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白家小五觉着自己虽然是只狐狸,但也是一只尊师重道,晓得礼义廉耻、忠孝节义的狐狸,学艺的两万年,每日受的教诲就是如此!
一开始时她对师尊确实不大恭敬,既顽劣又不逊,时常暗自嘲笑他一副小白脸的样子很不济,十分的不济!
可她后来晓得了呀!她以为的小白脸一般的模样,实则是英俊威武,气度不凡。
而不济……
不济?!她瞬间红透了脸,想着自己是如何被他肆意狂放地占有,每每求饶、受不住的哭泣,给他抱着难以抑制地颤抖……
白浅深深觉得自己十四万年的人生,荒谬至极!
她不是阿爹阿娘亲手带大的,她一向以四哥的审美为准绳,果然很有问题!
她看着墨渊湛蓝的衣袍,已不是昨日穿的那套,更加风姿不凡。
难道她真的粗暴至此,把师尊的腰带扯断,进而吃干抹净么?
他……可有被她弄伤?
小手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胸口,大眼里全是不敢相信,
怎么会?不可能的!
可是……师尊为人光风霁月、沉稳如山,从不骗人的。
她有些信了,自己真的在醉酒之后将夫君欺负得彻底,千真万确!
万分羞愧,细白的小手怯怯地抓上他的衣袖,“师父,你可有哪里不舒服么?”她在他胸口安抚地拍了拍。
墨渊看着身前的小狐狸,从惊讶不信到愧疚万分,心情愉悦又很心疼,
这丫头怎么这样好骗,本想着诓一诓她,讨来点儿作为夫君的福利,眼下确是舍不得了。
她对他从不怀疑,完全顺从地全部相信,他一直站在她心头最重的位置。
疼惜地将她抱在腿上,他曾在求而不得、辗转难眠的夜里无数次想过,成为她的师父到底是幸亦或是不幸,如今想来,不问结果只求相遇,是最大的幸运。
他坐于莲台受万人敬仰,以为这样即是一生,
可遇见她,坠落红尘,世间再不是空无一物的明净,
而是柔波水湄、绿堤枫桥。
十七、十七,经年累月、日久天长,要她做妻子,已经成为他执着的念想。想着拜师那日,折颜嘴角玩味的笑,一切如同命中注定一般。
他紧了紧手臂,亲吻她的发心,万分珍爱,许久许久之后他再开口,声音很低,“十七,作为你的师父,我很幸运。”哪怕只能是师父。
白浅沉醉在他的怀抱里,外面的喧嚣热闹全听不见,只觉得幸福安然,听见他的话,静默许久,她轻轻推开他抚着他的侧脸,“我明白,而我作为墨渊的十七弟子,无比荣耀。”
她微微笑着,眼中绵绵的情意,流光溢彩,
他收紧手臂,贴上她的红唇,柔情蜜意,缠绵悱恻,无尽的岁月有她相伴,人生至此再无遗憾。
轻轻与她分开,他低低地喘息,气息火热,双手分别抓着她的小手,放在胸口,带着她缓缓抚过,
虽然隔着衣衫,却带给他同样的悸动,贴在她耳边低低地问:“昨夜当真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么?”
含住白玉般细腻的耳垂轻咬,含糊不清地说:“师父喜欢你这样尽孝道。”
她的脸瞬间红透,零碎的记忆从模糊到清明,
她骑在他腰上将他扒光,在他胸口又亲又啃,上下其手,那样肆意妄为,还主动表示要每天尽孝道让他开心……
师尊说得轻描淡写,可那神情,暗沉沉地燃着火光,她有些脚软,竟然是如此这般地尽孝道……
……………………
叠风看着不远处的瓷窑很是为难,早上见着师妹与师父接连着进去,本以为是随便逛逛,可已经这样久了还不出来是为何?
青丘的白奕上神来访,已经在大殿上候了一盏茶,师妹的娘家人找上门来,怠慢了可就不得了!
大婚之前,师尊师妹瓷窑私会,他万万不敢打扰,
叠风思忖片刻,缓缓转身,想着这种事还是叫长衫来做比较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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