼气森森……
      ……
      ……
      战神墨渊只手提着轩辕剑,满身杀伐之气,一步一步走在天宫的石阶上,步履沉稳,目不斜视,天兵天将将他围在正中,却并不敢真正阻拦。是以当紫衣白发的东华帝君出现时,所有将士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墨渊看着东华,目光沉沉,带着隐痛,
      东华神色淡淡的,“别瞪我!没想着拦你。”他看着被众将士围在中间的灰蓝身影,感叹道:“来就来了,干嘛搞出这样大的动静?!”想想又瞬间明了,东华在心里“切”了一声,这厮是要昭告四海八荒啊!


      来自手机贴吧579楼2017-05-13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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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墨渊一步一步走在天宫的石阶上,他面前的兵士如宫殿般鳞次栉比,如流水般散开又汇聚,而他于众人之中似一把锋利的钝刀,缓慢,坚定,带着势不可挡的摧毁之力。他若要毁灭,一剑即可,却不曾如此做,众生的渺小与伟大,那份生来的尊严,他一向懂得。
        墨渊想起一件旧事,多年前,万万年前,他带着小十七初上天宫,与她并立于灵宝天尊的上清境,她面对天宫的求亲之事,一脸诧异又极尽诡辩的机灵模样,看向他的求助眼光,微红的小脸、闪闪的眸子,那样好看。
        他的小十七,从来最是珍贵,那般玲珑剔透的拳拳之心,他拼力护着的本真最是动人。
        凌霄殿上,被抓上天宫的凡人素素,彼时正历天劫的白浅,虽渺小却从不卑微,受尽欺辱却仍然骄傲。而他对这样的白浅,更是深深地心疼,由衷的欣赏、爱慕。
        历劫之下,度尽苦厄,飞升的必经之路,他能释然。只这一次,蓄意的谋杀迫害,绝不能忍,亦绝不放过!
        ……
        天君坐于宝座之上,心下惴惴难安,方才兵士来报,墨渊提剑上殿,他们不敢阻拦。当下他便知晓,一切已经败露。可主谋乐胥已死,且死无对证,他心存侥幸,墨渊该不会为了一个小徒弟过分为难于他,他毕竟是四海之主,夜华的祖父啊!总之,万事皆可商量,他拼命的思量对策,许何种利益于墨渊才能躲过此劫……
        ……
        墨渊立于凌霄殿上,上次见到天君尚在昆仑虚商讨如何应对擎苍。
        七万年前,若水一战,整整八十一日烽火连天,最终他生祭东皇钟换来天下太平,七万年后,又是他的十七以命相博,他心中一痛,若非如此,白浅怎会变作凡人受他欺凌?!如此德行,名曰皓徳,简直讽刺至极!
        大殿之上静寂欲死,一片安静的空气里,轩辕剑轻振,一声清越的剑鸣,周身金光流转,闪着比七彩流云还要夺目的光亮,而剑尖直指皓徳君,
        墨渊的嗓音低且冷,“当年谋害素素,如今谋害白浅,我昆仑虚与你一次清算干净!”
        皓徳君颤着站起身,咽了咽口水,强辩道:“墨渊上神,本君不知当年的凡人就是白浅,她只是个凡人……”
        凡人?!凡人!!
        墨渊不再多言,提剑、结印,浩烈的金光结着印伽,扑向皓徳君,在他周身锁了几道封印后,突然金光四下溃散!
        皓徳君口吐献血,跪倒在地,狼狈的喘着粗气,他看着墨渊将要离开的背影,充满恨意!
        “墨渊,你为了一个小小的徒弟如此对我,不怕被载入史籍,受万世诟病吗!”
        墨渊脚步微滞,他淡淡转身,“白浅不只是我的徒弟,她将是我名正言顺的妻!任何人不得欺辱!不可轻视!”
        他轻声坚定的宣告,犹如郑重的誓言!
