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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续写——深爱如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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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关于验伤
白浅将师尊缚在床头,掌心一寸寸抚过他全身,无比珍惜、无比虔诚,
他的身体结实俢韧,一道道疤痕横在肩背、胸口,撕裂了原有的平整,
她听阿爹讲过远古战场的血腥凶残,那是她无法介入和想象的过去,
疼惜地亲吻抚摸,于他战栗、呻吟之时跨在他腰间,安抚地亲着他的唇,
分开近十日,刻骨的思念,专注地等待,终于切身体会了他的隐忍情深。
一日一日不能入睡,不停歇的自我折磨,他是如何挺过来的?!难怪桃林再遇师尊之时,他那般黯然憔悴!
犹记得出征之前与他说,若敢受伤便狠狠地罚,
那是她的恐惧,已然得到此生仰望向往的人,便忍不得一丝失去的可能。
这些时日,每每想他想的狠了,脑中翻涌的念头竟是要将他囚起来,为她一人所有,想疯狂地独占他全部的思绪和生命,
眷恋地贴着他紧紧地抱着,曾看过的戏文本子不可控制地窜出记忆……
若按青丘的规矩……
秀丽的眉头微蹙,有些后悔与他回房,应该将师父诓去闭关山洞的……
墨渊胸口汗湿,不稳地起伏着,
手腕上系着她的衣带,白纱上绣着朵朵桃花,很精致,
他的小十七穿什么都美,唔,尤其是不穿时,最是动人心魄……
他闭上眼睛,喉头滚了滚,觉着愈发的难耐,抬眼看她,呼吸困难,
小十七只穿着贴身小衣骑在他腰上,纤弱的肩背,秀丽的腰线,丰润的臀,曲线妖娆而蛊惑,
他只看着就受不住欲念的冲击,从未与她分开这样久,她有孕时忍着是不得已,可如今……
看着她胸口饱满间的暗影,急促地喘着,全身都痛得要炸裂开来,
伸手拉了拉衣带,绑得很松,他无奈地叹息,她说若是挣开她会生气,
见她伏在胸口一动不动,哑声问她,“可验完了么?”
白浅转了转眼珠,想着昨日于藏书阁里收获颇丰,
抬起上身,手肘撑在他胸口,细白的手指轻点他的眉心划过他的浓眉,调戏勾引一般在他脸上抚弄,
难得今日绑了他,不就势讨回点儿利息简直有辱青丘的门风!
“墨渊上神,师尊大人,我有话想要好好问一问呢!”
柔软的唇贴上他的,磨蹭、轻咬,在他抬头欲深吻时退开,无视他眼中暗沉沉的火光,唇舌一路往下,舔上他的喉结,反复舔咬,
墨渊闭着眼睛沉重的喘息呻吟,大手紧紧抓着衣带,给她折磨得难耐又舒服,
有丝奇怪,床第间他的小十七一贯羞怯,今日是怎么了?思索片刻,许是没有带她一起出征,小狐狸心里不痛快了,无声的叹息,只得由着她闹。
柔软的小舌舔上他胸口的凸起,觉察他微微的颤抖,瞄了一眼他的腰下,隔着衣裤已然胀大,
吞了吞口水,小嘴儿沿着他的胸口一路亲到紧窄的腰,细白的手贴着他的下腹伸了进去,
墨渊觉着自己像是给她支在火上烤着,焦灼难耐快要发疯,他一直强忍着即将崩溃的欲念,在她小手紧握着下处套弄时,有力的臀不由自主地挺动,喉间低哑的嘶声喊她,“十七……师父想抱抱你。”
白浅轻喘着,师尊情动的反应引得她一阵阵颤抖,腿间控制不住地发热湿润,
羞窘地咬了咬唇,放开他再次骑到他身上,小手捧着他的脸,悄悄地问:“师父,你偷画十七,还有藏书阁里的话本子和秘戏图是哪来的?”
哼!她因三十六式给他罚着这样那样的欺负,原来他家夫君才是收藏颇丰的那一个!早知如此,她何必让师兄们帮着四处收罗?!
