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月华如洗,墨渊沿着莲池边的小路走着。
夜里婆罗双泛着圣洁的微光,很美,可他无心欣赏。
今日,与她之间已然大定,本想节制一些,不要夜夜抱着她痴狂地纠缠,可突如其来获悉的分别让他有些心乱。
他看了看月色,略一沉吟,举步走向后殿。
…………
白浅靠在床头,这是她的房间,曾住了两万年,无比熟悉。
她抬头,看见月光从窗口洒进来,一片柔软而温柔的白,夜色深湛无边,寂静微凉,与她在昆仑虚度过的每一个,并无不同。
可因为思念着他,眼前每一处熟悉的景致,都变得充满生机,欲语还休。
明日与阿爹回青丘去,可,她还未告诉他啊!本想与阿爹商量商量,却被折颜彻底搅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好一阵子,终于不再费力抵抗,起身、披衣、下床……
月光温柔,夜色寂静,门外矗立的身影,让她先是一惊,而后心头微微一软,烛火昏暗,灰蓝的外袍,颀长的身姿,眉目温润,眼神清亮,光华容颜俊美无暇,仿佛美玉,却惊心动魄。
“师父……”她几乎叹息地喊他,所有辗转反侧的焦虑,瞬间安宁……
“怎么还没睡?”声音微微低哑,他原本就是想来看看她,又怕扰了她安睡,微微踌躇时,她打开门,一眼望见了她。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抚了抚她的长发,将她拉入怀中,反手关上了门。
他抱着她倚靠在门上,谁也不舍得动。
白浅靠在他怀里,柔软得如一汪水。
他环顾四周,她的房间一如往常。
当年,她离开昆仑虚后,他常常来,一坐就是一晚。
他看着她长大,等着、盼着、熬着,经历了无数次锥心刻骨的痛,过程虽然曲折,但是终将彻底得到她,共度一生。
一把将她抱起,熄了烛火,走向床榻。
搂她躺在床上,微微闭目,很是心安,又有些不舍。
“明日与你阿爹回青丘么?怎么不告诉我?”
她蜷在他身边,嗓音娇软,“我想与阿爹再商量嘛!十七不想与师父分开。”
他满足的叹息,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长发,沉默片刻,很不舍得,但还是开口,“你回去乖乖等我,别到处乱跑。”
她翻身坐起,不可置信地看他,轻咬着嘴唇,很是委屈地瞪他,“师父竟然不留下我么?”说着居然要哭出来。
他坐起身握着她的肩膀,低眉看她,柔声哄着,“你在青丘等我去提亲,明媒正娶迎你回昆仑虚,再不与我分开,不好么?”她听了之后,吸吸鼻子,软软地“嗯”了一声,依赖地贴进他怀里。
美人如兰,肌肤柔细,曲线玲珑饱满,缠指柔一般贴在他怀中,触手可及,他的眸色暗沉幽深,盯着她不再说话。
白浅被他盯得脸红,有瞬间的无所适从,却在下一刻扯开他的衣衫,摸向他的腰带。
他浑身一震,一把抓住她的手,顿了顿,又缓缓松开……
月色下,师尊眉目如画,稀世的俊美,平日的稳重如山,让她起了征服的欲~念。
骑在他腰间,小手麻利地脱着他的衣衫,感觉刺激又紧张。而他的身体在她手中缓缓呈现,宽肩、窄腰,柔韧修长,充满力量。
她吞了吞口水,眼光往他腰下瞄了一眼,有些受惊地将视线移回他脸上,整个人烧着了一般,微微发抖,有些腿软,好……危险啊……
他眼中含笑望着她,由着她一副狂霸的势头骑在身上,而当那双小手摸上他时,眸色渐渐暗沉疯狂。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往下移了移,她的腿心分毫不差地贴上了他的硬~热。在她震惊的睁大眼睛时,微微抬了抬腰,抵着她厮磨了几下,一阵几乎灭顶的颤抖向她袭来,她仰头轻哼出声,然后软软的趴在他身上。
他有些费力地调整呼吸,正要转身将她压下,却见她支起身体,一件一件脱下衣裙,
他着迷地抚摸她莹白如玉的身子,而她的小手从他胸口一路摸到他身下,他受不住的低声呻~吟,迅速将她压下,唇舌狂乱地亲她,从嘴唇到脖子到心口,
一手揉捏着她,时轻时重,一手握着她细白的脚踝,拉开她的腿,他看向她,她的眼睛漾着水光,柔软乌黑地看着他,顺从又依赖,疯狂占有她的渴望如同业火,狠狠煎熬着他,
他俯首贴上她的红唇,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重重地顶入!稍稍退了退,更深地顶入!
她狂乱地扭动,冲口而出的尖叫被他的唇封住,只余困兽般的呜咽……欢愉到极致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一道道白光晃过她眼前,哭音颤颤几近破碎……
他牢牢掌控着频率和力度,轻柔的抚摸着她,亲吻着她,看她在他的动作下一次次丢盔弃甲,听着她一声声喊着师父如同哀求,娇弱撩人,勾魂摄魄,
这场由他主宰的相属,终于乱了节奏,力道失控,她在他狂乱持久的占有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