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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续写——深爱如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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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墨渊统军赶到梵音谷时,思行河畔的烈火已然寂灭,
梵音谷难进易出,谷内局势不明,
令十万兵士原地待命,墨渊只身一人执剑跃入谷内……
翻着滚滚白浪的河水宛如呼号的悲歌,两岸白骨累累,然而,更多的尸骸被业火焚成劫灰,化为尘沙,消弭于滚滚长河,无数兵士的亡魂步入了永恒的虚无。
墨渊在岸边的乐音林中找到了叠风,昆仑虚首徒满身血痕,已然陷入沉睡,伸手探了探魂魄,他沉痛地闭上双眼,飞升的天劫终究是避不过!
叠风的神识不再清明,却带着泯不去的执念,
墨渊暗自叹息,叠风,同样是师徒,同样的难以企及,为师却比你幸运太多!
………………
聂初寅是个有野心的魔君,魔尊灰飞烟灭之后,魔族一分为七,由七位魔君共同执掌,
他自承了玄之魔君的君位,便一心想着一统魔族,立于七君之上,再拜为尊。
要一统魔族必然需壮大自身的实力,他仔细考量,觉着与神族联姻是条好路子,
但神族中能动摇天下局势的上神皆是男子,唯一的女上神白浅又嫁入了昆仑虚。
他退一步想过,若这些上神有哪位正好是个断袖,为了他的霸业他吃点亏将自己送上去又有什么不可以呢,结果还真是不可以。
他有些妒恨地看着身旁如花似玉的娇容,同为魔君,若他长成这副模样何愁霸业不成?!
“奶奶的,你瞪老子做什么?!老子智勇双全,别以为老子不晓得你打的什么算盘!”今日来此不过是为了看场热闹,千万不能被那个恐怖的男人发现,
小燕壮士后悔自己年少轻狂、交友不慎,当年给凤九诓着跑去昆仑虚求亲,还闹出那么大的阵仗!如今想来真是不知死活!
一番呼天唤地的捶胸顿足之后,感叹智慧过人竟是如此苦恼!
他瞥了一眼姓聂的,如今父神嫡子已然介入,端看如何收场吧!
……………………
聂初寅在联姻神族不成之后,便开始吞并其他族群以扩大自身势力,
可玄之魔族实力再强,也无法同时灭掉比翼鸟族与夜枭族,筹谋多年终得契机,内外挑唆致使大战爆发,两族伤亡惨重的局面正如他意,
玄之魔君发兵欲坐收渔人之利,他幻想着再拜为尊将是何等风光荣耀!却被突现的尊神湮灭了所有的妄想。
墨渊提着轩辕剑立在累累白骨之上,玄晶凯甲泛着冷肃凌厉的光,
他的神色沉静而淡漠,那是从无数尸骸之中爬起来才有的眼神!
可战死的族人被业火湮灭了灵魂,惨烈如斯,岂能就此罢手?!
举起兵器嘶喊着冲杀,即便灭族,不死不休!
狂风自天边而来,日光瞬间被密云覆盖,轩辕神剑忽然爆出一阵金光,依剑身而起的光芒一分一分延开,犹如一只可怕的焚炉,所过之处兵士的羽箭、刀枪、甲胄竟被熔得无形,浩烈的金芒蔓过思行河,滔滔长河悄然蒸腾,唯余一河泥沙。
一片怔愣之中,只听得尊神极其清淡的一问,“可还要战么?”
他太过强大,若他动了杀念……他们的命如草芥一般!
可他放过了众人,只为止战,
不知是谁带的头,众将士接连着拜服在战神脚下,
父神嫡子,既悲悯又温厚,果然天神之姿!
原本惨烈的灭族之战,止于一人!
……………………
以十万兵士的死亡为代价,两族终于迎来和谈,河两畔的白骨被收集起来累成高台,不分彼此。
聂初寅一直做着一统魔族的美梦,大概从未想过多年的谋划竟会毁于一旦,他的无奈与愤恨被小燕看在眼里,
战神放过了众人,却不会放过跟前的始作俑者,
那个男人强悍到懒于多费口舌,想着当年给他扔出昆仑虚的狼狈,难得聪明了一回,由衷地感叹,“你有什么不甘心呢?!父神之子,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你就应该学学老子做个明白人!”
墨渊眉头紧蹙,像是听见了什么,他侧身看向乐音林,手中化出长弓,在小燕拉着聂初寅转身即跑时张弓搭箭,箭尾的鹤羽因灌注强大的仙力微微颤动,转瞬间双箭齐发!
羽箭破空而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道让人避无可避!
一声惨叫,小燕壮士连着头冠给钉到树上,只敢颤巍巍地跟自己发誓,奶奶的,老子终生不再踏足昆仑虚!战神果然如传言般善妒!
另一支羽箭给玄之魔君拼尽力气方才挣脱,握着战神的羽箭,剑杆上的几个字让他粗喘着直冒冷汗,“若再生事,魔族即灭。”
………………
白骨累成高台,岐南宫的神官招来祥云点缀,正举行亡魂祭祀仪式,
大火燃起,白骨在烈火中噼啪作响,毁去的是谁的野心?谁的谋划?
高台上所谓的神族贵族们,谁又真正怜悯众生,懂得那份生来的尊严?!
墨渊忽然觉得疲倦,思绪跑偏了十万八千里,
最懂他的,只有一人,
那个总是闯祸之后笑得理直气壮的小狐狸!
众人只迷恋她绝世的容貌,倾慕女君的尊贵,却不真正懂得她曾做出的牺牲!
忽然记起她偏着头看他,眸子黑湛湛的,盛满烛火盈辉,既狡诘又温柔……
他要回家去,守着他的珍宝,寸步不离!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来自手机贴吧4451楼2017-07-19 0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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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一)
    与君有约,风雨不改。
    师父离开的第一日,白浅躺在后山的桃林里酣睡了半日,
    山风款款而来,折颜看着树丫上的小狐狸,神色古怪。
    墨渊出征之前便把青丘白家与折颜请上昆仑虚,怕她寂寞。
    有一众家人陪着,小五自在闲逸得很,可她一向最黏着她师父,这么悠然确实奇怪,“小五,你睡成这般模样,竟是一点也不担心墨渊么?”
    白浅懒得睁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语气淡淡的,“有什么可担忧的,他让我等,就一定会回来。”
    她只是不大习惯,日日在他怀里入睡,蓦然一人竟觉着榻上清冷,
    然而,等待一个绝不失约的人,满心的来日可期,还是很欢喜的。
    墨渊出征的第二日,她早早地醒来,踏着弥漫的仙雾到苍灵池收集晨露,一半封存,一半烹茶,就像有他相伴那般悠闲随意,
    夜里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再睡不着,跑到客房揪着折颜和四哥闹着要去烤鱼,于苍灵池边折腾到月过中天,如愿吃到嘴里,却觉着索然无味,
    折颜给她一顿嫌弃,气得跳脚,
    她撇撇嘴,老凤凰原本就不如她师父嘛!