        ……
        东华闲适地坐于大殿之外,凉凉地调侃:“你就这么把九重天的天君废去仙身,贬成凡人了?还是个寿数不长的凡人,你叫司命如何记载啊!多年不见你如此震怒,下手还真是狠辣!”此任天君颇有些瞧不上凡人,这下可好,还真是报应不爽!
        墨渊丝毫不理会东华,跟没听见一样,往洗梧宫的方向渐行渐远……
        东华帝君看着那略略萧索的背影,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司命星君从角落里闪身出来,仍心有余悸,
        东华看着他颇为不争气的样子,摇了摇头,幽幽地说:“看来昆仑虚好事将近,你将今日之事好好理顺理顺,找些稳妥的词载入史籍,本君还得为那墨渊上神备上一份贺礼!”他伸着懒腰慢悠悠地随在墨渊身后,心想,洗梧宫还有一场好戏,不看着实可惜,只是那兄弟二人,唉……
        司命星君心中哀叹连连,面上却恭顺得很,今日之事必然不能如实昭告四海,可该如何编撰呢?!
        想着墨渊上神今日杀伐决断的气势,司命星君着实为帝君担忧,招惹了战神,帝君老人家自求多福吧!
        于是,九重天的史料有了如此记载,
        “皓徳君十三万四千年春,九重天爆发时疫,皓徳君薨于凌霄殿,后葬于天族无妄海。”


        来自手机贴吧606楼2017-05-14 1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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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回复594楼点苍苔露冷~

          与聪明人对话总是特别省心省力,油然而生的惺惺相惜之感!
          对于夜华,他的出身,即是一切不幸的开始,也就是说,他有一个被命运愚弄的人生,他的暗黑源于环境,着实可怜,但他的能力超群有目共睹!他会是一个好君上,从此以后,那些伤情只在暗夜里隐隐作痛~
          感谢有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4楼2017-05-14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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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下坏银们的下场:
            首先,辛奴,对于这个燃烧自己也要毁灭别人的坏银,我有点儿佩服,不论阶品敢于玩儿命,有些人说她级别不够,可是,我要灭了你还有空儿想想自己配不配吗?又不是搞对象!我曾说过,她不懂白浅的放手和洒脱,她其实向往白浅的人生,企图用毁灭来占有白浅的生命,招魂阵是个灰飞烟灭的玩法,结果~卒~~
            再来,乐胥,她本善良宽厚,但是冰冷的天宫和婚姻让她迷失,她身边都是素锦、央错、天君之流,欲望让她变成了魔鬼,她本想操控天君为刀刃,结果高估了天君的道德底线,他就没德!结果被囚禁,被合离,被夜华抛弃,她失去了所有在乎的东西,她终结自己的方式也比较惨烈,结果~卒~~
            最后,说说这位集大成者天君,他始终认定利益关系可以解决一切,结果他遇上向他讨债的,是墨渊!墨渊的特点,一是不喜多费口舌,二是不畏人言。哪有闲心跟他谈判,简单粗暴,你看不上凡人就去做个短命的凡人好了。打完架收尾工作丢给东华,理都不理一下幕后工作者,任性!!!清算完毕回家抱媳妇啊~
            我认为,悲惨的结局往往是求而不得,失去最看重的,没有尊严的活着,连死亡都不能自由选择,不管大家认为是否合理是否喜欢,我给了这三个人自认为还算合理的结局!
            谢谢大家,鞠躬!!!


            来自手机贴吧632楼2017-05-14 1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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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墨渊当年于炎华洞中醒来,看着案头熟悉的桃花时,最想念的就是他的小十七,她在何处?可有长高?可变得更加好看?可……还在等他?
              她是狐帝之女,本就被父母、哥哥、师兄们以及他宠的有些娇纵,他想,即便没有他陪着,想是谁也不能让她吃了亏去。可万万没有想到,无他陪伴的日子,她竟过得如此凄苦!