墨渊难得有些局促,不甚自在地咳了咳,沉湛的眼眸微微眯起,神色不善,她竟还敢问?!
思慕她那样久,她之前毫无察觉也就罢了,整日与子阑他们一同胡闹,那些图若不是半路给他收了,他的小娘子指不定出息成何种模样!
由着她一副狂霸调戏的势头,大手不着痕迹地解着衣带,声音含糊不清,“什么?”
白浅见他不明白,支起身子去拿证据,刚越过他的头顶,娇弱的身子狠狠一颤,
他……师父在她起身时含住了柔软的顶端,隔着小衣细密地含吮啃咬,
一道激流串上脑门儿,她有些昏沉,师尊埋首在她胸口,火热的唇舌反复地舔咬,身下的粗大紧抵着她,白浅颤着倒在他身上,手臂没了力气。
大掌按上她的腰臀,指间用力撕开了她的底裤,在她惊叫出声时以吻封缄,一个翻转将她扣在身下,按着她的腰,粗长贴着她蹭了蹭,使力迫开柔软,
与她一同颤着喘息,身下一寸一寸地抵入,他蹙眉忍着层层叠叠的包裹,额角全是汗水,有些失控。
小手温柔地给他擦着汗水,她的声音很低很软,带着颤抖,“师父怎么挣开了?不怕十七生气么?”
软腻的尾音在他重重地撞入时破碎零散,墨渊大力地进击,愉悦的战栗席卷而来,他粗哑地呻吟,“我觉着我不挣开,你会比较生气。”
细白的腿被大大拉开,她的柔嫩滑腻完全给他占有,没一丝空隙,白浅意识开始昏乱,他的粗长坚硬火热,有力的贯穿她的身子,一阵阵酥麻快慰勾起她的渴望,努力地挺腰,迎合着他的攻占,觉着身心、灵魂全是他,满满的都是这个男人。
娇弱的身子给他翻转过去,滚烫的大手握着她的细腰,狠狠地顶入,一下一下地冲撞,越来越深,
白浅的脊背僵直着战栗,小手抓着床褥娇声叫嚷,“师父……”
墨渊勉力缓下节奏,胸膛贴上她的背脊,完全罩在她身上,
将她的长发拢到一侧,大手握着她的小手亲了亲,嗓音嘶哑,“十七,舒服么?”
乌黑的眼珠儿柔柔地看着他,满溢着爱慕,将他的长指含在唇间亲吻、啃咬,软软地“嗯”了一声,
宽厚的背脊僵了片刻,只觉着神魂都给她勾走了,
见他僵着不动,锋利的贝齿一口咬上他的长指,
墨渊颤了颤,起身扣住她的丰臀疯狂地冲顶,这个坏丫头!今次非得好好整治整治!
一波一波狂潮袭来,她勉力受着,只觉着骨头都快给他揉碎,哭音颤颤地喊着师父,在他狂肆的索求中一次次晕厥,又给他吻醒,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他抱着自己狂烈的颤抖,身下滚烫,
等到被他密密实实地揽在怀里,小手抓过衣带,无力地缠在二人交握的手上,呢喃着宣告,“师父,你是我的。”
温热的怀抱紧了紧,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墨渊拿过案头她的画像,低低笑了,
蓦然想起昆仑虚每个仙雾弥漫的早上,阳光隐在云层里,只几缕晨光照进大殿,
那只伏在案头的小狐狸躲在子阑和叠风身后酣睡,柔和的光笼罩在她周身,白玉般的小脸泛着璀璨的光彩,
他端坐着看了许久许久,提起手里的笔仔细描摹,将她的轮廓牢牢刻入灵魂深处。
墨渊搂着怀中挚爱的妻子,觉着满足,他终于得以守着她生生世世,直到白头……
挥手熄了烛火,贴在她颈边闭上了眼睛,缓缓笑了……


来自手机贴吧5074楼2017-07-30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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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回剧吧,看了一眼我曾爱过的夜华,
    觉着又廷没有胡子各种奇怪,
    那些曾经让我爱得死去活来的高清大图各种阴深,
    我麻利地滚了回来,
    我确实不如楼里一眼相中师父的几位大神慧眼如炬,
    唉,有些伤感啊~~
    师父,我对不起你,
    曾经觉着十七配给夜华顶合适,
    师父,我错了,
    一定大船小船把您老人家伺候得妥妥滴~~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92楼2017-07-30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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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13:21: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来来来~~
      大家看看这是谁~~
      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5110楼2017-07-30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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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衫番外
        长衫觉着,他的一生只有一件事,就是替师尊墨渊守着昆仑虚。
        在墨渊消失的七万年间,师兄弟们回到各自的任上,唯有他,接管下昆仑虚所有的大小事宜,小到饲养仙鹤、打理炼丹炉,大到迎接各路神仙到访、抵挡异族入侵,事无巨细,事必躬亲。
        师尊生祭东皇钟七万年后,终于元神归位,长衫与一众师兄弟迎回了墨渊,日以继夜的叙话,整整喧闹了十二日!