    之后的日子,面上过得平静,
    风起,披上他的披风,坐在窗前赏月;
    雨至,煮一壶清茶,品味与他的点点滴滴;
    下雪那夜,她坐在莲池旁弹了一夜的《凤求凰》,
    刻骨的相思如一张大网,绵密地缠绕着她,无法逃脱、无处排解,再无之前的云淡风轻。
    她走遍昆仑虚每一个角落,疯狂的相思从未止息,却不曾踏出昆仑虚半步,
    她专注地等着,仿佛她的人生只剩下这一件事……
    床头是他叠好的衣衫,整整十件,宛如约定,
    她每日换上新的,终于只剩最后一件,
    归期将至,她的心跳略略不稳,越到最后越是心气浮躁、迫不及待,真想不顾一切跑去寻他……
    四哥见她躁动不安,将她拉入了藏书阁。
    万万年过去,藏书百万的书阁一尘不染,案头的笔墨纸砚古朴大方、一应俱全,
    随手拿起冲虚真经翻看,书页中的一张画像落于案上,纸质已然泛黄,
    画中人梳着道髻、穿着道袍,枕着手臂伏在小几上睡得香甜,精致的样貌极其熟悉,竟是自己。
    她怔了一瞬,低低笑了,心头柔软而沉静……
    这一夜已过三更却辗转难眠,起身换上最后一套衣裙,沿着山路缓步而下,
    夜色寂寂,花开无声,
    等他,原是这般美好又煎熬的事,有些疼痛;有些疯癫,
    离山门还有一段路程时,她顿住前行的脚步,有些怔愣!
    墨渊携着月色,款款走来,
    是夜温柔,宛如初见!


    来自手机贴吧4500楼2017-07-20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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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5:54: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来了~
      对不起大家啊~
      最近简直忙得超出负荷了~
      这个周末又是不休~
      感觉户外流汗一公升~
      我恨夏天~~
      爱你们~~
      有问题的赶快问吧~
      我统一回复一下~~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44楼2017-07-20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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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二)
        我要如何爱你,方不负一世韶华。
        ………………
        白浅站在石阶上,有些怔愣,
        她的男人,比霜华更清冽,比月色更温柔,
        他的步履缓慢、坚定,玄晶铠甲染着西荒的风尘,凌厉又动人心魄,却因看着她莫名地柔和,
        思念如丝一般缠绵,如网一样迷醉,
        不期而遇,她竟有些恍惚……
        墨渊将她揽入怀里,松松地搂着她的腰,唯恐厚重的甲胄硌疼了她。
        低眉看着莹白的小脸,见她愣愣地,不大确定她是睡得迷糊还是嫌他回来晚了,
        暗自叹气,一把将她抱起,走入花海。
        寻了棵树靠着坐下,将要同她说话,细白的手臂圈上他的腰身,他心里怦然一动,大手支起她的下颚,只看了一瞬,低头覆上。
        十七,我的十七,我这样想你……
        唇舌交叠,他的温热,她的柔软,
        火热的舌来回舔舐纠缠,仿佛要将分离这些天的温存全数讨回。
        白浅微微睁眼,看到师尊挺拔的鼻梁上,微微颤动的长睫,只觉得心都要为之颤动。
        真的是他,他回来了……
        已觉得喘不过气来,却没有挣脱,由着他单手紧扣她脑后,绵密地舔咬、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
        他放开她,温存地看着,一吻落在眉间,温软的唇沿着俏丽的鼻梁和红唇反复亲吻,迷醉、眷恋。
        她软软地躺在他怀里,纤细娇弱,
        脸颊微粉、双眼盈盈,柔软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他伸手抚着她的脸,声音喑哑:“怎么没睡?”
        将脸埋入他颈间,深深吸了口气,“我在等你,方才……还以为是梦……”
        叹了口气,握着她的小手一起按在胸口,掌心下是他激烈的心跳,“不是做梦,师父回来了。”
        她听话地点头,摸着铠甲上的棱角纹理,觉着师尊还是穿常服最是好看,
        小手一路摸到他腰后,寻到系带,忙碌地解着他的铠甲。
        墨渊挑了挑眉,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上一轻,玄晶甲已然给她拽开扔了出去。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蓦然想起出征之前,她霸道专横的亲吻,又麻又疼的侵占……
        白浅专心地扒着他的衣裳,见他目光灼灼,隐含期待,便凑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朵,撒着娇命令,“师父,你抱我回房!”
        ……………………
        师尊只穿着里衣给她压在床榻上,见她红着脸脱下衣衫,拉开衣带,觉着口干舌燥。
        分开的这些天,他昼夜不停地处理梵音谷的战事无暇他顾,只偶然会想念她,想着定要如约赶回她身边,不让她多等一刻,
        将叠风送回西海安置妥当便匆匆回了昆仑虚。
        此时给她压在榻上,觉着原本克制压抑的思念竟疯狂地生长,全身都痛了起来,想要她的所有,渴望与她融合在一处……
        他的气息渐渐浊重,双手刚摸上她的身子就被她抓着绑在一起,束缚在床头,
        白浅按住他要挣脱的手,语气娇软地威胁,“师父若是挣脱,十七可要生气的。”
        墨渊无奈地叹息,忍着焦灼的欲望由着她闹,声音干涩嘶哑,“你要做什么?”
        她坏心眼儿地笑了,伸手肆意地抚摸光裸的胸膛,红唇抵在他唇角轻舔了一口,“我要验伤……”


        来自手机贴吧4568楼2017-07-21 0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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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更,这会儿实在是没时间,抱歉了,爱你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20楼2017-07-22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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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东海之外,大荒之中,乃青丘之国。
            虽然青丘之国不如九重天礼仪繁重,但大面上的一些礼仪还是有的,比如新君继位,比如兵藏之礼。
            而女君大婚则是有史以来的头一次,
            虽然白止帝君的几个儿子娶过亲,可最受宠爱小女儿成婚,嫁的又是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墨渊,这礼就更不凡了。
            狐帝白止占出行礼的日期之后,青丘的小仙们就开始忙碌起来。
            青丘上一回做大礼,还是白浅上神分封东荒的时候。据史册记载,彼时礼台搭在东荒的堂亭山上,台上有异花结成的数百级草阶,直通向堂亭山最高的圣峰。
            山顶上极宽阔的一方高台,全以祥云做成,翻滚的云雾飘渺出无穷仙意,确然当得上女君大婚的排场。
            折颜负手立于对面的观礼台上,想着那对蜜里调油的夫妻应是快回青丘来了,也不晓得墨渊什么时候与小五生个娃娃,一定是极其漂亮出色的……
            ……………………
            仙雾弥漫的昆仑大丘,空无一人般宁静,只隐约听得后山仙鹤的鸣叫。
            墨渊含着浅笑,拇指轻轻地给她擦脸,又将散落的长发拢到她肩后绾好,见她有些郁卒的神色,微微弯了弯唇,心里极其无奈。
            小十七心血来潮将他拉来瓷窑,说是上次绘制的瓷杯诚意不足,不能作为定情信物,是以今日要重新烧制一对送他。
            感动她这份心思,想着日后饮茶之时将她的心意盈握在掌心,心里悸动着,因她的绵绵情意。
            白浅觉着有些无趣,虽然师父亲手教她,但是如此风雅之事,她一向大喇喇的性子委实难于视作消遣。
            他将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神情专注,她很喜欢;
            他的怀里结实温暖,她也很喜欢。
            师父握着她的手与她一起,直到生胚出了窑只差着色上釉,她几乎一直在跑神,有些撒娇地看着他轻问,“师父会不会怪十七没有用心学?”
            瞧着她丝毫不惭愧的模样,墨渊低低地笑了,她一贯如此,偷懒都偷得理直气壮。
            大好的时光与她腻在一处就很圆满,何必在意事情是谁做的?!
            将她拉到怀里亲了亲,“不会,我的小十七不用心学也无妨的。”
            细软的手臂环上他的腰,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腰臀间摸了摸,嗓音娇娇软软的,“师父对我最好了!”
            耳边他的心跳骤然加快,她悄悄笑了,哼!师父总是撩拨她欺负她,今次无论如何是要让他还回来的。
            墨渊低眉看了她半晌,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思量这个丫头是有意还是无意?
            成婚这几日她的胆子越发大了,偌大的昆仑虚只有他与她,日子过得甜蜜又欢喜,拿什么都不换,过多久都过不够。
            子阑今日回来,她见到那套衣裙会不会很开心?将她圈在怀里,墨渊觉着心里踏实极了。
            白浅坐在他的腿上,小手绕上他的脖颈,怀里都是她的气息,清新甜美,这如何教得了?!无奈地叹道,“可还想学么?”