              墨渊走在洗梧宫外的宫巷里,一步一步,极缓慢,极沉重,
              她被禁足被冷落,满眼委屈;
              她被冤枉被挖双目,那双灿若秋水的双眼,满是惊痛!
              他狠狠地握着拳头,双眼血红,那些随着她的魂魄呈现的记忆像一把尖刀生生剜着他的心口。
              而最终他的十七,穿着白衣,覆着白绫,一个人摸索着走向诛仙台,走上绝路。
              墨渊走在她曾走过的石阶上,想着她那时在想些什么,会多绝望伤痛,
              他恍惚地看着高高的宫墙,这气势恢宏的洗梧宫,他的十七在这里受尽折磨屈辱,墨渊咬了咬牙,心里一时恨极!一道金光,宫墙轰然坍塌,他立在断壁残垣里,周身散发出冰冷彻骨的悲怆……
              某个瞬间,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墨渊转身看着夜华,他血脉相连的亲弟弟。
              他和夜华爱着同一个女人,他退让过,想着只要她欢喜怎样都好,哪怕自己那般绝望。可是夜华,你既得了她为何不护好她,那双璀璨的眼到底是由你亲手剜去。
              一时无言,两人眼中皆是锥心刻骨的痛,原本就相似的脸,此刻看起来竟无半分不同!
              墨渊想着白浅那句对不起和流不完的眼泪,狠狠转开头,声音哽咽低哑得几近破碎,“夜华,我从未像今日一样,如此痛恨自己与你相似的脸……”
              一场错认,一场错爱,到底是谁错了,找不到答案……
              ……
              ……
              昆仑虚
              折颜看着庭院中的婆罗双,那是当年西方梵境几位佛陀来昆仑虚吃茶时带过来的,几万年时间,树木参天。
              天宫那边不晓得如何了?这大雨不知要下到何时!折颜回头看了看昏睡的白浅,心中了然,他那兄弟一向护短得很,只怕天宫都要易主了。正叹着气,榻上的美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
              白浅睁开眼睛,看到四哥和折颜时,有那么一刻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恍恍惚惚的,直到四哥扶她坐起来,当头给了一个爆栗,“小五,可清醒了?”
              她揉着脑门痛呼一声,极其委屈,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不在,幸好……不在,
              白浅心里有些酸楚,她愣愣地靠坐着,想着翼界,想着招魂阵,想着那个残酷的真相,手渐渐有些颤抖地抓着被子,她的眼睛望着虚空,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白真看她如此模样,刚要说话,门口传来了些微响动。
              墨渊一手扶着门框,很是怔仲,他看着白浅,静静地看了一阵,动作很轻地走进房间,他盯着她,脸色有些白,接着他快步走向床榻,一把揽起她的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折颜和白真对看一眼,轻轻退了出去。


              来自手机贴吧645楼2017-05-15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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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人,我有个问题,想了好久,求各位解惑,墨渊的元身到底是什么?我最近要用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683楼2017-05-15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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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0 13: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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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过小睡一下,现在醒了,可我看见了什么!!告诉我我还在做梦!!大楼要歪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700楼2017-05-15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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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昆仑虚的雨瓢泼而至,山顶上空响起几声沉闷的炸雷,闷闷的仿佛酝酿一场风暴。
                    白浅劫后余生,心中戚然,当她化出九条狐尾冲向那团烈火时,心中并无把握,想着即便要死也要死的壮烈。那时唯一舍不得的,是他,想见他想吻他。
                    如今,完好的活着,坐在他的床榻上,却有些惶然不安。
                    她下意识地找他,四哥,折颜,而他不在……
                    心里有些酸涩,又四处看了看,他确实不在。
                    师父的房间大方古朴,之前的数万年,她熟悉的跟自己的房间一样,每天跑来为师父换新的桃花,轮到她打扫的日子,要么赖着大师兄,要么偷懒贪玩,更是在好多个下雪的夜里,直接冲到师父房里拉他去赏雪,
