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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墨白渊浅]续写——深爱如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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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苍灵池边,墨渊拥着白浅席地而坐,
一番情深至极的缠绵,衣衫湿透却不想回房,用仙法将衣衫弄干,支上架子点燃火把,艳红的火苗在静谧的暗夜里闪着金色的光辉,照得人心头暖暖的。
白浅懒洋洋地倚靠在他怀里,看他翻着架子上的鱼,手法熟练,极其悠闲从容,想着早上喝到的补汤,觉着自己真是好福气,
“师父,你从哪里学来的手艺?”战神夫君当真是无所不通么?让人钦佩又嫉妒,她就如何都学不会!
以前在青丘时,红狐狸凤九曾试着教了她几次,免得堂堂女君只能每日以枇杷裹腹,却在她烧了几次厨房之后作罢。
墨渊点了点她嘟起的红唇,眷恋地揉了揉花瓣一般的触感,声音微哑,“当年父神的水沼泽学堂有各种试炼,东华很不安分,与他打了几架一起受罚,没有饭吃只得自己学着做。”他会的也不多,只是近日要做给她吃,跟折颜要了些膳食配方罢了。
抚着他的脸,怜惜地轻问:“师父,作为父神嫡子是不是很辛苦?”嗯,她应该赶快生个像他的孩儿,到时候子承父业,师父就可以专心陪她不再辛苦了……
他淡淡一笑,“谈不上辛苦,生来如此便也早早的习惯了。”
几十万年艰苦的清修,只是很寡淡无趣罢了,自然不如她四处闯祸那般洒脱。
想着折颜当年也给她闹得头疼不已,他的小妻子果然好本事!
见她一直出神,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那你呢?作为狐帝的女儿,是不是也很辛苦?”
白浅嘿嘿笑着,有丝尴尬,她确实玩得比较辛苦。
想着自己的胡作非为,自然比不得父神嫡子的秉节持重。
他了然的贴了贴她的脸,心想即使顽劣也没什么不好,比她那些个师兄有长进多了!若能生一个像她的女儿才是最好!
他的一生,除了征战就是在清修,几乎不出昆仑虚。
有一年折颜跑来和他说,白止又添了一个孩儿,是个女孩儿,样貌极其标志,已经给白家小四带得颇不像话,将来不晓得要嫁给谁,先为她的夫君默哀祈祷。
低眉瞧了瞧她偎在怀中的娇弱模样,弯了弯唇,能成为她的夫君他感到万分荣幸!
即便纵坏了又如何?!
于天下大义,他的十七胆魄过人,一个人封印擎苍保得四海八荒的太平,
于青丘万民,她是安定一方的女君,
她无论如何闯祸始终是他墨渊最宠爱、最优秀的弟子!
夜风清冽,白莲的香气逐风而来,
师父的怀里温热舒服,她有些渴睡,无意识地呢喃细语:“师父,若十七没有嫁你,今日会是如何呢?”
墨渊看着她的睡颜,静默许久。
他活了几个洪荒,时光仿佛一瞬又仿佛既痛苦又漫长,
之前无她,岁月不过是无数个沧海桑田变幻而过,
之后若无她……
他的人生便如同静止了一般,再无颜色、再无意义。
身体里流着她的血,白浅可能不会懂得,她对他而言宛如性命一般珍贵!
若她嫁与别人……
他的心口紧了紧,刀绞一般!
凄楚地笑了笑,声音低哑而坚定,“无论如何,你永远不会失去我。”
她原本昏沉沉地睡意朦胧,却在听闻他的凄苦语气时瞬间清醒!
大眼圆圆的泛着水光,眼神乌黑又柔软,盯着他看一眨不眨,
她心口软软的疼,那疼越来越强烈,
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骑在他腰间,捧着他的脸激烈地吻他,香软的小舌用力探入他口中,绵密地与他纠缠。
墨渊给她胡乱地亲着,心渐渐安稳下来,
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上她的后脑,深深地回吻,
他与她的衣衫、长发凌乱地缠在一处,挽成了结,再不分离……
……………………
子阑坐在昆仑虚山门前,喜庆的大红灯笼在他头上高悬,
有些后悔回来早了,应该去凡界或者西海转一圈啊,可是二师兄传信给他,让他照顾好仙鹤啊!
师父原本就偏爱十七,以后他可要小心伺候了,
师父也真是的,十七的衣衫已经够多了,好几箱子放在她原来的小房间里,
可他包裹里这件缀满桃花的衣裙,和十七穿过的那件好像啊……
一模一样的衣衫却要备上两套,十七这个师娘真难伺候……


来自手机贴吧3859楼2017-07-07 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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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
    墨渊带着白浅回到青丘的时候,堂亭山顶峰的云台已经搭建完毕,对面的观礼台里三层外三层的仙者们,乃是八荒的小仙。
    女君的大婚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青丘的大礼一向有看头,
    白浅上神那场兵藏之礼距今已远,观过此礼的洪荒者们大多作古,新一辈的小仙皆只在史册中翻到过寥寥记载,
    如今女君大婚,王夫又是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众仙对这场典礼可谓心驰神往,早在三日前已蜂拥入堂亭山占位了。
    小神仙们瞧着祥云做的礼台于须臾间重现世间的壮阔时,心满意足的一叹,觉得没有白白占位。
    青丘做礼,历来的规矩是不张请帖,八荒仙者有意且有空的,来了的都是客。
    此次除了大婚更有看头的就是女君的王夫过试炼资格的法阵,战神的轩辕剑远古众神并不陌生,可一众小仙并没有几个亲眼见过,一时间翘首企盼。
    ………………
    墨渊立于梳妆镜前,绾着她的长发,修长的手指于缕缕青丝间穿梭缠绕,专注极了。
    白浅想着今日师父要过的剑阵,不满地嘟了嘟小嘴,心想阿爹报复心思真重,
    折颜方才偷偷告诉她,她阿爹亲手以神力种下法术结成剑阵,她的夫君虽然无敌于天下,可青丘的阵法到底是陌生的,她真后悔年幼时没有好好研习,帮不了他。
    点了点她的红唇,墨渊矮身蹲在她身前,“别怕,师父就算过不了也无妨,你不是说过要带我私奔么?”