            “师父,”软腻的嗓音像把小钩子,引诱得他心跳如擂鼓一般,握笔的大手顿了顿,“你昨日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话音刚落,抱着他重重地亲了一口,扯开他的腰带扔飞出去,外袍、中衣、里衣一层层拨开,她的心跳很快,有些坏心眼儿也有些迫不及待。
            他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当绵软的掌心抚上他的胸口时,呼吸再稳不住,绘制的笔落了地,大手握上她的腰,眼神暗沉沉地盯着她,他挚爱的女人主动又热情,瓷窑那场未完的美梦终于得以延续。
            纤白的手摸上他的窄腰,红唇沿着他的锁骨舔吻到胸口,含住凸起轻轻啃咬,学着他对她做过的那样。
            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摸在腰间的小手没有一丝迟疑地伸了进去,一把握住……
            她的脸红红的,原本的羞涩在引起他剧烈的反应时消弥无踪,掌心里滚烫、坚硬,隐隐跳动,她的小手几乎圈握不住,大着胆子捏了捏,如愿听见他沉哑的呻吟,觉着掌控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享受着她的碰触,难耐又舒服,给她没什么章法地摸着,却让他热血沸腾,一手握上她的小手教导着如何动作,一手按上她的后脑,将她拉近激烈地吻着,唇舌交缠之间急促地喘息,将她扣在身前,大手撩起她的裙摆……
            “师父你在里面吗?子阑回来了。”
            墨渊顿住,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相似的场景让她无声地笑了起来,狡诘地转了转眼珠儿,坏心眼儿地骑上他的腰,贴着他的坚硬软软地磨蹭,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师父,十七还想着要尽孝道呢……”
            看着他眉头紧蹙,闭着眼沉重地粗喘,想着终于赢了师父一次,
            刚要起身下来,她的腰被大力按住,一个翻转被按在几案上,身后传来师尊稳重端庄的声音,与他平常教授课业时一般无二,“子阑,你先去做饭,为师有事与你师娘详谈。”
            听到十六师兄告退的声音,白浅震惊地睁大眼睛,慌乱地想逃却挣脱不开,师父重重地压上她的背,大手撩起裙摆拉下了她的底裤,
            “师父,十七不敢了……”她软软地求饶,纤弱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
            小巧的绣鞋连着底裤一起被脱下,空气微凉,光~裸的下身不住地发颤,看不到师父的神情她有些怕,伸手摸他却给他抓着按在她背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墨渊看着趴在几案上终于知道害怕的小狐狸,丰润的臀在日光里泛着柔白的光晕,他觉着口干舌燥、目眩神迷,她撩起了大火竟然想要逃跑,确实该罚!
            压着她的脊背,滚烫的粗长蹭入了她腿间,在她轻哼出声时缓而重地挺入,
            “唔……”她的尖叫被捂住,只剩模糊不清的哀呜,不甘心地咬上他的手指,却给他一冲到底!
            几案被他撞击的不住摇晃,他的喘息在进入退出间更显粗重,
            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串过脊背,她无助地僵直、战栗,小手抓紧又松开,挠破了他的手背。
            当他终于放开她时,她颤颤地吸着鼻子,手臂支起上身回头看他,流泪娇弱的模样惹得他控制不住再次凶狠地撞击,
            “师父……不要了……”疯狂的痉挛席卷而来,她喘息破碎着哀求,
            他终于因怜惜勉力地停住,将她翻转过来,擦了擦她的眼泪,俯身细细地亲吻,从眉心缓缓而下,于心口颈间反复吸吮、啃咬,
            她的呻吟轻喘撩拨着他,身下一寸寸地挺入又缓缓退出,贴着她的柔嫩滑腻极尽温柔地挑逗,
            她的气息越来越急切难耐,终于受不住的抬腿圈上他的腰身,眼神软软地看他带着渴望,
            缓而重的节奏开始狂乱,几案在强大的力道下几乎快被摇碎,
            白浅昏昏沉沉地给他抱在怀里,轻泣着颤抖,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他一声声地叫着十七,嗓音沙哑,
            她无力地应着,直到他疯狂地重击、颤抖着压在她身上……
            沉沉睡去之前,只想着再不敢勾撩他了,师父的反击好难捱啊……


            来自手机贴吧4632楼2017-07-22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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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章
              暮色四合,天色幽暗,墨渊挽着白浅十指交握于青丘大泽缓缓走着,漫无目地闲逛,只想着就这样一直走到地老天荒也是好的。
              湖水澄碧,水底的夜明珠发着光亮,远远望去整片湖水像一块翡翠。
              天边升起一轮明月,绿树影影绰绰,半山的月桂清香扑鼻。
              白浅想着上次给阿爹捉回青丘,他来提亲,于炎华洞中寻到她时,衣襟上就是满满的月桂香气。
              “师父,你上次来青丘寻我怎么会知道我在炎华洞啊?”
              握了握掌心的小手,墨渊想着当时为了快些见到她,连诓带骗让折颜带他过白止的仙障,低低笑了,原来他也会有给相思折磨疯魔的一天。
              抬手点了点她的眉心,嗓音低醇含情,“很奇怪么?青丘与我相关的便是这寒凉凄清的炎华洞了。”
              白浅默了默,声音很轻,“也不是奇怪,只是你总在我思念你时找到我。”
              亲了亲她的额发,墨渊拉着她走进洞内。
              炎华洞中迷雾缭绕,石阶隐在白雾之中,一把将她抱起,走到冰榻旁坐下。
              白浅环顾四周,除了案头空空的花瓶,余下的景物竟同七万年前没有一丝分别。
              蓦然有些感慨,埋入他怀中紧紧抱着,他的心跳和呼吸很沉稳,身体结实温热,再不是躺在冰榻上毫无生气的仙体,
              眷恋地紧偎着他,虽然等了半生,但最终等回了他。
              紧紧抱着,大手抚着她的脊背,声音低沉嘶哑,“那七万年是不是等得很苦?”他的心一阵痛似一阵,她已等了太久,那么多年的茫然和绝望该有多苦?!
              她依赖地贴着他,语气淡淡的,“还好,最初那几千年等得心焦,日日盼着做梦能梦到你,好跟你问问什么时候回来,”顿了顿,几不可闻地叹息,“可是很奇怪,总是梦不到你。”
              当年太过绝望,几次想着若是一起去了也是好的,如今给他抱着竟生出了不真实的感觉。
              双手摸上他的脸,怔怔地望着,浓眉凤目,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唇,这样英挺的容颜,她好怕再见不到他,好怕他深情的凝望再次定格成永远。
              “师父,你答应过永远不会丢下我,若是将来四海再起战事,就算一起去死也别留我一个人等着。”
              腰间的手臂收紧,滚烫的唇热切地贴上她,舌撬开牙齿探入她口中,大手握上她的后脑,急切地索吻喘息,“再不丢下你,再不让你等,师父从未骗过你!”七万年间不顾一切的修补元神只为回到她身边,再不要放开她啊……
              墨渊的外袍被扯开,他脱下中衣只穿着里衣坐在榻上,伸手设下仙障将她抱到腿上,火热的吻从她的唇间直至心口,反复啃吻,
              白浅扯下他的里衣,将赤裸的师尊压在榻上,柔软的红唇从他的颈项一路亲吻至胸口的凸起,轻轻舔咬,他急促地喘息,大手麻利地脱着她的衣衫,
              他斜靠在榻上,声音干哑,“十七,”
              她忙着又亲又咬,迷迷糊糊地应着,“嗯?”