                    那么多奔腾而过的岁月,却没有哪一刻让她这样窘迫地意识到,在他房中的她,在他的床上的她,是个女子。
                    她有些不大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被子的花纹,招魂阵中剜心刻骨的一切,那个她倾心爱恋的人,她不知如何面对,他不在……也好……
                    白浅望着窗外的雨幕愣愣地出神,直到被他抱进怀里,
                    她的呼吸一霎那停滞了,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搂住了他。墨渊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他外袍上还沾着外面的凉意,有雨水的味道。他定定望着她,眼神清亮深幽。
                    白浅的心跳得几乎碎裂,喜悦,疼痛,柔肠百转千回,“师父……”她低低地唤他,气息缠绕之间,不过数天未见,长得竟像是一生。
                    墨渊没有说话,只低头一寸一寸地凝视着她,目光滑过她的伤口,顿了顿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心头隐隐作痛,却微微笑着,“可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勉强一笑,手慢慢摸向他的袖口,依赖的抓着,
                    墨渊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拇指缓缓摸着她的弯眉,一颗吊在半空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扶着她的肩一起靠在床头,下颚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磨蹭,无限眷恋。
                    她在他胸口靠了半晌,眼睛盯着案头的桃花,有些艰难地开口,“师父怎么将我安置在此?一会儿我就回房,莫要扰了你的清静。”
                    墨渊抚着她长发的手顿住,修长的手指轻抬起她的脸,他仔细地望着她的眼眸,目光带着探寻,而她始终没有抬眼看他,淡淡转开头,侧脸如同刚才一般,依赖地贴在他的胸前。
                    一时静默无声,只有雨滴轻轻敲着窗棂,
                    墨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沉痛,终于还是来了,他于招魂阵中洞察了一切,他最怕她如此平静,若哭出来反倒好些。
                    他抿住嘴边即将出口的叹息,扶着她的肩头坐起,他看着她,目光清浅而温柔,“等你的伤好些再回房也不迟”,顿了顿,极温情地说:“若你愿意,住哪里都好,而你也该早些熟悉我的房间。”
                    她微微震动,目光闪烁游移,咳了咳,不敢让自己多想他话里的意思,只想先做一直鸵鸟,将自己埋起来。
                    墨渊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温顺模样,弯了弯嘴角,轻轻放开她,走去窗边将窗关上,他将外袍脱下挂好,折回床边脱靴上榻,一系列做下来行云流水极是潇洒。
                    白家小五呆愣许久,耳根烧的通红,不由得往后退了退,咽了咽口水,这……如何使得?
                    虽然之前他与她抱在一起无数次,她也已经颇为习惯睡在他的怀里。可,这是他的房间,他的床榻,自是与之前的无数次是不同的!
                    好危险啊,白家小五看着他的浓眉凤目,觉得自家师尊今日极是蛊惑……
                    ……
                    墨渊看着她的迟疑和推拒,心中的痛晦涩难言,面上却淡淡的,他握着她的双手,极轻柔地抚着她的手心,“十七,师父只想好好陪着你。”
                    一声久违的“师父”听得她落下泪来,白浅晓得,自从与墨渊在桃林重遇,他就再也不曾自称“为师”,之前不懂也没太在意,如今她懂了,他作为一个男人,于她身边的陪伴和追求,那些暗自隐忍的渴望,那种入骨的珍爱。
                    白浅的心一阵阵钝痛,她配不上那份深情厚爱,他太好,是她太蠢笨迟钝,已逝去的错过的时光,被她辜负的真心真情,于此刻带给她分外灼烈的痛。
                    墨渊不再说话,只轻轻将她按在膝头,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脊,十七,别怕,有师父在,小十七,不要害怕,师父陪着你……


                    来自手机贴吧703楼2017-05-16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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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次回复点苍苔露冷~填一下表白坑
                      打开大百度,输入词条~表白~我的妈呀,跳出来太多太多,做了如下摘抄(我很认真的):
                      1-好好照顾自己我不想等到下辈子再来爱你!(感觉要be)
                      2-在这什么都善变的人世间我想和你看一看永远。(感觉说这话的银我分分钟让他滚~粗)
                      3-好想被你搂在怀里,让我蜷的像只猫咪。(麻蛋啊,都是什么鬼)
                      对不起,看来百度表白不适合我对你,
                      这么多爱来爱去的话,不如墨渊一句换我等你,不如一句和我在一处永远不要离开,不如一句师父只想好好陪你~唉,我还是把所有表白的力气用来写文吧!