        弟子们拜别师尊下山,最后与他告别的是子阑与十七。
        ……………………
        昆仑虚山风凛冽,长衫换了山门禁制,仔细确认无误之后返回大殿。
        烟波浩渺的苍灵池波光粼粼,深蓝色的身影负手而立,不晓得站了多久。
        他快步走近,恭恭敬敬一揖到底,“师父!”
        墨渊没有转身,语气清淡如水,“都走了?”她……也走了吧?!
        长衫拱手回道,“子阑去了无妄海,十七应是去凡间了。”
        静默许久未有吩咐,他觑了觑墨渊的神色,莫名觉着师尊满身落寞,想着小十七的婚讯,感叹师父真是慈爱,“师父,可是舍不得小十七?”
        即使嫁入天宫也是可以常来看看长辈嘛!他接着安慰,“十七年岁也不小了,太子殿下人品样貌天下无双,师父可以放心了!”
        墨渊一言不发,默然良久,低语如同叹息,“是么……”与她终究只有师徒的情分,是他妄想了……
        转身看了一眼长衫,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长衫行礼告退,走出很远缓缓回头,
        墨渊仍然立在池边眺望远山,一动不动,衣袍翻飞,他的身影分外寂寥,仿佛披着几十万年的寂寞清寒……
        那一夜的昆仑虚,朔风阵阵,一阵似一阵猛烈,一阵似一阵寒凉……
        ………………
        师父闭关之后,长衫的日子一切如旧,
        晨起洒扫,去喂仙鹤,他记着十七的嘱托去后山折了桃花,可师父的案头花开不败,甚是奇怪。
        近日酒窖的蜡烛燃得飞快,他怀疑进了偷酒的贼,连着堵了两日毫无收获。
        而每日送去闭关山洞的饭食从未动过,他很担心,待到了第七日,火速招回了叠风。
        听着长衫不停歇的唠叨,叠风蹙起眉头,望了一眼洞口金色的仙障,一声长叹,天宫出了大事,昆仑虚也不安宁。
        长衫很是担心,“大师兄,你说师父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请折颜上神?或是去青丘寻十七回来劝劝?”
        见叠风一直沉默,有些着急,“大师兄你倒是说话啊!十七即便忙着嫁人也不会不顾念师父的。”说着就要下山。
        叠风一把拉住了他,“小十七正与太子殿下退婚,且此时人已不在青丘。”
        退婚?!怎么回事?长衫刚要开口询问,洞口的仙障撤去,墨色的云靴快步踏了出来,
        师尊向来淡静的眉眼一片惊惶,只问了一句,“十七现在何处?”