              纤白的小手握着他的那处,缓缓动作,有些好奇地看着掌心中的坚硬,很强、很大、很有力!
              使劲握了握,听见他低哑的呻吟。
              想着每次它在身体里进出、翻搅,带给她狂烈的快感,吞了吞口水,腿心不由自主地发热、湿润。
              墨渊由着她上下其手,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只温柔地抚着她的长发,完全的顺从。
              觉察到他的温顺,她的欲念像一张无形的网缓缓扩大,
              张开腿骑上他的腰身,一手握着他,一手按着他的小腹,柔嫩滑腻的下处贴了上去,滚烫的温度让她急急地喘息,盯着他的眼睛,降下身子试着容纳他的粗大,微微使力便觉自己被他狠狠撑胀开来。
              颤栗感席卷全身,她止不住呻吟,咬着嘴唇不可置信,刚……进入了一半啊,
              和他做夫妻也有了一段时日,她已经能很好地纳入他,可偶尔也有难容的勉强感。
              这一次她涨得有点发晕,细白的腿在他腰上磨蹭,试图将他再往里推送一点儿,却软软地使不出力气。
              见她笨拙地扭来扭去,大手握住她的细腰,往下带的同时腰身使力,一进到底!
              她猝不及防,好似险些被他戳穿,仰头激烈地颤抖,又痛又快的感觉让她发疯,几乎哭叫出声。
              她给他钉在身上,想动却使不上力,下处酸软酥麻,难耐地“呜呜”出声,
              他亦是难受的,额前全是细汗,眉头紧蹙地忍耐着被她紧紧包裹的致~命快~感,结实的手臂扶着她的腰,温柔地带着她动,由着她主导这场亲密的占有,
              在他的教导下,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急切,她控制不住地起伏着、容纳着他,却因他进得太深,颤颤地俯在他胸口抽搐,
              他的腰臀往上抬了抬,顶得她呜咽着瘫在怀里……
              墨渊觉着难耐,灼烈的欲念快将他折磨疯了,重重地喘着粗气,
              怀里的她肌肤细腻,炙热,柔弱,他看见夜色里,她细腻白皙的胸脯上沁出了细细的水珠。
              见她已经被战栗的快慰冲击得意识模糊,亲了亲她的眉心,抱着她的腰翻转,将她扣在身下,
              “十七,难受么?”她呢喃地应着,感觉翻转之间给他重重地戳了一下,很舒服又远远不够,颤颤地抬腿将他裹得更深,愉悦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
              “师父,你快些……”尾音的软腻在他重重抵入时变成惊悸地喘息,可他停住不动,白浅觉着快疯了,一口咬上他的肩膀呜呜哭着,“师父,求你……”
              墨渊的脊背僵直了片刻,滚烫的大手按住她的腰,撞击由慢至快,越来越深,
              听着她颤颤地喊着师父,狂乱地亲吻她,健硕的腰身不住地重击,看着她在他带来的快感里一次次崩塌,心里无比满足。
              白浅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在他放开她将她抵在榻边时,有些害怕又很期待,
              他的唇贴上她的后背,一遍遍亲吻之后一手压低她的背,一手提起她的腰,
              粗长缓缓挺入,只停顿了一瞬便开始疯狂的冲顶,是占有也是给予,低哑的呻吟逐渐变成快慰地低吼,
              她细软的手臂渐渐支撑不住,大手握上她的肩膀更紧地抵住她,他的挺入退出快的不可思议,最终喊着十七俯在她背上……
              ………………
              夜色沉静,萤火虫漫天飞舞,如流光闪烁,
              仙障撤去,点起火把,炎华洞里暖意溶溶,
              裸着上身将她圈在怀里,一下一下亲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极尽温柔,墨渊抚着她的肩头轻问:“现在还会怕么?师父会一直陪着你,再不会丢下你。”
              白浅依赖地贴在他怀里,亲了亲他的心口,“师父,我们生个儿子好不好?”一个像他的孩子,完全承袭他与她的优点,他们血脉的延续。
              紧了紧手臂,抱着比他性命还珍贵的女子,墨渊觉着生命圆满至极,
              低头亲吻她的红唇,与她贴着眉心,宛如承诺,“好……”


              来自手机贴吧4633楼2017-07-22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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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九章(三)终章
                九重天凌霄殿
                墨渊在殿外的高台上负手而立,脚下流云暗涌,这里,是天的顶端。
                他的一生,那些恣意风华的时光,仅凭手中的轩辕神剑,败尽天下!
                浮生荏苒,枯骨成沙,他并非喜好杀戮,战神的名号于他不过一种责任。
                天地日月恒静无言,他想要的,数万年拼力护的,始终是她的欢喜、安好。
                “大哥,”清冷的声音有礼恭谨,
                墨渊缓缓转身,看着一身玄衣的夜华,与他之间到底谁亏欠了谁?父神所托他已竭尽全力,或许,这就是个人的命数,今日,有些话确然是要讲清楚了。
                “夜华,你可是恨我抢了十七?你可知她原本就是我命定的妻子?”
                见他沉默不语,几近叹息,“如今我与她已是夫妻,我的女人不容许任何人觊觎,包括你!”
                夜华君沉静了一瞬,脸色苍白,笑容苦涩,“若你是我,可会成全?”
                墨渊看了他半晌,忽然笑了,肆意又霸道,“我何须你来成全?!白浅是我的妻子,若有谁意欲抢夺,与我上苍梧之巅便是,我墨渊定然奉陪到底!”
                天君夜华给他呛得一阵怔愣,暗暗思忖,这对夫妻真是越来越像,一样的纵情潇洒,一样的无所畏惧!可恨可叹……
                他看着眼前的兄长,玄晶铠甲衬得他愈加雄姿英发,梵音谷一役的奏报已送达他手中,以一人之力止战,放眼四海八荒又有几人可以做到?!蓦然明了,此时的墨渊,战力惊人只怕远胜当年。
                见他远去,终是不甘,扬声问道:“大哥,你认为浅浅的心里只有你吗?”
                战神的脚步一顿,却不曾转身,“天君,白浅上神是你的兄嫂,你再称她浅浅已不合适,请自重!”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去,
                墨渊一路急行至南天门,看着前方纤弱绝美的身影,淡淡笑了,
                脑中晃过昨夜她迷迷糊糊地睡在他怀里,说要将他绑着只为她一人所有,
                回味验伤的过程与最后的结果,唔,师尊觉着他的小娘子颇有情趣……
                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见她嗔怪地撅起小嘴,只当是在邀请,低头含住她的红唇柔柔地啃咬、亲吻,大手抓着推拒的小手一同按在心口。
                白浅觉着师父越来越坏了,都不听她的话,
                气喘吁吁地贴在他怀里,小手抓上他的衣襟,“师父,我们要去西海探望大师兄么?”
                叠风陷入沉睡,折颜已经赶过去了,她有些担忧,可师尊说了那是飞升上神的天劫,睡几十年就会好的,没有大碍。
                今日与墨渊一同上九重天交还兵符,他却不许她跟着,真是奇怪,“师父,你与夜华说什么了?”
                墨渊微微皱眉,刚刚给他亲完,开口闭口竟都是别的男人么?!
                低眉看着身前的小狐狸,一语不发地将额头抵着她的肩膀,
                白浅抱着他高大的身体有些吃力,担忧地抚着他的脊背,柔声细语,“师父,你可有哪里不舒服么?”昨晚她仔细验过,并没有受伤啊!
