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芒伍道:“娘娘,侍卫们搜查微臣寒舍时,微臣可是就在这养心殿里拿儿也没去,又如何换得了这牌匾。” 麦芒伍又转头对乾隆道:“皇上明鉴,您请看这牌匾上的漆,新漆一般黝黑发亮还有味道残余,而这块牌匾上的漆却沉稳厚重,还没有味道,分明是老漆。”
乾隆闻了闻还真没味道,又看了看成色果然沉稳厚重,的确是漆了好久的。麦芒伍心底暗松了口气,还好先前用法术除了漆上的味道,不然就被惇妃抓住了把柄。这惇妃果然跟令妃是一党的,狡猾得很。
乾隆面色阴沉的问惇妃道: “这的确是漆了好久的。惇妃你又有何话可讲?”
惇妃被他这脸色吓到,慌忙跪下道:“臣妾不知这究竟是何缘故。但那天臣妾与玉珠的确是看见这牌匾上写的朱厚照三个字啊。还有麦芒伍府上的确有那些不合规制的东西,不信您可以问玉珠。” 她以为乾隆认为她在说谎,便想极力撇清。
玉珠也跪在一旁直点头道:“是的,奴婢亲眼所见。”
可惜此二人完全会错了意, 乾隆面色阴沉并不是认为她们说了谎,而是她们为何会进麦芒伍府上,她说她不识字倒也罢了,看那规制就应该知道那是人家的家,就应该立刻离开,可惇妃非但没有离开,还在人家府上倒处乱逛,这得亏着麦芒伍当值,不然惇妃与麦芒伍之间即使没什么也解释不清了。况且省亲后本应直接回宫,她却特地绕道去人家府上做什么?身为皇妃却不知检点。
于是,乾隆道:“惇妃,你省亲后本应直接回宫,为何要绕道去其他地方?你说你不识字错认成道观这倒也罢了,为何你进去之后发现是别人家的宅院却在里面逗留闲逛不立即出来?” 惇妃道:“臣妾只是以为是哪个乱臣贼子的府邸,就想一探究竟。臣妾担心天子脚下出现乱臣贼子会对您不利,才想冒死进去的。臣妾是担心您的安慰啊,皇上。”惇妃边说边趁乾隆不注意给一旁抱着十公主的乳母递眼色,乳母会意,偷偷的在十公主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于是乎,十公主大声啼哭起来。
乾隆被这哭声闹分了心万分心疼的接过十公主哄了哄,可惜十公主仍啼哭不止。
惇妃便装出一副慈母样道:“皇上,可以让臣妾抱抱十公主吗?”
乾隆将爱女递给了惇妃。惇妃与十公主到底是母女,母女连心,十公主刚被揽入母亲的怀抱就停止了哭泣。
看到这情况乾隆本想责罚惇妃的,但是为了爱女也只得作罢。转念一想,惇妃向来与麦芒伍不对付,前段时间经常找麦芒伍的茬,他觉得这点小事无伤大雅,便由着惇妃折腾,当不知道。现下惇妃去麦芒伍府上也有可能是想找麦芒伍的茬打压他,便也不纠结于此了。