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白浅躺在小舟里,天空中烟霞漫漫,日光和煦,和风微微,
瞧着身旁他的睡颜,便真如他所说的那般,再无尽的岁月因与他在一处,竟也觉着不够久了。
师尊披着一件宽大的蓝袍,衣带未束头发也随意的拢着,手背搭在额间双目微阖,优雅闲逸极了。
近十万年的岁月,她熟悉他所有的样貌,端正威严,果敢坚毅,却觉着此刻这般随意才是最真实的墨渊。
心口软软的,突然觉着折颜真是幸运,可以那样早的陪在他身旁,与他一起长大,他年少时该是何等的峥嵘岁月?!
有些贪心啊,近来总是遗憾那些错失的光阴。
想着今早醒来时那般无稽的早课,悄悄笑了,最近师父总是隐约调侃着她,有些坏心眼儿,她却很喜欢他悠闲开怀的样子。
更紧地向他贴了贴,日光和暖,苍灵池流水潺潺,碧蓝的水面仙雾弥漫,四周一片静谧,
昆仑虚封山了,无人叨扰、不辨日夜地粘腻在一处,她很欢喜。
师父的外袍很宽大,她几乎被他半拢在怀中,颊边是他赤~裸的胸口,肌理结实光滑,鼻间是如松风般清冽的味道,迷醉地深吸一口气,红唇贴上他的心口,轻轻舔吻一路往下,越亲越觉着她的夫君有一副好体魄。
抬头觑了一眼他的面容,还在睡着,她的胆子越发的大了。
拨开他的外袍,小手一路揉抚而下,滑到他的腰间,忍不住在他紧窄的腰间多摸了两把,见他没有动静,紧张地闭了闭眼,心跳如擂鼓一般,她咬着红唇一把拉开……
白浅有些怔愣和不可置信,正犹豫不决要不要偷着摸一摸,她记着又硬又热的触感,
修长的手指勾起一缕长发,他的声音低哑蛊惑,“还满意么?”
墨渊眸色暗沉地盯着怀里的小狐狸,她满眼震惊,慌乱和羞涩。
昨晚洞房整整一夜的需索累坏了她,今早的亲密一触即发,却因着疼惜她而放过。
带着她收集莲叶上的露珠烹茶,她却闹着要抓鱼,抓了又放,放完再抓玩得不亦乐乎,玩累之后昏昏沉沉地睡在他怀里,此刻看来他的小娘子精力旺盛得很啊!
方才,在她的唇贴上胸口时他就醒了,生涩含情的亲吻极尽撩拨,让他决定不再忍耐。
白浅觉着整个人快烧着了,简直丢人丢到姥姥家,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师尊,还给抓个正着,他刚刚问是不是满意,她好像还极其认真配合地点了点头。
羞窘欲死之时见他脱下外袍,战神精壮俢韧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露,她吞了吞口水,他腿间那处缓缓逼近,隐隐跳动,她有些怕地退了退。
在他突然伸手抓她时反射性地一推,小舟剧烈摇晃,她甚至来不及惊叫,便跌进了苍灵池里,心慌惊悸之余呛了两口水,被他捞在怀里呛咳不止。
墨渊拍着她娇弱的脊背,语带责怪,“你躲什么?师父还能吃了你?”
紧紧地抱着他的肩,她一边咳着一边解释,“十七忘了是在船上。”心想,就是怕给你吃了骨头都不剩,师尊近日精力旺盛,又百无禁忌。
碧蓝的池水清澈见底,她衣衫湿透,玲珑饱满隐约可见,诱惑极了,
墨渊将她抱到岸边,抵在池壁上,匆匆褪下她的衣衫,大手支起她的下巴,滚烫的吻落在她唇上,舌紧随其后探入她口中,火热缠绵地吮吻,
在她急促地喘息时,抓着她的小手一同握上腿间的粗~长,她紧张得发抖,却在他安抚的亲吻里渐渐沉静。
温热的唇落在她心口,反复舔咬着她的伤痕,声音低沉宛如誓言,“十七,我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人所有。”
白浅的眼底酸涩发热,万万年间,她仰望着他,战神肩负天下立于四海之巅,她渴望追随他,为他生,为他死,奉上一切不求回报,甚至不求他的倾心爱恋,只求能够长久的陪伴。
大婚之日,在天地同祭的高台之上,她郑重许下相守的誓言,却未曾敢想将他占为己有。
此刻,他却说,只是她一个人的。
心底一阵阵悸动,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渴望,激烈迫切,
反身将他抵在池边,细软的双臂绕上他的脖颈,幼嫩的双腿张开,在他急促的喘息里圈上他的腰,腿心与他下处相贴、软软地磨蹭,在及腰的池水里试着容纳他的粗大。
墨渊托着她的臀,雄健的腰身使力,缓而重地没入她的紧致,肩膀的肌肉奋起,她细声哭叫着咬上他的脖子,因着紧张和情动紧紧包裹着他。
结实的手臂托着她的身子,轻缓地退出又重重地顶入,反复折磨着她,也折磨着自己,只十几个回合,她仰头尖叫着绷紧身体,颤颤地瘫在他怀里。
他难耐地享受着,喘息着,直到她撑起身子,双手摸上他的脸,泪珠滚滚而下,因为欢愉,因为动容,
她咬上他的嘴唇,一字一顿的宣告,“你是我的,再不要想离开。”
池水荡漾,将她抵在池边狠狠地撞击,着迷地看着她抽搐,战栗,哭叫,
亲吻着她的眼泪,身下不停歇地进犯,直至她一次次瘫软,全身再使不出力气,
他放开她坐在池边,让她骑在身上,轻缓而温柔,扭转着磨蹭,带给她不同的刺激和快慰,
白浅觉着快感一丝一缕的攀升,层层叠叠的越来越强烈,抱着他的头喊着师父,已经哑得叫不出声,
将她抱着缓缓放倒,亲了亲她的眉心,万分珍爱,
他加快速度地冲顶,既快又重,低吼着与她一起释放、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