                墨渊低低地“嗯”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是内伤,你性子不精细,没验出来。”
                她内疚极了,挥手招来祥云,半扶半抱着他迅速赶往昆仑虚,想着今次一定要仔细地验验……
                ………………
                极有可能诞生于某次“验伤”的小小白狐自出生就漂亮极了,可以想见待她长大之后,四海八荒第一美女的名号将花落谁家。
                老凤凰极其喜爱,日日将她抱在怀里,说是要抱回十里桃林做女儿。
                这一日,折颜有些抱怨,“墨渊,你的小十七是个不着调的娘亲,两个孩子这样标致,却一直小墨小白地叫着,也不取个大名。”
                他看了折颜一眼,神色淡淡地抿了一口清茶,
                走到窗边,望着庭院里玩闹的至亲至爱,满目柔情。
                婆罗双的树冠繁茂参天,叶子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树荫下方,小墨立在案旁在教小白写字,十七支着下巴坐在一旁偶尔捣乱,
                师尊无奈地叹息,她自己懒散惯了,竟也不许旁人用功么?!初来昆仑虚学艺时便是如此!多少年了,依然本性难移。
                走过去将她一把抱起,将孩子丢给折颜,走向大殿。
                白浅勾上他的脖颈,“师父带我去哪?”
                墨渊低头看她,脸颊微粉、双眼盈盈,柔软得仿佛要滴下水来,
                心思微动,凑在她耳边逗她,“你昨晚的孝道还差一式,所幸今日无事,为师带你上个早课。”
                见她羞红了脸掐他,低低地笑了,紧了紧手臂,拥着今生的至爱珍宝,抵着她的红唇亲吻,入骨缠绵……
                ………………
                我要如何爱你,方不负一世韶华
                这一生,我愿守护你沉默如星,哪怕终究陨落成泥。
                我一直在等待,等得一树碧桃落花成冢,
                待得一世相知相悦,共度浮华。
                青山长河,世代绵延,
                深爱如风,凛冽如初!
                (正文完)


                来自手机贴吧4672楼2017-07-23 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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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5:4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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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文第一天,一觉睡到天亮,爽到起飞的感觉,哈哈~
                  有些怜惜小十七,她还睡着,给师父尽孝道三十六式啊,哈哈~
                  偶尔差个几式还要给师父抓去大殿上早课,战神的小娘子委实不易~
                  晨光熹微,墨渊师父搂着怀里光溜溜的小白鱼,心里又怜惜又疼爱,估计很久没去晨雾里散步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放不开怀里娇滴滴的美人,自古以来都是一个道理~
                  哈哈~
                  今天开始番外:
                  连宋~桃林两日~大师兄~二师兄~狐帝狐后~打架船~验伤船~
                  亲爱的你们看看我漏没漏~
                  爱你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63楼2017-07-24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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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五章
                    月华如洗,墨渊沿着莲池边的小路走着。
                    夜里婆罗双泛着圣洁的微光,很美,可他无心欣赏。
                    今日,与她之间已然大定,本想节制一些,不要夜夜抱着她痴狂地纠缠,可突如其来获悉的分别让他有些心乱。
                    他看了看月色,略一沉吟,举步走向后殿。
                    …………
                    白浅靠在床头,这是她的房间,曾住了两万年,无比熟悉。
                    她抬头,看见月光从窗口洒进来,一片柔软而温柔的白,夜色深湛无边,寂静微凉,与她在昆仑虚度过的每一个,并无不同。
                    可因为思念着他,眼前每一处熟悉的景致,都变得充满生机,欲语还休。
                    明日与阿爹回青丘去,可,她还未告诉他啊!本想与阿爹商量商量,却被折颜彻底搅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好一阵子,终于不再费力抵抗,起身、披衣、下床……
                    月光温柔,夜色寂静,门外矗立的身影,让她先是一惊,而后心头微微一软,烛火昏暗,灰蓝的外袍,颀长的身姿,眉目温润,眼神清亮,光华容颜俊美无暇,仿佛美玉,却惊心动魄。
                    “师父……”她几乎叹息地喊他,所有辗转反侧的焦虑,瞬间安宁……
                    “怎么还没睡?”声音微微低哑,他原本就是想来看看她,又怕扰了她安睡,微微踌躇时,她打开门,一眼望见了她。
                    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抚了抚她的长发,将她拉入怀中,反手关上了门。
                    他抱着她倚靠在门上,谁也不舍得动。
                    白浅靠在他怀里,柔软得如一汪水。
                    他环顾四周,她的房间一如往常。
                    当年,她离开昆仑虚后,他常常来,一坐就是一晚。
                    他看着她长大,等着、盼着、熬着,经历了无数次锥心刻骨的痛,过程虽然曲折,但是终将彻底得到她,共度一生。
                    一把将她抱起,熄了烛火,走向床榻。
                    搂她躺在床上,微微闭目,很是心安,又有些不舍。
                    “明日与你阿爹回青丘么?怎么不告诉我?”
                    她蜷在他身边,嗓音娇软,“我想与阿爹再商量嘛!十七不想与师父分开。”
                    他满足的叹息,安抚地亲了亲她的长发,沉默片刻,很不舍得,但还是开口,“你回去乖乖等我,别到处乱跑。”
                    她翻身坐起,不可置信地看他,轻咬着嘴唇,很是委屈地瞪他,“师父竟然不留下我么?”说着居然要哭出来。
                    他坐起身握着她的肩膀,低眉看她,柔声哄着,“你在青丘等我去提亲,明媒正娶迎你回昆仑虚,再不与我分开,不好么?”她听了之后,吸吸鼻子,软软地“嗯”了一声,依赖地贴进他怀里。
                    美人如兰,肌肤柔细,曲线玲珑饱满,缠指柔一般贴在他怀中,触手可及,他的眸色暗沉幽深,盯着她不再说话。
                    白浅被他盯得脸红,有瞬间的无所适从,却在下一刻扯开他的衣衫,摸向他的腰带。
                    他浑身一震,一把抓住她的手,顿了顿,又缓缓松开……
                    月色下,师尊眉目如画,稀世的俊美,平日的稳重如山,让她起了征服的欲~念。
                    骑在他腰间,小手麻利地脱着他的衣衫,感觉刺激又紧张。而他的身体在她手中缓缓呈现,宽肩、窄腰,柔韧修长,充满力量。
                    她吞了吞口水,眼光往他腰下瞄了一眼,有些受惊地将视线移回他脸上,整个人烧着了一般,微微发抖,有些腿软,好……危险啊……
                    他眼中含笑望着她,由着她一副狂霸的势头骑在身上,而当那双小手摸上他时,眸色渐渐暗沉疯狂。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往下移了移,她的腿心分毫不差地贴上了他的硬~热。在她震惊的睁大眼睛时,微微抬了抬腰,抵着她厮磨了几下,一阵几乎灭顶的颤抖向她袭来,她仰头轻哼出声,然后软软的趴在他身上。
                    他有些费力地调整呼吸,正要转身将她压下,却见她支起身体,一件一件脱下衣裙,
                    他着迷地抚摸她莹白如玉的身子,而她的小手从他胸口一路摸到他身下,他受不住的低声呻~吟,迅速将她压下,唇舌狂乱地亲她,从嘴唇到脖子到心口,
                    一手揉捏着她,时轻时重,一手握着她细白的脚踝,拉开她的腿,他看向她,她的眼睛漾着水光,柔软乌黑地看着他,顺从又依赖,疯狂占有她的渴望如同业火,狠狠煎熬着他,
                    他俯首贴上她的红唇,在她来不及反应的时候,重重地顶入!稍稍退了退,更深地顶入!