        叠风怔了怔,拱手回道,“十里桃林。”
        ……………………
        师尊闭关不到三年,昆仑大丘日渐兴盛,
        战神出关那日,后山的鹤群绕着山顶盘旋飞翔,整整八十一圈!昆仑虚钟声长鸣,四海同贺,众位师兄返回相聚,唯独缺了十七,西海再聚,仍是缺了十七。
        已三年未曾见过小师妹,直到师父抱她回来昆仑虚,
        轩辕剑七万年后再次饮足了鲜血,兴奋躁动,清越的剑鸣响了整整一夜。
        长衫来此学艺十几万年,未曾见过如此暴怒又悲恸的墨渊,他也未曾想过竟亲眼见证了师尊的爱情,蓦然明了了当年苍灵池边落寞背影的全部含义。
        这一夜,他在后山的灵泉边喂着仙鹤,神思不属,
        师父与十七在一处了,他想他应是欢喜的。
        泉水清澈见底,鹤群三三两两地在立在水中,舒适惬意。
        某一瞬间,他感应到身后陌生的气泽,有人!
        迅速转身,却如同中了定身咒一般!
        眼前的姑娘身材颀长,黑衣黑发,虽然一身狼狈,却丝毫不损如花似玉的样貌,
        长衫的心疯狂的跳动,他有些熏然,这莫不是十七说的一见钟情?!
        不由自主地走向她,柔声轻语,“姑娘,你是仙鹤化身的仙子么?”
        伸手想要扶她却给她一把挥开,见她站立不稳,长衫迅速出手将她揽在怀里,她拼力挣扎,结果二人一同滚下了山坡,
        她身上有伤,长衫细心地照顾着,并未因她不会说话而有一丝嫌弃,可她却在两日后不知所踪。
        他有些淡淡的失落,或许这就是十七口中的有缘无份……
        ……………………
        墨渊和昆仑虚几乎是他生命的全部,大殿之上师父与十七携手并进,长衫感慨万分,喜极而泣,师父终是等到了,而他依然不懂爱是什么。
        师尊即将大婚,莲池饮宴一场大醉,他最重要的人已然获得圆满,他终于可以过过自己的人生。
        接下来的百年一直在外历练,尤其是得知小师妹一扇子扇出了三十六式之后,更是不敢回去,直到叠风出了事。
        ………………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08楼2017-08-02 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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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音谷的思行河畔白骨累累,乐音林的悲歌缠绵凄婉,
          长衫一身白色铠甲,剑眉星目,英姿勃发。
          他看着泉水边的身影,震动难言,
          黑发黑衣,如花似玉,颀长的身形,
          长衫一阵怔愣,竟再次遇见了她,或者是……他。
          给墨渊上神一箭射穿头冠的魔族少君神色恹恹,抓着手里的鹤羽转身,待他看清楚来人之后,惊吓得差点三魂七魄齐齐出窍,即刻升天!
          即便是神仙,也有着难以言说的邂逅,或者孽缘,
          那年,给凤九诓去昆仑虚求亲的小燕,因旁观了一场大战过于亢奋给战神扔飞出去,
          他爬了一夜,勉力爬到山顶,却被眼前的二愣子当成了姑娘,怜香惜玉了两日,
          小燕捏着鹤羽仓惶奔逃,回头看见那个男人,一身白衣,剑眉星目,衣和发飘飘逸逸,仍如当年一般,嘴角微弯,淡淡的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
          …………………………
          许多年过去,有长衫在昆仑虚的日子,仙鹤总是喂的饱饱的,有几只与他特别亲近。
          他经常给十七拉着听戏,每每听到正义的侠士与反派公主的爱情都会泪流满面,
          有一日,在昆仑虚的藏书阁里,他问十七,爱是什么?
