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上神的战斗力
墨渊看着几案旁边专心致志的小狐狸,有些奇怪,
她学艺时最讨厌术法和阵图,可今日一早便俯于案头研究,这会儿正蹙着秀丽的眉。
他起身过去看了一眼,无声的笑了,
疼爱地给她顺了顺滑落的长发,暗自叹息,他的小娘子于阵法还真是没有天分,
不过身为上神,她的战力确实不容小觑,虽然无缘得见她两次血洗大紫明宫,但上次在天宫锁妖塔一战便窥见一斑。
白浅默记了许久,有些泄气,扔了笔不言不语。
坐在她身旁,喂她喝了半盏清茶,见她仍然撅着艳红的小嘴儿,低笑着覆上,
轻含细吻,她的嘴唇如花瓣一般娇嫩,迷恋地磨蹭了许久,哑声安慰,“之前就见你不喜阵法,学不会也没什么。”阵法是要不断演练和修正的,临阵时的随机应变才最紧要。
梵音谷的战事已然了结,他没多说就是怕她忧心,可看着今日这个架势,下次再留下她等是不可能了。
柔软的小手勾上他的脖颈,“师父,你看我是不是很用功?”
笑着“嗯”了一声,温柔地看着她,等着下文,
“那你以后出征都带着十七可好?”
果然,墨渊深深地叹息,折颜跟他诉苦,他不在的时日,相思成狂的小狐狸几乎逼疯了老凤凰。
白浅见他不回话,紧搂着他的肩膀撒娇地摇晃,“师父,你就应了十七嘛!我打架可是很厉害的,你与我上苍梧之巅好不好嘛?”
与她一战?!哪里舍得!
墨渊啼笑皆非,刚要说话,折颜哈哈大笑着跨进大殿……
……………………
苍梧之巅,烟霞漫漫,折颜将白浅拉到一旁,小声嘀咕,“小五,你的夫君可是战神,放手一搏不要留情。”折颜心知自己是敌不过墨渊的,白浅也是敌不过墨渊的,可墨渊是不会让小五输的,这可是好戏一场啊!
折颜端着茶点席地而坐,感叹如此热闹,可惜东华不在!
白浅看着对面肃容而立的师尊,笑得调皮,深深吸气,玉手轻扬,玉清昆仑扇搅动风雷,闪着青色的微光停在她的掌心,
墨渊右手金光耀耀,召出了轩辕剑,微微弯起唇角,“还请白浅上神赐教!”
苍梧之巅墨云滚滚,扇子幻化成三尺利剑,她身姿轻盈地攻了过去。
狂风肃肃,飞沙走石,围观的众人渐渐看不真切,只见两道光芒缠斗在一处。
白浅心无旁骛地进攻,越是出招越是觉着师尊的修为深不可测,
虽然一早便知晓赢不了他,可眼见着竟与他过了几百招,不由得被勾起了旺盛的战斗欲,
腾身虚浮于半空中,手中的长剑劈向石山,澎湃的仙泽裹挟着碎裂的石块瞬间砸向墨渊,他竟避也不避!
他静静地看着她,只见那张绝美的小脸一霎那褪尽了血色,朝着他疾扑过来!
凤目微闪,墨渊双手结印,浩烈的金芒既雄浑又柔和,一圈圈从他掌心荡漾开来,碎石如冰雪般消融,
展臂接住扑过来的小妻子,退了几步方才站稳。
白浅紧抱着师父,焦灼、惊惶,抖着嗓子,“师父你没事吧?!都是十七莽撞,都是十七的错……”
她害怕极了,小手摸上他的脸顺着肩膀滑下胸膛,一路摸到腰腹,
温热的大手擦去她的眼泪,由着她在周身摸索,嗓音微哑地安抚,“别怕,师父没事。”
默了默,低笑着调侃,“我的小十七真是大有长进,今日一战,为师怕是要将战神的名号让与你了。”
白浅抬头嗔怪地瞪他一眼,小手忙着四处抚摸查看,直到给师父一把抱起,
墨渊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要验伤。”接着无视折颜调侃的目光,紧了紧手臂,一道灿亮的仙泽晃过,二人不知所踪……
……………………
白浅惊喘着颤抖,衣衫被一件一件拽开,
师尊将她抱来闭关山洞,方布下仙障便将她抵在石壁上。
墨渊想着苍梧之巅她瞬间苍白的脸,很是动容。
以他的战力,一座石山根本伤不到他,却依然吓坏了她。
他是战神,自出生便不凡,几十万年,他已经忘了被保护、被疼惜是何种滋味,
他太强大,不需要,不期待,也不向往。
可是给她爱惜着竟是如此甘甜醇美。
他的小十七,他的妻子,爱她已入骨血,已是本能。
白浅抖着手解着他的衣袍,突然抓过他的大手仔细查看,
宽厚的手背上一道红痕,心疼又愧疚,香软的小舌轻舔着伤口。
温存、爱慕,她虔诚地吻着他的大手,泪水滑落在他掌心。
墨渊震动地看着她,温柔地抚着她的眼角,滚烫的气息覆上她的红唇,动情地呻吟一声,紧抵着她深吻。
墨渊粗哑地呢喃,“十七……”
褪尽衣衫,细白的腿被分开,
她抖了抖,任由师父握着细白的足踝,将一条腿架上了肩膀,
柔软滑腻完全敞开,她呜咽着靠在他胸口,等着他的侵占,
粗长的硬物抵了上来,滚烫的贴着她磨蹭,在她难耐地哀呜时,重重地顶了进来,
“唔……嗯……”细白的腿颤颤地抖动,他的下处太过粗壮,她有些疼,蹙着弯眉,断断续续地喘息,一动也不敢动。
墨渊心疼极了,大手伸到下处揉按,温柔地亲着她,“很疼么?”
小手环上他的脖颈,白浅软软地“嗯”了一声,娇弱怜人,
托着她的臀移到榻上,扶着玉背将她放下,她勉力往上移了移,不想却牵动了下处,蓦然收紧。
他重重地呻吟,再忍不得,稍稍退出,再狠狠顶入,一下又一下,每一下既深又重,几乎撞碎了她的身子。
又麻又痒,极致的快感震颤着蜂拥而来,窜过她的脊背直冲上脑门,意识渐渐模糊,只记着与他在浮沉间亲吻、抚摸、拥抱。
墨渊着迷地看着她,忍着灼烧的欲念,带给她极致的欢愉,劲痩的腰身又快又猛地撞击,
“师父……”白浅尖叫着冲上顶峰,泪水串串滑落,细柔的腰肢不住地抖动,胸口脸颊一片情动的绯红。
师尊牢牢盯着她,既难耐又享受,胸口颈间一层汗珠。
温柔的轻抚着她,将她翻转过去侵占,一下下由缓至急,时轻时重的撞击,白浅受不住地哭叫,一次一次崩塌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