                    她狂乱地扭动,冲口而出的尖叫被他的唇封住,只余困兽般的呜咽……欢愉到极致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一道道白光晃过她眼前,哭音颤颤几近破碎……
                    他牢牢掌控着频率和力度,轻柔的抚摸着她,亲吻着她,看她在他的动作下一次次丢盔弃甲,听着她一声声喊着师父如同哀求,娇弱撩人,勾魂摄魄,
                    这场由他主宰的相属,终于乱了节奏,力道失控,她在他狂乱持久的占有中失去了意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96楼2017-07-24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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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宋番外
                      九重天七彩流云绚丽夺目,详鸟翻飞鸣叫,一派喜气吉祥。
                      今日天君大婚,迎亲的队伍从南天门一路到长海,浩浩荡荡,婚礼之盛大足见天君求娶的诚意。
                      连宋一身白衣,手执玉扇,早年间懒洋洋的笑意已不常见,
                      他经常说,巧者劳、智者忧,越是表现得无能越是不被重用,方是真逍遥。
                      纵然连宋君于此已早早领悟得道,可仙途漫漫,即便处在天的顶端,依然逃不过难测风云。
                      瑶池边白雾漫漫,连宋看着一身喜服的夜华,心中感叹,终是决定成婚了,哪怕不是心中想要的那一个,
                      世事如棋,若不能操控便只能为情势所迫。
                      凝望着夜华青白的脸色,沉默许久却是无话可说,暗自叹息,夜华,三叔真是愧疚,当年你爱上那个凡间女子时,便该让你断了念头,
                      若是早早断了情根,你不会历经如此情殇,天宫也不会是如此局面。
                      ……………………
                      回首往事,连三殿下确然是后悔的,
                      在所有神仙里,只有一十三天太辰宫的东华帝君偶尔可窥知天命,东华虽懒散避世,却也是因他的一句话,九重天才得机缘,迎来了天孙夜华。
                      冷面太子情窦初开,只是谁也不曾想到,他倾心爱上的,竟是彼时下凡历劫的狐帝之女白浅。
                      连宋于情之一字最是通透洒脱,可到底是个痴心之人,
                      他一路看过夜华对白浅的情深和追寻,原以为天下无人能望其项背,可他忘了墨渊,或者说他刻意忽略了墨渊,
                      父神嫡子,远古尊神,身处三界之外,独坐莲台心静如水,与东华帝君一样都是板正得可以挂在墙上的神仙。
                      夜华曾经在一次醉酒之后与他提起墨渊与白浅,
                      连宋失笑,怎么可能?!那个昆仑虚的尊神,连天君也要参拜的战神最是冷心冷情,若水一战、生杀予夺,没有一丝犹豫心软,
                      这样的神仙爱的唯有众生,唯有天下,即便宠爱最小的弟子,也不过是师徒之情罢了。
                      连宋一声长叹,墨渊元神归位之后,白浅意外打碎了结魄灯,夜华历劫归来于青丘谷口守了七日七夜,最终依然被退了婚,天宫众人暗地里有诸多猜测,直至招魂阵方坐实了墨渊对白浅的爱,竟是那般不畏人言、汹涌狂烈!
                      墨渊只手执剑入天宫,于凌霄殿废去父君的仙身,连宋心痛又无奈,东华曾与他说过这是业报,果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连宋处事果决更胜其父,自是知晓战神一怒,伏尸百万,墨渊只处置一人已是慈悲。
                      接下来夜华继任,战神大婚,数百年匆匆而去,他想,夜华终是放下了吧?!而他自己终于不能只是悠闲的连三殿下。
                      近年,青丘的实力日渐庞大,所幸九尾狐一族并无称雄天下的野心,否则只怕天宫将再次易主。而夜华行事愈发阴沉,四海水君并不完全听命于九重天,他最终迎娶绿袖也是情理之中。
                      ………………
                      天君大婚当夜,连宋一人闲逛至上清境,本欲向灵宝天尊讨要几杯清茶,顺便参详参详道法,却在见到园中相依相偎的一双人影之后顿住脚步。
                      “师父,你干嘛追着我跑来这里?”白浅枕在墨渊腿上,手执一只白玉酒壶,脸颊粉红、微醉。
                      天君大婚,她实在是给师父黏得没有办法,饮宴过半寻了个空儿偷跑出来饮酒,结果给他抓个正着!
                      墨渊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无奈极了,“你呀,总是如此胡闹。”已是两个孩子的娘,却不见她有一丝稳重。
                      细白的小手在他腰带上轻抚,“师父可是怕十七喝醉么?”撅了撅小嘴儿,“这次若喝醉了不闹你便是。”
                      大手使力捏着她的细腰,将她扣在身前,惩罚一般贴着瓷白的颈子轻咬,在她颤着轻喘时,嗓音低哑蛊惑,“不闹为师,你预备去闹谁?”
                      清脆的笑声缠绵如丝,白浅觉着自家夫君的醋劲愈发大了,小手勾上他的脖颈,娇滴滴地,“十七不乖,师父要罚我么?”
                      上清境空无一人般宁静,师尊细密的吻像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将她缠绕其中,只剩偶尔情难自禁的低喘……
                      ……………………
                      连宋隐去身形迅速地退了出来,有些咋舌,
                      板正的尊神,于男女情爱之中竟也如此情烈似火,
                      看来四海八荒的流言蜚语自有道理,战神确实善妒啊!
                      嗯,他要去太辰宫寻一寻司命,司命星君近年编撰的话本子越来越平淡,真真比不得他亲眼所见啊……
                      天高地迥,万事万物从来迂回曲折,变换无形,
                      神或是人,于浩淼无尽的时光里都如沙尘般渺小,
                      只情之一字,亘古不变的永恒!


                      来自手机贴吧4814楼2017-07-25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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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哈哈~
                        我知道师父为啥这样猛了~~
                        我回头找虐啊~~
                        又哭得凄惨无比~~
                        可是我一直跑神,想着师父之后这样那样把糊涂的小十七船到起飞啊~
                        可能之后的日子太幸福荡漾~
                        我晚些放桃林番外~~



                        来自Android客户端4851楼2017-07-26 0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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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林二日番外
                          墨渊看着怀里已然睡着的小徒弟,酸楚难言。
                          她喝醉了,脸颊微粉,泪痕未干,哭得累了睡在他膝头,
                          脱下外袍将她裹在其中,紧紧抱着坐在树下,
                          夜色寂寂,月华如水,拿起她饮了一半的桃花醉,缓缓喝着,
                          唇边是她的气息,迷醉又心痛。
                          她哭得厉害,泪水沾湿了他的衣袖,
                          如此伤情,当真是极深地爱着夜华吧?!
                          只是,之前那般欢喜的待嫁,突然又要退婚可是发生了什么?
                          他于闭关之中获悉她将退婚,既惊且痛,连夜赶来寻她,只想着要陪在她身边,不让她受一丝委屈,七万年间做不到的恨不能于一瞬间补全,
                          墨渊微微眯起眼睛,不论是谁,或是什么原因,惹她哭的都不会放过!
                          低眉看着她,一瞬不瞬,太久不曾离她这样近,他有些恍惚,
                          视线拂过她的眉眼、红唇,细细描摹,方寸之间皆是因她而起的痛,
                          她,不再是他一个人的,
                          是否因为他是师尊,就永久地被她摆在长辈的位置,没有一丝机会?!
                          而他早已情根深种,多伤都无法离开,多痛都不能舍弃。
                          颤抖着将脸埋入她的肩窝,眷恋又心痛,一声低唤沉哑破碎,“十七……”
                          ……………………
                          戎马倥偬了半生,墨渊不曾体味过来不及的滋味,而于白浅一事,方知何为失去。
                          他不曾在意过什么,除了她!
                          饮了一口桃花醉,看向折颜,“她与夜华怎会如此?”