          彼时的小师娘还是那副不着调的样子,翘着二郎腿,随手翻着手中的话本子,
          师尊寻来,将身后跟着的小墨小白往他怀里一扔,藏书阁关上了门。
          长衫牵着两个孩子,一路往半山走去,蓦然领悟,
          爱,或许就是等待与珍惜,让你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成为更好的人或是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09楼2017-08-02 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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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上神的战斗力
            墨渊看着几案旁边专心致志的小狐狸,有些奇怪,
            她学艺时最讨厌术法和阵图,可今日一早便俯于案头研究,这会儿正蹙着秀丽的眉。
            他起身过去看了一眼,无声的笑了,
            疼爱地给她顺了顺滑落的长发,暗自叹息,他的小娘子于阵法还真是没有天分,
            不过身为上神,她的战力确实不容小觑,虽然无缘得见她两次血洗大紫明宫,但上次在天宫锁妖塔一战便窥见一斑。
            白浅默记了许久,有些泄气,扔了笔不言不语。
            坐在她身旁,喂她喝了半盏清茶,见她仍然撅着艳红的小嘴儿,低笑着覆上,
            轻含细吻,她的嘴唇如花瓣一般娇嫩,迷恋地磨蹭了许久,哑声安慰,“之前就见你不喜阵法,学不会也没什么。”阵法是要不断演练和修正的,临阵时的随机应变才最紧要。
            梵音谷的战事已然了结,他没多说就是怕她忧心,可看着今日这个架势,下次再留下她等是不可能了。
            柔软的小手勾上他的脖颈,“师父,你看我是不是很用功?”
            笑着“嗯”了一声,温柔地看着她,等着下文,
            “那你以后出征都带着十七可好?”
            果然,墨渊深深地叹息,折颜跟他诉苦,他不在的时日,相思成狂的小狐狸几乎逼疯了老凤凰。
            白浅见他不回话,紧搂着他的肩膀撒娇地摇晃,“师父,你就应了十七嘛!我打架可是很厉害的,你与我上苍梧之巅好不好嘛?”
            与她一战?!哪里舍得!
            墨渊啼笑皆非,刚要说话,折颜哈哈大笑着跨进大殿……
            ……………………
            苍梧之巅,烟霞漫漫,折颜将白浅拉到一旁,小声嘀咕,“小五,你的夫君可是战神,放手一搏不要留情。”折颜心知自己是敌不过墨渊的,白浅也是敌不过墨渊的,可墨渊是不会让小五输的,这可是好戏一场啊!
            折颜端着茶点席地而坐,感叹如此热闹,可惜东华不在!
            白浅看着对面肃容而立的师尊,笑得调皮,深深吸气,玉手轻扬,玉清昆仑扇搅动风雷,闪着青色的微光停在她的掌心,
            墨渊右手金光耀耀,召出了轩辕剑,微微弯起唇角,“还请白浅上神赐教!”
            苍梧之巅墨云滚滚,扇子幻化成三尺利剑,她身姿轻盈地攻了过去。
            狂风肃肃,飞沙走石,围观的众人渐渐看不真切,只见两道光芒缠斗在一处。
            白浅心无旁骛地进攻,越是出招越是觉着师尊的修为深不可测,
            虽然一早便知晓赢不了他,可眼见着竟与他过了几百招,不由得被勾起了旺盛的战斗欲,
            腾身虚浮于半空中,手中的长剑劈向石山,澎湃的仙泽裹挟着碎裂的石块瞬间砸向墨渊,他竟避也不避!
            他静静地看着她,只见那张绝美的小脸一霎那褪尽了血色,朝着他疾扑过来!