    知道他在安慰她,怜惜地摸了摸他的侧脸,“师父,你做这些会不会很委屈?”
    缓缓摇头,起身将她抱入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脊背,“师父只觉着很值得。”
    在青丘娶她,意义自然不凡!
    至于那个剑阵……墨渊微微眯起眼睛,以他的修为还未曾经历过不了的阵法,他是志在必得!
    ………………
    日光穿过云层,将堂亭山万物笼在一片金光之中,更显此山瑞气千条、仙气腾腾。
    青丘女君白浅上神一身白衣仙气飘渺,头戴女君的冠冕,顺着异花结成的草阶缓步而上,娇颜艳丽无双,衣衫清淡的颜色更衬得艳绝四海的容貌端庄威严。行至高台之上缓缓转身,接受四海八荒众仙朝拜。
    白浅临风而立,看着台下那个湛蓝的身影,满眼倾慕爱恋。
    仙乐飘渺,云蒸霞蔚的礼台下蓦然现出一个法阵,由十位持剑的仙者结成,为的是试练女君的王夫够不够资格迎娶。
    墨渊负手而立,在礼台的法阵排成型的那一瞬间,右手金光凝结,轩辕剑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他看向高台之上的绝美女子,弯了弯唇角,携着金色的仙泽顷刻便冲入法阵之中。
    一时间法阵中忽然出现百人之影,千人之影,做出一道固若金汤的盾墙,欲将闯阵之人档回去。
    台下的小神仙们,尤其是青丘本地的小神仙们,无不为他们女君的王夫捏了一把冷汗。
    墨渊静了一瞬,礼让几招之后,周身金光大振,轩辕剑劈开阵法的一角,仙泽一晃而过,转瞬之间已长身玉立于高台之下。
    众仙一片哗然,战神如何破了这个阵,观礼的小神仙们睁大眼睛也未能瞧得真切,观礼台上的白止帝君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虽然不甘,但是对战神的战力实在是心服口服,他家小五委实找了个最厉害的夫婿。
    墨渊拾阶而上,湛蓝的衣袍翻飞,松柏之姿,容颜如耀耀白日般俊美绝伦,
    他的女人在顶峰等着他走近,
    纵然与她之间曾经隔着生死茫茫,隔着空白的七万年追寻和等待,隔着她与夜华的婚约,
    可无论隔着什么都阻挡不了走向她的脚步!
    浮生一梦,最怕的是她不要他,其余的障碍不过是一场场试炼罢了。
    只要能够走向她,伴在她身旁,历经什么都心甘情愿,纵使承受剥皮裂骨的痛,依然义无反顾、甘之如饴!
    执起她的手,虔诚的亲吻、臣服,
    白浅,他的妻子,终于完完整整的属于他,
    那样独一无二的女子,满足了他所有的贪婪和执念!
    紧紧复紧紧地拥抱,万分珍爱,重重的一吻落在她的眉间……
    ……………………
    青丘的夜晚一派祥和,谷口如往常一般,一半腾腾瑞气,一半浊浊红尘,两相砥砺得久了,终年一派朦胧,雾气森森。
    一身玄衣的俊美男子临水独立,眉眼间万水千山,
    久久之后,嘴角噙着自嘲的笑意转身,他与离镜一般的结局早有预兆,只是他始终比离镜幸运,九重天的天君神色不明的离去……


    来自手机贴吧3948楼2017-07-09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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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9:0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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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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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大家,我下午睡过了,刚醒了更了,过了十二点但是加更的话自然算数的,大家随意发挥,各种大神最好都来一段船文,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81楼2017-07-10 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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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二章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很长很长像是她的一生。
        玉清昆仑扇泛着青色的微光停在她手中,
        他长身玉立,看着她的眼神沉静又洞悉一切,让她不自在极了。
        心里嘀咕着传闻中的战神竟是一副小白脸的模样,折颜定然是诓了她的,她在梦里微微笑了。
        时隔七万年于西海找到他的元神,她摸着手里熟悉孱弱的战魂,泣不成声,终是失而复得。
        炎华洞的重逢,急切又情怯的脚步,一滴泪缓缓滑落,竟是与他蹉跎了多少时光……
        桃林再遇,伏在他膝头哭着睡去,那日应是觉察到他的爱慕了吧,
        凡界茶楼前情不自禁的拥抱,湖边落在发心的一吻,两个人的怦然心动,
        以看待男人的眼光来看待曾经膜拜的尊神,他那般独一无二,无可挑剔,
        情根深种,无论他是师尊还是夫君,从崇拜到喜欢,从喜欢到深爱,她与他的人生如互相缠绕的藤蔓,纠葛牵绊不可分离。
        周身迷雾渐起,她在无忧花海中寻着,有个软糯的声音喊她娘亲,刚要抱他,一条金龙腾空离去……
        温热的唇吻着她的眼泪,她在熟悉的怀抱里醒来,如同叹息地喊他,“师父……”
        墨渊微微皱眉,许久不见她被惊醒,这是为何?!
