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炎华洞中仙雾腾腾,紧紧相拥,慰藉刻骨的相思。
墨渊抱着白浅,轻轻拍抚着,她跑来这里,该是多想他!
心中略略酸楚又无限满足!
这样紧的抱着她,像当年初醒时迟到的拥抱。
当年他坐在冰榻上等她,男装的小十七跟急奔而来的绝**子密密重叠,熟悉又有些陌生,唯一清晰的是难以抑制的情动。
他紧了紧手臂,低头贴了贴她的脸,嗓音微哑,“我来了,不哭了。”
看了看她轻薄的衣衫,皱眉,语气带着责怪,“总是这样,当心着了凉。”
将她扣入暖热的怀里,手中的纤腰细细,惹得他无比怜惜。
白浅贴着他怀里,软软的带着鼻音,“师父,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很低,震的她的耳朵有些痒,“就是知道。”
就是知道,当然知道,因为我和你一样思念你……
她轻轻笑了,小手握着他的衣袖,抬头看向他,眉眼盈盈。
捧着她的脸,细细描摹,从眉尖到红唇,眼神渐渐灼热,他轻轻贴上,柔软香甜,呼吸间都是她的香气,轻轻地磨蹭,柔柔的舔咬,直到她微微不耐地咬了咬他的嘴角,瞬间心火燎烧,重重压上她的唇,舌用力探入她口中,绵密地与她纠缠,大手揉着她的腰,深深地吻,一遍又一遍,直到她软在他怀中……
许久许久,身下冰榻微凉让他清醒了些,克制地亲了她一下,理了理她的衣衫,声音低哑,“此处寒凉,我们先出去吧!”她懵懵地、依赖地看着他,缓缓点头。
青丘的夜晚,不若昆仑虚那般宁静,偶有蛙鸣,湖边的萤火虫漫天飞舞,像落下银河的星辰。
她挽着他,手心相对十指交握,沿湖走着……
她突然想到那日,她被阿爹抓走,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墨渊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她席地而坐,将她抱在腿上,缓缓说道:“我原本就是来提亲的,若不见你阿爹要如何提亲?”她想了想,安静下来,有些犯难,问他:“师父,阿爹若为难你该怎么办呢?”
墨渊忽然笑了,有些得意、有些了然,“你阿爹只是嫉妒,因你太听我的话,”顿了顿,“日后你在他跟前多说我的不好,他也就释然了。”白止的心思,他很了解,将宝贝了多年的女儿嫁与自己的同辈,多少有些不甘啊……
白浅轻笑出声,伸手摸了摸他的侧脸,“可师父没有不好啊,师父是最好、最好的!”声调软软,眼神崇拜。
他看向她,眉目舒展,唔,这话听着真是受用无比,墨渊的心尖儿都软了软,难怪白止如此嫉妒。
他看向湖面,水底的夜明珠在暗夜里发着光亮,照得湖面像块翡翠。想起她送礼只送夜明珠的习惯,微微弯起唇角,若是外人知晓,她下的赌注也次次是夜明珠,还不知如何震惊呢!亲了亲她的头发,心中好笑,他的小十七一直这样特别。
到青丘提亲,原本没有打算这样快的,可,九重天那边,确实让他有些急不可耐!
她就在他怀里,纤细柔婉,幸福触手可及,反而愈加患得患失……
白浅依在他怀里,听见他的轻叹有些心疼,默了默,翻身将他压倒,趴在他心口,豪气万千地说:“师父,你别怕,若阿爹不许我嫁你,我就带你私奔!”话未说完,已经笑的贴在他身上。
他怔了怔,缓缓地,重重地将她压在怀里,心底无限欢喜……心想,私奔?!唔,也很有情趣……
…………
…………
看着湖边那对鸳鸯,你侬我侬,压来压去,折颜简直无地自容!
左右也是偷偷跑来青丘的,能不能不要如此张扬!好歹给主人家一个面子!
他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止,月黑风高,有些模糊不清……
良久以后,他听见白止的声音,很低,“还是儿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