            凤目微闪,墨渊双手结印,浩烈的金芒既雄浑又柔和,一圈圈从他掌心荡漾开来,碎石如冰雪般消融,
            展臂接住扑过来的小妻子,退了几步方才站稳。
            白浅紧抱着师父,焦灼、惊惶,抖着嗓子,“师父你没事吧?!都是十七莽撞,都是十七的错……”
            她害怕极了,小手摸上他的脸顺着肩膀滑下胸膛,一路摸到腰腹,
            温热的大手擦去她的眼泪,由着她在周身摸索,嗓音微哑地安抚,“别怕,师父没事。”
            默了默,低笑着调侃,“我的小十七真是大有长进,今日一战,为师怕是要将战神的名号让与你了。”
            白浅抬头嗔怪地瞪他一眼,小手忙着四处抚摸查看,直到给师父一把抱起,
            墨渊贴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要验伤。”接着无视折颜调侃的目光,紧了紧手臂,一道灿亮的仙泽晃过,二人不知所踪……
            ……………………
            白浅惊喘着颤抖,衣衫被一件一件拽开,
            师尊将她抱来闭关山洞,方布下仙障便将她抵在石壁上。
            墨渊想着苍梧之巅她瞬间苍白的脸,很是动容。
            以他的战力,一座石山根本伤不到他,却依然吓坏了她。
            他是战神,自出生便不凡,几十万年,他已经忘了被保护、被疼惜是何种滋味,
            他太强大,不需要,不期待,也不向往。
            可是给她爱惜着竟是如此甘甜醇美。
            他的小十七,他的妻子,爱她已入骨血,已是本能。
            白浅抖着手解着他的衣袍,突然抓过他的大手仔细查看,
            宽厚的手背上一道红痕,心疼又愧疚,香软的小舌轻舔着伤口。
            温存、爱慕,她虔诚地吻着他的大手,泪水滑落在他掌心。
            墨渊震动地看着她,温柔地抚着她的眼角,滚烫的气息覆上她的红唇,动情地呻吟一声,紧抵着她深吻。
            墨渊粗哑地呢喃,“十七……”
            褪尽衣衫,细白的腿被分开,
            她抖了抖,任由师父握着细白的足踝,将一条腿架上了肩膀,
            柔软滑腻完全敞开,她呜咽着靠在他胸口,等着他的侵占,
            粗长的硬物抵了上来,滚烫的贴着她磨蹭,在她难耐地哀呜时,重重地顶了进来,
            “唔……嗯……”细白的腿颤颤地抖动,他的下处太过粗壮,她有些疼,蹙着弯眉,断断续续地喘息,一动也不敢动。
            墨渊心疼极了,大手伸到下处揉按,温柔地亲着她,“很疼么?”
            小手环上他的脖颈,白浅软软地“嗯”了一声,娇弱怜人,
            托着她的臀移到榻上,扶着玉背将她放下,她勉力往上移了移,不想却牵动了下处,蓦然收紧。
            他重重地呻吟,再忍不得,稍稍退出,再狠狠顶入,一下又一下,每一下既深又重,几乎撞碎了她的身子。
            又麻又痒,极致的快感震颤着蜂拥而来,窜过她的脊背直冲上脑门,意识渐渐模糊,只记着与他在浮沉间亲吻、抚摸、拥抱。
            墨渊着迷地看着她,忍着灼烧的欲念,带给她极致的欢愉,劲痩的腰身又快又猛地撞击,
            “师父……”白浅尖叫着冲上顶峰,泪水串串滑落,细柔的腰肢不住地抖动,胸口脸颊一片情动的绯红。
            师尊牢牢盯着她,既难耐又享受,胸口颈间一层汗珠。
            温柔的轻抚着她,将她翻转过去侵占,一下下由缓至急,时轻时重的撞击,白浅受不住地哭叫,一次一次崩塌在他怀里……


            来自手机贴吧5272楼2017-08-03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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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酒窖里,烛光朦胧。
              墨渊提着一坛酒,缓缓喝着,白止的话让他想起了许多旧事,尤其那个与白浅有过婚约的良配。
              近日太欢喜沉醉,已很久不曾记起他初初醒来时的悲欣交集。
              一室烛火,一束桃花,熟悉得心跳不已,他闭目调息元神归位,周身升腾的仙气引得昆仑虚钟声长鸣,昭告四海战神回归,也引得她急奔而来。
              他静静地等着,待杂乱无章的脚步响起,一如当年他屋外的跫音。稳着激烈的心跳,他看见了她,仙雾弥漫,曾经共度的晨昏,她的脸从未如此清晰明艳,仿佛他的过往只剩下她。
              相拥,紧紧地拥抱,他兑现了回来的诺言,而她也在等他,如此圆满。
              然而他的美梦从“未婚夫”三字开始分崩离析,终是回来得迟了,他嫉妒那个良配。
              名分已定,又如何?!
              七万年前,他是白浅的师尊;七万年的剜心取血,白浅是他的恩人!