                          折颜叹息着摇头,“小五的性子你还不晓得?!若她不想说没人问得出来。她飞升上神之后,满身伤痕,沉睡了将近三百年,将将醒了就跑去炎华洞看你,旁的一句也不曾说。”叹了口气,“你也是一样,此番又是强行出关,你沉睡了七万年,身体虚弱至此可曾想过后果?!”这师徒二人明明心中只有彼此,奈何生生错过。
                          见他沉默不语,折颜斟酌半晌儿,声音很轻,“昨日你那胞弟来桃林寻她,不晓得谈了什么,以小五的性子,无论夜华如何挽回,我看这婚是退定了,你……可有打算?”
                          墨渊笑得苦涩,他不是幸灾乐祸的卑劣之人,可此刻却真的庆幸没有就此错过,只是现在十七的情绪……
                          折颜有些着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她你的心意吗?墨渊,若再一次错失白浅,你可受得住?”
                          他的脸隐在树影之中,神色沉痛,默然许久,“我可以等的,这次换我来等她。”顿了顿,嗓音嘶哑干涩,“若她……只当我是师父……”声音渐低,竟是不能成言,
                          他向来不畏人言,也不在意被旁人说是趁虚而入,只是她现在需要没有一丝压力的陪伴,他小心翼翼地生怕惊扰了她。
                          然而,只一点星火般的希冀,
                          痛到碎裂的心再次怦然、情难自已,
                          一半迫切、一半恐惧,
                          十七,你心里爱着的到底是谁?你可明白自己的心意?!
                          ……………………
                          冰凉的大手抓着她,匕首泛着寒芒,
                          她拼命地哭喊、挣扎、哀求,不,不要挖我的眼睛,
                          可他不听,玄色的衣衫像一张大网,她逃不掉,锋利的匕首划下……
                          “不!不要!”她痛得打颤,惊坐而起,眼神失去焦距,小手胡乱挥着,冷汗泪水一并滑落……
                          师父!师父呢?!十七好害怕……
                          温热的大手握住汗涔涔的小手,她被拥入暖热的胸膛,耳边是谁低沉温柔地哄着:“十七别怕,不怕了。”
                          昏乱的意识缓缓清明,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蓝色,鼻间是清冽如松风的气息,白浅渐渐镇定下来,安心地挨在他肩上,眼泪不住地落下。
                          墨渊紧抱着她,不着痕迹地深吸口气,闭目掩住眼底的激烈和凌厉,再看她时神色如常,温柔地给她擦了眼泪,淡淡取笑,“折颜总说你没有女孩儿家的样子,可依我看,我的小十七也是水做的啊。”
                          她静了一瞬,轻笑出声,有些不好意思,
                          夜半三更,桃林小屋里一盏温暖的烛火,更显得师尊俊美无俦,
                          她望着他有些怔愣,暧昧如薄雾弥漫,蓦然有些慌乱,刚要寻个借口躲出去,墨渊抚着心口一阵激烈的呛咳,她白了一张俏脸,想也不想地扑过去扶他,
                          “师父,你怎么了?折颜呢?我去寻折颜……”都是她不好,害得师父再次强行出关,心痛愧疚让她慌乱极了,
                          墨渊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安抚地捏了捏,“没事,你陪着我歇一歇就好了。”说着将她拉着坐在身旁,眼观鼻,鼻观心地开始打坐。
                          白浅一动也不敢动,乖顺地陪在他身旁。
                          不知过了多久,墨渊睁开眼睛,将歪在他身旁已然睡着的白浅拥入怀里,如水的长发铺满他的胸口,怜惜地抚了抚,有些懊恼,方才差点儿吓跑了她,
                          仔细斟酌着眼前的状况,她将去六界历练,而他也要闭关昆仑虚修养,委实不应迫得太急,
                          折颜告诉他,若要恢复以前的战力至少要闭关五到十年,而他只给自己三年的时间,
                          紧了紧手臂,十七,我将用余下的半生等你,不问结果……
                          ……………………
                          白浅于晨光中醒来,待她看清眼前的人时愣了住,
                          墨渊合衣睡在她身侧,容颜英挺、稀世的俊美,看了九万年的脸孔竟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她的心狂烈地跳着,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一些,他的长睫密密地垂着、勾魂摄魄,她又凑近了些,身旁的师尊突然往她跟前蹭了蹭,柔软的红唇扫过他的脸颊,
                          白浅如同遭了雷击一般,她……亲了墨渊!她竟然亵渎了师尊!身子抖了抖、迅速起身赤着脚奔了出去,
                          榻上的墨渊睁开双眼,静了半晌,修长的手指摸上侧脸,缓缓笑了……
                          ………………
                          惭悔了许久,念了上万遍清心咒,
                          下界历练这一日,白浅矮身跪在墨渊身前,低眉敛目,比往日还要恭谨守礼,
                          稳着略微颤抖的手给师父敬了盏新茶,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起身离去,不曾回头。
                          她的长发如流水般划过他的掌心,墨渊望着张开的大手久久不语。
                          三年未满,昆仑虚龙气大盛,钟声长鸣,七十二只五彩鸟绕梁八十一日,烟霞流云弥漫天际,
                          战神出关,弟子们从各处赶回昆仑虚庆贺,唯缺一人,
                          墨渊神色淡淡地与众人饮酒,月上中天,在喝倒了一众弟子之后,到十七房中枯坐一夜,只觉着焦灼难耐,相思成狂。
                          第二日将叠风招来,只说西海水君继任饮宴正巧带师弟们聚一聚,结果依旧唯缺一人。
                          他想见她,想将她捏碎了融入骨血再不分离,想抓着她问怎能如此狠心一去不回,
                          然而,当他终于看见了她,
                          所有的不甘和埋怨化作了清风流云,
                          周围的人、景、物,全部失去了颜色和声音,
                          他的眼中只剩下她,
                          将她拉到怀里紧紧抱着,
                          十七,我的十七……


                          来自手机贴吧4879楼2017-07-26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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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叠风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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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叠风找了一圈也没找见小十七,她房中的床褥整整齐齐,却不见那只惯于偷懒赖床的小狐狸。
                            子阑和长衫躲在一旁,之前都是由当值的弟子叫她起床,小十七不堪其扰,
                            上上个月将长衫的仙鹤扒光羽毛,上个月将子阑寻到的秘戏图夹在默完的经书里呈给了师父,其他师兄被她吓得不敢再去扰她,只得大师兄出面。
                            叠风无奈地摇头,十七鬼主意最多,近日躲懒的本事愈发的长进了,仔细思索过后,向后山桃林走去。
                            叠风于桃林中寻到她时,白浅正躲在浓密的花叶间酣睡,
                            刚要开口喊她,身后传来一声轻咳,叠风转身恭敬的行礼,刻意压低了声音,“师父!”
                            墨渊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眯起眼睛看着枝丫间做着美梦的小狐狸。
                            飞身而起将她抱到怀里,默默不语,正想着课业是不是真的重了,小狐狸在他胸口蹭了蹭,“大师兄……”
                            颀长的身姿瞬间僵直,笑意顿在唇边,
                            狂风骤起、乌云蔽日,叠风看着天象,惊诧莫名,方才还好好的呀?!
                            只听得师尊淡静的语气,有丝凉飕飕的,“日后,你们不必再叫十七上早课。”
                            白浅正做着美梦,她梦见了师父,
                            梦这个东西嘛,原本就是来圆一些未竟的梦想。
                            咯咯笑着,抓起他的大手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老是给他罚着抄经,不讨回点儿委实有辱青丘的门风。
                            今日既然在梦中得以相遇,所谓虚梦又着实变化多端,索性趁机讨个彻底,
                            墨渊的神色沉沉湛湛,由着她闹,待她一根一根长指咬过,“可咬够了?”嗓音竟是沙哑干涩,低沉得让她发颤,
                            看了眼旁边的大师兄,蓦地惊醒过来,不是梦!竟不是梦?!