        他的声线清浅而温柔,“可是做恶梦了?怎么哭了?”
        白浅动容地轻语,“我梦到了我们的孩子,就在半山的无忧花海里,他很像你。”
        他放下心来,抚了抚她的长发,淡淡调笑,“唔,若是长得像我,但愿别给他的娘亲嫌弃。”
        低低笑了,又拿小白脸这件事笑话她,她的师父真坏!
        “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好呢?也不知道他的性子会像谁……”
        低头堵住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温热的唇柔柔地磨蹭,含住她的唇吮吻、轻咬,温情脉脉地亲着,大手握着她的后脑,绵密地与香软的小舌纠缠。
        满足地喟叹,几日未曾好好吻她,有孕之后她总是睡着,即使醒了也是缠着他说孩子的事,他当然喜爱与她的孩儿,可若是占去了她所有的心思……
        墨渊眉头紧蹙,发现自己不若之前那般期待这个血脉的延续……
        苍白的小脸染上一丝红晕,靠在他怀里微闭双目,小手依赖地抓着他的衣袖,微微气喘,“师父,他是一条小金龙呢!”
        无声地叹了口气,抖开披风将她裹紧,一把抱起走向屋外。
        白雾漫漫,松风肃肃,她始终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着一生就如此过,再无奢望。
        半梦半醒之时,“十七,你看。”
        她勉力睁开双眼,却以为是梦境,浅紫色的无忧花郁郁葱葱,如烟霞漫天,
        无忧花三百年一开花,原本她以为等到花开还要许久许久,
        转头动容地看他,温情的吻落在唇边,他的嗓音微哑,“还喜欢么?”
        笑着点头,双手绕上他的脖颈,细细啄吻着他的脸,从眉间鼻梁到他的唇,
        墨渊低低地笑了,怀里的小娘子这般主动献吻应是极喜欢的,
        抱着她轻轻摇晃,决定一生都要如此讨她的欢喜,让她这样甜蜜的笑。
        ……………………
        三年之中,白浅怀着仙胎不能为所欲为万分辛苦,随着生产时日的临近,脾气愈发的不好,每每折腾得折颜暗自跳脚,
        墨渊向来娇纵着她,老凤凰的日子渐渐难捱,他给墨渊困在昆仑虚不准离开半步,哀叹之余竟在后山桃林盖起了木屋酿酒。
        桃花醉香气四溢,勾引得小狐狸每每欲去偷酒,
        师尊的银牙快要咬碎,抓过妻子重重的罚也只敢吻肿她的唇,
        墨渊忍着愈加狂烈的欲念,难捱之时觉着他与十七的孩子当真不若想象中那么讨喜,暗自决定等小金龙出生便将他交与弟子们或者折颜,十七是他一个人的,
        怀里的小狐狸笑得狡诘,不知天高地厚地勾撩,师尊的唇角弯起,他一向善于忍耐,所有引而未发的缠绵,不过是要换个时间让她如数奉还罢了……


        来自手机贴吧4079楼2017-07-12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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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
          白浅挺着肚子在莲池边喂鱼,她记得有一年与师父去南荒玩了一圈,等他们回到昆仑虚时,原本好好的莲池已经给师兄们改成了鱼池,真是莫名其妙。
          锦鲤在池水中悠然游动,她戳着一条浮出水面的金色大鱼,心想长得好看又如何,都没有苍灵池里捕上来的好吃,
          身子沉重让她越来越烦闷,不能饮酒,又不能跑出去玩,
          尤其最近,折颜千叮万嘱让她不要用法术,
          嗤笑一声伸手召出破云扇,拿在手中翻看了翻看,随手一挥,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乒乒乓乓一阵凌乱的巨响,师兄们的院落已经给她夷为平地,
          白浅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呃……她又闯祸了!
          墨渊从大殿急奔而来,一把揽过呆立的小狐狸,仔细看了看,狂跳的心沉静下来,
          见她愣愣的,又看了一眼已成废墟的院落,摸着她的头语气淡淡的,“没事,别怕。”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隐约明白了折颜的话,唔,有些对不起师兄们啊,
          狂风止歇,随风飘来漫天的纸片,师尊随手抓了一片握在手中,脸色有些耐人寻味,
          三十六式?墨渊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这些弟子委实太不像样,低眉看着做贼心虚的小狐狸,默了片刻,凑在她耳边低低地问,“你会几式?”
          她缩了缩脖子,当年与师兄们偷藏的话本子全给她一扇子扇了出来,这可如何是好?!不敢看他,脸红耳热尴尬极了。
          叹了口气,一把抱起她走回房间,觉着他应该早早地就把她带在身边,
          见他抱她回房,有些害怕又期待,师父该不会和她演练看看她会几式吧,可她现在不大方便啊,
          抱着他的肩膀结结巴巴地辩到,“师父,那个……当年大师兄他们以为十七是男人嘛……”
          墨渊心里无奈极了,也难怪她学艺时对自己的心意懵然无知,白止真是好本事,唯一的女儿给他养得没有一丝女孩儿家的自觉。
          低头瞧着她偎在怀里安顺又乖巧,心里极其满足,他的小妻子如此柔弱可人,折颜还说她脾气不好,简直一派胡言!