              恩重于爱,如若之前,他尚有男人的骄傲矜持,而今却是低入尘埃心甘情愿……
              可是,她不要他。
              战神又能如何?!他可以跨过任何横亘的障碍,却敌不过她的心意!
              那日在这里,情不自禁抚上她的娇颜,却听她说着夜华满心的欢喜,默默无言……
              而她不知道,他真正想做的是紧紧抱她,狠狠吻她,看她是否真的那般坚定!
              如果是,那七万年的剜心取血、生死相依又是什么?!
              那一日,他几乎压抑不住心中疯狂的渴望……
              暮色四合,白浅寻来酒窖时,墨渊正靠着墙壁,微闭双目,
              她柔软地看着他,“怎么躲来这里?”
              墨渊震动地抬眸,看着她走近,看着她柔顺地跪坐在他身侧,看了好一会儿,拉着她靠在他肩头,声音低低地,“没有躲着,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抚了抚她的头,温和地问她:“怎么没有陪着你阿爹?他很想你。”
              她坐直身子,小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轻轻地问:“师父,阿爹是不是说了什么?你在难过么?”
              他摇了摇头,低头轻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白浅环顾四周,有些模糊的记忆分外清楚起来,他刚回昆仑虚不久,在酒窖问她的问题,而她的回答那样狠的伤了他,当日未及细想还是心中不敢承认,她已分辨不清,她心口软软的疼,“师父,都是十七的错,你不要生气。”
              墨渊怔了怔,顺了顺她的长发,语气怅然,“无需愧疚,你这性子,向来只听你想听的,只做你想做的,我无法怪你,是我回来晚了。”见她哭得厉害,将她抱进怀里,轻轻拍抚,谁的错,是不是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终是我的,为我一人所有。
              白浅依在他怀里,看着他手里的酒坛,突然想起当年曾经还回来一坛酒,她轻轻起身去寻,可刚刚走了两步,便被他紧紧抱住。
              心中充满怜惜和爱慕,转身抱着他的腰柔柔地贴进他怀里,无比的顺从,小手伸向他的衣带,轻轻解着,
              墨渊静了一瞬,蓦地将她压向酒柜,呼吸既火热又急促,他啃上她白皙的颈子,滚烫的唇轻咬着、厮磨着,极小心地不弄疼她,
              白浅心疼他的克制,一把扯下他的腰带,小手微微颤着摸向他的小腹,他身子一僵,再忍不住一口咬在她肩头,重重地喘息,气息热得如同吞了火一般,“十七,”他声音嘶哑地喊她,她被他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师父忍不住了。”
              他的话引得她一阵阵腿软,感觉他一手托着她的身子,一手撩起她的裙摆,她抖了抖,主动又极其羞怯地分开了腿,他盯着她,再忍不住,挺身尽根没入,失控的力道撞得酒柜一阵抖动,撞得她细声哭叫,他顿了顿,想等她适应,可那湿热柔软的紧窒如同勾~魂的迷~药一般,终是让他乱了方寸……
              他握着她的腰,紧紧地抵着她,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深入,只十几下她便受不住地全身绷紧,轻泣出声……
              他强忍着停住,感受她难以控制的情动,既难耐又舒服,他轻喘着,安抚地亲着她,唇舌温柔的划过她的眉眼,吻着她的眼泪,待她终于平静了些,轻轻放下她,退了出来,
              她不明所以,懵懵地看着他,依赖又顺从,他亲了亲她的眉心,微微勾起唇角,那笑如此欢快张扬,在烛火下竟有些勾魂摄魄的温存,接着她被翻转过来,背对着他,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这……这是,他完全罩在她身上,光影昏暗,她的感觉格外敏锐,他的那处抵进她腿间,与她紧紧相贴,滚烫的温度烫的她一阵阵发抖,她一手扶着,一手抓着他握在腰间的大手,回头看他,“师父……”
              墨渊觉得下腹一把火烧得他快疯了,佳人在抱,玉背柔白纤细,腰肢软软的在他手中,仿佛一捏即断,而她的眼神温和柔软,有些怕,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纯真荏苒,他俯身啃吻她的肩背,一遍又一遍描摹,一遍又一遍亲吻,身下一寸寸缓而重地挺进,白浅已经震撼得叫不出声,在他的冲撞中勉力扶着,觉得骨头都快被他撞碎,他紧握着她的细腰,轻轻抚摸,重重揉捏,直逼得她呜咽着一次次失控、颤抖……
              在她迷迷糊糊再扶不住的时候,他抱着她走向软榻,轻轻的放下她,解开她半褪的衣裙,俯身极尽温柔地吻她,一遍一遍轻轻喊她,将她的腿环上他的腰,重新一遍一遍占有着她,攻城掠地,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他托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哄着她,让她跟着他的节奏摆动,扭转,直到她再次紧绷,再次瘫软,墨渊看着她柔弱的如同一汪春水,再忍不住又凶又猛的进犯,然后他伏在她身上,紧紧抱着她激烈的抖动……