                      但是爱你,绝对真心!
                      原谅我偶尔发疯无厘头哈~
                      笔芯
                      送花


                      来自Android客户端733楼2017-05-16 19:47
                      收起回复
                        第三十章
                        一抹尘烟,一生一梦,千里烟波,憔悴凋零。
                        她走在薄雾里,身姿娉婷,白色的薄纱如梦如幻,挥不走、扯不开、斩不断,如同她与他的宿命。
                        七万年前,她飞升上仙,墨渊将她护得严严实实,生生抗下三道天雷,心火焚身,以致若水一战,他以元神生祭东皇钟,魂飞魄散。
                        自她白浅五万岁拜师之后,每次危难,救她的都是他,陪伴她的也都是他,他为她舍命、舍名,而这次墨渊冲入招魂阵,在她的灵魂即将焚尽之时,又为她舍去多少修为呢?那日于他怀中醒来,看见他手腕上的新伤,切口齐整,深可见骨,墨渊受封战神万万年来,从未败过,能伤他的也只有他自己,看她对着伤口发愣,他只是把衣袖往下拉了拉,拍一拍她的头,笑得云淡风轻。
                        辛奴说得不错,她就是个祸害,爱她的男人不得善果。她深吸一口气,透骨寒凉。
                        四哥总说,青丘白家的九尾狐情路太过顺遂,所有的情劫都将历在她身上,彼时年幼无知,白浅觉得颇为好笑,可如今,她想既然避不过这历劫的苦痛,便不要再连累旁人吧!
                        “你倒是会偷闲啊,居然跑来这里,不怕淋雨吗?”白真双手交叠于胸前,衬着薄雾,神情悠然,他提着两罐桃花蜜,走到白浅身旁席地而坐,带着丝神秘兮兮的笑,“昆仑虚近来的天气委实怪异得很。”
                        她只是淡淡一笑,却也没说什么,转头望着苍梧之巅的层层云海,一阵阵的出神。
                        白真看着自家妹妹,有些心疼,抚一抚她的头,“四哥本不想多说的,只是,小五,你这样自苦是为何?眼看着身上的伤是好了,平日里瞧着神色也如常,可四哥自小带着你长大,自然知道你心里苦。”他叹了口气,故作欢快道:“来,吃点儿桃花蜜,特别甜,折颜同墨渊讨来的。”
                        墨渊……白浅心中一滞,想是自己越来越不济了,如今只听着他的名字,心口便一阵一阵的痛……
                        白真看她跑神,本想在她额头敲上一敲,可看着她凄楚的模样,终是不大忍心,他默了片刻,“你与墨渊打算如何?你可知我去凡界寻你那日,他让折颜修书给阿爹代为提亲吗?”