          紧了紧手臂,抱着她走回房去……
          ……………………
          折颜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小狐狸随手一挥几乎毁了半个昆仑虚,她腹中的孩子真是不容小觑,可以想见这个承袭了父神嫡子与九尾狐一族优良血脉的孩子,将来会如何的不可估量。
          当夜,昆仑虚大雨滂沱,
          墨渊将她抱在怀里,脸色有些泛白。
          一阵紧似一阵的痛楚袭来,白浅之前还言笑晏晏地安抚他,觉着疼了顶多皱皱眉。
          可这会儿是真的没有多余的力气,
          靠在他怀中,尽量不出声音,可越来越强烈的疼痛让她支撑不住地闷哼,
          师尊抱着她神情稳如泰山,可握紧她双手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痛极的那一刻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沉,隐约听得一阵婴孩的啼哭,小手依赖地握上他的衣袖,放心地昏睡过去。
          墨渊盯着她目不转睛,心一阵阵的绞疼,拿着锦帕给她拭汗,又交待折颜去做补汤,挥手遣退一众奶娘,便合衣抱着她躺在榻上。
          低头看了眼她身旁的儿子,眉清目秀、眸光机灵,头顶一对金色的小犄角,极其可爱逗人,
          他伸手小心地摸了摸,婴儿软嫩的小手一把握住了他的食指,
          他挑了挑眉,觉着惊奇又爱怜,将这一大一小护在怀里,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到了今日,他与十七才是真正的血浓于水、密不可分。
          ………………
          折颜负手立在火炉旁,青丘白家已在午后赶来昆仑虚,小五还在睡着,
          此时的昆仑虚,大雨过后一派生机盎然,
          天空烟霞漫漫,七十二只五彩鸟绕梁翻飞,如此天地同贺的景象让他很是感慨,
          父神嫡子的血脉得以延续,而他也终于可以回家去了……


          来自手机贴吧4125楼2017-07-13 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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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们都在期待36式的时候,我直接写到几百年后,不晓得会不会给打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51楼2017-07-13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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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四章
              凌霄殿外的高台上,天君负手而立,金丝龙纹的玄袍华贵威严,百年以来他的性情愈发清冷阴沉,
              太辰宫的东华帝君忙于修养不理政事,整个天宫在他的掌控之中。
              今晨昆仑虚龙气大盛钟声长鸣,昭告四海战神嫡子的降生,夜华眯起双眼,墨渊的儿子自是不容小觑。
              她,应是幸福的吧,近百年不曾见过,那张绝艳的脸却清晰如昨,
              他的一生已然沉寂,所有感觉同她离去那天一般,绝望、麻木……
              ……………………
              小金龙三个月大时已经会坐了,白嫩嫩的小小一团坐在床上,肉肉的下巴、长长的睫毛,纯黑的大眼炯炯有神。
              白浅将他抱在怀中,满心欢喜的逗弄,却有些沮丧,
              别人家的孩子怎样她不晓得,她记着当年的凤九爱哭又爱撒娇,一不如愿便扁着嘴眼泪大滴大滴地落,
              她只带过凤九,便觉着所有的婴孩儿都是那样,可自家这个……
              将他放在摇篮里,她托着下巴不解地皱眉,他不哭也不闹简直太好带了,这般懂事乖巧的孩子显得她这个娘亲格外的无用。
              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小金龙圆滚滚的眼睛看着她没什么表情,
              再伸手捏了捏金色的小犄角,他依然没有表情,
              四下看了看,咬着嘴唇正准备掐上嫩乎乎的小脸蛋,身后一只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小金龙获得了解救,高兴地对着阿爹张开了胖胖的小手,
              将儿子抱在怀里,低眉看向气鼓鼓的小狐狸,墨渊无奈地摇头。
              将孩子交给门外的奶娘交待了几句,走回来将她抱到怀里,无声地叹息,孩子果然不能交给她带,
              她抬头看着墨渊,有些郁闷地问:“师父,他怎么不爱哭也不爱笑?”难道父神嫡子的儿子这般不同?!
              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心想他小时候也不爱哭又不爱笑,他的儿子自然像他!
              大手握上她的细腰,瞄了一眼生子之后愈加饱满的胸口,只觉着灼烈的大火自下腹熊熊燃烧,有些控制不住,
              许久许久不曾碰她,她竟一点儿也不想他么?
              看着她心神不属,决定就是今晚,要她偿还所有的痴狂和眷恋!
              ……………………
              昆仑虚后山这片桃林她无比熟悉,因她喜欢,又陆续从折颜那里移植了一些,如今看着竟与十里桃林没什么不同了,
              白浅轻快地穿梭在林间,一时兴起化出原身在桃花林间奔跑、跳跃,之前怀着身孕师父不许她跳,都快忘了作为一只狐狸是何等的逍遥自在。
              跳到一棵树上正要攀折桃花,脚下一滑尖叫尚未出口便被揽入熟悉的胸膛 。
              墨渊看着怀中的小狐狸,满眼的惊艳倾慕,她受了惊化成人形却来不及隐去狐尾,落在他怀中像一片洁白的羽毛。
              将她放下,点了点她的眉心淡淡责怪,“总是如此不当心。”还好自己随在她身后。
              夕阳将她笼罩在温柔朦胧的光亮中,黑色长发柔软地散在她背上,
              小小的脸,玉一般清莹无暇,黑色长睫下含着笑意的眼睛,墨渊觉着他的小十七愈发的迷人美艳。
              见她隐去狐尾,抬手顺了顺她的长发,动作很轻,像是清风掠过。
              望着新月般的弯眉,略带笑意的嘴角,颀长的身躯慢慢俯下,深深吻上她水光艳红的唇。
              她微微发抖,小手揪着他的衣襟,敏感的觉着师父的亲吻与往日的温情不同,
              滚烫的大手滑上她的腰臀,拿捏力道暧昧地抚着,他的身体重重地抵上,腿间的硬热毫不掩饰目的地厮磨着她,掌心滑上她的胸口,缓慢有力地揉捏,
              她轻颤着偎在他怀里,脸红红的,腿间已滑腻湿透。
              怀胎三年,期间师父不曾碰她,成婚之后一直没要孩子,不分昼夜地缠在一处,蚀骨的欢愉让她想念且有些迫不及待,
              粗壮有力的下处,缓而重的侵入,快速有力的冲顶……
              她勉力咬住唇间的呜咽,双腿难耐地夹紧磨蹭,渴望他的进入让她很疼。
              小手忍不住地伸向他的腰间解着腰带,颤巍巍地几次都拉不开,他的大手覆上,一把扯断!