              来自手机贴吧5306楼2017-08-04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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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第多少回,回复点苍苔露冷~
                开坑之初,我是没有多少信心的,毕竟学了这么多年语文,除了考试的作文写得尚可,平时也只零星写过几首酸酸的散文,煽情且无病呻吟而已!
                我是等更啊等更,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得自己动手。
                最初的计划是写三十章,可写着写着就觉着能写到五十章,然后给自己挖了一个一百章的大坑,请叫我坑王~
                第一次发文,竟然格式都发不对,当晚被删,万年潜水党发个文委实不易!
                你写的评论是我楼里第一篇长评,当然比起最后要结文时你写的那篇短多了,哈哈~
                我这人吧,粘糊人,你给我点儿阳光,我就恨不能灿烂到世界末日,这个属性最后也拉了不少潜水的,寡言的仙友入坑~
                给你这篇回复晚了几日,可我一直心心念念的记着,全当是全文总结吧,看看,我多爱你!哈哈~
                墨渊与白浅呈现给我的,是最美的爱恋,所有的感动总结起来不过几句,别怕,我在,换我来等,
                以及你并不是特别喜欢的上早课,尽孝道,验伤,哈哈~
                其实我也没有想过,我竟然真的能一直甜着,可能是墨白情缘太过美好,甜齁了许多人,腻腻歪歪的简直成了吧里一道别样的风景,成了避虐圣地其实也不奇怪。
                我太感性,所以毫无节制,每天炫耀着大金龙的床功也不是故意的呀!
                谁让墨白太有火花,有一段时间我都很害怕让他俩呆在一起,分分钟干柴烈火啊!
                我这人话唠,今天就随意些,我就不打底稿了,写到哪算哪吧!
                情节方面,第一,我不喜欢加入新的人物,好多名字在我文里打了酱油,
                第二,我本人心大,尤其善于自我开解,所以十七在招魂阵后各种推拒,没给师父强咚,而是自己想明白了。
                第三,作为一名墨白铁粉,我很满意自己爱着墨渊,更爱白浅,我是宇宙超级无敌玛丽苏啊!哈哈~
                前十章我一直不大满意,可也无法改的更好,所幸几篇番外,弥补了许多遗憾!
                点苍同学,我爱你,我始终无法做到你的冷静、理性,也无法同时爱着许多版墨白,可能全吧里就我敢说这句实话,哈哈~
                结文了,结文了,结不了的是与你的相惜之情,二坑见吧~
                爱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10楼2017-08-04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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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13:15:3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整理好全文了,也上传到网盘了,然后就不会了~
                  不要笑话我,我接下来怎么办?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26楼2017-08-04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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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s://pan.baidu.com/wap/home#list/path=%2F%E6%88%91%E7%9A%84%E8%B5%84%E6%BA%90&page=1先说好啊,我不会用网盘,那个链接更是不懂,如果不行别嫌弃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36楼2017-08-04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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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姀姀~
                      http://pan.baidu.com/s/1c2tkzfi


                      来自Android客户端5340楼2017-08-04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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