                        她手一抖,蜜罐险些落了地。其实那日她见墨渊与四哥执平辈礼,就有所猜想,当时那样欢喜!只是,近日她越发不敢再想,他说与她的那些含着期盼的话。
                        她重重地吸气,嗓音微哑,语调微颤,“四哥,你说我与他到底是劫是缘呢?当年拜师是仰慕战神的威名,最初我见他长得秀气,全然不似二哥画中的威猛模样,还很不乐意!”她笑中带泪,吸了吸气,抖着嗓子,“直到他一再护我救我,我方觉得,有他做师父,真是我白浅天大的福分。”她顿了一会儿,声音很低,“可我不论做徒弟还是做恋人都是不合格的吧?他那样的风华之人,配得上最好的姻缘,我……想来是不大配得上的。”
                        白浅心中说不出的愧悔,若真的爱他足够深,怎会错认?!怎会错爱?!她始终辜负了他的情深意重,她只是他的一场孽缘罢了……
                        白家小四在心中一阵阵的骂着折颜,这师徒二人当真是一模一样,全是面色如常,一个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四处躲着,一个默默不语地在后面追着。白真装作不经意的回头,石山旁边有抹灰蓝的身影,静静站了很久,茫茫雾霭中,他一直沉静地立在她身后,像是披着往昔几十万年的寂寞清寒……
                        ……
                        ……
                        是夜,昆仑虚飘起微雨,凉风肃肃,折颜在酒窖里寻到了墨渊,满室烛光,一片清寒,他斜靠着墙柱,神情寡淡,见他进来神色微微一变,再次合上双眼。
                        折颜坐在他的对面,半晌才说:“东华座下司命星君传来奏报,比翼鸟一族的君上相里阙承书信求见于你,他已经承上近十封书信,你却一字未回。只怕人都要跪倒昆仑虚山门前了,你倒是回句话呀!是否要见?”墨渊沉默地抿了口酒,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丝帕,淡淡回道:“不见!”
                        折颜看了看窗外的雨,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与白浅,打算如何?你这情绪可还无碍?”
                        墨渊抬眼看了一下折颜,淡淡错开目光,他端着酒坛,缓缓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折颜静默半晌,端着酒的手隐约不稳,那样的眼神已十几万年不曾见过,墨渊飞升上神之后,在战神的加冕礼上,他手持轩辕剑独立于高台之上,享四海八荒众神众仙朝拜之时,他见到过墨渊的眼神,那种睥睨天下,那种志在必得,那几乎不曾展露于人前的霸气侵略,墨渊最真实的样子。
                        折颜的手微微发抖,心想,真真还是年纪太轻啊,居然说墨渊温吞,以他所见,小五是没得跑了,之前所有的躲避推拒、你追我逃,不过是墨渊疼她,由着她罢了……


                        来自手机贴吧746楼2017-05-17 0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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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战神之姿,携震慑四海之威,睥睨天下之狂霸,来征服一个小狐狸的身心,该如何带感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766楼2017-05-17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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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寂静的夜,雨声渐歇,凉风掠窗而入,一室烛火摇曳,略略烦闷的心也跟着飘忽不定。
                            几日佳人不曾入怀,墨渊的心闷闷的既痛又无奈,之前从不觉得昆仑虚这样大,她倒是会躲得很,
                            他一向擅长忍耐,她躲他追也没什么,可前提是,白浅一定会是他的。
                            这几日他纵容渴望疯狂地滋长,连带着想念,他未想过也有这样的一日,思慕、难耐、自我折磨得心甘情愿。
                            墨渊将手腕交叠于膝头,一手握着酒壶,一手轻抚腕上的丝帕,想着今日苍梧之巅她的泪和笑,心口微涩,他淡淡开口,“折颜,你可修书给白止了?”