              身子抖了抖,她的裙子给师父撩了起来,底裤被匆匆退下,
              他的喘息重得像是低吼,大手微抖着摸到她腿间,温热、滑腻、已然湿透,不受控制地推开她的腿根,再忍不住。
              可是隔了三年,到底是怕弄伤了她,拇指寻到凸起,手掌覆上,长指缓缓探入,紧致、湿滑,他曲起指节触了触,便给她下处紧紧吸住。
              白浅呜呜哀鸣着贴在他颈边,“师父,我难受……”软软的哭音勾走了他的神魂,
              他亦是难受极了,想不顾一切地挺入她的身体疯狂驰骋。
              伸手招来云床,结起仙障,褪尽衣衫抱着她缓缓压下,
              她蜷着身子止不住的发抖,白嫩的腿给他握着脚踝大大拉开,感觉他贴着她火热地磨蹭,接着细嫩的下处被粗长迫开,
              她惊喘着看他,师尊暗沉沉的双眼燃着火光,牢牢地盯着她,一寸一寸侵入,额头颈间青筋微露,胸口汗湿,
              墨渊觉得被她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又热又滑销魂至极,可他的那处过于亢奋,完全进入依然困难,
              克制地深深吸气,一手在她腿间揉按,一手伸到她臀下,托着满掌的滑腻使力,微微调整角度,终于尽根没入!
              宽阔的背因极致的欢愉僵硬,额头抵在她颈边感受、享受、忍耐。
              白浅眉头微蹙,小手抠在他腰间,给他撑的有些发晕,喘息断断续续,双腿无力地瘫软在他腰侧,稍稍动了动腰便给他入进颈口狠狠一戳,她僵了一瞬,痉挛狂烈的袭来,她细声哭着咬上他的肩膀,胸口泛着粉红。
              “十七,师父忍不住了……”嗓音低沉嘶哑,
              方才只深入一下他的小娘子就受不住的直达顶峰,她的身子白皙丰润又极其敏感,比起生子之前更加魅惑撩人,
              墨渊再忍不住,大手握上她腰,紧紧抵住一下一下由慢至快地撞击,
              快感自下腹相贴之处席卷而来,一阵阵的酥麻快慰,大手握着她胸口的饱满圆润,失控的力道捏上了红痕,心疼不舍地亲吻,身下的顶入既爱怜又近乎失控的粗暴,
              白浅已经叫不出声,全身的力气都在与他带来的快感抗衡,颤抖着喘气,声线破碎,偶尔逸出一声声娇弱的低吟,
              怕压疼了她,想抱着她坐起,她却不许,
              双腿张得更开,细白的手臂颤颤地抓入他的发间,抓乱了他的发髻,小嘴咬上他的心口,“师父,你快些,十七受不住了……”软糯的嗓音几近破碎。
              重重地亲上她的唇,强健的腰身使足了力气冲击,次次到底,
              耳边是他愉悦嘶哑的低吼,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她哭不出声即将晕过去的时候,她隐约看见师父的肩膀上现出金色的细纹,颤颤地摸上去,脑中最后一个念头,好像是龙鳞啊……


              来自手机贴吧4179楼2017-07-1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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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还愿基本结束,除了要写到一百章!我之所以半夜三更的跑来,就是要问问,大殿船的合理性~~三十六式好难写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11楼2017-07-14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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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9: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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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唉~~~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19楼2017-07-15 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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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更啊~~
                    真是要了命了,大殿三十六式,我一个小清新啊~~
                    天天开着大船唱着歌~~
                    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20楼2017-07-15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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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五章
                      蓦然想起多年之前她离开昆仑虚的那一日,
                      夭夭桃花映着她的欢颜,她不曾回头地远去,他在原地站了许久,
                      九万年的时光滚滚而过,已记不得何时开始,只记得很早很早之前悄然无声、暗暗滋长的情意,
                      无人知晓,仿佛只有昆仑虚的山风见证了他不知从何而起、亦永不会结束的爱恋。
                      成婚已然多年,他有时会从梦中惊醒,盯着怀里她的睡颜也会有飘忽的假设,若她嫁的不是他……
                      他是战神,骨子里的强取豪夺掩在脉脉温情之下,于她看不见的角落愈加强烈,他只是惯于不动声色。
                      九重天的天君从未放弃过对她的争夺,四海八荒倾慕她的男人众多,
                      他的一生未曾败过,总是会想,若是一场战争,那便简单许多,灭掉对手,根除隐患。而对于白浅,可能要到一起身归混沌那日才能确认他的胜利。
                      她,只能是他的,
                      每一个温柔甜美的笑是他的,
                      每一个亲昵温顺的吻也是他的……
                      白浅在温柔的亲吻中醒来,还未睁眼双手便环上他的颈项,柔顺地回应。
                      男人清冽如松风的气息包裹着她,眷恋地深深吸气,缓缓睁眼,
                      青灰色的石柱,振翅欲飞的仙鹤,昏暗的烛火下师尊温润如玉的侧脸,
                      她刚醒来意识有些昏沉,“师父怎么抱我来大殿?”不是应该回房么?