                            脸红尴尬如同给雷劈了,跳出师尊怀里,恭顺地一揖到底,“师父,十七去领罚了。”抓起来不及反应的叠风迅速遁逃,
                            叠风于仓促间回头,只看见墨渊立在桃林里弯起了唇角。
                            ……………………
                            时光若流华,寸寸流逝,悄然无声。
                            叠风不曾想过,最是顽劣的十七竟做成了他们谁也做不到的事,
                            她带走师父毫无生气的仙体,于七万年过后,还回来的竟是活生生的墨渊!
                            寻了七万年的小师弟竟是狐帝之女,可无论她是艳绝四海的白浅上神,或是偷懒好酒的司音神君,在他心里始终比亲人还亲。
                            师父最疼十七,他便与师弟们一同视她为珍宝,可有时宠得过火,也不免疑惑,尤其是师父重回昆仑虚之后,
                            直到他与长衫看见师父抱着十七,那般缠绵入骨的亲吻,一半震惊,一半了然。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在一处了,满足的滋味像是看到一树藤萝悄然爬上树顶,又像是听到一滴风露无声地滑落莲叶。
                            大婚之夜与师弟们拜别师尊,昆仑虚从此封山,只留下了子阑。
                            月光清幽,虫鸣不休,与长衫走在山路上,他心口暖热带着怅惘,觉得茫然若失,没有方向。
                            ……………………
                            梵音谷白雪茫茫,思行河绵延不绝,一路往南汇入慈悲海,两岸的乐音林开满了白色的花,清风拂过叮叮咚咚,仿佛诉着谁的伤情。
                            他于解忧泉边救了一个小姑娘,她穿着蛇皮做的衣裳,不会说话,只一双大眼饱含泪水和惊惧。
                            他心头一动,怜惜地将她裹入外袍,抓着她的小手一字一顿地告诉她,“你叫阿兰若,相里阿兰若。”
                            收她为徒之后方才得知,阿兰若虽是君后的女儿,却在蛇阵中长大,天资聪颖,相貌秀丽,最难得的是潇洒豁达,
                            比翼鸟一族分单翼和双翼,她是一只双翼的比翼鸟,叠风知晓,与他数十万年的寿命相比,早晚都要失去她,只是没想过竟然这样快。
                            两百岁那年阿兰若已出落得极为标致,也是在那一年,十七给师父生下了长子,
                            小师娘随手一扇子掀翻了昆仑虚,十七这些年给师父宠得愈发娇纵,闯了如此大祸,师父却抚着她的头说没事怕吓到她,难怪折颜私下里总说师父是妻奴。
                            此次回昆仑虚一住就是三年,每个寂静的夜,他看着烟波浩渺的昆仑大丘,竟分外的想念阿兰若,只是他分不清对于自己的小徒弟到底是何种感情,
                            怜惜她的身世,欣赏她的豪情,他悉心教导,她心无杂念,并不像十七与师父那般亲近。
                            他以为这就是师徒的情分吧,
                            他向来不通风月,关心的除了四海八荒的大势,便是梵音谷的皇族,
                            最在意的除了昆仑虚的众人便是她,相里阿兰若。
                            比翼鸟一族避世梵音谷,几乎不与外界通婚,到了该成婚的年岁,她选择嫁给了息泽,可深深爱着的是岐南宫的神官沉烨。
                            他看着她心动、伤情,除了与她一醉排解忧思之外,什么都无法做,也不能做。
                            看着她的睡颜,叠风觉着满足,即便没有永恒的相守,但是安静地陪在她身旁,守她一世安稳,也好,这样就很好。
                            墨渊带着十七闲时四处游历,有一年来了西荒,奇怪的是只在谷口停了半日,
                            他急急跑去觐见师尊,小十七绕着他转了两圈,笑得暧昧,
                            他难得红了一张面皮,暗自骂着白真的大嘴巴,可心头却是浅淡的欢喜和惆怅,
                            他,终于也有了思慕的人。
                            玄之魔族、比翼鸟族、夜枭族同位于西荒的东南角,三足鼎立,一直相安无事。
                            相里阙行将就木,愈发猖狂,竟纵容边境不断滋扰生事,
                            分别那日,梵音谷大雪纷飞,阿兰若一身红衣,身旁伴着她的年轻神官俊美非凡,很是相配,
                            那一刻,他心里极羡慕墨渊与十七的缘份。
                            他想着如今的情势,万分担忧,一遍一遍地叮嘱她千万小心宫里的动向,
                            彼时她靠在沉烨身旁笑得明媚,语气调侃,“忧惧怖畏,自有尽时。师父不必担忧,沉烨他……会顾好我的。”
                            叠风心想,或许这是最好的结局,做她的师父已是难得的缘份。
                            分别的日子很少想到她,她的幸福已与他无关,只是每当昆仑虚下起大雪,或是十七换上红衣时会一阵阵怔愣……
                            梵音谷宫变的消息传来,相里阙暴毙,凶手竟是阿兰若!怎么可能?!
                            叠风赶回梵音谷时,与夜枭族的大战已经爆发,两岸雄兵隔河对峙,而囚困在狱中的阿兰若已不知所踪,
                            愤怒、恐惧,正要赶去王宫跟继任君上讨要说法,一声悲鸣响彻云霄,双翼的比翼鸟腾空而起,阿兰若!竟是消失的阿兰若!他满目惊痛扑向边境,已来不及!
                            天上长庚星亮起,浮于半空的巨大的比翼鸟,俯瞰着河滨两岸威严盘旋,翅膀扇起的烈风将金戈铁马扫的人仰马翻。
                            哀哀嘶鸣中,金色的羽翼覆盖大半河面,翅膀扇动,周身竟燃气火焰。
                            烈焰熊熊燃烧,像是一场无终的业火,阻断整个思行河,做成一道拒敌的天然屏障,
                            浓墨似的天幕,奔腾河流中烈火滚滚,叠风顶着焚风艰难地前行,
                            风刮掉了他的头冠,长发随风飞扬,
                            火焰穿透仙障,舔过他的皮肤,竟不觉着疼,
                            他只知道要向前,到她身边去,
                            大鸟在河中静成一座雕塑,唯有火焰不熄,而她已耗尽了生命,大手抚过她的长发,刚触碰到她的脸颊,她竟于指尖化为尘沙,随风消弭于滚滚长河。
                            比翼鸟的哀鸣穿过乐音林,林中奏起奇妙的歌声,仿佛哀悼一族公主之死。
                            叠风一动不动,长指仍保持着触碰她的姿势,可手中什么都握不住,只有风,只有痛,
                            那疼痛一丝一缕侵占他的神识,迅速生长,撑破他躯体一般,
                            他颤抖着,被业火烤裂的唇张了张,却叫不出声,连一滴泪也流不出,只觉着痛与茫然。
                            狂风四揭,墨云滚滚从天边而来,闪电撕裂长空,毁灭般的天雷声声轰鸣,一道道劈在他的身上,
                            意识混沌之际,看到了她,
                            渺渺长河上,漆黑的发,绯红的衣,带着一点笑意,
                            他心中狠狠一痛,伸手想要握住她,可握住的却是虚空,她已不在,已彻底地离开,
                            阿兰若……
                            ……………………
                            几百年后,西海上空腾起祥瑞之气,昆仑虚首徒叠风继白浅之后顺利飞升,位列上神!
                            叠风负手立在思行河畔,大雪茫茫依旧,却再见不到她,这是彻底的失去,虽然他未曾得到过,
                            他想他终究没有师尊的坚定和执着,
                            河畔的乐音林叮叮咚咚,诉着谁的伤情,如同一首挽歌……


                            来自手机贴吧4939楼2017-07-28 13:04
                            收起回复
                              2026-08-11 05:4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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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头最后一些事,忙活完专心更~~
                              哈哈~~
                              折磨我的终于要结束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5026楼2017-07-29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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