                            折颜甩甩袍袖,了然一笑,“你向白浅求亲一事?我本是你的兄长,代你求亲倒也合适。”他长叹一声,“毕竟你与白浅颇为波折也因我而起,我到底是亏心的。”
                            墨渊抬眼看他,一瞬不瞬,
                            折颜告饶道:“唉,你别瞪我,当年除了你那小十七,我们都认为你回不来了,才给她定的亲!这丫头死心眼,你是没见到她为你剜心取血那疯魔的样子。”
                            墨渊沉默不语,如何没见过!她最痛的记忆历历在目!他心口软软的疼,那日抱十七回昆仑虚,帮她换衣裳时,隐约瞧见过她心口的刀痕。
                            折颜说完,又连叹三声,“亏心啊亏心,委实亏心得很啊!狐帝那边我去说,唔,小五她娘总说,她这个女儿一向是有了师父忘了爹娘的,如此一想,应该不会为难与你。”
                            墨渊弯了弯唇,淡淡看着窗外,
                            “那相里阙当真不见吗?他若真跪到昆仑虚山门前你预备如何做?”折颜闲闲地问,心想,天宫那边还真是乱七八糟,墨渊只怕不会轻易善了。
                            “什么也不做,他的族人对十七下手之前就该想到后果。”动了他墨渊的人,他虽然不会迁怒,但该有的惩罚也不会少。
                            折颜看他一直摸着手腕上的丝帕,心中了然,笑着调侃:“小五给你做的包扎?啧啧,这手艺还如当年初学时一样差!”
                            墨渊瞟他一眼,“哪天我将你砍上两刀,她有得练习,便包扎得好了。”
                            折颜先是一愣,而后笑骂道,“真记仇啊!”
                            雨打相思,风续别离,墨渊轻抿一口烈酒,有些熏然,十七,我已做尽一切,只等你心甘情愿!
                            ……
                            ……
                            叠风接到长衫的信笺,速速赶回昆仑虚帮忙,近日,昆仑虚山门前着实热闹非凡。
                            九重天掌史的小仙官兴奋异常,上次如此还是几年前的西海水君继任饮宴。
                            当时墨渊上神刚刚元神归位,便师徒情深,不过是叠风一个小小水君的继任,就携同太辰宫的东华帝君赴宴,老水君感恩加惊吓险些当场去了。
                            那日虽未见到伤情归隐的白浅上神,但那盛况这许多年再未见过。
                            如今,九重天皓徳君暴薨一事刚刚昭告四海八荒,而据知情者透露,此事与战神有关。
                            那日,墨渊上神提剑上凌霄殿,一说是为了十七弟子也就是白浅上神,
                            哇!小仙官激动得流泪,父神嫡子双生兄弟相争,抢夺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好禁断!好让人热血沸腾!
                            另一说是墨渊上神为翼族女君讨公道,虽然擎苍被封东皇钟已数百年,可四海八荒还是看到了天族翼族联姻修好的希望,天下大定指日可待呀!
                            果然,小仙官再次感叹,九重天多辛秘,四海多趣闻啊!兴奋!兴奋!
                            ……
                            白真握着手中的信笺,脸色泛白,那样绝美的脸,白家小五觉得甚是我见犹怜。
                            他颤抖着再看一遍,他们青丘惯于闯祸的红狐狸凤九的信,白真有一种被雷劈熟了的感觉。
                            那信笺上的字洋洋洒洒,语气甚为激愤,
                            “小叔、小叔夫,九重天太欺负青丘欺负姑姑了,以为没有太子殿下,我们青丘女君便嫁不出吗?我已让好友小燕壮士前去昆仑虚提亲,声势浩大,你们要有心理准备!凤九”
                            心理准备?!白真眼前发黑,凤九啊凤九,小叔是救不了你了,这次要找你算账的,只怕不只是你爹啊!


                            来自手机贴吧795楼2017-05-18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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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0 13:3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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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为何一向贪杯好酒的小狐狸十七,为何此次伤情没有喝酒的原因有二,一是酒窖有太多和师父的回忆,虽然她四处躲,到酒窖和师父闭关那个小山洞她是不敢去的,二是,清醒的痛和醉生梦死的痛,很显然清醒会更痛苦!小十七最终走着师父走过的路,像师父想念她一样在回忆里笑着流泪!
                              蒹葭同学很是心细,发现了这个设定,楼主感动!但是那个龙鳞和九尾真的好难!!!


                              来自Android客户端824楼2017-05-18 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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