                      忽然想起他肩膀现出的细纹,一下子清醒过来,
                      推他靠在几案上,骑上他的大腿,伸手扯开他的衣襟褪下肩头,在光滑的皮肤上细细摸索,带着探究。
                      龙鳞呢?她明明看到的,金色精致的细纹……
                      墨渊微微挑眉却未阻止,后山的缠绵急切又粗暴,根本未来得及好好享受,此刻给她摸着当真舒服极了,闲适地靠坐着由着她为所欲为。
                      遍寻不到龙纹, 她稍稍回神,呃……威严肃穆的大殿,衣衫半褪的师尊……
                      好……刺激,好禁断啊……
                      想着当年拜师之时,大殿上宝相威严的墨渊上神,
                      细白的手指在他的胸口到腰腹间画圈,媚眼如丝地撩拨着,凑到他耳边悄悄地,“师父,十七弟子司音神君要尽孝道了……”话音未落已笑倒在他胸口,
                      墨渊将她的长发拢到肩后,握着她的脖颈轻咬,吮上一枚红痕,心里觉着小十七越来越坏了!但却如此肆意明媚地牵动着他的心魂。
                      笑声渐歇,贴在他心口磨蹭,“师父,你从未叫过我司音或者白浅呢。”他从不叫她的名字,只叫十七或者小十七,从拜师起这个专有的印记便深深烙上她的灵魂。
                      抚着她的背脊,哑声回道,“你也不曾叫过我墨渊。”她只有他一个师父,叫什么已无所谓,他弟子众多,却觉着师父二字由她软糯糯地叫着最是好听,比她那些个师兄叫的好听多了!
                      略带着调戏,勾起他的下巴,“你可是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我与四哥崇拜了好多年,当年知晓要拜你为师我欢喜了好些天呢!”
                      他语气淡淡地,“嗯,来了之后就将我看作小白脸了。”越想越觉着这个丫头胆大妄为着实有趣。
                      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她的衣带拨开衣襟,隔着贴身的小衣咬上丰润的顶端,她轻喘着,细白的腿抬起勾上他的腰,嗓音娇滴滴地,“师父你亲我干嘛?!”
                      给她撩拨得心头火起,扯开她身上最后的遮掩,火热的掌心分开她的腿扛上肩头,声音嘶哑干涩,“提前给你上早课。”
                      她光溜溜地躺在榻上,脸色红透,柔软香馥的身子完全呈现在他眼前,到底是有些害羞的,
                      成婚近两百年,与他的欢爱越来越放得开也尽兴,可在大殿上……
                      她既紧张又觉着刺激,
                      柔软滑腻的下处完全敞开对着他,胀大的粗长在她的注视下缓而重地进入,
                      看她咬着嘴唇忍着即将出口的呻吟,健硕的腰身使力一进到底!
                      “唔……”她颤着喘息,被他火热滚烫的撑胀开来,酸软地使不上力,
                      他缓缓退出又狠狠顶入,她的身子完整的容纳着他,
                      在她颤抖着意乱情迷之时,粗喘着靠在她耳边,“你会几式?”
                      见她咬着红唇哀呜并不回话,身下重重一顶,她惊喘着摇头,欢愉的眼泪沾湿了鬓角,楚楚可怜。
                      将白嫩的大腿压在她胸前,身下一阵狂肆的冲顶,
                      白浅扭身哭着,狂潮颤抖疯狂袭来,全身控制不住地抽搐下身紧裹着他,
                      师尊忍着销魂蚀骨的快感退了出来,将她翻转背对着他跪在榻沿,大手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入,退出,越来越深,她的脸贴在榻上忍着,一道道白光晃过,眼神已有些涣散,
                      手下的软垫给她抓得皱成一团,串过脊背的快慰让她仰头细声尖叫,又一次次支撑不住地软倒。
                      轻放开她,一把抱起走向大殿的下方,她轻喘着不明所以,直到给他压在她的小几上,她被罚抄三万遍冲虚真经的地方,
                      绵密的吻落在眉心、唇角,沿着她白玉般的脖颈缓缓而下,温热的唇停在心口的刀痕上吮吻,近乎贪恋地吻遍她柔软的全身,低哑的呢喃,“我的十七。”
                      心头柔情涌动,将他推着坐下,细软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分开双腿骑在他腰上,主动将他的粗长纳入体内,
                      贴着他的耳朵,微微喘息着撒娇,“师父,你会三十六式里的几式呢?”软糯粘腻的嗓音在他重重的冲顶中破碎,
                      越来越激烈的拥抱着彼此,轻缓地扭转,重重的顶入,她迷迷糊糊地给他各种摆布,心里害怕又期待,师父该不会要一次试完三十六式吧?!
                      不要啊,她已经受不住了,
                      当她的双腿环在他腰上,被他站着抵在石柱上撞击时,
                      柔软的小舌舔上他的喉结,细白的小手拂过他劲痩有力的腰身,顿了顿,捏上他紧窄的臀,
                      墨渊僵了片刻,将她放下转过去按在石柱上,握着她的肩膀抵在她身后再忍不住地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到在她娇怯的哭喊里重重地释放~


                      来自手机贴吧4245楼2017-07-15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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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去看了篇虐文,简直哭成狗啊~~
                        来我这里避难的委实不易~
                        可是,我不大明白墨渊的神性大于人性?
                        他是舍不下十七的~
                        哭哭哭~
                        大家都不容易~~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80楼2017-07-15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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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月过中天,昆仑虚烟波浩渺,岱色山峰连绵一片,苍灵池平静的水面倒映着圆月,铅色的云将水面映成灰色,宛若一面天镜。
                          夜凉如水,墨渊将白浅圈在怀里,暖暖的火光映着她如玉的侧脸,下颚抵在她额角眷恋的磨蹭,
                          架子上的鱼滋滋的响着,香味四溢。
                          转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恋恋不舍地轻轻舔咬,声音含糊不清,“师父,你是不是又封山了?”好喜欢与他腻在一起,后知后觉地想起大殿之中放肆的缠绵侵占,师尊当时并没有结仙障。
                          轻笑着点了点她的眉心,指尖滑过她的弯眉,“嗯,折颜带着我们的儿子暂时回桃林去了。”叠风他们的新院落重建在半山的无忧花海旁边,山顶只有她与他。
                          白浅忽然想到一事,“师父,孩子没有我陪着会不会哭?”
                          低眉看了她一眼,有些不可置信,这自我安慰的本事啊,过了这么些年依然佩服,面上却淡淡的,“没事,很快就把他抱回来了。”
                          她想了想觉着师父说得不错,专心地靠在他怀里等着,
                          将烤好的鱼脊骨、鱼刺全部剔除,舀了一勺喂给她吃,见她一副满足的馋嘴模样微微失笑,
                          白嫩的鱼肉入口即化,很香,“师父做的鱼越来越好吃了。”软糯糯的嗓音满是崇拜,
                          墨渊觉着心尖像是给她捏了一下,疼爱的揉了揉她的脸,忍不住调侃,“比起你让长衫做的那条锦鲤还好吃么?”
                          她眨巴眨巴眼睛,毅然决定出卖长衫,“是二师兄说锦鲤长得好看一定好吃嘛!”
                          不动声色地看她胡说八道,配合地点头,唇角弯起,心想如今三十六式都给你一扇子扇出来了,日后拿什么要挟长衫呢?!
                          将她抱在怀里,一起看着篝火,静静地靠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很美好。
                          吃饱喝足的小狐狸有些昏昏欲睡,“师父,我们的小金龙叫什么名字呢?”
                          紧了紧手臂,声音低沉,“你想让他叫什么?”
                          她觉着儿子那样好看,确实应该取一个声震四海的好名字,打了一个哈欠,呢喃轻语,“他以后会不会一直不爱哭也不爱笑啊,唔……”
                          一吻封缄,墨渊亲吻着怀里的小妻子,心里有些郁郁,这样美的夜色能不能只想着我?!
                          十七,师父有些自私,渴望独占你的一生……
                          ……………………
                          沉沦也好,辉煌也罢,岁月本就无可回头。
                          即便是神仙也有成长的烦恼,小墨已三百岁,以神仙无尽的寿命来说还是个稚嫩的娃儿,
                          他出生在昆仑虚,日常的课业便是与一众小童子洒扫、诵经,
                          每每给娘亲一边教导着要潜心修炼莫负光阴,又一边给娘亲带着闯祸,颇有些无奈。
                          他很喜爱娘亲,觉着她既美又有趣,上神法力高强,据说曾经战胜过父君。
                          娘亲平常不大着调(折颜伯伯说的),只在青丘与二舅舅议政之时比较正经。
                          父君是四海八荒唯一的战神,沉稳如山、板正威严,对他很慈爱也很严格,却没有给他过多的课业。
                          他小小年纪却也晓得,娘亲是招惹不得的,看着住在半山那些师兄或者师叔们给修理得抱头鼠窜时,他便有了这个觉悟。
                          娘亲又是不能过分亲近的(也是折颜伯伯说的),他几乎是被父君的徒弟、娘亲的师兄们带大的,
                          微微蹙起眉头,以他有限的阅历实在算不清这样复杂的辈分……
                          小墨做了个重要的决定,还是抽空儿去问问折颜伯伯吧……
                          ……………………
                          雨水倾泻,莲池边的亭子立在雨中,柔和淡雅、僻静无声。
                          墨渊负手而立,望着满山雨雾蒙蒙,忽然对身旁随侍的叠风道:“为师有多久……没上过战场?”
                          叠风恭顺地拱手回道:“自从师父若水一战至今,已有七万八百二十年零十一个月。”
                          师尊的眉眼清澈,他缓缓低头,看着深蓝色衣袖中,自己的双手,仿佛自言自语:“传闻说为师与天君,战力并列四海八荒第一?”
                          叠风默了默,“近年天君亲历的大小战事常胜不败,天宫确实有此传言。”
                          “从未交手,如何并列?”墨渊叹道,“若有机会与他一战,倒也不错。”同是父神嫡子,孰强孰弱?!
                          叠风笑道:“那定是惊天动地的一战。”


                          来自手机贴吧4298楼2017-07-16 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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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
                            叠风往来西海与梵音谷已经将近三百年,机缘巧合收了相里氏族的二公主为徒。
                            梵音谷处在魔族与夜枭族的边境,以思行河为界,
                            比翼鸟一族寿命不过千百年,在寿命长达几十万年的神族看来几乎是朝生夕死。
                            原本与世无争的氏族大家统御了近百年,直到这任君王相里阙,
                            他觊觎君位,杀兄夺嫂,纵容边民越境狩猎,魔族趁势介入,于是烽火连天,五万大军与夜枭族十二万雄兵隔河相抗,大战历经七日,思行河原本绝妙的美景熔为焦土。
                            当一道道加急求援的消息如泥牛入海毫无音信,便注定了这场战争的结局,
                            天上的长庚星亮起,随着一道响彻天际的嘶鸣,滚滚业火燃起,
                            叠风满目惊痛,腾起云朵奔雷一般扑向边境,只来得及放出报讯的仙鹤。
                            仙鹤飞抵昆仑虚时已经奄奄一息,而九重天的天君随后驾临……
                            ……………………
                            白浅抚着玄晶甲,神情恍惚,
                            这副铠甲数度浸染鲜血,已不若史籍中记载的那般闪亮,
                            师尊七万年前浑身浴血,师兄们清理他的衣衫时几次痛哭失声,
                            而她,守着他毫无生气的仙身绝望又恐惧。
                            战争的残酷让她深恶痛绝,却也清楚不是所有的种族都如青丘族群那般与世无争、淡泊名利。
                            梵音谷的战事已起,大师兄生死未卜,
                            他,是一定要去的。
                            而她,不会阻拦,只会追随!
                            只是……
                            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脸,白浅怔怔地抬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墨渊抬手抹去她的眼泪,柔声低语,“别怕,有师父在。”
                            小手抓上他的衣袖,有些委屈,“你是不是不打算带我去?”
                            他沉沉地叹息,将她揽入怀里,静默良久,“十七,我有私心。”万万年前就有的私心,战场刀剑无眼,任何人都可以送掉性命,包括他自己,只有他的十七不可以!
                            见她贴在怀里不言不语,将她举起坐在桌上与他平视,郑重的许诺,“师父是你一个人的,不会轻易受伤,不会丢下你和孩子,西荒不过一场小仗,我不想你去涉险。”
                            静静的看着他,他的双眼温柔赤诚,坦荡坚定,终是妥协,双手绕上他的脖颈,“师父,你一向重诺守信,此次回来若敢带着一个伤口,我就将你绑起来狠狠地罚!”
                            他怔了怔,心口滚烫,眼前的小脸绝艳无双,既有女君的霸道又有少女的娇羞,多少年都看不够也爱不够,
                            低头贴上她的红唇温柔地磨蹭,舌尖正欲探入深吻,却给她紧紧搂着脖子,小手抓入发间,香软的小舌重重地侵入他口中,纠缠着他又咬又吮狠狠地占有,
                            他顺从地由着她亲,给她咬得又麻又疼,心头酸软地悸动着,觉着她霸道专横的侵占别有一番滋味……
                            ……………………
                            战鼓敲响,号角连声,身穿玄晶铠甲的墨渊上神与十万天族将士整装待发,
                            轩辕剑出鞘,清越的剑鸣撕裂长空,战神深不可测的修为结起仙障,既耀眼又雄浑,
                            他抬起头,望着高台上盛装的女君,他的妻子,轻掀唇角,“等我。”
                            白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轻笑着郑重地点头,仔细将他的虎跃龙骧、雄姿英发镌刻入灵魂,这一次一定乖乖地等你。
                            弯了弯唇,墨渊携着十万雄兵赶往梵音谷。
                            风中,是谁的声音,她听不清,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金色的仙泽远去,无忧花漫漫纷纷,像一个永恒的承诺……
                            等你,我的一生都在等你,从我出生到我消亡……
                            ………………
                            夜华看着眼前明艳无方的女子,几百年不曾相见竟像是一生。
                            岁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只让她更加耀耀生辉日趋完美。
                            君主的气度,雍容的风姿,双眼灿亮坚定,墨渊彻底影响着她,或者说成就了她。
                            原本死寂的心瞬间活了过来,仿佛被注入一股生命,那是欲望,比权势更令他心动、比尊位更令他迷恋。
                            如果说之前牵动他心魂的是柔善的素素,此时他只用了一瞬便重新爱上女君白浅。
                            白浅大方地行礼,端庄沉静。
                            他怔了片刻上前想要扶住她的手臂,却给她退步躲开,隔开的距离是一堵无形的墙。
                            夜华没再上前,转身负手而立,望着大军远去的方向,“浅浅,你可曾想过嫁与墨渊意味着什么?他永远不会为了你放弃战神的责任,为了天下他只会一次次抛下你、远离你。”
                            轻笑出声,她有些感叹,双生的兄弟竟然如此不同,“我夫君常说,为君也好,为神仙也好,承担该承担的责任就是心存大义,你长在天宫可能不会明白。而他永远不会抛下我,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于他于我都是圆满。”
                            躬身行礼告退,想着真是冤孽,过了几百年与他依然话不投机,日后还是不见才好。
                            “在他心里你比得过天下吗?”在她身后,夜华冰冷低沉的嗓音犹如质问。
                            白浅真是懒得回答,但想着以后不会再有交谈,说清楚也好,
                            转身看着夜华,神情肆意又坚定,“在他心里,我,即是天下!”
                            伸手招来祥云,她要赶快回昆仑虚去,守着他们的家等他回来。


                            来自手机贴吧4367楼2017-07-17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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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08:5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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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要疯了~~
                              今天会很晚~~
                              尽量更到终章~~
                              大家的留言晚上统一回复吧~~
                              有几个坏银又在勾引我犯错~~
                              我可是开着大船的小清新~~
                              哈哈~~
                              我爱你们~~

                              滚去忙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15楼2017-07-18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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